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皇帶着人來到朱塔的上空,他敢發誓這一輩子也沒有這樣的風光過,單單是後面的一票人有的就已經達到人皇境,雖然這些人不是自己的,但是天地盟的長老發話在,這些人他們兩人可以差遣。
二人在骷髏山的表現,就是玄氺陽都能看得出來,此二人都是一心爲了北原蒼生,雖然是一介散修,但修爲不低,那老酒鬼戰力雖然不行,但已經是人皇巔峯的存在,這些人交給他還是放心的。
朱塔這個不修真的小鎮看到如此多的人在蒼穹之上,不再像以前那樣的驚恐,反倒好奇起來,提籃子買菜的大媽看,玩風箏的小孩看,老酒鬼心裏甚是高興,要數最高興的還是白面書生,以前老査認出他來,都能裝半個文化人來,這一次怎麼會放過。
老酒鬼心裏得瑟,但是看書生裝文化人,一臉高傲,不重名利的樣子就覺得不爽,這個文化人自己怎麼會不知道,爲了一個頭銜跟自己爭了一兩年。
老酒鬼吩咐衆人下去探查,他有直覺應該就在附近,但是文化人不搭理他,還在虛空上杵着,大有我纔是這裏的領導人的架勢。
“我說那個文化人,你裝夠了沒有,你奶奶呢的,給我一點風頭行不,不然我就把你不穿內褲的時爆出來。”這一句有多大的殺傷力,書生沒轍立馬撤下來,這些當然不是真的,兩人一路走來都在相互拌嘴,詆譭對方,大家也不放在心上。
但是書生一向是個好面子的貨,這話一出就鑽到了老酒鬼的後面不在裝樣顯擺。安分着沒說話,大家心裏突然感到怪怪的,不知道這位書生的糗事是真是假。
酒皇帶着一幹人降落下來,這些村民對修真兄弟相當的客氣,主動的讓出一個平坦的空地共這些修士降落休息。
的確累了,走得急切,有的人有小型的傳送陣臺還好,沒有的完全靠自己的道力支持飛行的就慘了,算好一天的趕路總於是到了,這些人剛降落下來就到處找地方乘涼打盹修息。
酒皇也理解這些人,畢竟一路趕來能堅持下來就已經不容易了,吩咐幾名體力不錯的弟子去問問這些村民,這些人是土著,知道的要比自己多得多。
經過一番詢問後結果讓人不免大失所望,別說知道就是修士跟他們解釋半天傳送陣是什麼都沒有搞清楚,酒皇無奈只有跟花狸商量着親自帶人尋找。
經過不多時的休整這些人五人一小隊,每隊持有一個小羅盤被分向四面八方去,這小羅盤具有探測微小能量波動的能力,只要附近有人開啓陣臺必有能量波動,就能被立刻發現。
酒皇和書生自然不會參與,那樣顯得沒有地位,但是二人只要一閒下來就開始不停的拌嘴,所以所有人都願意出去,不喜歡跟着二人,聽着覺得鼓譟。
“報,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附近山頭有修士活動過的痕跡。”不多時就有一名修士急急跑來彙報,這裏就是一些修士都不知道,哪來的活動痕跡,定要去看看。
老酒鬼和花狸兩人跟着這修士過去,在一派腳印前停了下來,老酒鬼的鼻子不光尋路好使,就是這個時候同樣能派上用場,自己一人趴在一行棘刺下面,聞着地上留下的腳印。
這些修士當真半時靠得住,就是如此微小的細節也沒有放過,就憑着這些被注入道力削掉的棘刺就能判斷這裏修士來過,留下一些有用的氣息。
“嗯嗯,果真來過,哼,還穿紫色的衣服。”老酒鬼還沒有起身,趴在地上說着。
“酒鬼,這麼多人看着的你靠譜一些行不,連衣服什麼顏色都聞得出來。”書生剛纔被酒鬼羞辱,自要找回來,而酒皇呵呵一笑,從棘刺林裏扯下一塊紫色的布條,只有在老酒鬼的額角度才能發現,想必是路過時被扯下來的。
“你。。。”書生氣結,這一次老酒鬼出夠風頭,看來以後要花血本才能搬回來了。
“走,跟我沿着這條路搜下去,定能找到。”老酒鬼一臉正經,和書生恰好相反,這正是老傢伙高一籌的地方,等衆人走向前,老酒鬼故意湊到書生面前。苦瓜臉的書生想剁了他那紅彤彤的酒槽鼻子。
又經過將近一炷香的時間,地上已經沒有了腳印,酒皇又衝着書生笑了一下,書生暗罵老酒鬼小人得志,裝作沒有了看見,吩咐下面的人開始掘地三尺。
不用書生說他們就已經知道其中有一個傳送陣臺在這土層下面,如果沒有人可以用感識掃過,根本就不可能知道這下面暗藏玄機。
這裏的位置極其特殊,沒有人進入修真一屆,而且有修士路過都只是從虛空劃過,那裏顧得上下面的東西。
在這一點,不得不說北原的大教做得很差,他們一般不招收這些鄉下的孩子入門,雖然打着爲北原蒼生的旗號,但是做的遠遠不夠,就是骷髏山附近村民短命這等異事都沒有絲毫察覺。
所有人都退開幾步,一名弟子祭出自身的法器連連轟出十來下才停下手來,只見一個十米深的大土坑呈現在面前。
有人適時出手,道力從掌心激出將一些碎屑泥土掃開便看到了一個炫黑色的陣臺,上面道紋密佈如細小的盤蛇,一些道紋還在遊動,激顫。
但是由於長年埋在地上,炫黑之中泛着土色,更加顯得厚重端莊,這個陣臺並不大沒有天地盟的傳送陣那樣壯觀,但有是修士手上的小型傳送陣臺不可以比的。
這個傳送陣設計的巧妙,這裏既是傳送的終點也是轉折點,將需要傳送的人傳動這裏再傳到地面,不然傳到這十米深的土層中且不是活埋了。
老酒鬼兩人小心跳了下去,下面的空間並不大,所以沒有讓其他的修士下來,要是有什麼陷阱之內的還不好應付。
“耶,被動過了,老酒鬼你鼻子不是好使嗎,聞聞,用過多次了。”書生打笑。
“哼。”書生不樂意,只好蹲在臺上無趣額的打量。
“哎,看不出什麼動靜來,只有封印吧。”兩人盤腿而坐,道力源源不斷的輸出,繞過手掌穿過身體,將道力注入身下的陣臺。
“哼。”酒皇是見過世面的人,早年天下闖蕩,自己對道的領悟也是獨一無二,因此也學到不少真本事,這封印的道紋陣法自己也還做得來,其他人不放心只有自己操刀上陣了。
指間光芒璀璨,呼呼作響,指間道力如刀,左右閃動便有一行行的道紋脫指而出,打在原有的時刻上,頓時散開來,布入陣法內。
就在酒皇的道紋刻得差不多的時候,正在護法的書生似乎感到了什麼,眉頭輕輕一皺不久有緩和了下來,似乎感覺錯了。
“老酒鬼,剛纔你感到什麼了沒,剛纔似乎有異樣。”書生才步入人皇,對自己的感覺還是不敢確定,這畢竟是大事,要問一下。
“沒有啊。我一直專注刻畫道紋,不曾感受到。”兩人用的的感識交流,上面也有懂些陣法的修士看到老酒鬼要完工,心裏放鬆了好多。
“老酒鬼,不好快跑。”書生大叫,只感到不妙,急忙催促,這一聲聲音極大,就是上面的人都能聽得清楚,不叫還好,這些人反倒湊過來瞧瞧發生了什麼事。
酒皇的道紋還差最後一筆就能成功,但被書生一嚇,手一緊這最後的一筆便偏開了,沒有落在預定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