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內,冥刀沉浮,千年不朽,烏光寒寒。冥花紮根刀柄,千年不墜,滅世黑蓮,生氣盎然。
帝焱在度天劫是,收了一幹天賢和無極強者,其中包括一名人皇長老,在鼎中被煉化了個乾淨。
次鼎爲上古祭奠上天所有,不知道有多少牲畜死在內,可能還有人命也說不準,裏面死氣和怨氣濃的化不開。
冥花自進去到現在,吸收鼎中死氣,淨化了一部分,自身已長大一小圈。
能吸收死氣,能長大說明靈智未死,帝焱要和他談判,他不指望自己能抹去冥皇得印記。
取出冥刀,在鼎內感識受到抑制,移動速度就像龜爬,帝焱不好開展談判工作。
帝焱將古鼎倒扣在頭上,口中含血玉,自己面對的是助冥皇戰敗天下同級強者的冥花。
冥花,聽着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孕育的靈智也不可能好到哪裏去,沒準是個脾氣暴躁的主。
自己人王的實力,不足以跟他談判,害怕心神受到攻擊,一切小心纔是敢逆天的存在,是自己招惹不起的。
一切準備就緒,帝焱入定,放出感識伸向浮在半空的冥花。
“我們可以談判。”
沒反應。
“我要跟你談判。”
繼續不理。
“我說我要和你談判,不然我把你扔出鼎內。”帝焱感識加強,聲音陡然提高。
自己說話除了在郭襄那裏被忽視過,其他人還沒有。貌似帝焱也沒跟幾個人說個話來着。
最多的可能還是以前的小傢伙,那時候帝焱每晚談理想,小傢伙可是從來沒有理過的,全部忽視。
但這次帝焱倒是真是怒了,冥花佔了他的一個坑,光想得到好處,也上交點,主人吩咐還他媽不搭話。
最後使出殺手鐧,不回話就把你甩了,只是他唯一能有的權利。冥花在強,也不過是靈智,沒有主人掀不起多大風浪。
終於冥花有了動靜。
黑蓮張開,最中間有一小棵花蕊,通體黝黑,那就是冥花的靈智,已近漸成實體。
花蕊輕輕搖動,竟然有小黑點散出,跟帝焱派出的金點子類似,閃閃滅滅。
帝焱的充滿了神聖的光輝,而眼前的小黑點浮動,無比詭異,每個小黑點淫滅,洞中就多了一份死氣。
“怎麼談判。”黑蓮神智微弱,感識沒有帝焱想象的那樣強大。
冥皇當年與老聖人一戰,傾盡全力,最後就是燃燒命脈都沒能勝過,冥花在那一戰中傷及根本。
一直靠着冥皇自身死氣,苟延殘喘到被帝焱尋到,放入鼎中纔開始慢慢恢復,但仍然微弱。
千年的風雨摧殘和洗滌,就是冥花不好對付,時間長河太過強大。
“我需要你爲我而戰。”
“我靈智太弱,沒法幫你。”
“不用,你只要不牴觸我使用,你可以不使用自身本源力量。”
“不行,我只屬於冥皇。”
“冥皇已死,只有我能提供那麼多的死氣給你恢復。”
“憑什麼相信你。”
“憑我能把你扔出去。”
“好,我考慮。”
帝焱沒有卑躬屈膝,他有冥花最想要的東西,古鼎中的死氣,可以是冥恢復,讓它重回巔峯。
帝焱給了冥花兩天的時間,自己不急,與冥花慢慢交涉纔行,要是冥花立馬答應,帝焱還不放心。
冥花過於詭異,怕那東西對自己有利可圖。
帝焱好就沒有照顧小傢伙了,眼前的袖珍版小麒麟有些不高興,在跟帝焱生氣。
帝焱問話,小傢伙不搭理,頭都不抬,自古自的在那裏低頭玩小爪子。帝焱只覺得這纔像受委屈的小媳婦,自己還是不專業。
“我給你弄些好喫的,然後帶你出去轉轉。”帝焱再次利誘。
小傢伙聽到喫的,立馬來了勁,興奮起來,在帝焱懷裏蹭,因爲他還是喫貨,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得就是它吧。
從鼎中拽出一大塊野牛肉,開始烤,還是以前打來的,不具靈性,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一隻野牛算是被這兩個骨灰級的喫貨消滅乾淨,地上留下一堆骨頭和焦炭,兩傢伙心滿意足的躺着。
沒多會小傢伙又來蹭了,模模糊糊的感識,要求帝焱帶她出去轉悠,帝焱本想騙騙它,喫飽就忘了。
帝焱無法只得帶她出去。
整個北原都亂了,不僅是西北大荒。
到處是通緝告示,這時天賢和無極在共同利益面前,還是穿一條褲子的,聯名通緝兩次,引起莫大轟動。
賞金沒了黃金白銀,而是拳頭粗的混沌石,無數賞金獵人眼紅,就是中州和東荒都有人趕來。
混沌石,聽着名氣就非凡物,是人皇巔峯衝擊聖域的必需品,需要用其擺陣護身。
爲了一個人王的毛頭小子,一個前不見經傳的後生崽子,兩教拿出了混沌石這樣的異寶。
大教底蘊就是厚實。
西北大荒,有聖人出手,所有人都在震動。五十年,整整五十年,不見聖人風采,如今顯現人世。
“聽說是爲一個小散修出手的。”
“是天賢和無極通緝的白衣人。”
“天賢和無極不想活了,敢得罪聖人。有聖人庇護,誰敢亂動。”
爲了衝榜,我把家底亮出來了,加油,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