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墨正要大開殺戒!
突然察覺不對勁,立刻收回手中寶劍攔在身前。
身上的法衣也被激發起來,凝聚一團冰霜覆蓋身上。
秦尉暗道:反應很快!
在侯墨放出飛劍的瞬間,他出手了,劍氣化作旋風,接連斬出九道。
旋風七式·追風連環!
腳下生出旋風,前進一步刺出一劍,淡綠色的劍氣斬在侯墨身前。
侯墨比妖蠻築基反應快,也比尚喜強,手握的飛劍像是寒冰,刺出冰霜一樣的劍氣。
然而劍氣還未起來,就被追風劍氣打碎。
秦尉上前三步,“砰”的一下,侯墨飛劍脫手飛出,旋風劍氣巨大的力量讓他無法握持。
秦尉又上前三步,侯墨身上的寒霜法衣放出的冰霜被劍氣撕裂。
秦尉又上前三步,這個時候候看見了秦尉的臉。
是他!
他的劍法怎麼如此厲害!
在侯墨的驚訝中,劍氣撕裂了胸口,斬殺了他的元神。
築基三層境界修士而已,秦抬手可殺。
附近,孫冰等人靠攏過來打算與侯墨一起反攻,就看見了這一幕。
秦尉斬出九道劍氣,一個照面殺了侯墨。
“走!”
孫冰反應很快,摸出靈符便要遁走。
然而已經晚了。
秦尉回頭看向他。
周身盤旋的旋風匯聚在風鳴劍上,劍尖指向孫冰。
旋風七式·風絕!
唰,一道綠色劍光從秦尉手中進發,化作一道帶着旋風的猛烈劍氣猛然飛出,精準攻擊到了孫冰。
孫冰放出法器盾牌攔截,卻無濟於事。
咚的一聲悶響,盾牌破開一個洞口,劍氣貫穿進入了他的身軀。
這次釋放風絕劍招,秦尉收着力了。
可怕的劍氣依舊洞穿了對方身軀,衝向天空。
剩餘的兩位練氣後期修士已經嚇傻。
迎接他們的,依舊是兩道劍氣。
驚訝住也得死!
屍體倒在地面,場面上變得鴉雀無聲。
舒夫人和一衆山莊散修看見秦尉大發神威,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震撼。
舒夫人率先回過神來,上前道:“莊主,他們是......”
不等舒夫人說完,秦立刻道:“這些是想要劫掠靈谷的劫修,今日大家齊心協力,阻止了劫修搗亂,我會給大家獎勵。”
侯墨他們是什麼?
蒙着面的,自然是劫修了。
秦不打算把這件事揭開,舒夫人也反應過來。
隨後打掃戰場,秦尉把屍體帶到了莊園裏面。
秦尉下了封口令,關於劫修的事情,山莊的人暫時不能把事情傳出去。
至於玄霜門找上門來,那就等到那個時候再說。
而且對方過來,他也有證據證明自己殺的的確是劫修而不是玄霜門弟子。
不過想要證據有用,還需要三色湖的修士幫忙纔行。
侯墨和孫冰身上有不少好東西,尤其是侯墨的飛劍乃是用玄霜門產出的上等冰霜木煉製而成。
法力催動,劍身上便會凝聚冰霜,放出劍光自帶寒氣。
孫冰手中的法杖也是冰霜木煉製而成的,釋放冰屬性法術會節省法力提升威力,也可以變化大小用冰霜杖攻擊。
秦尉曾經得到過一根風雪杖,與冰霜杖很相似。
“居然有一本二階劍法!”
侯器使用的飛劍,秦猜測對方身上可能有劍訣,果然在對方儲物袋裏找到了,還不止一部。
《九寒劍訣》,玄霜門的劍法,修煉這部劍訣最好修煉玄霜門的功法。
秦體內有寒冰法力,勉強能修煉這部劍法,加上劍骨存在修煉沒有障礙。
“寒冰相關的劍法終於找到了一部。”
鏡月劍法只是和寒氣搭配,不算是寒冰之類的劍法。
而除了這部之外,還有一部紙張破舊的功法,名叫《並蒂蓮》。
“居然是雙劍劍訣。”
雙生並蒂,同心同命。
“一莖開兩花,劃開兩相依;劍出分光影,劍收歸一體。”
閱讀兩眼,秦有些愛不釋手。
“雙劍劍訣可比其他劍法都有難度,侯器好像沒有修煉施展,看來是沒有入門。”
秦尉進行分析,心中更有幾分喜悅。
他就喜歡有挑戰有難度的劍訣。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不知道怎麼的,秦尉腦海中出現了道德經上的話。
“從一把劍變爲兩把,也可以變成三把,甚至更多,那個時候就可以叫做劍陣。”
這部劍訣或許就是自己學習劍陣的開端!
就在秦思索的時候,芸孃的聲音傳來:
“夫君,這裏東西不少,賞給村民多少合適?”
芸娘在旁邊把物品分類整理好了,看見秦尉捧着功法小聲詢問。
秦尉收起功法道:“院內的人每人十塊靈石,院子外面出手的衆人每人十五塊,至於舒夫人麼,獎勵她百塊。”
舒夫人組織村民隱匿在迷霧陣法裏面,秦尉都沒有想到還能如此。
對方不僅僅組織村民,還出手打死了一位練氣後期修士。
獎勵對方百塊靈石有些少,秦尉把那練氣後期修士的三件法器也獎勵給舒夫人。
芸娘拿着物品出去,這次獎勵由她發放。
舒夫人得到消息後來到莊園裏面,芸娘和她商量獎勵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秦尉收到陳松發來消息。
秦尉看見消息,對芸娘和舒夫人道:“你們留在莊園看守,三色湖修士到了坊市,我要過去一趟。”
芸娘晉級洗髓境界,與村民一起在陣法當中,就算秦尉不回來,侯墨等人也無法輕易攻破。
現在有舒夫人在,秦尉更加放心了。
山莊的衆人得知領取獎勵,開心地來到莊園裏面。
戰場已經被打掃完畢,看不出來爆發了大戰。
等到秦尉來到坊市,程江河和飛魚道人的後人等也都到了,不過三色湖的修士並不在這邊。
陳鬆解釋道:“三色湖衆人休息,我叫來大家是商量坊市和三色湖之間的事情。”
陳松把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衆人聽聞坊市可能要被選中修建渡口,頓時露出欣喜之色。
程江河則比較冷靜:“真要修建渡口恐怕咱們守不住,我聽說玄霜門修士也來到這邊,不過已經離開了?”
陳松冷哼一聲,對程江河道:“程,他們不是離開,而是被趕走。他們要對我和秦兄動手,霸佔坊市,要不是三色湖衆人來得及時,恐怕這裏已經易主。
“原來如此,辛苦陳兄和秦兄了。”
他立刻改變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