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墨幾人離開,長風集市衆人並未追擊。
金丹宗門的弟子,可不是好惹的。
得罪對方和斬殺對方是兩碼事。
秋水仙子師父,黃竹長老看着離去的侯墨等人,開口詢問原因。
陳松正要開口解釋,旁邊的秦尉率先開口道:“陳松你和黃竹長老解釋一番,我要回山莊看看情況。”
侯墨幾人回玄霜門可以路過逍遙山莊,秦尉擔心幾人會對山莊下手。
陳松擔憂道:“要不要我和你一起過去?”
秦尉搖頭:“玄霜門畢竟是正道宗門,應該不會胡亂出手,我只是害怕萬一。”
黃竹長老道:“秦道友務必小心,玄霜門有些弟子下手很黑的。”
三色湖和玄霜門之間不對付,自然相互瞭解一些情況。
秦尉點點頭,離開了坊市。
看着秦尉離開,陳松把剛纔的事情說了出來。
黃竹長老似乎知道什麼,說道:“上宗要修建渡口,正在選擇地方,長風坊市位置不錯,可能被玄霜門看上了。”
“修建渡口?”
陳松反應過來,渡口乃是大型飛舟寶船的渡口,可以運送修士物資。
碧波宗修建渡口的目的,肯定是連接境內各處,同時也與南方宗門聯繫。
但長風坊市會被選擇上麼?
對於這個問題,黃竹夫人也無法下定論。
而她來到這裏的目的,也是爲了坊市。
“渡口的事情事關重大,即便這裏不是渡口,也會因爲人流增加變得繁榮,僅僅憑藉你們兩個築基,恐怕支撐不起這麼大的產業。”
黃竹夫人心直口快,把心中所想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松自然也明白,即便秦劍法高明,可是他不在坊市鎮守。
一旦坊市這邊出現問題,還得他最先頂着。
“這件事我會和秦尉以及其他股東商議。”
陳松說了一句,接着看向黃竹長老試探性詢問:“要是投靠三色湖,三色湖會給我們什麼?”
長風坊市成爲了香餑餑,玄霜門和三色湖都想佔據。
如此便可待價而沽。
侯墨幾人離開了長風坊市,發現沒有人追上,立刻放出飛舟。
對於剛纔的事情,孫冰惱怒道:“三色湖來的真是時候,破壞了我等好事!”
侯墨則相對冷靜,對幾人說道:“回去的時候,就說三色湖給秦陳松撐腰,長風坊市打算投靠三色湖,知道了麼?”
事情辦砸了,得找個合適理由,推脫到三色湖身上就不錯。
而且沒有三色湖的話,侯墨自認爲肯定佔據了坊市,甚至還能佔據周圍的聚集區。
孫冰等人點頭,明白侯墨的意思。
一個手下小聲道:“老大,現在返回門中,還是去前面看看。”
前面是哪裏?
自然是逍遙山莊了。
侯墨看向山莊方向,冷笑道:“去逍遙山莊,我去抓那個美豔婦人,你們去把靈谷全部收割,一片也不要留下!”
“好!”
說起這種事情,幾人立刻興奮答應下來。
飛舟在秋日晴朗的天空中,留下一道淡淡影子,快速靠近逍遙山莊。
而他們並未察覺,在飛舟下面一道旋風正在悄然跟隨。
秦看着飛舟,眼裏帶着殺意:“看來是朝着山莊去了,這羣傢伙要做劫匪。
誰說劫匪都是散修?
不少家族子弟和宗門子弟蒙上面,轉身就是劫匪。
而且這些傢伙專門劫掠散修聚集區,掠奪大量靈谷靈藥,甚至還會殺人奪寶。
等到做完事情,摘下面罩換回自己的衣服,很少有人會懷疑他們。
侯墨幾人經常做這種事情,甚至在玄霜門附近的散修中流傳着關於他們的傳說,只不過是劫匪名號。
飛舟快速靠近逍遙山莊,侯墨幾人從飛舟上跳下,開始改頭換面。
等到更換好衣服,來到了山莊前。
“你們速度收割靈靈谷,一旦有人阻攔,殺無赦!”
看見秦尉的第一眼,侯就很不喜歡,如今更是充滿了殺意。
山莊裏面跟着秦的散修,侯墨自然也不當人看,要怪只能夠怪散修命不好了。
孫冰帶着三個練氣後期修士,朝着靈田方向飛躍而去,侯墨收斂氣息靠近莊園。
一旦靈田有動靜,他料定那位美婦肯定會出來察看,在對方出來的時候,他就會出手把其掠走。
到時候,自己就多了一個奴僕。
侯墨的嘴角,不知不覺露出笑容。
美好的暢享。
突然,遠處傳來靈力波動,侯墨立刻回頭看去。
孫冰等人正在被圍攻,而圍攻他們的赫然是舒夫人等一衆山莊散修!
在秦帶着侯墨幾人前往長風坊市後,舒夫人找到了芸娘。
“這些玄霜門的弟子不是善茬,說不定會和莊主起衝突,一旦幾人返回山莊,可能劫掠靈谷等,芸娘,我們要做好準備。”
舒夫人對於宗門弟子瞭解深刻,當初她就被坑害過。
侯器對他動手動腳,證明對方絕非好人。
這種人心思頗爲歹毒,絕對不是善茬。
她把心中所想告訴了芸娘,芸娘聽聞後,非常支持舒夫人。
立刻召集散修,做出了部署。
舒夫人等人埋伏在靈田附近的雲霧陣法裏面,足有二三十人。
這麼多修士聚集,能夠抵擋築基修士。
其餘一部分人在莊園裏面。
一旦一方遭遇攻擊,另外一方也可以支援。
相互之間搭配抵抗敵人。
結果證明,效果不錯。
孫冰四人沒有想到靈田附近的迷霧當中藏着這麼多人。
別說是他,秦尉都沒有想到。
舒夫人看見蒙面的修士靠近,立刻下達攻擊命令,她自己甩出鞭子抽打。
練氣圓滿境界的舒夫人,一鞭子把一位練氣八層的玄霜門弟子臉抽碎。
衆人發出的攻擊,差點讓孫冰幾人全部交代。
孫冰放出玄冰盾擋住了一部分,可是依舊有人隕落。
“有埋伏!”
孫冰大喊一聲,帶着剩餘兩人逃走。
侯墨轉頭看見了遠處戰鬥,就看見自己手下死在了舒夫人等人攻擊下。
“好好好!”
侯墨憤怒大喊,隨即扔出一道靈符,靈符化作狂風朝着人羣捲去。
這道法術的範圍很廣,卷着沙塵,轉眼落入人羣裏面。
衆人想要化解沒有那麼輕鬆,不少人因此被風沙迷住,失去了靈識感知和位置。
侯墨放出飛劍,殺意蒸騰。
他要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