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太走過去握着老奶奶的手說:“奶奶,你別急,子衿現在年少,是百澤沒有說清楚原因,你別責備她。”
老奶奶道:“哎呀喂,你還寵着她,我這孫女早上還說.....”
“奶奶,你胡說什麼呀,我當時不是急嘛!”藏子衿還沒有等奶奶說完,紅着臉打斷奶奶的話,玲花也走過去附在奶奶耳朵邊輕聲道:“奶奶,小城主是我們家的恩人,你不能夠亂說。”
老奶奶卻不領情大聲說:“我沒有胡說,你們幹嘛不讓我說,子衿當時確實就那麼說的.....”
藏天獒才明白奶奶想說什麼話,也上前打斷奶奶的話,“娘,你暫時別添亂了,我們先聽小城主怎麼說?”
只有龍再野把一雙多情的眼光停留在藏子衿的身上片刻,嘆了一口氣。
龍太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們以後不要小城主小城主的叫,還是喊我名字吧,百澤能夠想到爲你們藏家做點事情,那證明和你們藏家有緣,既然這樣就必須把事情做好,我覺得你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有四件。”
藏天獒道:“您說吧,別說四件,四百件也願意做。”
龍太道:“第一需要擴大規模,我看你們後院還有很多空地,你們去城主那裏審批一下把它買下來蓋上高樓作爲生產的地方;第二招募工人,就憑你們藏家的幾個人,整天不休息不睡覺也沒有辦法做出那麼多的豆腐;第三去失落城每個地方租一房子專門賣豆腐,屬於失落城的每個小城市都需要設立幾個銷售點;第四購置設備,這些陳舊的設備已經該淘汰了,還需要購置運輸的車輛。”
藏天獒本來就是一個只會武功的武夫,對做生意一竅不通,老奶奶年齡大了,也只是從小孃家人會做豆腐,她只是會一點,來到失落城纔想到做豆腐謀生而已。
藏子衿大學都沒有畢業,暫時輟學也是爲了家中的生存,子俊更別說了。
而龍太剛纔說的四個條件,好像把藏家小小豆腐坊擴展成爲一個工廠和一個商業模式,就算請工人對他們來說也沒有個具體的方式。
一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連連搖頭。
玲花開口道:“小城主,這些事情我們可是都不會啊。”
龍太指了指龍再野道:“這些對龍再野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吧?你們龍族木組本來就是龍族唯一能夠做生意的一組。”
......
安排好了一切,龍太帶着百澤打算告辭,藏家人怎麼挽留也挽留不住。
在離開之前,龍太把龍再野叫到身邊問:“你這些天有什麼線索嗎?”
龍再野搖了搖頭。
龍太道:“現在你還是暫時放下吧,先把藏家我交代的事情建立好,等他們上手了你再去調查,也許等冷卻一段時間何嘗不是件好事情。”
龍再野點了點頭道:“一切聽大哥的安排。”
龍太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剛纔和藏大哥說過了,這個豆腐坊工程以後有你三成的股份在,他那裏再多也就當初我給他準備的10萬分值,肯定不夠的,你先把自己的分值代替進去,到時候不夠告訴我,我來想辦法。”
龍再野預想不到龍太會這樣做,在龍族生意的主動權一直被他父親壟斷,雖然在學校學習的都是做生意的學問,但是真正用到的地方很少,現在龍太給了自己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
他拉着龍太的手連聲感謝,龍太笑咪咪的神祕道:“你一定要把藏家豆腐的生意做好、做大,也希望把藏子衿這個美女給拿下,到時候我給你們辦喜酒。”
龍再野沒有想到龍太看出他心裏想的事情,他有點語無倫次的道:“我,她,她說是你的女人。”
龍太拍着他的肩膀道:“以後你和她交往的機會會更多,加油,我看好你。”
安排了這些問題,等於說藏家的事情已經服服帖帖的辦理好了。
然後揮手和藏家人告辭,走到一個角落,看看四處沒有人,靠着意識直接進入玄月鏡。
來到塔臺並未看到張小賢,龍太四周尋找起來。
最後在一處假山旁找到張小賢,其時正一個側躺在假山之後,口中叼着一根草莖,目視遠方,若有所思。
雖然龍太和他交往的時間不多,但是作爲一個守候自己三十餘年的張小賢,今天的行爲非常的反常,應該是昨夜的一場雷鳴般的偶遇所致。
按照當前失魂落魄的樣子,龍太知道他已經戀愛了。
張小賢發覺假山下面有些異動,看到龍太站在下面,立刻收攏起那思唸的心道:“你怎麼這樣早就回來了呀?”
龍太道:“你是否不想我回來打擾你寧靜的世界啊。”
張小賢微笑着跳下來,把草莖扔到一邊道:“我們去那邊吧,和你談談人生目標的事情。”
龍太道:“我還真的沒有什麼目標,那師傅您的目標是什麼?”
張小賢立刻揮手打住龍太道:“你別用什麼您的尊稱,在職務上你比我大很多,我就像是皇帝的陪讀,還稱不上老師或者師傅,以後我們之間可以用名字稱謂,怎麼樣?”
龍太笑着道:“我沒有什麼,只是你所謂的規則不就破了嗎?”
張小賢愣了一下,接着有點無可奈何地說:“呵呵,規則,有時候覺得規則真是害死人啊,如果當初我不是那麼重視這個規則,我纔不願意花上人生最美好的年華破等你幾十年。”
龍太覺得現在的張小賢和昨天的張小賢已經出現很大的區別,就一晚之際,曾經激情飽滿的張小賢已經產生惰性,而且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龍太看着面前有些陌生的他繼續問:“你還沒有回答我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
張小賢撿起地上的一個石子用力的扔向湖中,石子在湖面飄蕩了三下沉入湖中,他轉身面對龍太道:“在今天之前,我的人生目標就是等到你、培訓你、然後離開你,離開這裏,再回到我曾經生活的地方,然後朝起暮睡,與山水結伴,在詩書中終老。”
龍太笑着說:“今天之前的目標極像一個剃度的老僧,心守信念,阪依佛門,那今天的目標又是什麼呢?”
張小賢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道:“人生。”
龍太搖頭表示不解。
張小賢道:“原先我一直以爲人生就是等待或者守候目標,現在覺得好傻,爲了這樣不知結果的等候,耗費了時光和身體。現在的我才覺得我的目標就是人生,而不應該說我的人生目標。人生本身就是一個過程,最後的結果,也就是本以爲的目標,其實並不重要,真正重要的就是人生的過程。”
龍太笑笑道:“張小賢啊張小賢,你好像一個得道高僧羽化昇天的感覺啊。”
張小賢道:“你這樣稱呼在我看來多輕鬆,人生就是過程,過程纔是最美妙的,那纔是我的目標,不管酸甜苦辣還是喜怒哀樂,所有的一切經過就是我的目標。”
龍太笑着道:“那你不會不想培訓我了吧?”
張小賢搖搖手指道:“NO,NO,培訓你就是我人生的過程,我會很認真的去完成,不過我不再要求書本上那些原原本本的話灌輸給你,我要你讀出你的思想,也許你的思想會反饋教育着我,所以我們兩個之間無所謂的師生關係,是彼此互學的過程,我享受這過程。”
其實經過前兩天張小賢給自己梳理的人生軌跡,龍太覺得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對自己接下去的人生規劃有一種全新的認識,剛剛開掛的人生可能由於張小賢對人生看法的改變又出現變化。
龍太心裏在想,是否自己對學習無緣啊,龍族神蹟學院、跨區大學、現在剛剛好像有了一個人生的導師,可導師依舊在,學識已枉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