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太大了。
直徑超過百米的大火球,爆裂之後產生的火光和波動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這樣的威力,絕對不是所謂上忍可以擁有的手段。
尋常上忍的大規模忍術,一般也就是數十米的範圍。水火也好,雷土也好,接近百米的忍術,聲勢已經足夠駭人,能夠施展出來的,大都是各村的精英上忍。
而眼前的火球,一經出現便已超過百米,炸裂開來後,飛騰的火光形成恐怖的火海,並在上空蒸騰起閃亮的蘑菇雲,隨着蘑菇雲越來越暗,範圍還在擴大。
是影級!
只有影級。
只有影級的手段,能形成如此恐怖的效果。
枸橘矢倉心驚不已。
他遍數自己見過的忍者,有誰能施展出如此規模的火遁。
數來數去,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或許有可能。
再數,就只有已故的傳說中人物。
他心中不解。
怎麼可能!
木葉妖星,明明年紀輕輕,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查克拉底蘊?難道對方是千手一族隱藏在木葉的嫡系?
又或者,對方體內有一隻尾獸?
思路不斷髮散,直到體內經脈傳來劇痛,讓他回過神來。
查克拉不夠了。
水鏡之術凝聚兩道分身,本就消耗巨大的查克拉,如今一道被破,也對他造成了一定的反噬。
他知道,打不下去了。
起碼憑藉自己,他留不住兩人。
念動間,葉倉的水鏡身份被他主動收回,與此同時,身形迅速撤離。
早已快瀕臨極限的葉倉鬆了一口氣。
看了一眼遠處的火光,蒼白的臉上流露出暢快的神情。她迅速來到神月星雲的身邊,微微抬頭看着對方,眼中彷彿閃爍着星星。
神月星雲見狀,微微後撤一步。
這目光她很熟悉。
他很多女朋友都喜歡這麼看他。
“愣着做什麼?”神月星雲道:“我們快走吧。”
已經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他的查克拉消耗瀕臨紅線,葉倉的狀態比他還不如,本來就有傷,剛剛和枸橘倉的交手讓傷勢更重了些。
憑藉現在的兩人,想要走或許不難,但想要打穿霧隱,無疑是癡人說夢。
那麼多的上忍和特別上忍,就算是都變成豬,也得抓一陣子。
葉倉眼神亮亮的看着神月星雲,興奮道:“好厲害。
“你的大火球好厲害!比我的還厲害。”
“還能再來一發麼?我想看!”
神月星雲:“你當是煙花呢,想看就再來一次。”
葉倉聞言有些失望:“沒有了麼~”
“也是,那種術,你的查克拉應該也支撐不了第二次。”
“算了,有一顆就很好了,等下次你養好了,再來一發。”
“我們撤,跟我走。”
葉倉說罷,向着遠處趕去。
神月星雲急忙跟上:“你知道路線?”
葉倉:“當然。不然我怎麼來的。”
兩人一路疾馳。
所過之處,猶如無人之境。霧隱的忍者臉色或是難看或是憤恨,但沒有忍者敢出手阻攔。
枸橘倉敗退,三代水影正在暴走,其餘上忍都在牽制。這種時候,沒人有能力留下二人。
一個個中忍、下忍,在神月星雲和葉倉的路線上,慌忙的避讓開來。
看到這一幕的人並不少。有人心中屈辱,有人心中恐懼。
“砰!~”拳頭狠狠的印在牆上,砸出一大塊凹陷。頭纏繃帶的少年恍若未覺。
“村子的高層,真是令人失望。”
“廢物!一羣廢物!”
不遠處,一個明豔嫵媚的少女平靜道:“他們盡力了,再不斬。”
“不是他們想要放敵人,他們是攔不住。”
桃地再不斬忿忿的轉頭,看向說話的少女:“難道連拼死一戰的勇氣都沒有嗎?”
少女輕笑一聲:“你一個下忍,有什麼資格對高層指手畫腳。”
“拼死一戰,說得容易,難道有勇氣,結果就一定會好嗎?”
桃地再不斬怒聲道:“下忍又怎麼樣!”
“別忘了,你也是下忍。”
少女譏笑一聲:“下忍之間亦有差距。”
“我的天賦比你好,實力比你強。”
“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自覺,不要和強者頂嘴。”
桃地再不斬眯眼:“照美冥。”
“天賦不能代表全部。”
“總有一天,我會成爲厲害的忍者,面對來犯之敵,絕不會像村子的高層一樣,畏畏縮縮令人不齒!”
照美冥看着激動的桃地再不斬,神色依舊平靜。
“那就看看吧。”
“我們兩個誰纔是村子的未來。”
兩人不再說話,目光遙遙望向神月星雲二人離開的方向。
桃地再不斬的眼底仍有驚懼。
木葉妖星,灼遁葉倉。
一個成名已久,一個剛剛聲名鵲起。但兩人戰鬥時縱橫肆意的景象,牢牢的印在他的心底。
雖然對村子高層的退縮而不滿,但桃地再不斬知道,兩人的實力確實強。
超過了普通上忍,達到了精英上忍,甚至是影的程度。
他捫心自問。
‘我能走到那一步嗎?”
在他迷茫的時候,不遠處的照美冥美目閃爍。
“木葉妖星...”她輕聲唸叨着名號。
驚豔的外形,絕強的實力,在她心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遲早有一天,我會超過你的......”
“嘶~”
“呀!~你輕點。’
兩個小時後,海上的一艘小艇上。神月星雲爲葉倉治傷。
後者的背上有幾道傷口,在交手之中沾染了一些塵土,需要清理乾淨才能動用掌仙術。
“嗯~我說了輕點。”
神月星雲無奈:“我已經很輕了好麼。’
“你一個忍者,怎麼這點痛都忍不了。”
葉倉輕哼一聲,重新趴下。
“因爲你是我男朋友啊。”
“你要是別的醫療忍者,我肯定不吱聲。”
神月星雲聞言動作頓了頓,隨後默不作聲的加大力度。
葉倉頓時再吸涼氣。
‘什麼混蛋男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葉倉安安腹誹。
她發現了,神月星雲這個傢伙,似乎有些逆反心理。
順着他的時候,對你還算溫柔,要是敢挑刺說歪理,對方絕對會變本加厲。
一點兒都不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