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某山頭。
一杆大旗招展,上面四個大字,替天行道,立在山頭風口,呼呼作響。
旗下三人站前,後跟一幫要麼缺胳膊,少腿的倒沒,要麼獨眼的彪形大漢,胸前的傷疤從肩頭拉到腰際,要麼天生殘暴的毛臉屠夫,手拎着一把大號殺豬刀。
一男子手握鐵頭長槍,一身灰白衣,像個白面書生。
一女子手提雙斧,三十歲上下,體積龐大,四百來斤,威風凜凜,其一炭頭男子,雙手抱着女子提斧手臂,看着小鳥依人。
此男子,皮膚黝黑,也算魁梧,但在女子旁邊一站,完全比了下去。
“這疙瘩是俺家的地兒,速速下馬,交上買路錢來饒你不死。”彪形大漢站出來說話。
“楠楠,不怕。”二當家把黑鬼護在身後,仇楠身上冒起無數雞皮疙瘩。偶露出頭看看騎馬的女子,這是他來到這裏見到的唯一正常女性。
心中高興,多看了幾眼,被提斧女子用手肘抵了回去。
“不許看。回去我給你看個夠。”仇楠在身後吞口水,大當家一臉同情。
“大膽女妖精,不準色迷迷的看着我男人。”二當家提着斧頭,指着郭襄雪,開罵。
郭襄雪,一路沒人說話,心裏倒也寂寞。自己也還沉浸在離開老頭子的痛苦中,見黑炭頭如此搞笑,心中高興不少。
“是他色迷迷的看着我,好不好,他還在看。”郭襄雪想逗逗這有趣的兩人,玩起了自己的看家本領。
二當家聽郭襄雪說仇楠還在看,比腿還粗的胳膊,又是一拐,後面早就老實安分的仇楠被手肘打在胸口,疼得大叫。
郭襄雪坐在馬背上,看着兩人,笑得前仰後翻,就是大當家都偷笑,其他嘍嘍不敢出聲。
“再笑,今晚去你房。”大當家頓時收斂,臉憋得通紅。
二當家才知上了鬼當,對着偷笑的大當家,一陣嚷嚷。然後提着斧子衝將上來,要砍了郭襄雪。
郭襄雪不懼,自己在離朱的時候,就是人主的長老都怕自己,怎會畏懼這小強盜土匪呢。躍身下馬,抽出女子雙劍,不使用道力,只憑肉身力量搏鬥。
二當家不愧剽悍二字,不然山寨裏那些漢子怎麼會服她,讓一女子做二當家,凌駕在自己頭上。
上來一斧頭劈下,震得郭襄雪虎口發麻,沒想到還有這等實力,一擊不得,接着下了第二斧。
郭襄雪,心裏有底,接下來,自己也感到不輕鬆,這是個使蠻力的傢伙,力大無比,自己差點催動道力抵抗。
“哐,哐”兩斧頭一起打下,郭襄雪可不想在硬接,單單這兩把鐵斧就有大力道。郭襄雪善於借巧力,雙劍將鐵斧挑開,直刺二當家而去。
二當家也是身經百戰的人,一個彎腰,躲過。二當家體積龐大,這一躲有些爲難她了,捲起來像個大肉球。
二當家彎下身,雙斧就從郭襄雪胸口掃過,好不危險,郭襄雪靈巧的跟上,等二當家回過身形,劍尖已經抵在二當家頸部。
“女俠,手下留情。”大當家急喊,就是仇楠也是一驚。
郭襄雪壓根就沒有殘害二當家的意思,這老孃們看似兇暴,但有趣之極,不願計較,只想給點教訓,自己也樂一下。
大當家上來,用手扒開劍端,道歉。
“小弟有眼無珠,還請女俠原諒。”
“我甘敗,請受小妹一拜。”二當家扔掉斧頭,就拜下。
在她眼裏實力爲尊,這裏就是大當家都不是自己對手,今天遇到高手,自己輸了就是輸了。
郭襄雪承受不起,自己二十未到,眼前三十來歲的悍婦給自己下拜,自己忙上去扶起。
“姐姐,到我山寨息腳如何。”沒等郭襄雪同意,推着就走,吩咐小的牽馬。郭襄雪熬不過。
二當家的性格太過耿直,也是她至今找不到男人的原因之一。
進了山寨,郭襄雪四下打量。山寨不大,坐落在山谷內,倒也隱蔽,明哨暗哨都有。
山谷坐北朝南,通體打開,兩邊懸崖峭壁,後山高峯巍峨,易守難攻。
郭襄雪來到山寨,大受這些土匪強盜的歡迎,畢竟他可是美女系列的,但沒有人敢上來搭話,過不了二當家那一關。
山寨內,一些少胳膊少腿的正在曬太陽,這些都是在戰鬥中損傷的弟兄,大當家全部留下在山寨安身。
這也是大當家受到愛戴的原因,手下的兄弟都願爲山寨出力,即使殘了廢了,也可以在這裏安身,不用在外受苦受難。
夜晚,山寨裏點起了篝火,牽來幾頭牛羊,大夥慶祝,喝得天昏地暗,這些人性格豪爽,郭女俠很快就打成一片。
酒過三巡,郭襄雪差點忘了正事,自己出門不就是要找那個牽腸掛肚的哥哥嗎?
郭襄雪知道哥哥行事詭祕,行蹤漂移不定,但還是抱着僥倖,要問這些人有沒有見過帝焱。
拉過正在海喝驢飲的二當家,伏在肩膀,腦子不清醒,問道。
“有沒有見過一個五尺來高,十七八歲的少年,”帝焱長得太過大衆化,郭襄雪找不到合適的來形容。
二當家喝的迷迷糊糊,哪會知道一個勁的搖頭。
“我知道,他往南去了。”循聲看去,儼然一個黑鬼。
自從郭襄雪來到山寨,仇楠就一直關注這她了,自己在山寨得個大當家的名號,天知道跟二當家在一起是什麼滋味。
仇楠沒法在這裏呆下去,但一直沒有機會逃脫。現在郭襄雪可能是他唯一的希望。
仇楠冒着明天等二當家醒來捱揍的危險,答了一句。
他剛從地球來,除了這幫土匪哪裏見過其他人,只是找到機會隨口說說而已,沒準這女俠真能呆自己走。
郭襄雪酒醒一大半,拉着仇楠問道。
“真的嗎?真的嗎?”他已經眼淚汪汪了。仇楠感到不妙,一位女俠只是隨便問問,自己也就隨便答了。
要是女俠知道被騙,殺了自己都可能,戰場上的剽悍,仇楠是見過的。
“嗯,只要你帶我離開這裏,我就帶你去找。”仇楠沒法,只得繼續忽悠。
“明天我就帶你走。”
“大妹子,這個人我要了,明天就帶他走。”郭襄雪向醉了的二當家喊道。
“拿去,拿去。只要給我大當家抬我房裏。”然後就醉倒癱瘓在地,不省人事。
夜晚,二當家房裏傳來尖叫,撕心裂肺,好不淒涼。
“大當家的,要爲小女子負責哦。”酒後亂性,被二當家擺了一道,大當家在吐血。
二當家最心儀的莫過大當家那個小白臉了,仇楠只是他想有個男人而也的替代品。
今天第二章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