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盟。玄氺陽靜坐高臺,睜着眼睛不知道看着什麼地方,下面的一幹長老,大概有六十來位,當然沒有全部號召過來,他們看着玄氺陽不知所措。
一向足智多謀的老盟主如今爲何是此等姿態,以往不管發生什麼事,老盟主都不似今天這樣,陰雨的前兆,將有大事發生。
幾名隨時跟着玄氺陽的長老,有了一些眉目,猜到大概中州的人又來了,甚至更多的人到來,既然老盟主沒有說,自己也不方便說出口,只有按捺着等着盟主發話。
玄氺陽一臉的憂鬱,老臉整個都快垮了下來堆在下巴,最後咂了一下嘴,準備把所有事都告訴大家,也沒有什麼值得隱瞞的。
玄氺陽此時卻輕描淡寫的講訴中州之人再來的消息,並且其他的三域都會來,只是以中州爲主罷了。
紫薇帝星四大禁地,北原昇仙地,南疆詛咒地,東荒坐化,西漠輪迴,沒有那個該說那是自己的,這四個地方屬於紫薇帝星整個修真。
所以其他四域來北原奪寶,自認爲是理所當然的事,八百年來北原開始落寞衰退這是大家都知道的,既然北原沒有能力,何不讓我們來。
玄氺陽得到消息,中州的人要來已經派出各路探子到各路打探,因爲玄氺陽直接到中州姬家的人請求開啓陣臺接引,而其他人玄氺陽沒有接到任何消息,他需要確定其他人到來的方式途徑。
三天後,中州的人還沒有來,已經有探子發現有少量外域之人在北原活動,他們並不遮掩,就是身上穿的衣物都沒有換過。
又是三天各路探子再次傳來消息,並且發現的人數急劇上升,而且形形色色的都有,不光是所知的大教。
探子回報,這些人一般是從深山老林出來,那麼他們動用的傳送陣臺肯定隱匿在北原的各個隱匿之處,就是北原自己的人都沒有發現。
而這樣躲在隱匿處的傳送陣肯定早就有人暗中建好,北原竟然毫不知情,而這樣的傳送陣臺一般不可能有這邊的接引,所以一次傳送的人員就要少得多,纔會出現零散的現象。
更有爆炸性的消息,北原有的二流教派暗地裏爲外域教派接引,他們得到一些實質性的好處,便成爲了外域的傀儡,玄氺陽聞之痛心。
玄氺陽毫無辦法,將北原這幫不爭氣的軟蛋拋在一邊,忙着接引中州姬家的人做準備,據說這一次單單中州姬家的人數都有以前中州各教的來的人數多。
玄氺陽心裏悲催,區區八百年,北原從能夠與北原抗衡的大域,江河日下,不知不覺淪爲五域中的墊底者。
玄氺陽想到了姬家長老的一句話,姬家會庇佑北原,玄氺陽萬般無奈,堂堂一個大教絕對不能如此。
寄人籬下不可能,什麼媳婦熬成婆,那是不可能的,越弱越有人欺凌,有人打壓,北原是弱,但是傲骨還在。
還記得第一次自己領着北原修士攻打骷髏山的場景,何其的壯觀,那時候北原修士一條心,不畏險難,哪像如今成爲外域的傀儡。
天地盟的人被玄氺陽分到各地,由人皇長老帶頭,到處探查這些藏匿在各處的傳送陣臺,當然那些已經知道淪爲外域走狗的二流小教現在處置還不是時候,好歹他們現在和外域有着不可分割的關係,要是不注意可能動了衆怒。
在這些大教入手調查此時的同時,一些散修已經意識到這件事的嚴重性,一些人放棄了到凸兒山看熱鬧的的打算,配合着大教的人一起尋找。
在這一方面散修的本事要比這些可謂的大教弟子大,他們本來就是穿梭在北原天下各地的修士,所以到過的地方要比這些大教弟子多得多,並且對一些地域在神經上又格外的敏感。
他們每每爲大教提供一些有用的訊息,同樣也帶領着這些大教的人各處找,各種封印傳送陣,外域的人來到北原分羹的越少越好。
酒皇和白麪花狸本來就喜好散遊人士,而且酒皇好酒不說,看熱鬧的本領也差不到那裏去,北原上下的幾件大事都有他的份。
而這一次文化人這個假書生本來要去凸兒山寡婦教看帝焱的熱鬧的,之前寡婦教大選的時候被酒皇強拉去拼酒,後來醉了七天七夜不省人事,醒來大選已經過了,但是人家選女婿的大喜日子已經過了。
而之後一直和酒皇在骷髏山一代奔波,爲了北原的大事,所以沒能到不落城會會,心裏可惜的緊,而這次中州剛離去手頭上閒了下來準備到不落城看看。
老酒鬼雖然對不落城的煙花女子不感興趣,但是書生仗着自己服用過駐顏丹的年輕樣準備去混一趟水,而酒皇知道滴焱就在寡婦教,而他身上的酒泉是這老東西做夢都想要的東西,兩人難得有共同的目的,便相邀而去。
那知還沒有趕到寡婦教就得到消息,說是外域的的人非法入境來着,誠邀天下修真道友一起探尋,酒皇這一輩子沒能幹出什麼像樣的事來。
自從酒鬼加入上一次與鬼冥宗交手後,才知道自己對北原還是有用的,那顆沉淪幾百年的心突然春潮氾濫,要拼一把,更是把北原安寧作爲己任。
雖然書生不樂意幹,但是自己和酒皇一樣一身沒有什麼作爲,白白修煉到人皇境,上一次或多或少的出了一些風頭,這一次講不過老酒鬼,也就跟着去了。
兩人帶着大教的一幹長老弟子週轉各處,老酒鬼此時更是精神煥發,自己對北原的地形瞭解最多,四百多年的遊山玩水那不是白費的,至少不會迷路。
當然書生也經常嘲笑他,他那狗鼻子那麼靈通,走哪一路撒泡尿,要是迷路了都能聞着味回來,酒皇不跟書生計較,因爲這事確確實實的幹過。
說來話長,老酒鬼的酒槽鼻不是喝酒多了燻得,而是兩百年前這貨誤入一處地,那時候就是因爲這狗鼻子管用害的。
酒香不怕巷子深,老酒鬼被仇家擺了一道,在一處無人之地早先刻畫道紋佈陣,就等老酒鬼往裏鑽。
老酒鬼自稱喝過天下的瓊珍佳釀,這一次聞到的酒香非同一般,大老遠的就趕去,沒想到被仇家暗算,關在迷陣之中。
幸好自己的狗鼻子靈,但是也不是萬能的,爲了走出迷陣,酒皇憑着自己去時留下的氣味回來,一路上不停的捏鼻子,以求更加清晰的感覺到,等出來已經是三年後的事了,酒皇的鼻子一就成了這樣。
這一次酒皇和花狸憑藉這自己的回憶,找出了在北原一些可能藏有傳送陣臺的地方,其中一地最爲熟悉,就是一些小修士也知道,那就是北原朱塔,這地方他們以前追隨帝焱來過。
朱塔,本來是北原地域的一個小鎮,這裏的居民相對原始,不認識修真何物,就是上次帝焱來到這裏的村民都受到極大的震動。
外域選擇在這樣的地方修建傳送陣的依據可行,即使被一些人發現陣法的存在,但是這些人不瞭解這東西也是白搭。
這裏靈氣雖不充裕,但是這些傳送陣不知道幾百年纔開啓一次,所以依靠自身的小陣法就能吸收微量的能量存儲下來,等着以後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