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沒有想到此三人一副流氓強盜樣,卻也還是修行者,當下就要調教三人一番。
這些人的修爲並不高,只與帝焱齊平罷了,帝焱也沒有祭出冥刀欺負他們的意思,也不到時候。
不落城這裏的人亂,但不代表這裏就會經常打架什麼的,平時鬧事是少動兵戈,其他的人要看熱鬧,可是沒把店裏的夥計急死,又不敢上前阻攔,眉頭都皺在一塊。
大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力氣,殺生刀也是一柄大刀,可他耍起來毫不費力,掄得呼呼作響。
帝焱沒有使用道力,單憑肉身對抗,幾個漂亮的閃身就避開,殺生刀從衣間滑過,賺的看熱鬧的衆人讚歎。
那大漢知曉帝焱耍他,心中更怒,手中的殺生刀更響,而此時那侏儒已經殺到,使一長鞭,左突右進,卻又傷不到。
侏儒此時要比那蠻漢穩重,也不惱怒,依舊掄起鞭子抽來,旁人眼裏全是鞭影,到後來那漢子直接退出,怕被鞭子牽連。
這是半路結拜的三兄弟,蠻漢爲長,倒是這侏儒小二修爲最精到,大漢不在迎敵,把這道菜給了侏儒。
那猥瑣男卻是最爲眼尖,知道帝焱厲害,沒有使用道力亦或兵器,便能纏住二人,暗道今天遇到強敵,而自己的兩個哥哥自己是知道的,不甘認輸怕要喫虧。
猥瑣男一個閃身,消失在帝焱的眼裏,帝焱大驚,難道此人可是鬼冥宗的人,在北原修真只有鬼冥宗會這一套。
其他人也有驚呼着,但也有一些識貨的人讚歎其神妙。
而這猥瑣男。根本就不可能是鬼冥宗的人,他所施展的不過只是祖傳暗殺術,借用周遭事物,利用光線錯覺把自己藏起來,神不知鬼不覺,只是帝焱修爲不夠,看不出來。
帝焱不敢託大,道力祭出,罡氣護體,害怕偷襲,道力沒有散發出來,其他人也看不出是黃金道力。
侏儒鞭子越發跟緊,將帝焱逼近牆角,帝焱大概知道了些端倪,那消失的猥瑣男肯定就藏在牆角某地,等自己過去突然發難,讓自己措手不及。
帝焱暗笑,一邊躲讓鞭子,手中金色光球閃現,不是凝聚有頭顱大小,忽的出手,向着牆角沒去。
“轟。”光球撞牆而爆,炸出一個大洞,一些木屑飛出,看熱鬧的人紛紛退讓幾丈遠,這些看熱鬧的人當真悠閒,把手中的茶杯罩住,不讓木屑掉進去。
“噗。”隨着爆炸之聲想起,又是一聲響動,從牆角的頂頭掉下一男子,顯然就是那消失的猥瑣男。
這人隱藏得好,躲在牆角,就是其他觀戰的人也未曾發現異常,此時對帝焱更是看好。
帝焱同樣也沒想到那人躲在牆角的頂上,自己也是猜出個大概,算好自己用一記掌中天雷打過,傷害範圍廣,不然還發現不了那人。
要是帝焱被逼了進去,只怕那猥瑣男突然攻襲,怕是天靈蓋都給揭了去。
那猥瑣男當真猥瑣至極,就是道法也如此,但是遇到帝焱算是天大的不幸,此時正在地上大口咳血。
彪形大漢看見三弟受傷,倒是頗有義氣範兒,舉到又衝了過去,要宰了帝焱,在他眼裏這人可是打了三兄弟的臉,這仇非報不可。
“大哥,二哥不可。”地上咳血的猥瑣男識貨,不想讓兄弟白白送死,丟了性命,但是那兩人打急了,這話不入耳。
“呼呼呼。”殺生刀再次呼嘯,刀身亂打,已經沒了規律可循,每過之處桌子椅子翻飛,破碎。
“嗒嗒嗒。”鞭子掄起,抽過來打過去,多少木屑被抽向圍觀的人,惹來幾聲罵娘。
“什麼人,敢來我寡婦教的地盤鬧事。”從樓下的樓梯口冒出一個叉着髮簪的盤發人頭,接着又是第二個。
帝焱看到了熟悉的人,早上剛離開的瘋女子,急速竄到了一邊。
那兩人自然知道寡婦教的盛名,在人家的地兒鬧事,說不過去,自己再牛也不敢和一個大教扯,只有停手。
夏蘭蝶自然看到了心裏剛纔還唸叨的小男人,但是後面跟了一幹同門,沒有表現出來,看了一眼就轉過去盯向那三人。
“怎麼回事。”夏蘭蝶口氣冰冷,不像對帝焱那樣百般嬌豔。
“他出手打傷我三弟。”順勢把剛扶起來的猥瑣男子牽出來佐證。
夏蘭蝶下意識向帝焱看過去,然後有轉過頭,帝焱知道夏蘭蝶似乎有些爲難,況且今天目的還沒有達到,忽的一聲從窗子竄出去。
“我便是帝焱,各位道友可好,哈哈。”飛出之際,不忘大喊一句,茶鋪裏的人聽得清楚。
“呼呼呼。”還沒等寡婦教的人動作,一幹修士立時祭出法器,就跟了上去,這可是北原惡人帝焱,身上重寶多多,要是抓住就發了。
“帝焱啊。抓住,弄死他。”
“奶奶的,在爺面前溜了。”
“媽的,可惜了一塊肥肉。煮熟的鴨子都能飛。”
這些人哪裏趕得上帝焱的速度,只有破口大罵的份,而寡婦教的人又被這些人堵了懸窗,再跟出去已經遲了。
“帝焱在不落城出沒,剛纔有人親眼見到,還和修士交上手。”
“終於出現了,嘿嘿。”
“是我的菜,誰也別跟我搶。”
衆人蜂擁而至,來到帝焱剛纔出沒的小茶館,沒有任何線索,但絲毫不會影響這些的鬥志,朝着帝焱逃去的方向搜索。
剛纔夏蘭蝶一個分神就讓帝焱走了,即使不分神她也不會出手,經過昨天一晚,心裏對這人有些癡迷,有些看不透。
帝焱沒有跑多遠,就隱藏起氣息在再次若無其事的入了城,剛纔一戰有驚無險,又適時的把消息送了出去,心裏甚是得意,要好好喫一番慶祝。
帝焱好久沒有聞到這香味,像郭家的味道,便進了去,一身莊稼漢子打扮,就是小二都不願搭理。但生意還是要做的,上來招呼。
帝焱口氣挺闊,一下子就要了好幾碟子菜,並且全是店裏招牌,小二還一下子眼傻了,彷彿看到了暴發戶一般。
帝焱照着好的挑,並且要了兩幅碗筷,來壺佳釀,才讓小二下去準備。
帝焱不用擔心自己付不起錢,自己沒有,並不代表那寡婦教的女人沒有。
這不愧是大店,菜很快就上來了,按帝焱吩咐的一樣,上了兩幅碗筷。
“旁邊那位,難得相遇,何不聚過來陪大哥我小酌幾口。”帝焱對着剛進店的一名蒙紗黑衣人喊道。
帝焱聲音不大,但旁邊的都能聽得清楚,像這樣的事這些道上的人自然見過不少,不以爲意,有自顧自的喝酒夾菜。
“小子,腦子不壞嘛。”這是逼音成線,只有帝焱聽到,其他在座的不知。
夏蘭蝶轉過來,和帝焱一桌,將頭上的黑紗往後一翻,露出一副俏臉在帝焱面前,帝焱下意識的夾了一口菜往嘴裏放,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夏蘭蝶笑着問,可能是帶鬥笠熱的緣故,臉上雙頰有些微紅,像是喝了酒似的。
“三番五次的被你神不知鬼不覺的找到,我不敢相信這只是巧合。”
“然後呢。”夏蘭蝶自己拿起碗筷,開始夾菜,還一臉看着帝焱,秋波盪漾,情意綿綿,美得不可一世。
“你肯定在我身上做了手腳,不然怎會知道我在那。”帝焱說得聲音有些大,引來旁邊側目,有回過頭去。
夏蘭蝶黑紗摟得恰到好處,這些人從側邊看過去,根本看不到她的面容,不然這些虎狼怎會回頭。
自己對此人有好感,但是當危急到自己和郭襄雪安全利益時,孰輕孰重自己分得清楚。
“何必動怒,火大傷身。”說着給帝焱斟滿一杯老酒。
“你最好把它解除,不然我跟你沒完。”
“你這是何意,弱女子我天生媚眼,又是傾慕郎君你,難道見你在那去看看還不行麼。”夏蘭蝶不管帝焱是否動怒,只管自己開心,又將身子移過來,更加靠近帝焱。
“天生媚眼,會有此事?”帝焱皺了一下眉頭,自己對修行界的是瞭解的少,不知是真是假。
“不光天生媚眼,媚骨兼具,有沒有興趣嘗一下。”夏蘭蝶有靠過幾分。
“不敢不敢。”帝焱閃了一下,天生媚骨,帝焱還是相信的,自己三兩次被迷惑,難怪如此。
“你冤枉奴家,要怎麼補償呢?”夏蘭蝶乾脆把頭靠過去,帝焱下了一跳,從凳子上跳起來。
雖然有昨晚之事,但是心裏還是接受不了,縱然此女美得不可方物。
“我不是隨便的人。”帝焱一臉正經,嚴肅。
“你是寡婦教的什麼人,地位不淺吧。”帝焱雖是問問,但口裏無不是諷刺的味道,在他眼裏可還遇到一個好的。
“我乃一介女流,柔弱不堪,在這亂世總要投靠個後背,心裏踏實,不讓你們這些臭男人欺負。”夏蘭蝶面帶嬌羞。
帝焱臉都綠了,像上去拍了她,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帝焱壓住火氣,心裏一百個罵。
“既然你不說,那我們沒有什麼可聊的了,至於剛纔的賠償。”帝焱歪了一下腦子。
“小二,過來。”
夏蘭蝶不知道帝焱耍什麼花招,只是將頭上的黑紗拉下來,在此遮住俏臉。
“這位客人付賬。”說着就朝門口大步走去。
小二不知,呆呆立在夏蘭蝶身旁,夏蘭蝶第一次上帝焱的鬼當,心裏微微有些怒氣。
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拍在桌在上,竟是陷了進去,小二被下了一跳,夏蘭蝶便出了門,只留下小二還在那兒費力摳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