旗木卡卡西已經準時到了,野原琳還沒到,兩人便在坐在原地等待。
一陣時間過去,旗木卡卡西疑惑出聲:“琳怎麼還沒來?”
“也許忙着戀愛。”宇智波帶土冷聲道。
旗木卡卡西聞言一愣,隨即,他上下打量着帶土,好奇道:“你這是怎麼了?”
“放棄了?還是看開了?”
宇智波帶土臉色冷冽:“都不是。”
“我這是不在意了。”
“真的?”旗木卡卡西滿臉的不相信:“你不在意琳了?”
“我不信。”
“愛信不信。”宇智波帶土道:“從今天起,我們就只是任務的隊友。”
“她和什麼樣的人相處,與我無關。”
“以後的路,開心也好,傷心也罷,我再也不會關心,更不會過問。”
看着眼神冷酷的宇智波帶土,旗木卡卡西感覺有趣極了。正想着要不要調侃幾句,遠處傳來腳步聲,他抬頭望去,下一秒眼神微變。
“琳!你怎麼了?”
隨着旗木卡卡西的聲音,宇智波帶土循聲望去。
‘我不是關心她,我只是以隊友的身份隨便瞥一眼。'他這樣對自己說着。
當他的視線落在野原琳身上之後,神色一僵,緊接着,冷酷的氣質瞬間消解,他猛地起身!三兩步跑到野原琳的面前,急切道:“琳!”
“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了?!”
旗木卡卡西:“…………”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因爲隊友野原琳的狀態確實很不對。
或者說,比前兩天的宇智波帶土還要糟糕。
短髮有些凌亂,臉上也沒塗上紫色的油彩,變色蒼白。最明顯的是對方的眼睛。
和那日宇智波帶土面色頹敗加上淡淡的黑眼圈不同,今天的野原琳形象更爲狼狽。原本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此刻泛紅發腫不說,眼神更是破碎感十足。
旗木卡卡西不免有些擔心。他雖然性格冷酷,但看着往日活潑的女孩變成這幅樣子,也有些不忍。
宇智波帶土則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一邊圍着野原琳團團轉,一邊不斷的詢問。
“怎麼了?”
“發生了什麼?”
“琳,你告訴我啊!是不是神月星雲那個混蛋對你做了什麼?”
然而無論他如何詢問,野原琳只是搖頭,一言不發。
只有紅腫的雙眼不時閃過淚光。
宇智波帶土心痛極了!
如果可以,他寧願難過的是自己!
“我沒事。”野原琳擦擦眼睛:“我們做任務吧。”
說着,不顧宇智波帶土的阻攔,開始做任務。
宇智波帶土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無論他如何勸說,野原琳就是不聽。半個小時下來,他覺得比自己剛剛的幾天還要難熬。
“卡卡西,你幫我勸勸琳啊!”無奈之下,他只能求助旗木卡卡西。
後者對這種情況也沒有辦法:“帶土,我對男女感情這種東西其實也不太擅長。”
“要不等等看吧。”
“也許過段時間琳就好了,就像剛剛的你一樣。”
宇智波帶土沒有辦法,只能暗暗着急。
一上午過去了,野原琳的心情似乎平靜不少。
一天時間過去了,野原琳依舊平靜。
平靜的讓宇智波帶土感到不安。
第二天,當野原琳又頂着一雙發腫的眼睛出現的時候,他忍不了了!
“我要去找那個混蛋討個說法!”他握緊雙拳憤聲道。
旗木卡卡西在一旁道:“你怎麼討說法?”
“打他一頓麼?”
宇智波帶土轉頭:“難道不行麼?”
旗木卡卡西道:“也不是不行。”
“看你的想法。”
宇智波帶土:“你什麼意思?”
旗木卡卡西道:“如果你只是想給自己出一口惡氣,我沒意見。
“但如果你是想讓琳開心的話,我不覺得你的辦法有用。”
看着宇智波帶土不解的目光,他不耐煩道:“哎呀,笨死了。”
“連我都能想明白。”
宇智波帶土急道:“想明白你就告訴我啊!我又不是神月星雲那個花心混蛋,我也不懂啊!”
旗木卡卡西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於是他想了想,組織語言道:“我是這樣認爲的。”
“琳之所這麼難過,肯定不是因爲神月星雲沒捱打。”
“我問你,你覺得神月星雲被人打一頓琳會開心呢,還是......他來找琳琳會開心呢?”
宇智波帶土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說什麼?”
旗木卡卡西道:“我是想說,要不還是等等吧。”
“心中的傷會隨着時間的推移逐漸好轉的。就算無法恢復如初,也會漸漸適應。”
“讓琳傷心一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宇智波帶土急迫道:“可是看着琳的樣子,我......我不忍心。”
旗木卡卡西攤了攤手:“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宇智波帶土:“什麼辦法?”
旗木卡卡西道:“去找神月星雲。
“讓他回來哄好野原琳。”
“這是最快的辦法。”
宇智波帶土:“
......
“走開啊!~”
想象着自己跑去讓神月星雲安慰野原琳的場景......宇智波帶土緊忙搖頭。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他就算智商歸零,理智清空,腦子再被打一圈大包,光着身子從終結之谷跳下去!也不會做這種蠢事的!
接下來大半天的時間,宇智波帶土一邊和野原琳幾人做任務,一邊時不時的看向哀慼悲傷的野原琳,眼神無比糾結。
傍晚。
不顧野原琳的拒絕,責任感滿滿的宇智波帶土硬是將野原琳送回了家門。
他心事重重的回到家,心事重重的喫飯,心事重重的躺在牀上。
睜開眼,是野原琳笑的正甜。
閉上眼,野原琳失魂落魄無比可憐。
他開始在牀上打滾踢被子。
“不可能!”
“絕不可能!”
“我絕對不可能去找那個混蛋!”被子裏傳出宇智波帶土堅定的聲音。
喊了許多遍,他纔將頭從被子裏解放出來,大口的呼吸着氧氣。
片刻後,他轉過頭。
牀頭櫃上,小隊的合影擺在角落......原本是放在顯眼的位置,這兩天被他塞到角落裏。
他伸出手夠到相框,拿到眼前。
看着照片上女孩比陽光更美好的笑容,宇智波帶土目光漸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