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裏,自中州之人悄悄離開已經有些時日了,習慣熱鬧的的人剛然不甘寂寞,北原修真的注意力被他們再次引到帝焱的身上來,其中無極聖子的加入,更是掀起一股風波。
帝焱成爲寡婦教男寵,北原第一美人的男人各個男性修士口耳相傳,罵聲一片,也有人不會相信心中的女神淪陷,但是帝焱進入寡婦教幾天沒有出來,不得不讓他們慢慢接受。
帝焱在裏面過得舒坦,雖然是自己在夏蘭蝶手裏淪陷,但是等帝焱清醒過來之後,兩人都尷尬無比,可是夏蘭蝶是什麼人,每天夏蘭蝶都會在深夜才離去要是帝焱要她侍寢肯定也從了,每天早上一大早就來敲門,要帝焱修行。
自己的男人,不能比自己差,女人都需要男人保護的,那樣的夫妻日子才溫馨。帝焱也不管將錯就錯,一錯到底的姿態跟着夏蘭蝶去了。
據夏蘭蝶得到的消息,凸兒山外面還有好多人守着,也包括無極聖子,生怕帝焱逃了。帝焱在這裏喫得好睡得好,又美人陪,最重要的事尊在這裏修煉事半功倍。
帝焱可沒有寄人籬下的感受,自己一向不是如此嗎?自從雙親死後自己開始寄在郭家,後來上了離朱,再後來雖說霸佔了老聖人的老巢,可終究不是自己的。
帝焱在這裏還算自由,小媳婦的日子過慣了,給個敞亮院子都能看到整個天空,並且自己在這能算個男人了,那個路過的寡婦教女弟子乃至婦人不對自己刮目相看。
夏紫鴛出奇的沒有反對他兩的勾搭,默認一般,謝遷離整天窩在自己的房間苦修,臉都綠了。
謝遷離,寡婦教的半個聖子,可是如今老婆易主自己還不能說啥,走路都得避着一些,讓他如何能接受,就是以前對自己看好的準嶽母這久都不見來了。
帝焱每天隨着夏蘭蝶挑着靈氣最充裕的地方修煉,雖然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畢竟自己剛做突破,那麼一大個洞等着在去補,現在所做的努力完全是在鞏固而已。
不落城再次熱鬧起來,因爲聽說寡婦教有熱鬧可看,衆人跟風而來,但是寡婦教強勢的不讓這些人進入教入拜訪,就是在凸兒山都受到監視,所以這些人便來不落城落腳,當然寡婦村也能容納一批人。
這裏有姑娘,這裏有女人,這裏的水甘甜如清晨白露,這裏的水清香如老酒,沒有人會不願意,沒有人會反對。
入鄉隨俗,在這裏也別裝什麼聖人君子,在這裏不要裝腔作勢,在這裏人性的醜惡展露無疑,在這裏最原始的慾望轟然騰起。
這裏什麼冰清玉潔,什麼守身如玉,只有盡情放.蕩,乾柴烈火,就是老尼姑都能給你點着,什麼酒後亂性,都他媽的假,那叫獸性大發。
不落城,這個盛產魅姬的地方,倘若不來不能算是真正的男人,所以說當年南苑謝遷離的父親是如此的有眼力。
修士在這裏好生快活,有家室的人可以拋開身後的眼睛和包袱。沒有家室的人更應該來,真正的男人從這一刻開始成長,開始領悟活着的奧妙。
值得一提的事,這裏還有世界最特別的體質存在,這樣的女子無疑是每家青樓的招牌,每個老鴇的最佳疼愛對象。
獨特的體質和前幾十輩的前賢日積月累,身經百戰,在這歷史的長河中留下的寶貴財富和經驗,足以讓他們受益無窮。
高端前沿的技術和體質的搭配,且一絕字了得。什麼狗皮膏藥,什麼三合一療程,全他媽的假,只有來帶這裏你才知道都是虛。
陰陽交.合傷腎,那就補,補得你日日口出鼻血,對就是口,鼻子不夠你流。陰陽交.歡舒心,所以有煩惱的你來,抓不到帝焱你來,不上雲端不要錢。
打柴賣的樵夫你來,保證你明天幹勁十足,殺豬的毛鬍子屠夫你來,保證明天不會有人投訴你賣注水肉,買菜的大媽你也來,這事在這裏是一種藝術,別人悟不過來,我們不會笑你。
人性本惡,男兒本色,這是先輩的傳統,這是上古的不定節日或是習俗,孔聖人都要東遊長見識,你呢。
所以整個不落城的收入就是寡婦教的支柱產業,因此寡婦教懸居高山坐着都有的喫,不都是全靠這些煙花女人掙,當然也避免了上車不給票的事,沒人敢喫霸王餐。
不落城這個北原的明星,不能算是新興產業,因爲千年就有,屹立千年不到,她正在跟着帝焱的腳步升騰,正式進入每一個北原的眼裏,是帝焱成就了她,在以後她將更加繁盛,升上北原天空,璀璨如明珠,明亮如太陽,照亮整個北原。
那一刻將開創一個新紀元,是裏程碑的奠定,是紫薇最閃亮的明珠,史無前例,後無創者,那時候什麼來着,一直被模仿,從未被超越。
調情差不多結束,你我轉到天地盟這邊來。
中州這一去,玄氺陽終究能夠好好休息一陣子,雖說中州去了,但是中州之人在骷髏山前,在無數死去的同道面前發過誓,他們不會善罷甘休,他們還會再回來的。
玄氺陽也知道這樣意味着什麼,用不了多久將有更多的人趕來,那時候北原纔是真正的亂了,但是自己已經不能阻止。
認的眼睛黑了,心是紅的,若人的眼睛紅了,那麼心也就黑了,玄氺陽也知道一件重寶意味這什麼,一個大教的傳承,甚至是一個地域的崛起,但是這和自己無關了。
玄氺陽每天呆在天地盟裏,由於自己在骷髏山的幾次血戰,對手不弱自己傷的不輕,每天坐關修養,希望傷勢儘快好起來。
玄氺陽想過閉關衝擊聖域,但是想來想去放棄了,不是因爲自己被前一次衝聖的恐怖嚇退,而是擔心自己能不能“功成身退”,不是怕死,而是現在的北原容不得自己有半點閃失,自己這個半步聖人說話多少有些管用。
玄氺陽之所以能夠修到半步聖人的實力,與他的衝聖有關,由於自己衝聖太急切,沒有成功,差點殞命,最後削掉得到的傳承在保住實力,升位至半步聖人。
那個什麼傳承,北原的修士也都見過,就是玄氺陽又一次發力時身後浮現的那尊白衣男子,不然得到傳承的半步聖人是何其的強大。
不得聖賢之道,不能有傳承一說,就是說玄氺陽身後的那名男子在世時最起碼也很是聖賢的存在。
至於這傳承還得從三百年前說起,那時天道一已經跟着師承遠走南疆,而玄氺陽繼續在北原天下尋找屬於自己的道,終究讓他碰上。
而自極南之地遠道而來的坐落在骷髏山的鬼冥宗現在已經沒有了動靜,中州的黯然離去,讓北原深深感到鬼冥宗的恐怖,不願去招惹。
而與中州一戰,鬼冥宗同樣也損失慘重,天道一的兩名親信,已經有半步聖人的實力都在天道一的眼皮下死去,更別說那些人皇的長老了。
此時鬼冥宗的大洞內不見以往的樣子,那是下面的人皇長老四排一次而站,對王座上看書或剪指甲的天道一畢恭畢敬,天道一就像一個王,可以俯視蒼生,可以掌握人皇的命。
可是現在,兩名親信站在天道一身後,顯得有些孤單,有些落寞,畢竟三百年的兄弟說沒就沒了,而天道一似乎老了五十歲,萎靡的聽着老査的彙報。
老査絕對是命大的人,老査也絕對是狡猾奸詐之人,血戰之時還雖然是在,但肯定沒出全力,當局勢一邊倒的時候,老査肯定是藏着掖着沒有出全力,不然肯定被中州的那羣蠻子圍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