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慌了,反爬起來就往外面跑出去,吸藍蝶也跟了上去,在後面大喊一句,你知道在那裏嗎,帝焱才停下,夏蘭蝶上前帶着他去找自己的母親。
夏蘭蝶卻步姍姍,慢慢走着,帝焱跟在後面顯然急了,夏蘭蝶也不管他。
“我的姑奶奶,你走快點會死啊。”帝焱心裏急着,那裏顧得了嘴上,夏蘭蝶轉過身來帝焱差點撞上,佔了便宜,可是這是帝焱哪裏還有心思想這些。
夏蘭蝶對着帝焱嚕了一下嘴,走得更慢了,帝焱急死,知道苦苦哀求,夏蘭蝶才走快了一些。寡婦教在這山巔,本來就不算大,帝焱像趕牛似的催促,不多時就來到夏紫鴛這兒。
“母親,人帶來了。”由於夏紫鴛幫助帝焱,夏蘭蝶對母親的態度也不以往好了一些。
“這小鼎可是你的。”去時夏紫鴛正在研究小鼎,帝焱的靠近,小鼎感受到帝焱的氣息,可是無奈人皇的陣法不能出來,見帝焱來了,不停的攢動。
帝焱見到自己的小鼎,感應到氣息還在,哪裏聽得進夏紫鴛的話,伸手準備吧小鼎搶回來,剛把手聲伸過去,就把夏紫鴛的道力彈開,一臉不屈的看着夏紫鴛。
“哼,大膽,你若是如實回答我,我自會把它交還與你,倘若你想搶,過來試試便知。”夏紫鴛有些氣惱,有誰敢在自己手裏搶東西,心裏暗罵這山野匹夫好不講規矩。
帝焱還能幹什麼,自己不過人王小修士,人家是一教之主,自己只有挨宰的份,看見小鼎無恙,頓時安分了下來,不敢動作。
“哼,知道就好。”夏紫鴛斜着眼看着帝焱,嘴上咂了一句。
“我問你,你要如實回答,不然別想讓我把這東西還你。”帝焱忸怩的半天,很不情願的答應的一句,然後嘆了一口氣,裝作一切拋開的樣子。
夏蘭蝶肯定不會相信這小男人,只是覺得母親有些過分了,這本來就是人家的東西,還有自己認爲帝焱鐵定是自己的男人了,這樣的嶽母以後怎樣相處。
“我問你,這東西從哪裏來的?”
“自己鑄的。”
“呵呵,你能祭煉這玩意。”說實話,夏蘭蝶有些不相信。
“難道是撿的啊。”帝焱有意無意的回答,這東西本來就是自己的,憑什麼要追根問底,死纏爛打的。
“放肆。”夏紫鴛拍案而起,表示很憤怒,自己竟然被這毛頭後生給激怒了。
“好好回答,我母親並沒有惡意..”夏蘭蝶竟然拉住帝焱的手直晃動,帝焱無恥的硬了,竟然想到什麼叫做相夫教子。
帝焱受不住,只有老實的回答,當然把斷崖的事隱藏了,下面的生命古樹不能讓外界知道,不然必定掀起腥風血雨,腥風血雨和自己無關,重要的是那時候就沒自己的事了,生命古樹說過自己只要進入人皇就可以去找它。
所以在帝焱的描述中,自己煉鼎過程是如何的艱難,什麼九九八十一難,什麼向天證明自己的意志,什麼什麼各種邪乎,如何如何各種逆天,當然這些都是事實,不屬於編撰。
龍果的兵魂就這樣被帝焱省去,帝焱說得激動,只差涕泗橫流的那種,夏紫鴛知道煉鼎困難,也知道帝焱有些地方太過於誇張,也就撿着聽。
帝焱一說就沒完沒了,自己遭難,自己受到大教的通緝,自己受到慘不人道的虐待,開始大罵無極天賢乃至整個北原修真,夏紫鴛實在聽不下去,叫他打住。
帝焱心裏何其痛快,當着大教教主面前罵整個北原修真,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帝焱這樣罵,見夏紫鴛不怎麼生氣,此時講得口乾舌燥,上前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然後立馬回來,站在原地,低着頭一臉的無辜,讓人感覺深受北原摧殘的樣子,此間動作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夏紫鴛看着一時氣結,差點沒被這傢伙氣死,等內心平靜下來,大嘆一口氣,而夏蘭蝶卻感到一陣好笑,抿着嘴,臉上嬌紅,覺得有個這樣的男人以後肯定不會隨乏味。
夏紫鴛懶得聽這傢伙胡扯,看着女兒很是花癡的樣子,搖了搖頭。就是夏蘭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開始見到帝焱時,自己完全能夠把握全局,小男人還經常被自己調戲得不知所措,現在卻變得幼稚了。
“你們,下去吧,既然你不願意說實話也不難爲你,只是你這法器出現裂痕,你可知道怎麼辦。”帝焱聽到自己可以走了,心裏高興的緊,可是夏紫鴛提到小鼎的裂痕,帝焱知道昨晚的努力依舊白費。
這是怎麼回事,昨晚自己費盡力氣濃縮道力,希望能夠修復得好,浪費了酒泉不說,自己還昏死過去,爲何依舊徒勞。
這是神馬情況,難道蒼天真要和自己作對麼,蒼天我操.你妹,帝焱心中在吶喊。
此時的帝焱和剛纔又判若兩人,這時帝焱有一種萬念俱灰的感覺,自己終究拗不過老天,小鼎破了,自己以後該那什麼來立足。
鑄鼎的一幕幕自己還記憶猶新,無數的苦難和意志的沉澱哪有那麼容易忘記,這一切得到是那麼的艱難,而失去卻在轉眼之間。
帝焱整個人都呆了,這唯一的希望,就被這樣不經意的一句話打碎,感覺自己的內心被刀剮,被殺刺,體無完膚。
“不要這樣。”夏蘭蝶的拽了一下帝焱的手,帝焱如死了一般,毫無反應。
“如果你放心把它交給我,沒準我有把握將他修補好。”夏紫鴛突然覺得此人不再那麼的討人煩,他有自己的信念和決心,把自己的事永遠都放在心上,不管千難萬阻都會想方設法的辦到。
修真之人需要的就是這種勇氣和硬朗,既然能夠煉成鼎器,那麼這分勇氣和不絕的信心意志他是有了,缺的只是對事物的一種淡然。
當然這種淡然對修真者來說,是好是壞沒人能說得清楚,有的人遇到阻難更顯鋒芒,有的人則能看淡眼前一切,尋找另一份出路,當然相反的人大有人在,不知道眼前的人士哪一類,夏紫鴛也想幫他。
帝焱愣了一會,嘆了一口氣,轉身走了,不是自己有多麼的相信這個女人,但是他開始相信夏蘭蝶是真的。恢復小鼎帝焱已經無它法,人家是人皇巔峯的強者,並且還是一個大教的教主,不管是修爲還是見識都比自己不知多多少,或許交給她是最好不過的辦法。
小鼎就困在夏紫鴛的陣法之內,看見帝焱這個不負責的主人,拿自己冒險的主人要走,發出蜂鳴之聲,不停的撞擊光幕,一次比一次狠。
帝焱回過頭來,看着跟自己三年的小鼎,這是第一次離開自己,雖然有了冥刀和古鼎這樣的新歡,但是這個破玩意纔是自己的原配啊,心裏萬般的不捨,但又能如何。
把它留在這裏纔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實在修復不好,過一久自己也會回來取走,即使是前妻,但被人霸佔了誰心裏都不爽。
小鼎似乎感到帝焱的想法和無奈,慢慢安靜下來,頓有安心去吧,我在這好好改造的意思。
帝焱走在最前面,一臉的失落,夏蘭蝶理解這樣的心情,在後面胸間起伏不定,臉紅了一大片,手心冒汗,最終捏緊了拳頭,下定決心,夏蘭蝶,堂堂寡婦教聖女要獻身了。
衝將上去,蹦到帝焱身上,頭埋在帝焱懷裏,不敢看帝焱,只是顧着將頭往帝焱懷裏更深處鑽。
帝焱始料未及,這次震呆了,這樣的淫.蕩的想法以前不是沒有想過,哪想到今天成了現實,什麼念頭都拋開,什麼重任都放下,生活是那麼的美妙,然後將手搭在夏蘭蝶的腰間。
這一刻夏蘭蝶也是徹底安心了,她以爲帝焱會推開他,可是沒有。
夏蘭蝶不愧是聖女,男人的心思他們從小學到大,這是必修,這一次也賭對了,失意的男人防線最低,最容易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
夏蘭蝶懷裏的喫貨或是意識到自己三年的老窩被人佔了,翻了一下身子,帝焱感覺被什麼擱了一下,再次無恥的硬了。
帝焱慢慢的將夏蘭蝶推開,兩人看着,是如此的深情,帝焱道了一句謝謝,夏蘭蝶再次滿面嬌紅,把頭在蹭到懷裏去。
“你溼了。”
“什麼。”
“我說你溼了,你的胸溼了。”原來是喫貨還在夏蘭蝶的懷裏吐泡泡,把夏蘭蝶胸前的衣襟打溼。
“流氓。”
(好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