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還敢親他,還在笑!
喬驍腦中思緒轟一下炸開了,四散的情緒蔓在他的腦海當中。
將他整個人燒得很熱,在這樣的蒸騰之下,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也忘記了方纔她說的那句很點火的話。
他的手掌在收攏,越發捏着學中柔軟,她嘶哼一聲。
喬驍動作一頓,“…………”視線垂下之際,卻沒有鬆開。
看到了十分滿園瀰漫的一幕,足夠令人口乾舌燥。
喬驍耳朵炙熱無比,他挪開視線,往上看着她的眼睛。
少女漂亮的瞳眸已經被他擠壓出水色,看起來楚楚可憐,即便如此,她依然沒有生出退卻。
是想好了嗎?想好要與他產生更親密更進一步的關係?
如今再問是不是演戲是得不到結果了。
喬驍被她挑到這個份上,也沒有再退,他低頭親了下去,重新覆上她紅腫的粉脣。
下嘴的力道很重,餘白芷喫痛小小唔了一聲,跟小貓嗚咽一樣。
男人弄出來的動靜,即便很細微,自然是聽到了,他再下嘴吻她的時候力道輕了不少。
有了剛剛的經驗,他的“吻技”小小進步了些許,總算沒有粗暴簡單的“攻擊”啃噬了。
跟她吻他的時候有點像,只是比她吻她的力道要重一些,餘白芷感覺到了兩人親吻的相似與不同,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親吻當中的“不同”就像是男人變着法的宣泄不滿意。
他無形當中傳達着她沒做到和期望她想要對他做的。
這是細微的動作,男人或許都沒有發覺。
餘白芷喜歡馴獸,自然瞭解。
她的眼裏劃過一絲笑意,在男人探入的一瞬間,攬着他的脖頸回應着他,她的動作跟他的比起來,十分細微且嬌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就好像是一簇微弱的火苗,點燃了他。
大掌持續遊走,在雪峯之上流連忘返,他沒有冷落旁邊的柔軟。
想到她剛剛說的輕一些,喬驍覺得有點困難,不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道,好吧,他承認,的確是有些難以控制,他的自制力在她三番五次的挑釁之下漸漸坍塌。
他本來就想“教訓”餘白芷,遑論她本來勾着他去“欺負”。
事情發展到如今,喬驍腦子裏已經想不到更多了。
他勾着她親,有時候她實在喘不過來氣了,他會短暫停一下。
因爲第一次嚐到甜蜜,理智被壓垮了,他放任着自己,便也沒想退卻,男人的薄脣流連在她的鼻尖,側臉,眼睫之上......
餘白芷在喘息換氣的時候,顫着睫毛在想,他真的好像一隻大狗,因爲他在“舔舐”她的面頰。
他吻着她,壓根就不知道疲累。
流連了好幾圈,又週轉到她的粉脣上,喬驍又想吻,可是她被他親得有些慘了。
看着紅得充腫要破一樣。
餘白芷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矯。
多重重吻兩下就不行了。
垂眸再看,方纔大學輾轉過的地方留下了許多的指痕,亂七八糟毫無章法,掩藏在她皺巴巴被扯亂的褻衣之下。
喬驍還想親她,可是她的嘴巴被他吻了,他此刻很難受,他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平時的餘白芷,總要喫零嘴的餘白芷。
明明已經用過了早午晚膳的餘白芷,可她依然沒有飽腹的感覺,依然要喫。
他想要把餘白芷喫掉。
用喫來形容有些誇張,可又覺得蠻貼切。
她總是進退得宜,這會她的手就乖乖攬着他,抱着他窄勁的腰身,整個人和他考得很近,沒掉到地上的那一半被褥蓋在腰背之上。
他沒看她的小臉,沒看她的眼睛。
盯着她精巧的下巴,視線垂落看着他留下指痕的地方。
學着她說話的方法跟她表達,“我想親你。”
他想親。
這是越界的地方了。
即便他剛剛已經越界了,可還是要問,也不知道爲什麼要問,反正要問。
或許是因爲此時此刻的他無比緊張且慌亂吧。
可以嗎?這句話停留在喬驍的心裏,他想問的,張不開口,他矛盾得不像是自己,這一切都拜餘白芷所?。
他說完這句話,餘白芷又笑了,她笑容裏面的意思,喬曉詭異明白:你不是都親了,還要問?
他總不能跟她較真,不一樣!
屆時她肯定會眼眸含笑問他哪裏不一樣?
他明明沒有和餘白芷待在一處多久,卻能夠猜到她接下來會說什麼………………
思及此,喬驍忍不住爲之驚詫。
可容不下他想太多,因爲她用直接的行動回答了他的話,她輕輕吻了一口他的喉骨。
蜻蜓點水,點到爲止。
喬驍的呼吸卻沉得越來越厲害,他沒有再停頓,順着她精巧的下巴吻下去更深處。
靜謐的夜晚,外面寒氣津津,幔帳之內卻無比轟熱。
餘白芷覺得她很難受,因爲喬驍雖然沒有章法,可他很有力道。
她難受,某個男人卻比她更難受。
連親吻都要“請示”詢問一二,更別提再捅破“窗戶紙”了,她渾身上下都是她的氣息。
鬧到這種地步,收不了場。
倒是可以收場,只是免不了要涼水來幫忙。
喬驍的慌亂無措體現在他的吻上,他再也不敢過多犯規吻得越界,就是一直在親她的面頰,他親得餘白芷喫痛不已,又捧着她的面頰,吻她的鼻尖,眼睫,面頰,這些他流連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地方。
她真的好香好軟啊。
吻她好舒服。
AJ......
男人焦躁的親吻之下,隱藏着更近一步,但是他不會,還有警戒在臨門之處,所以他退卻了,是在等她的意思,卻又不好問,使用親吻的動作無聲變相詢問。
餘白芷的手觸碰上他的臂膀,他的肌肉線條流暢硬朗,她感受到了結實。
於是她帶着他遊樂,牽引着。
有了少女的帶領,跟在後面的男人以後緊張,他扣着她的手,緊緊扣着,嗓音持續低啞暗沉,“真的......?”
“你呢?”
她聲音小小的,被他親紅的粉脣張張合合,正在反聲詢問他的意思。
喬驍別過泛紅而顯得無比性感的俊臉,“我......”
他不知道。
這個一個慌亂的夜晚。
他的發跟她的發糾纏在一起,氣息共融到早就分不清彼此了。
“你害怕嗎?”她居然這樣溫聲問他?
喬驍,“?”
他怕什麼?
他是男子,不應該是她害怕嗎?難不成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他會喫虧麼?她纔是喫虧的那一個吧。
餘白芷看到了他蹙眉,又要伸手去幫他拂平,可剛碰上男人眉心的褶皺,就被他捏住了手腕。
他把她的手給拉下來。
兩人之間沉默頓了一會,熱烘烘的氛圍卻沒有消散。
餘白芷觸摸他的腰腹,當然是隔着中衣,可是中衣單薄,她能夠透過這層薄薄的衣衫觸摸到他腰腹的紋路。
不禁想到去接親的時候見到他的第一面。
那時候她沒有看清喬驍的臉,只看到他的身姿,初見便驚豔,陰山男子多,父親要帶人.操.練武藝,她也見過不少,可都沒有人能夠比得上喬驍的身量。
長得那麼高,身骨還相當不錯,重要的是人也俊俏。
餘白芷摸着他腹肌的紋路,好結實,寬肩窄腰絕對不是花架子,他習武,是練出來的,他是武將之家的公子,定然如此了。
這些時日雖然有所鬆懈,卻也沒有影響。
餘白芷摸得興起,就像是在觀賞令人愉悅之物。
她越來越起勁了,喬驍卻被她摸得火大,舒服是舒服,甚至有些輕喘,越來越熱了,他感覺自己要被人燒壞。
那日合巹酒裏面的藥物的確兇猛,可帶來的激盪尚且能夠壓制,喬驍覺得這一會的情動跟那會並不一樣,更熱烈兇猛,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心尖悸動了起來,他感受到自己的心意起伏。
多了很多莫名數不清的東西,不比那會,他那時候很清楚他自己,除卻藥物帶來的波動之外,他很厭惡,此刻卻很歡喜,是的,他歡喜和餘白芷親吻,想與她更進一步。
總之很可怕,這種更近一步的渴求,燒得他沒辦法剋制。
他捏住她的手腕,帶着她觸碰犯規,越界。
纔剛觸碰上的時候,喬曉發現她了一下。
害怕她退卻,喬驍捏着她手腕,不,是鎖着她的手腕,“你跑什麼?”
餘白芷挑眉,眉眼上有密密麻麻的細汗,顯得尤其溼漉漉,重複他的話反問他,
“跑什麼?”她哪裏要跑了?
他在說什麼,她已經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了。
“你後退了。”他咬牙斤斤計較着她細微的動作。
餘白芷少見的沉默,“......”
她要怎麼跟喬驍解釋,人在面對未知恐懼的情況之下,第一反應自然是要保護好自身,確保安全。
何況她又看不見,被他的“出衆”嚇到,肯定是要後退的吶,何況他那麼炙熱。
她這是什麼神情?
嫌棄?
如果沒有之前的遭遇,喬驍或許會胡思亂想,她是不是對他有什麼想法,可她之前明明都幫過忙,也接觸過了,眼下的神情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沒有,這是你的錯覺。”餘白芷輕聲。
她剛纔還沒有摸夠,方纔要伸手去觸碰他的腹肌,卻被男人給制止。
“你還親了我的,我只是摸摸你,怎麼就不行了?"
她怎麼可以這樣相提並論?
如果她要是如他親她那般親下來,“嘶......”
只是想一想,喬驍都覺得要炸掉了。
他又重重吻了吻她的脣,既然回答不上來她的話,索性就把她的聲音徹底給問回去,不讓她說了,免得招人煩。
親着親着,越發不可收拾了。
她皺巴巴的褻衣早就被掀了起來。
喬驍所有的親密接觸都來源於她,自己想要摸索,卻行錯了道,餘白芷有些難受。
她雖然已經被他親得意動,可他這樣過分莽撞,還是挺讓人心驚膽顫的。
有時候太懵懂也不算一件好事,雖然領着小狗探索馴化他的過程很有趣,可他的力道還是挺讓人心驚的。
好在,喬驍口是心非,他雖然表面“兇殘”,聽到她發出不愉悅的聲音,卻還是停頓了下來。
滾燙的額頭抵着她的額頭。
男人的睫毛同樣纖長,因爲兩人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了,他閉眼之時,睫羽掃在她的臉上,有些癢,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他的“脆弱”。
看似兇悍,可誰說不是脆弱。
“我…….……”喬驍覺得他很懵怔,因爲他實在沒有更進一步的相關閱歷了,便是書冊也沒有看過。
餘白芷知道他的窘境,沒有笑了,反而溫柔無比引着他,帶着他,告訴他應該怎麼做,纔是正確的,準確的。
一切順理成章,即便是有阻礙,那也是客觀上的阻礙了。
喬驍倒吸一口涼氣,聽着她的指引,跟着她行走。
少女聲音溫柔無比,她的手腕攀附着他的肩膀,他的脖頸,是很親密的姿勢,從被迫於她拜堂成親的那一天起,喬驍沒有想過,他跟餘白芷,竟然還會有這麼親密的人舉動。
他貼着她的頸,即便是冒出了細汗,她整個人依舊很香,是她身上自帶的香氣麼,不像是內室燃的薰香。
她是看了話本子纔會這些?怎麼感覺她很熟稔,像是跟別人嘗試過一般,想到這個可能性,喬驍的心頭浮現起不悅,因爲不悅,他力道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於是帶着他的人喫痛,帶有慍怒埋怨斥責她,讓他溫柔一些。
喬驍,“...抱歉。”
初次未免莽撞,餘白芷忍了下來,她緩和了好一會,纔開始繼續帶着他。
喬驍表達不滿的時候,自己也不好受,如今總算是摸到了一些章法,在少女發號施令之後,他總算可以有些自己的動作了。
看着她的面頰,因爲他動作的變化的神色,喬驍還在想方纔過不去的“坎坷”,他扣住她的手於她十指相扣。
“你怎麼懂那麼多?”他悶悶地問。
餘白芷難受,這比想象中的還要疼,她的眼角早就溢出了淚花。
"1+......1+4?"
她是真的沒聽見,還是假裝沒聽清?
喬曉原本不想說話了,可後面在從未嘗過的歡愉當中又一次生出了嫉妒的心裏,他怎麼都揮之不去的情緒在歡愉當中.交.雜橫生。
他很介意,如果餘白芷也和別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比如給她來信的雲庭哥哥,再或者別的他不知道的“雲庭哥哥”。
所以他又問了,這次他攬着她的細腰,附身在她的耳畔,聽着她斷斷續續的聲音,再一次啓脣問,
“你跟別人有沒有這樣過?”比上一次清晰,比上一次更明顯。
餘白芷頓了一會,她沒有直接回答,“你介意?”
喬驍,“......”
他介意嗎?他介不介意,她還不明白,他都問出來了,還問了兩遍。
喬驍不說話了,他忽而加重了力道,捏着她的細腰,又吻她的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餘白芷起先覺得還能夠掌控,可後面她整個人都被都被顛簸暈了,實在累得不行。
於是拍打着男人的肩膀,想說她累了,困,可他卻不知疲倦,實在恐怖。
餘白芷到後面整個人都累得快要暈過去,重重咬了他肩膀一口,他方纔知道停歇,若非她體力過人,還真的招架不住。
他的體力,真是可怕……………
好在他還有些良心,知道抱她去沐浴清洗,喬驍扯了乾淨的被褥將她裹起來抱着往外走。
餘白芷喊了他一聲,直接叫的名字,
“喬驍。”
既陌生,又覺得動聽。
或許是因爲從未有女子這般當面叫過他的緣故,又有可能是她的聲音綿軟好聽吧。
他停下腳步看她。
她眼神示意牀榻,喬驍往下看去,亂七八糟不說,弄髒了許多,還有一抹血色。
"......"......
“明白了嗎?”她在回答他之前的問題。
喬驍收回視線看向懷中被卷得像蠶蛹一般的少女,“……唔。
他淡淡一聲,看不出究竟是個什麼神情。
餘白芷很累了,後面就由着他折騰,沐浴擦拭,他倒是細心,雖然動作很笨拙,這會熱情退卻還開始羞赧起來。
餘白芷被放到浴桶之內的時候,幾次掀開眼睫看到男人緊繃的側臉,以及紅透的耳尖
他親也親了寶也抱了,都是他留下的痕跡,給她擦拭的時候居然又開始害羞,好像怕看她。
這些莫名其妙的小動作惹得餘白芷想笑。
但她沒有笑,只是勾了勾脣。
小丫鬟早就收拾好了牀榻,餘白芷一被男人放到牀榻之上,便卷着被褥鑽了進去,就連腦袋都悶住,只留下一頭烏髮。
他看着她,“…………”
沒想到等他沐浴好了收拾回來,餘白芷還是維持着上榻之後的動作,動都沒有動過。
375,
"......"
她卷着被褥,他都不好拉攏,只能從旁邊拿了新的。
沒想到兩人親密之後的歇息,竟然分了被褥,她居然睡得如此安心,可能是累了吧。
她背對着他,喬驍沉默看着她的後腦勺,最後也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喬驍醒得比餘白芷早。
準確來說,是他聽到了旁邊人的動靜,所以才睜開了眼睛,可誰能夠想到她只是翻了個身,人還在接着睡。
喬驍卻因爲她的翻身而清醒了過來。
他心裏還不可控制緊張了一下,“......”在想第一句話要跟她說些什麼。
等了半天看過去,她只是翻了個身,姿勢改爲平躺,眼睫耷落,始終沒有睜開。
喬驍再也沒有睡意,看了她許久。
久到多久,他都記不得了,只知道很久,外面的小丫鬟猶猶豫豫叩響門扉,詢問起了沒有,大寨主讓兩人過去用早膳。
他已經聽清了,她還是沒有動靜,喬驍沒有懷疑她毫無動靜是裝睡,因爲她呼吸綿長。
外面的小丫鬟還在叩門扉。
篤篤篤的聲音不斷傳進來,喬驍先喊了她一聲,“餘……………”
“餘白芷。”他不習慣喊了一聲。
睡夢當中的人沒有動靜,喬驍又喊了一聲,她應該是聽見了,睫毛顫動,眉心微動,就當喬驍以爲她要醒過來的時候,她背過身接着睡,又用被褥將腦袋給悶了回去。
***."......"
門外的喊聲沒聽,伴隨着叩門聲,“小姐,姑爺,大寨主傳早膳了......”
上寨的人多,卻都是一些舉足輕重的人,不好叫人久等,喬驍也不好兀自回話,讓外面的小丫鬟不要叫了。
他只能伸出手去搖晃旁邊的人,沒有再叫她的名字,只是道,“...醒醒。”
晃了一下沒醒,喬驍又晃了好幾下,被褥當中的人總算是徹底醒過來了。
她顯然心情不悅,拉下被褥,露出一張怒氣衝衝的臉蛋。
喬驍,“......”
他一時沒說話,外面的小丫鬟還在叩門,還在喊。
餘白芷閉眼又睜,衝着幔帳喊,“你同父親講,我今日身子不舒坦,就不陪他用早膳了,讓他不要等。”
說完之後,頓了一會,又轉過來看喬曉,“你要起來同父親用早膳麼?”
她話裏有話,喬曉知道餘白芷是在問他要不要去聽聽消息。
喬驍倒是想去。
可眼下不適合去,他昨日對餘正說一定會好生待餘白芷,她眼下說不舒坦,他肯定要留下來照看,更何況,兩人昨日圓房了………………
“不去。”喬驍道。
“姑爺也不去。”她又對外回了一句。
不停叩門的小丫鬟總算是停了。
喬驍轉過頭來,餘白芷閉上眼翻了個身又接着睡了過去。
他反而百無聊賴了起來,因爲此時此刻的喬驍沒有睡意,卻又不好貿然喊她,畢竟方纔某人臉上被吵醒的不悅相當明顯。
差不離一個時辰過去,她總算是動了,不是翻身又睡,而是幽幽轉醒。
喬驍掀開眼簾看向她,某人惺忪的視線轉過來。
四目相對。
她脣邊噙着淡淡的甜美的笑,“早啊。”
喬驍,“…………”還早麼,不早了。
餘白芷毫無晚起的內疚,她說完之後便頓住了,一動不動,像是被人點了穴。
喬驍看過去,還沒問怎麼了,她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轉。
看着他,語氣軟得像撒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