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想要一個正確的人生導師已經非常困難了,龍太看着張小賢問:“你本來想培訓我的這些思想是本來就有的還是在這裏通過讀書得到的。”
張小賢道:“我剛剛把華夏的文字掌握,自己的人生觀還沒有形成就到了這裏,開始了苦行僧的生活,所以我準備培訓你的東西當然是在這裏學的。”
龍太心裏暗自慶幸道:“那這些書都還在嗎?”
張小賢道:“我正準備回去燒呢。”
龍太連忙攔住他道:“你別燒行不行,你本來計劃八年左右完成對我的培訓,那現在你書也別燒,你也不要花費心思培訓我,我答應你五年之內我把這些書讀完,行不行。”
張小賢搖頭道:“不行,雖然我只培訓了你兩天,但是我低估了你,憑你的智慧,我相信三年之內就能夠完成任務。”
龍太心裏想:三年只有一千多天,而玄月鏡藏書達到一千多冊,那不是每天需要掌握一冊多嗎?那些看上去薄薄的倒還能夠輕鬆解決,有些大巨頭一本有幾本之多,那就有困難了。
龍太覺得腰際有點動作,百澤露出頭部奶聲奶氣道:“主人,我可以幫你消化一些,有些書廢話太多,真正精髓部分沒有多少,我可以在書中給精髓部分劃上記好,廢話部分你直接跳過,憑你的記憶力,一天十本不成問題。”
龍太不禁好奇道:“你纔多大,你會嗎?”
百澤圓圓的眼睛裏淚水在打轉,“你怎麼連我都懷疑呢,我是比你兒子還親的人,我就是你的心你的肝,我是你生命的四分之三,沒有了我也就沒有了你。”
龍太道:“那好,我們去驗證一下怎麼樣?”
來到藏書閣,龍太隨手拿起一本《山海經》,他尚未打開書,百澤就嘰嘰咕咕的像一個復讀機說了起來:“《山海經》是華夏志怪古籍,大體是戰國中後期到漢代初中期的楚國或巴蜀人所作。
是一部荒誕不經的奇書。該書作者不詳,古人認爲該書是“戰國好奇之士取《穆王傳》雜錄《莊》、《列》、《離騷》、《周書》、《晉乘》以成者”。
《山海經》全書現存18篇,其餘篇章內容早佚。原共22篇約32650字。共藏山經5篇、海外經4篇、海內經5篇、大荒經4篇。
《漢書·藝文志》作13篇,未把晚出的大荒經和海內經計算在內。山海經內容主要是民間傳說中的地理知識,包括山川、道裏、民族、物產、藥物、祭祀、巫醫等。保存了包括誇父逐日、女媧補天、精衛填海、大禹治水等不少膾炙人口的遠古神話傳說和寓言故事。”
百澤以飛快的語速說完了,然後看着龍太道:“我這個的水平,做你老師夠格嗎?”
龍太看着書中的文字和百澤的對比,竟是絲毫不差。
張小賢看着他們配合默契,心裏很不是滋味,自己守候了幾十年難道就這樣因爲淡然而放棄這些嗎?
他覺得人生並不是如此簡單,或者自己對人生觀的改變有不當的地方,離開龍太是對自己堅守的否定。
他需要子衿做出決定。
龍太看到張小賢站在那裏發呆的樣子,心裏同樣不是滋味,他讓百澤回到袋中,走過去拍着他的肩膀問:“我想知道你那個情感的驗證者是怎麼進來的?”
張小賢木然的看着龍太道:“就像你現在可以到地球上的任何地方一樣,我也有這個超能力能夠讓我想進來的人隨時進來。”
龍太若有所思。
......
龍族金組。
神蹟學校附近別墅。
龍曉芸的房間,晚飯時間已過,駱大寶幫忙着龍曉芸收拾着碗筷,她有點心不在焉,駱大寶終於鼓起勇氣道:“姐,自從木佐藤來看過你後,好像你就沒有高興過,你擔心什麼?”
龍曉芸不禁自問,是啊,我在擔心什麼,從木佐藤的口中她知道龍太還在跨區執行任務,都那麼久時間了,龍太就打過一個電話,而且這個電話主要的目的還是問駱大寶事情的,這些她都可以忍受,因爲她知道龍太本身就不是一個普通的人,做他的女人,她早就準備好聚少離多的可能。
昨天木佐藤的到來,她在木佐藤的身上竟發現有龍太的影子,爲什麼有這樣的感覺她說不清楚。
木佐藤介紹龍太近況的時候儘管是輕描淡寫的,可她感覺到一種危機。
龍曉芸丟下家務,木然的走進自己的臥室,重重的關上門,然後把子衿扔在牀上,放空腦袋。
夜色漸漸的籠罩了四周,漸漸的周圍噪雜的聲音慢慢的減少,直到這個世界只有天上冰涼的月亮之外再也沒有活動的人。
龍曉芸一個姿勢保持到現在,她的眼睛漸漸的合上。
龍太站在她的牀邊,看着身心疲憊的龍曉芸,輕輕的把她抱在懷裏,他的體溫開封了她冰凍的心,好像這個段離開的日子並沒有發生,她像剛剛昨天和他分開一樣,口裏模糊不清的道:“你怎麼捨得扔下我不管。”
她感覺到龍太把她摟得更緊,她感覺到他溫熱的淚水滴落在她的臉上,她送上了她的香脣。
她瘋狂的搜索着想要的一切,她真切的捉摸到了他的溫柔,兩個人已經不再需要矜持,默契的彼此都真正的坦誠相待。
過去他們就這樣坦誠,不過在他的心裏還需要更深的修煉,在她的心裏他的一切就是自己的一切,所以他們之間還保持着最後的一道防線。
龍太的技術比過去花俏多了,這樣令龍曉芸難以自拔,她回應着他的索取,同時她也得到從所未有的感覺。
龍太開始突破最後的底線,她的腦袋有片刻的清醒,她輕聲說:“老公,我不要這樣,我要你更加強大。”
回應她的是他更加瘋狂的舉動,她矜持了一下,終於放棄了堅持。
她感覺到自己進入煉獄一樣的痛楚,然後他帶着她走了出來,進入蔚藍的大海,她仰望着碧海藍天,白雲微風,她就這樣閉着眼睛徜徉在海浪之中。
一切都在起伏中昏蕩,沒有痛楚,只有不可名狀的感覺,哪怕一個小小的波浪刺激得她想睜開眼睛,但是一切都有龍太幫她帶離不安。
她想喊,喊出一種安全感,她想叫,叫出一種舒適感。
但是又一種害怕的感覺,她害怕自己一轉換現在的狀態,這樣的感覺看煙消雲散。
所以她努力控制着自己。
她發覺龍太有一陣的慌張,她甚至聽到一陣波浪席捲而來,她感覺到龍太想極力的保護自己,她感覺到龍太把她抱得更緊,害怕她從身邊捲走一樣。
波浪越來越近,她感覺到龍太最後絕望的聲音,然後她卻覺得自己好像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抵抗,因爲有他在自己身邊,哪怕被波浪捲走都無憾,最後她放空了自己,不再去思考自己是否活着,是否被捲到哪裏?她只知道龍太還在,還在她的懷抱就夠了,不再需要多想,就這樣讓一切埋沒自己就是。
......
當清晨的陽光照進臥室的時候,龍曉芸睜開迷離的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被窩裏,懷裏抱着枕頭,四周除了她還是她。
她努力的閉上眼睛回想昨晚的一切,才發現自己再也組織不起夢中的所見,那是經常出現的夢境,那是一場春夢,只是夢中比較現實而已。
她看了一下時間,快到上課的時間,她匆忙掀開被子,發現什麼都沒有穿,她的腦海又搜尋起來。
她拍打了一下自己,現在不是在做夢,是真的,可是誰脫了自己的衣服呢?
當她下到地面,莫名地方出現一陣莫名的疼痛。
是什麼改變了自己呢?
她茫然,一度想到了死。
她匆忙檢查着窗戶,窗戶完好如初,些許灰塵在每個角落。
她打開門,又關上門,沒有,沒有。
什麼都沒有,沒有變化。
但是答案告訴自己,自己失去了,沒有了,沒有了最寶貴的東西。
她再也堅持不住,葷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