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阮家別墅。
阮嬌嬌一回家就將頭上的鴨舌帽扔到了沙發上。
想到自己忙了一早上的成果,她越想越是得意。
她倒要看看阮念念還怎麼在公司待得下去!
她要讓她身敗名裂,讓所有人都唾罵她!
“嬌嬌?今天怎麼起怎麼早?”
就在這時,阮明德從樓上下來,看見阮嬌嬌穿着一身運動服坐在沙發上,滿臉的詫異。
畢竟平日裏這丫頭不睡個日上三竿是不肯起牀的。
阮嬌嬌見他下樓,立馬站起身來抱住他的胳膊,“爸,你上次說要幫我對付阮念唸的,準備得怎麼樣了?”
一提起這個,阮明德微微蹙了蹙眉,卻還是嗓音低沉道,“律師在弄了,但這種事急不得,得走程序。”
“律師?走程序?”
阮嬌嬌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對付’竟然是這個意思。
她頓時有些心慌。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張結婚證是怎麼來的。
“走程序要走到什麼時候?我一天都等不了了!”
阮嬌嬌越說越委屈,“爸,你知道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覺嗎?我只要一想到阮念念那個賤人霸佔着我的位置,睡我的老公,我就痛苦得生不如死……”
“嬌嬌……”
“我不想聽!”她捂住了耳朵,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阮明德被她哭得頭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嬌嬌,爸知道你委屈,但這件事不是我們想快就能快的,霍凜不認那張結婚證,我們能怎麼辦?”
阮嬌嬌的哭聲頓了一下。
她從他懷裏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着他,“爸,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不想幫我了?”
“怎麼會?你是我親生女兒……”
阮嬌嬌打斷他,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你想幫就能幫上我的!管它是綁架還是下藥,只要能毀了阮念念,什麼手段都行。”
阮明德的臉色變了,“嬌嬌你瘋了?”
“我沒瘋!”
阮嬌嬌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爸,你想想,如果阮念念在衆目睽睽之下名聲盡毀,霍家還會要她嗎?到時候,爲了掩蓋醜聞,霍家肯定會讓我換回去。”
阮嬌嬌的眼睛越來越亮,“只要阮念念毀了,一切就都回到正軌了,那個位置本來就該是我的!我只是拿回屬於我的東西而已!”
她現在甚至已經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能成爲霍家少夫人了。
她只想毀了阮念念!
她得不到的東西,憑什麼阮念念能得到?
還是踩着她上位?
她不答應!
她死都不答應!
見阮明德眉頭緊皺,阮嬌嬌知道他在猶豫,連忙趁熱打鐵,“爸,我求求你了,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阮明德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
“嬌嬌,不是爸爸不肯幫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霍凜他的態度,他如果不願意,誰又能逼得了他……”
阮嬌嬌卻壓根聽不進去他的話。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頓時兩眼放光,“對了,爸,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個男人嗎?阮念唸的親生父親,就是那個做了十五年牢的男人……”
阮明德的眉頭皺起來,“你提他幹什麼?”
他之前聽嬌嬌說起鄭芳茹的前夫竟然是個坐過牢的,他衝着鄭芳茹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氣她連這種事情都瞞着她。
可她哭訴怕他嫌棄她,便沒敢告訴自己真相,又好一番做小伏低,他便也就消了氣。
只是,沒想到阮嬌嬌竟然又提起那個人。
“你不知道嗎?他當初坐牢就是因爲強j阮念念!她一個跟自己親生父親亂搞的賤貨,憑什麼能嫁進霍家?這件事若是公之於衆,霍家怎麼可能要她?!”
“你少胡說八道!”
“我說的是真的,你不信的話去問問鄭姨。”
阮明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不太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般對待子女的畜生!
可見阮嬌嬌說得這般言之鑿鑿,他又突然有些猶豫。
“那我現在就給鄭姨打電話。”
阮嬌嬌說着當即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
鄭芳茹經過幾天的休養,頭上的紗布已經拆了,醫生說了,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可她過得卻有些提心吊膽。
自從上次被霍凜扇了一巴掌不歡而散後,她發現阮明德明顯對自己的態度冷了不少。
這讓她不免有些心慌意亂。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錯在哪兒了。
明明她是幫嬌嬌呢,以往這般都管用的手段,怎麼如今反倒失靈了?
而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待看清來電顯示,她連忙摁下了接通鍵,夾着嗓子滿臉地受寵若驚,“嬌嬌啊,怎麼想起給鄭姨打電話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阮嬌嬌撇了撇嘴,“我有話問你……”
“好,好,好,你問。”
“你之前跟我說,阮念唸的親生父親坐牢是因爲強j她才做了十五年牢,這件事是真的嗎?”
鄭芳茹不由得一怔,顯然沒料到阮嬌嬌竟然會問自己這個。
之前,她在阮明德面前提起馮建國坐牢的事時,已經給她惹了不少麻煩。
如今竟然又舊事重提。
也不知道她又在打什麼主意……
“說話啊,真的假的?”阮嬌嬌見她許久不吭聲,不由得滿臉不耐煩道。
“是真的,是真的。”鄭芳茹忙不迭地點頭。
而此時,話筒那邊的阮明德瞬時就變了臉。
他沒想到鄭芳茹的前夫竟然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
簡直不是人!
阮嬌嬌見他臉色陰沉,便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當即一臉得意地勾了勾脣,“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嗎?我想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