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傷處的疼痛,趴着出聲:“你對木葉的那些小女友,也這麼不溫柔麼?”
神月星雲:“看情況。”
葉倉:“看什麼情況?顏值高低麼?”
“不是。”神月星雲一邊處理傷口一邊回答:“如果情有可原,我還是比較溫柔的。”
“如果是故意作天作地的話...”他頓了下,就在葉倉豎起耳朵凝神細聽的時候,他輕輕發力加重了傷口上手的力道。
“我就會讓她知道那是行不通的。”
“我&%#...”傷處的疼痛讓葉倉猛然後仰,像個溺水的魚兒一樣急促的喘息。
片刻後,她摔回趴着的姿勢,忿忿道:“你太過分了。”
神月星雲:“我給你治傷,我過分什麼。”
“再說,今天要不是我碰巧在,你能不能跑掉還不一定呢。”
葉倉不說話了。
神月星雲說的沒錯。
如果沒有神月星雲,單她一個人,真不一定能從枸橘倉和霧隱忍者的圍攻中逃出生天。
想到這裏,葉倉突然回過神來,問道:“對了,你怎麼會在霧隱村?”
“又是一路跟着我過去的?”
“瞎想什麼呢。”神月星雲回道:“巧合而已。”
“你呢?爲什麼在霧隱村?”
“報復上一次的事?”
葉倉得意的笑道:“當然!”
“我這個人可是很記仇的!”
“上次霧隱和千代聯手害我,我當然得報復回來。”
“我打聽到三代水影身體不行了,便花費很大的功夫,偷偷潛入到霧隱。”
“趁着三代水影不備,從後面一個偷襲!他就炸了。”
神月星雲:“所以,三尾的暴動,也是你的原因?”
“嗯。”葉倉點頭。
“我有備而來,三代水影沒有防備。”
“原本他對三尾的控制就已經到了極限,在我的偷襲之下,根本壓制不住,一下子就暴走了!”
“可惜了。”
“如果我沒受傷的話,咱們兩個聯手再刺激刺激三尾,霧隱肯定會更加焦頭爛額。”
神月星雲搖了搖頭。
葉倉說的沒錯,她確實很?仇。
“接下來你打算幹什麼?”
“要不......還是和我回木葉吧。”
葉倉轉頭看向他:“這個話題上次不是說了麼?”
“我去木葉,不太現實。”
神月星雲道:“上次是這麼說的沒錯。不過這段時間,我突然想明白一個道理。
葉倉:“什麼道理?”
神月星雲道:“只要你的實力夠強,其實很多時候,不用思考太多。”
“你我的實力都在普通的上忍之上。”
“我將你帶回木葉,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村子的高層都不會害你。”
實際上,是神月星雲想通了。
系統任務是將葉倉拐到木葉,可沒說一定要讓葉倉爲木葉做出多大的貢獻。
讓葉倉成爲木葉忍者是拐回木葉,讓葉倉去木葉攤煎餅就不是拐回木葉了麼?
葉倉不知道神月星雲心底的想法。
她還以爲對方一個勁兒的勸她去木葉,是‘用心良苦’。
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雙手支撐着下巴,目光看着眼前的船板,帶着些開心道:“你就這麼想讓我去木葉?”
“以後天天和你在一起麼?”
背後的神月星雲好似沉默了一下,就在葉倉心中有些忐忑的時候,後者“嗯'了一聲。
葉倉頓時雀躍起來。
一邊趴着接受神月星雲的治療,一邊翹起腳丫,開心的直打晃。
神月星雲:“你還沒回答我,去不去木葉?”
葉倉猶豫了一下,道:“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了,去木葉也不是不行。”
神月星雲:“什麼意思?”
葉倉道:“這樣吧。”
“等我養好傷,你陪我去一趟砂隱。”
神月星雲:“去砂隱做什麼?你還想回去?”
“當然。”葉倉道:“上次的事情可沒那麼容易過去。”
“霧隱這邊我報復了,千代那邊還沒報復回來呢!”
“等過段時間,你陪我一起去砂隱。”
“不用你做什麼,只要在我撐不住的時候拉我一把就行。怎麼樣?去不去?”
神月星雲想了想:“成交。”
葉倉臉上頓時露出笑意。
沒多久,笑意僵在臉上,她遲疑的出聲。
“你的手......是在治傷麼?”
“星雲!!”昏暗的洞窟之內,日向楓花豁然驚醒!
她下意識的想要起身,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卻讓她無法完成這樣簡單的動作。
痛!
好痛!
好像身上插滿了千萬根長針,輕輕牽動肌肉,痛苦便如潮水一般湧上全身。
日向楓花忍不住出發一聲痛呼。
睜開眼,光線晦暗,她只能看到四周暗沉沉的石壁和簡陋的裝飾。
“這...這是哪裏?”日向楓花疑惑。
她最後的記憶,是一隊霧隱的敵人襲擊了她,對方早有準備,大量的起爆符不要錢地引爆,到處都是火光和起爆符爆炸的聲音。
她強忍着身上的錐心之痛,用力掙扎着想要起身,卻仍舊沒能完成這樣簡單的動作。只能用力的低下頭,查看自己的情況。
入目是白色的繃帶。隱隱間能看到血痂和起伏的皮肉,大量不明的白色組織像是膠水一樣,將裂開的皮肉粘接在一起。
日向楓花呆住了。
一種比死亡更加深邃的恐懼包裹了她。
她開始顫抖。
用盡全身的力氣,她也只能勉強抬起一隻手臂,惶急的摸索着。
猙獰的傷口主要集中在胸前。除此之外,一道明顯的凸起,從胸口攀上脖頸,一直延伸到一側的臉頰。
是剛剛的白色組織。
絕望的窒息感瞬間湧遍全身。
“你醒了。”遠處傳來沙啞的聲音。
日向楓花用力轉頭望去,看到了一個枯槁如鬼的老人。
她嘴角張合,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老人開口:“我勸你不要動。
“它能夠自動修復你的傷勢,但時間太短,動作太大的話容易裂開。”
日向楓花止住了動作,隨後,身下的簡陋牀鋪緩緩抬升,她終於能夠正視面前的老人。
老人繼續開口道:“不好奇我是誰麼?”
日向楓花依舊沒有說話。
老人是誰,她不在乎。
對方的後背爲什麼連接着管子,她也不想關心。超越死亡的恐懼已經將她淹沒。
老人沉默片刻,也終於明白過來。
“是接受不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也是。忘了你是個女孩子,身軀被毀傷成這個樣子,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
日向楓花目光遲滯的轉動着,看着老者終於出聲:“是你救了我?”
“這是哪裏,你爲什麼要救我。”
老人稍稍挺直了佝僂的腰,不大的動作卻彷彿花費了巨大的力氣。
略顯急促的呼吸平穩後,他緩緩道。
“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我名??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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