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茶館,鐵匠鋪子,就是染坊鋪子對面的青樓都在議論,姑娘們一個個,濃妝豔磨,寸長的紅指甲,剝着瓜子,往嘴裏送。
今天沒客人要接待,閒暇的姐妹鬧着,誇白衣男子了得,不知何時能來坐坐,一乾姐妹互相罵着,老鴇又來攆人。
青樓名叫伊香閣,這裏的老鴇是以前的青樓女子,後來上司染病被上天接去伺候,自己把店面攬了過來。
青樓頭牌一朵花,聲鳴赫赫傳萬家,說的就是這位五十來歲,穿紅戴綠,手拿絲巾在外迎客的大老鴇。
門口,伊香閣三個硃紅大字下,站一英俊瀟灑男子,已經有人王實力。這裏修行者常來,是整個不落城最大的煙花地。
不落城,這裏青樓妓院比比皆是,也是整個北原最大的夜場,黃昏日落,這裏便打起的燈,一直亮到第二天天明。
招牌下的男子就是不落城南苑的謝遷離,今天他來作最後的準備。
“喲,是新人喲,來來來。姑娘們有的是。”老鴇迎上來。
馬上後面排了一派姑娘,十二三個,這是伊香閣的規矩,凡是生人來,要儘量招待好,沒準有個回頭客,這年頭生意難做。
“快,給我抬起頭來。”姑娘們一個個猶抱琵琶半遮面,有絲巾遮住半邊臉,像是害羞。
謝遷離心中罵了一句,出來做還想立牌坊。他打算不來的,可是父命難爲,老頭子讓他來見見真正的女人。
他是謝家三代單傳,是北原寡婦教今年的備用人選,寡婦教立教千年是北原的頂級大教。
正如其名,整個大教上下,除了聖女其餘都是清一色的寡婦,教主也是,他們沒有固定的男人,人盡可夫。
她們需要的只是男寵,而且要血脈和其他方面足夠的強大,爲他們提供最強體質的後代。
謝遷離,十七歲,一表人才,英俊瀟灑,是南苑小姑娘嫁男人的標準,今天領命而來,要見識真正的女人。
謝遷離的祖父,二十二歲沒有選上寡婦教的御用男寵,最後鬱鬱而終,而其父親有些隱疾,所有希望壓在的他身上。
他是謝家一脈的希望,自身血脈強大,修行天資極高,十六歲就突破人王境,備受上面誇獎,但必須得通過考驗。
謝遷離就是爲半個月後的大選而來。
謝遷離走了一圈,一下子就挑了兩位姿色不錯的姑娘帶上樓,老鴇誇他眼光一流,品味獨到。
伊香閣不愧是大地方,二樓一眼看去全是房間,從中穿過房裏聲音竄出來,不絕於耳,好不銷魂。
但在謝遷離耳力並不算什麼,家裏老頭子可沒少訓練過。老鴇看在眼裏,心想這位公子果真不凡。
“阿春,小聲點,屋頂瓦片都飛了,到時候算你頭上。”
“龍梅子,我說你鬼叫些什麼,還想接第二個客人不。”
“小紅,你倒是放開叫啊,想砸老孃招牌是不。”
前面一字長廊,老鴇走過一些房間,就在外面教訓着着裏面的姑娘。再回過頭來對謝遷離說。
“公子讓你見笑了,姑娘們不懂事。”謝遷離暗笑,怪不得老頭子要指明來這裏。
青樓頭牌一朵花,聲鳴赫赫傳萬家,原來還真不假。
老鴇帶着謝遷離來到靠牆的一個房間,交代兩個姑娘幾句,要謝遷離慢慢享用就轉身帶上門就走了。
後來幾乎所有房客,都出來看着靠牆的房間。老鴇在一樓一直罵,這生意還讓做不,卻還臉色緋紅萬般。
一個時辰之後,謝遷離一個人終究是出來了。
“不過如此。”
謝遷離多給些銀兩,神清氣爽的走出了伊香閣,只留下呆呆在門口的老鴇和一乾姐妹。
“還不去看看,樓上兩個怎樣了。”老鴇先反應過來。
兩天已經過去,帝焱和冥刀的談判,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候,冥應該有了決定。
帝焱帶着小傢伙回到洞內,將小傢伙放到一邊,他要跟冥談判,看看冥給的最終答案自己會不會滿意。
帝焱已經決定要是冥不答應自己的要求,帝焱要動真功夫,自己太需要一樣合適的法器。
自己祭煉出來的又不敢用,着實讓他有些憋屈,鑄造小鼎可是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帝焱取出冥刀,打坐入定,一縷意識伸過去。
“你考慮好沒有?”
“好不好一句話,可以我就把你放回鼎裏,不可以我就把你埋在這裏。”帝焱說了兩句就沒有在沒有動靜,他在等冥的回答。
“好,我答應你。”黑色的花蕊灑出一圈黑點。
帝焱知道冥會同意,自己心中多少有些底,並沒有驚訝冥這麼爽快地答應。
冥被拋棄千年,靈智微弱,倘若再不得到能量的補充,靈智早晚會死去,要是帝焱真把他埋在這洞內,不知又要何年何月纔會被發現。
帝焱伸手,五指張開,握住冥刀刀柄,這次心神沒有在受到干擾,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在湧動。
揮了兩下,得心應手,霸氣十足。
白衣飄蕩,黑刀亂舞,在山洞裏顯得格外的詭異和突觸。
帝焱終於有了自己的武器,也是離開這裏的時候了。每次遇到強敵就跑到山裏躲着裝孫子也不是辦法。
帝焱要自己強大,但總躲在這裏如何才能強大起來。
帝焱早就想找一些其他功法來武裝自己,但苦於沒有機會,要麼被人追殺,要麼就躲山裏。
他的真龍訣功法,主講提升道行和對道的領悟,要求帝焱自身去創造,但帝焱只到真龍五境界,無法開闢自己的道。
帝焱要出去,學不到就搶吧,搶不到就偷吧。
再出來一人物,以後伊香閣將很有看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