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今日發生的事情,喬驍腦中忽而閃過一個念頭。
假戲真做。
此念頭一出,他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如果他和餘白芷假戲真做,那餘正定然會將陰山的事務交託給他,不說交託也必然讓他參與,更遑論他今日已有了這個心思。
可他和餘白芷......這樣就真的是徹底的利用了,男女之事她本就喫虧。
但除了這條路還有別的路可走麼?如今拘在上寨,餘正的人日日夜夜盯着不放,日防夜防,“家裏”的人可不好防,一旦走漏風聲,他要如何自處?
他本來就想跟餘白芷套近乎,如今達成盟友共識,她會將他想要的消息透露給他,他也告知相對的消息。
可那並非全部,可他對她也有所保留。
可...倘若再進一步,那豈非欺負人了?
喬驍想得失神,浴房的人已經出來了,他還在原地愣着不動。
“這是怎麼了?”見他發愣,對她的靠近沒有絲毫的察覺,餘白芷輕聲問道。
說起來也是蠻好笑的,之前的男人無比警惕,不論他在想什麼,但凡她一靠近,他立馬就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防備看着她。
如今倒有幾分適應,她靠近他,他也沒有之前那般神經兮兮。
少女身上攜帶着沐浴過後的幽香席捲而來,捲入鼻端之時,喬驍下意識聳吸了一下,等他從這股淡淡的幽香當中回過神,臉色帶着幾分不自然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餘白芷窺見男人後退的動作,沒有多說什麼,她端着安神茶慢慢呷了一口,隨後又問他要不要喝?給他倒了一盞。
喬驍接過茶盞之時,眼神掃過窗桕給她示意那地方有人來了。
餘白芷神色無波,“嗯。
他想問昨日也是這個時辰來的?雖然昨日他相信了餘白芷雖說的話,卻也沒有完全相信,心中始終存疑,今兒倒是直接映證了。
“我去沐浴。”
“好。”
入夜實在太冷,餘白芷沒有等他,直接就上了牀榻歇息,外面燭火太亮,餘白芷放下了幔帳。
喬驍出來之時,下意識往內室看去,還以爲她直接睡了,沒想到撩開幔帳她在裏面看話本子。
幔帳之內暖香瀰漫,喬驍心氣不自覺提了起來,餘白芷給他讓了位置,喬驍進來的時候捲了寒氣,餘白芷迅速將幔帳重新籠好。
被褥暖得要命,喬驍進去之時,只感覺到了無盡的舒坦。
之前那些同僚打趣他不懂收用通房丫頭之後的芙蓉帳暖,如今喬驍算是變相體會到了。
的確很舒服,甚至有肉浮骨酥的感覺。
她還在看話本子,喬驍蹙眉,“明日再看不行麼?”
隔着幔帳燭火幽微,如此昏黃,她竟然也能看得清楚,不怕傷到了她的眼睛?
“我無聊嘛。”餘白芷邊翻邊回道。
她的意思就是在告訴喬曉,此時此刻還不想睡。
“要不要把幔帳給撩起來?”剛纔他進來之後,小丫鬟們滅了大部分燭火出去了。
“不用,我能看清。”餘白芷拒絕。
喬驍,“…………”這種話本子就這麼好看麼?她居然廢寢忘食,就連入睡之前也要抱着看。
就當喬驍閉眼入睡,以爲她會一直看下去之時,耳邊傳來書冊合上的聲音,幽香忽而襲來,睜眼一看,玉色小臉近在眼前。
“你、你做什麼?”
她的手指捏着他的中衣領口,“......”
“你不是讓我不要看嘛?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們做點別的事情?”
她說的話無比曖昧,喬驍一時之間竟然分不出她到底是演戲給旁人聽,還是故意在逗弄他。
對視一息,少女呵氣之間,如蘭芬芳盡數撲到了他的俊臉之上。
她就這樣看着他,視線從他的眼睛,往下順去,直接到了他的薄脣之上。
然後就直接覆蓋上了。
柔軟馥鬱的粉脣觸碰上他的薄脣之時,喬驍整個人驟然一震。
餘白芷整個人攀附着他,就在他的薄脣之上輾轉反側,她的力道始終很輕,反覆舔舐,就像是品嚐某種好喫的冰糕,一點點觸碰。
她“喫”親得盡興,可喬驍被她弄出了火氣,她這是在親他,還是在勾他?
哪有姑娘這樣親人家的,她以絕對的姿態壓在他的身上,行這樣輕柔的吻?
喬驍不想承認,他此時此刻希望餘白芷粗暴一些,深入吻他。
那日的針鋒相對,喬驍已經嘗過了她的味道,雖然狡猾令人生氣,卻又甜膩讓人難以忘懷。
那天的吻結束之後,喬驍刻意忽視了兩人之間親密的“勾連”,儘管已經被他給拋諸腦後,可如今一吻,便輕而易舉叫人回想起來。
可餘白芷沒有深入,她就是在外面玩似地親他,故意釣着他。
她溫溫柔和地親了他一會,沒有深入就算了,竟然還想要撤退。
喬驍感受到她要離開,也是因爲她的粉脣時不時啄吻落下,這會子起來離開的間隙很長,而他等不到她落下,向前追逐而去,是一個索吻的姿勢。
喬驍閉着眼承受,他追上去的時候同樣是閉着眼,沒有追到想要觸碰的柔軟,便睜開了眼睛。
誰知道撞入她含笑的水眸。
喬驍心氣起伏加大,看着她不說話,兩人之間的氣息轟然加熱中。
她的烏髮垂落,散漫逶迤在他的胸膛之上。
喬驍薄脣微動,沒有說話,只是盯着她。
男人的眼眸中有危險閃爍流露,叫餘白芷無端想起上一次接吻,小狗兇殘的嗜咬反擊。
他此刻是在警告她嗎?如果再進一步,就要再咬她?
可他明明……………
餘白芷自然知道不能在這個關口之上和男人硬碰硬。
畢竟男女力量懸殊,雖然真的動起手,喬驍打不過她,可她不會真的在這個關口上和喬驍動手,萬一傳到父親的耳朵裏,那就是真的要被訓斥了。
“你不想和我親吻嗎?”她盯着他的眼睛問。
男人不說話,還是這樣看着她,“…………”
眼裏的警告戾氣只增不減,餘白芷被他看得都有些不敢與他對視了,她只是笑,伸手觸摸他的薄脣。
一點一點用指腹描摹他的薄脣形狀,撫過她親吻過的地方。
她雖然沒有用粉脣觸碰,可她的指腹觸摸與她的粉脣親吻有何差別?
同樣的柔軟,芬香,她身上每一處幾乎都很香。
喬驍甚至覺得她的手指要更親密一些,因爲她用手幫過他的忙吧。
一想到這樣柔軟細膩的小手,爲他撫摸解決過難題,喬驍登時覺得,他的難題又席捲而來。
“我想和你親吻。”喬曉沒有說話,伏在他身上的少女卻準確表達了她的內心想法。
“所以......”她的語調扯得無比悠長婉轉,又隨之他靠近。
就快要吻上之前,喬驍突然偏離,餘白芷的吻落到了他的側臉上。
他擒住她的手,另外一隻大學在這個時候攥着了她的腰身,帶着她身子往下一攥,餘白芷整個人就給他控制在了身下,連帶着被褥也被掀起,有一半壓塌了幔帳,掉到了外面。
外面的人聽到了細微的響聲,瞬間豎起了耳朵。
“你在跟我演戲?”他要確定這一點。
餘白芷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喬驍竟然還糾結於此。
他雖然沒有觸碰過姑娘,卻有着很強的自制力,這一點,餘白芷早就見識過了。
只是她沒有想到,喬曉在意防備的竟然是演戲?
她看着他的眼睛,裏面除卻倒映着她的面龐之外,還有濃濃的沉鬱,以及席捲而起的怒氣,包括......慾望。
只是男人臉上的糾結更甚一些,這些東西阻撓在兩人中間。
餘白芷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她抬手,還沒有跟之前一樣觸碰到男人的後頸,就被他反束縛住雙手,直接剪到了她的頭頂,就連雙腿也被他桎梏住。
即便是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她還是一點都不怕,喬驍都不知道她哪裏來的這樣的恣意隨性。
她是篤定他不敢對她怎麼樣,不敢動她,不敢親她嗎?
餘白芷睜眼看着他,看着他眼眸當中浮現出掙扎,兩股情緒無限撕扯,想要看看是什麼佔據他的上風?
可餘白芷沒有想到,她還沒有看出結果,身上的男人不悅她的冷眼旁觀,竟然將她捲入其中。
他低頭吻住了她的脣,準確來說是噙住了她的脣。
不是吻她,是咬,是吸。
喬驍就是想要攪亂她眼眸當中的散漫恣意,要讓她也嚐嚐他眼下的困境。
他要攪亂她。
喬曉沒有有關親吻的過多經驗,所有的經歷全都來源於與身下少女的接觸。
他想直接闖入城池,卻撞到了她的牙關,忍不住嘶了一聲又退出。
餘白芷本來不想笑的,可看到男人皺眉的神色,實在是沒有忍住,所以就笑了,雖然她的笑容勉強有所收斂,可眼底的笑實在明顯。
伏在身上的男人又很快低下頭,泄憤似地咬她的脣瓣一口。
“笑什麼?”他咬牙切齒問。
餘白芷喫痛唔了一聲,“我什麼時候笑了?”
她居然還在假裝。
喬驍更氣了,低頭又咬了上去,把她剩下的聲音全都給封在了口中,這一次他雖然生氣卻沒有撞而入,而是反覆重重吻着她的粉脣。
一隻大學束縛她的手腕,另外一隻大學從她的細腰往上挪,掐住她的下巴,不許她逃離躲閃,承受他的親吻,感受他對她的“教訓”,看她還敢不敢那麼不講他的惱怒放在眼裏。
男人大概在這件事情上總會無師自通,在反覆的碾軋啃咬當中喬驍悟出了一些門道,他的力道輕柔了一些,繼續吻着她。
餘白芷放任自己被他牽引着,嬌嬌任由他束縛,任由他吻。
在少女換氣喘息之間,喬曉終於找到了空子,然後抓緊往更深的馥鬱之地鑽入,抓住她的柔軟,親她。
餘白芷不防,她下意識後退躲閃,也正是因爲她的退步讓察覺到的男人略微得意揚眉,可算是讓他“吐氣”一番了。
他鬆開鉗制住她下巴的手,與她認真接吻,在這場探索馥鬱芬芳之地的“爭奪”當中,喬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酥麻竄遍他的全身。
他感受到了不一樣的甜,不知道是不是餘白芷往常愛喫甜食,她的脣吻起來甜到不可思議。
柔軟至極,感覺一用力就要化掉了,可他用力吻下去,卻又沒有化掉,反而柔軟回彈,喬驍在親吻着試探她的底線。
在這場越發深入,越發難以收場,難以分開的親吻當中,喬驍已經忘了他開始的本意??只是想要餘白芷感受一下他糾結不下的困境。
可如今卻沉浸在其中,他已經想不起太多了。
一時之間,幔帳之內都是接吻的聲音。
餘白芷哪裏抵得住他親吻的蠻力,他攻入城池之後察覺到她的退縮,越發興奮起來,追逐她,想要將她給攪出來,與他對決。
餘白芷被迫“迎戰”,她哪裏受得住男人這樣的親法。
與他糾纏了一會,便想要退了,可他不允許她抽身遁逃,不知疲倦的追逐。
都不顧她無法呼吸了,餘白芷蹙眉,手開始掙扎,可喬驍卻沉浸佔據上風當中的愉悅當中,他扣住她的手腕不算,順勢而上,直接扣住她的手指,用她平時最喜歡他的方法,與她十指相扣。
餘白芷扭動腰肢,想要脫離,可他居然又扣住她的腰,不許她動。
哪有人這樣強迫對方與之親吻的!還不讓人退卻休息。
餘白芷用力咬了他。
喬驍徹底清醒過來,動作也停了下來。
男人幽沉的眸子慢慢恢復清明,他看着眼前少女被攪亂親暈的水瞳,柔弱得可憐兮兮。
喬驍慢慢退離,在撒開之時,心裏的熱忱退去,留下的只有虛空,他還想再親,可她咬人了。
這就是不準再親了的意思吧?
越發藕斷絲連得厲害,他抿了一下脣,垂眸見到她的嘴巴,被他親得很腫,看着異常瀲灩。
喬驍扣着她的手沒有鬆開,另外一隻大學摸索着她的腰身。
皺巴巴的褻衣之下是少女盈盈不足一握的細腰。
只要掀開褻衣便能夠直接感受到她。
餘白芷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感覺到他大學過分的灼熱,以及他牢牢的桎梏。
喬驍沒有退離,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在平復,還是因爲覺得沒親夠。
他的視線跟他整個人一樣無比炙熱看着她,盯着她的一舉一動,沒有錯過她臉上細微的神色變化。
她垂眸,濃密的睫毛在眼瞼處落出弧形的扇影。
“你親得很用力,我的嘴巴都被你親腫了。”她嬌氣埋怨道,因爲氣息不足,說話也是有氣無力。
不用她說,喬驍早已經看到了。
原本想說是她先來招惹他,承受不住就訓斥人了?可這時候如果真的開口,只怕她會生氣的吧?
喬驍抿脣,開口之時他都覺得自己的聲音低啞得好嚇人,“...不是你說要親?”
聞言,她抬眸看着他。
男人的眸色雖然有所清醒,可欲.色並沒有完全消退,再者說他還在桎梏着她,看樣子像是隨時能夠繼續。
餘白芷企圖掙脫雙手,可一動又被他給加緊扣住。
她看着男人,俊逸的面龐沾染上情慾,有種難言的旖麗美感。
他有沒有見過他自己這幅模樣?
“我是想親你,可沒想要.你親得那麼用力。”餘白芷繼續控訴。
“你上次不是已經嘗試過了?”他反問。
“嘗試什麼?”餘白芷裝傻充愣。
喬驍,“…………”他要怎麼闡述?
“我親你的方法。”不是親,是教訓。
餘白芷難得頓了一下,然後她仰起小臉,繼續笑,“你呢,你是在跟我演戲嗎?”
她居然還記得這句話。
兜兜轉轉這樣問他。
對於她的問題,喬驍回答不上來,是演戲嗎?
不是吧………………
他親她的時候沒有想着要演戲給外面的人看,那時候他只是在想把她給攪亂,讓她體會他內心繁複難解的感受,畢竟她袖手旁觀的樣子,實在讓人惱怒。
可......眼下的局面變成這樣,不知道餘白芷有沒有被他拖入其中攪亂心緒,喬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自己亂了。
不
止是氣息亂,衣衫亂,就連他的心緒也是一團亂麻。
他沒有回答餘白芷的問題。
她也沒有繼續追問,反而道,“你把我的手捏疼了。
喬驍扣得很緊,帶着要將她束縛住的力道,餘白芷掙脫不開,索性就張口。
的確,在她說了之後,喬曉緩緩鬆開了對她的桎梏。
他平復着氣息,另外一隻扣在她腰間的大學也正要鬆開,少女脫離了束縛的雙手忽而扣到他的後頸,她的手腕圈着他,是一個不讓他離開的姿勢。
喬驍抬眼,鎖定她的小臉。
她紅腫的脣噙着淺淺的笑意,“不親了嗎?我看你還想繼續的。”
這才喘息多久,她這麼快就支棱起來了?竟然還敢招惹她,已經忘記了剛剛被他教訓之後四處逃離的退讓了嗎?
喬驍剛剛是想繼續,但腦中煩亂的思緒攪和演戲兩個字眼,已經沖淡了許多興致,如今她又來招惹他,攬着他的脖頸問他要不要繼續。
喬驍凝盯着她的眼睛,想要將她給看穿,他還抱在少女腰上的手用了力,他的指腹按了下去,在無聲警告提醒她。
如此力道她自然察覺到了,不僅如此,她的視線往他的大學那地方看去。
膽大包天的少女鬆開了一隻環着他脖頸的手,喬驍以爲她知難而退,誰知道她捏住他的手,居然帶着他,牽引穿過衣角,直接觸碰到她的肌膚。
碰上的一瞬間,喬驍整個人都僵了,他像是到了禁忌之地,動都不敢再動。
而用一隻手環着他脖頸的姑娘,神色又恢復了散漫,甚至帶着一點玩味的調笑,看着他。
柔美漂亮的眉眼寫滿挑釁,似乎在嘲笑他的僵硬,知道他不敢,問他此舉怎樣又如何?
喬驍的神色沉了下來,他僵硬的手指頓住,沒有再受她的牽引隨之在她的肌膚上穿梭,只是停在原處,餘白芷感受到了他的變化。
她也抬睫看着他。
喬驍那隻大學越來越用力,扣着她的腰腹,準確來說,已經不是她的腰腹了,她整日裏喫得不算少,可除卻該長肉的地方,都蠻纖細。
用力幹按下去,便感受到她的肋骨形狀。
很脆弱,如果再用一點力氣,只怕要斷掉了吧,縱然如此,都按在她的肋骨上了,她居然還是不怕。
到底爲什麼?
不是演戲給外面的人看,她對他的興趣濃郁到不想與他親吻,反而要更漸入與他親密?
爲什麼還是要這樣散漫恣意看着他,嘴巴都被他給親腫了。
男人長眸一眯,手指摩挲過她的肌膚,隨後往上,觸碰到了之前上藥的地方,怎麼感覺成長了不少。
她是徹底吸收了藥效,所以才成長了?這是喬驍觸碰上去後的第一反應,第二反應,她好軟。
比上一次上藥時候觸碰到的還要軟,上次給她抹藥,只是用指腹在傷患處打轉轉,這一次卻不是,只是爲了....……爲了什麼?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爲了什麼,用力之下,會從指縫擠壓出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覆上了有生命力的雲朵,亦或者柔棉。
因爲觸感太過於新奇,又帶着反擊的意味,所以他繼續了好幾下,力道沒有控制好,她應當是有所感受的,喬驍看到她抿脣了,眼睛也在不自覺顫慄。
見她如此情狀,喬驍手上動作不停,越發觀賞着她的隱忍,啞着磁沉無比的聲音詢問她,“還要不要繼續?”
到底是誰想繼續?還敢勾他?
餘白芷咬脣的動作越發明顯,她看着他咬牙切齒繃緊的俊臉,劍眉緊蹙。
似乎歡愉,又似乎怒火中燒。
她扣着他的後頸,往上攀了攀,動作之間,交襟的領口露出其中隱藏的,男人修長如玉的指節。
她用力吻在他的薄脣之上,另一隻手也趁機搭上來了。
用另外一句更犯規的話回答了他。
“可不可以稍微輕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