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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春風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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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焱手中的冥刀都拿不上手,掉落在地,崩的發出一聲悶響,但是響聲最大的還是他的慘叫聲。

這次絕對是真的,沒有和郭襄雪一起時的胡鬧,痛的鑽心,叫的慘烈。

虛空中的夏蘭蝶正在花海享受這種美感,聽到帝焱的慘叫心中也是大驚,這些花瓣可沒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她才明白剛纔帝焱似乎呆住了,沒有抵擋。

夏蘭蝶停止動作,滅世荷花一閃而收,急速降下來,但是帝焱身上的微爆不止,就是夏蘭蝶此時也控制不住。

帝焱的慘叫聽着慘烈,身上的傷口更是觸目驚心。

“怎麼了。”

夏蘭蝶俯身抱起正在地上滾打的帝焱,但是此時早已衣不裹體,夏蘭蝶下手時有些猶豫,只是稍作延遲,臉上還泛着嬌羞,不顧男女之別,把帝焱摟住。

帝焱痛的咬牙切齒,一個登腳頓時痛死過去,攤在夏蘭蝶懷裏,身上全是血跡,染紅了夏蘭蝶的半個身子,但是一身黑衣,不太起眼。

“你怎麼不躲?”夏蘭蝶突然有一種心痛的感覺,感覺自己真的有些愛上懷裏的小男人了。

帝焱昏過去,當然不可能回答,只有夏蘭蝶在這夜裏,一滴眼淚從雙頰滑落,打在帝焱臉上,濺起一團簇水滴。

此時的月色看起來更加清冷詭異,地上一片狼藉,一裸男躺在黑衣人懷裏,黑衣人清麗無比,在夜裏像是一朵黑蓮。

第二天,天際泛起微光,太陽已經升起,而帝焱此時佔盡便宜,依舊躺在美人柔懷。

夏蘭蝶可是在這漆黑的夜裏整整做了一晚,一夜沒睡,傻傻的看着帝焱,有些幸福和溫暖。

但是後來她喫驚了,半夜裏帝焱的傷口與看得見的速度癒合着,而帝焱的修爲夏蘭蝶看見眼裏,只不過人王三境界,而這種癒合速度只有人皇才能做到。

懷裏的小男人到底有怎樣的詭異,冥刀,古鼎,黃金道海,全都集於一身,夏蘭蝶看不透。

帝焱已經癒合的差不多的時候,眼睛眯起來,緩緩睜開,血跡覆蓋的雙眼看得有些朦朧。

黎明之時,有些微冷,帝焱躺在懷裏不想起來。恍惚間,看到的是夏蘭蝶尖尖的下巴,墨色的頭髮懸下來,撫在帝焱臉上,癢癢的,一副無可挑剔的面容呈在帝焱面前。

整個身體使不上力,外表的傷勢痊癒了,但是體內也受到不了的傷害,不想起身,只想躺在這溫柔又香香的懷裏。

帝焱回憶着昨晚的一戰,自己敗了,敗給了自己,什麼時候受這女人控制,只是一念間,便迷的不知反抗。

帝焱突然意識到自己昨晚被花瓣炸得遍體鱗傷,衣服全毀,而此時卻躺在這人懷裏。

“你醒了。”耳裏傳來那股永遠酥骨的聲音,其實夏蘭蝶早知道帝焱醒來,還不停的眯着眼偷看自己,心裏尷尬,畢竟初次這樣親密的舉動,並且心裏又有些高興,索性不管。

帝焱還是嚇到,將披在身上的女人衣服摟住,低頭看看,下面還在,沒丟。

“你怎麼在這裏。”說完帝焱都不好意思,一直以來自己對這個女人的口氣都是如此,一時間改不過來。

“我不在這裏,你早就被狼叼了去,白眼狼都沒你變得快,還不把衣服穿上。”

“不用,我自己有。”帝焱從鼎中掏出一件衣服,隨便套在身上,此時夏蘭蝶很識相的轉過頭去。

“既然你沒事了,我走了。”等帝焱穿好衣服,夏蘭蝶轉過來,淡淡的說道,心裏有些察覺不了的難過。

“你。。。”帝焱開口,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張着大嘴巴僵在那裏。

夏蘭蝶看帝焱無話可說,木訥的站在那裏,忽地騰起向着虛空衝去。

“你叫什麼名字?”帝焱趕忙喊道,怕飛遠了,再也聽不見。

夏蘭蝶在空中停頓一下,嘴裏剛想說出來,但還是忍了過去,故作嬌羞狀。

“春風一度,即別東西,何必問及,若是有緣,還會相見。”說完便遠循不現。

帝焱啞然,難道自己昨晚幹了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但是想想自己似乎一晚都是昏迷,要是那樣,只有自己喫虧纔對。

“啪。”帝焱拍了一下額頭,自己又被調戲了。

帝焱沒有立即離去,這裏離不落城有些距離,現在身子虛弱,怕是飛不到就栽下去,片刻入定打坐,恢復體力。

帝焱一坐不要緊,可是卻急壞了不落城的衆多修士,可靠消息稱帝焱就在這裏,有的修士已經來了兩三天了,毛都沒見到。

帝焱體力恢復個七七八八的時候,在從入定中醒過來,此時已經是正午,天上的太陽火辣,帝焱在這日光之下打坐,曬得頭腦昏漲。

帝焱也知道這些人見不到自己肯定急了,也不知道郭襄雪收到消息沒有,應該要趕來了。

而帝焱還在爲自己的完美計劃暗自高興的時候,郭襄雪早就因爲他的計劃落在九龍山修士的手裏。

郭襄雪和仇楠被關在一間破難的草棚裏,但是布有陣法,憑郭襄雪人主的修爲,萬萬逃不出來,但她也不會逃,自己巴不得關着,總比在外面採礦遭難的好。

九龍山的幾名長老都外出,只是一些一般修士駐守,他們不敢輕易處置二人,只有等長老回來定奪,兩人落得清閒。

帝焱趕回不落城,此時還是一個樵夫打扮,旁人看不出道力的波動,木訥的立在街頭,耳朵離着打聽最新消息。

但是聞訊趕來的修士,大概也來得差不多,街頭的少了,大多聚集在小酒館茶鋪裏,更多的還是在花牀綠帳下。

帝焱三文錢作兩文賣,將手裏胡亂扯來的柴火處理掉,穿着一身麻衣進了茶鋪,小二將手帕往街上一甩,吆喝着上來接客。

“客官幾位?”

“一位,先來壺茶水”

“好嘞。”

帝焱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坐下,打算坐一下午,不走了。

不一會小二提來滿滿的一壺茶水,就退下去招呼其他客人。

“這消息可不可靠啊,害得老子等了兩天。”

“絕對可靠,內線來的。”

帝焱想笑,這些人也真敢吹,只見隨時孤家寡人一個,什麼時候給這些人安插內奸的機會,而那女子經昨晚一戰,人家處處留手,招招留情自己怎會不知。

“可是都已經這時候了,師尊還等我回去覆命呢。”

“莫管那老頭子,他怎麼不來,害我們在這裏乾等。”

這些人竟然是教派弟子,只怕也是一些二流小教不過。

“嘿嘿。老三昨晚那家姑娘怎樣,二哥不糊你吧。”

“二哥有你的,如此極品都能找到,嘿嘿,妙不可言,妙不可言。”

“伊香閣那家更了得,姑娘花容月貌不說,那技術,那聲音,好不銷魂。”

三個女人一臺戲,三個男人一起那就沒什麼正經的了,特別在不落城這煙花之地,修士同樣不能免俗。

帝焱不想聽這些人亂扯,把注意轉移到下一桌,但那邊的人說話小心翼翼,不像這邊這些大嗓門。

帝焱不方便換着位置去聽,鋪子裏人多嘈雜,也沒空餘位子,豎着耳朵聚精會神的聽着。

“啪。”帝焱聽得入神,全是自己的英雄事蹟,可是這一聲好不讓人心煩,就出現在自己的桌子上,之後眼前便出現三個漢子,桌子上的殺生刀竟是遠遠丟來。

帝焱打住心中的怒氣,畢竟自己一個人佔了一整張桌子,人多也不好發作。

三人各具特色,一人體格健碩,壯如蠻牛,說話大大咧咧,濃密的胸毛坦露出來,也不遮掩。一人筋骨奇特,只有三尺來高,顯然是一侏儒,揹着一副灰土行李。而另外一人,乾瘦如柴,眼裏全是猥瑣之色,絕對是那種上街人人叫打的貨。

三人呼着走到帝焱的桌前,也不招呼,那侏儒將身後包袱往桌上一甩,打起一片泥灰,帝焱忙把茶杯移開。

那漢子見帝焱動作也不見怪,自顧自的坐下,大聲招呼小二上來。

三人點了好多飯菜和幾罈陳年老酒,咕嚕咕嚕的喝起來,酒過三巡,桌上的菜也差不多完事,三人便猜起了酒拳,也不管帝焱。

剛纔看着這些人狼吞虎嚥,海喝驢飲,帝焱尚能忍受,只顧自己探聽消息,此時猜拳聲音之大,淹沒了其他的聲音。

帝焱心裏不悅,將壺裏的粗茶一飲而盡,哼了一聲,與三人的喊聲大相矛盾,帝焱正要走。

“莊稼漢子,剛纔是什麼意思。”侏儒呼的跳起來,眼神惡惡,盯着帝焱。

“大哥,這土包子看不起咱三哥倆。”侏儒向那大漢說到。

“看不起咱,哼。”那大漢腦子有些不靈光,半天回了一句,提起殺生刀就想砍人。

帝焱心想不願在這裏鬧事,但是話說回來被欺負到頭上了,不回禮不男人,這些修士也不耐煩和自己躲貓貓了,索性就鬧出點動靜來。

那漢子虎頭虎腦的跳過桌子,殺向帝焱,後面的侏儒將黃布包提起一扔,朝着門面而來,而那猥瑣漢子,一直不動,就是看着帝焱的眼神也那麼猥瑣。

痛恨的標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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