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62、第62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抬起她的小臉,認真看着她的眼,目不轉睛。

餘白芷措不及防被他抬起下巴, 眨眼之間,眼底的笑意雖然閃得很快,但還是被眼前的男人給捕捉到了。

雖然他喫醉了酒,但因爲在意她,所以格外留神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他看着她又說了一遍,想要和她生孩子,生一個漂亮的孩子。

他居然把她的話記在了心裏,上一次兩人說起這件事情,他反問她,餘白芷就說過想要一個如他一般俊美的孩子。

這一刻,餘白芷發現他的眸很是明亮,亮得璀璨,甚至有些炙熱。

好像要把她給燃燒殆盡,他很期待生孩子這件事情,就等着她的答案了。

往日裏,某人僞裝得還是挺好的,如今剝開他清冷剋制的一張皮,餘白芷輕而易舉窺探到了他灼熱無比的內心。

“生不生孩子是你說了算嗎?”

餘白芷勾脣回道,她的聲音輕柔,微揚起她的臉蛋。

浴桶當中的水在一番鬧騰之下, 漸漸冷卻,但喬驍體內的酒意燥熱不減,他看着她,不是很理解她的意思。

“什麼?”

離她好近,原本只是想要看着她的臉蛋而已,可誰知道她臉上的水珠順着往下滑。

滑過他想要吻的脣瓣不說,還順着她的雪頸,陷入了雪峯當中,最終融化於衣裙。

“我說,生不生孩子是你說了算嗎?”餘白芷重複一遍。

喬驍思緒遲鈍,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她說這句話的意思是看天意。

他只想到人爲。

“你不想跟我生,還想跟誰生?”男人質問。

餘白芷,“嗯?"

“是不是想和梅雲庭?”他在這個時候提到了別人。

餘白芷實在沒忍住,在他面前笑出聲音過來,“這關雲庭哥哥什麼事?”

“我不喜歡你叫他雲庭哥哥。”他迅速接話,表達了自己的不喜。

看得出來這是他的心裏話,脫口而出之時,臉上的厭惡也隨之顯現。

餘白芷靜默一會,問他爲何不喜?

男人靜默了一會,看着她肩膀的手沒有鬆開,他的俊臉因爲浮現不喜,呈現出不近人情的清冷。

餘白芷估摸着酒意有可能開始退卻,他的剋制又偷偷跑回來了,正在試圖掌控他的身體,所以他沉默不語。

但顯然她高估了喬驍的酒量,以及陰山的烈酒。

“因爲聽到你叫他哥哥,總覺得你們之間很親近,我不想你和他很親近。”

喬驍撩開眼看向她,湊得近了,餘白芷感受到他的雙眼皮褶皺很深,睫毛很長,顯得他很俊。

“你和他是青梅竹馬嗎?”餘白芷還沒有回答,他又問了。

“如果我們是青梅竹馬,你要如何?”餘白芷挑眉。

“我要拆散你們。”他接得飛快,臉上的冷意和陰沉令人驚訝,別提他語氣裏的決絕了。

說什麼拆散,他像是要去殺人。

“你要怎麼拆散?”餘白芷再問。

“我要和你生孩子,還要把你帶走。”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又把餘白芷帶到了懷中,男人的大掌撈到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往上面提了提。

力氣太大了,餘白芷即便是衣裙沾水,整個人都變重了許多,但在喬驍看來,她依舊是輕飄飄的,他把她提起來,逼近不說,還把她往懷中帶。

餘白芷悶哼一聲,“你......”

危險逼近,就像是一把匕首,要.捅入她的身體裏,餘白芷感受到她已經被他的“匕首”給抵開了。

她感受到蘊藏無盡力量的逼迫感和蓬勃感,心神一跳,整個人的心緒也不自覺收緊。

這是什麼時候?

說幾句話的功夫而已,無聲無息當中竟然就變成了這樣。

“你跟我走吧,姐姐………………”

“去哪?”餘白芷問,“就在陰山不好嗎?”

“好………………”這裏是生養餘白芷的地方怎麼會不好?

......

“既然你覺得陰山好,那爲何要離開?”還要帶着她離開。

“這裏有很多人,我不喜歡。”

“嗯?”她不明白。

“那些人都圍着你轉,我不喜歡。”他悶悶不樂道。

就像是厭惡的蒼蠅蚊子,圍在餘白芷的身邊,怎麼都趕不走,而他受制於人,無能爲力,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牢牢把她給攥緊了。

“你喜歡什麼?”餘白芷給他下套。

“我喜歡你。”他居然輕而易舉就往裏面鑽了,都不用餘白芷怎麼費勁。

“我喜歡阿芷姐姐。”這時候最還挺甜。

一開始不還是叫他阿芷妹妹?

“跟我離開,我們去京城,那裏很好……………”他要把餘白芷藏起來,藏到旁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去。

任何人都看不到她,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親近她,擁抱她,觸摸她,只要她跟他走,沒有孩子也沒關係,他都已經和餘白芷一輩子在一起了,不在乎孩子,不需要以此來建立聯繫。

“京城哪裏好了?”餘白芷問。

“京城有很多好喫的,你肯定喜歡...”她不是喜歡喫嗎?他可以去學,也願意去學。

“喔......”她的語氣淡淡,聽不出來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喬驍還想追問,她卻搶在了前面,“我看話本子,上面說京城有梨院,院裏有唱戲的小生,不僅會唱戲,生得還特別好,是真的嗎?”

聽到這句話,喬驍臉色暗沉,語氣嗤了一聲,“沒有!”

“沒有什麼?”餘白芷悠然恣意看着男人的反應。

“沒有梨園,也沒有會唱戲生得好的小生。”

“可是你方纔不都說了京城很好,什麼都有嗎?”她佯裝疑問,可以帶着他鑽空子。

喬驍看着她單純清麗的面龐,雖然此刻思緒混沌,但感受到她隱藏在單純之下的故意而爲,低頭輕咬她的面頰,她的鼻尖,她的脣瓣。

好軟,香香的,但是不敢太用力,如果在她的臉上留下印子,她肯定要生氣了,因爲還要見人。

輕咬一下,男人又鬆開,低沉的嗓音縈繞着餘白芷,他反問,“姐姐有我還不夠嗎?”

“爲何還要找別人,嗯?”

他知道餘白芷喜歡他的這張臉,喜歡他的身體骨,所以他開始引.誘.她。

是的,引.誘。

明晃晃的引.誘。

他居然利用他的“好顏色”來引誘.她。

餘白芷意外得不能再意外了,他還在哄她讓她跟着他會京城,說會對她很好很好的,給她做許許多多好喫的,家裏的金銀珠寶都給她。

他父親母親給他留下了許多私產,他叔父設局謀害,就是爲了算計他的錢財權勢,這些他所有的...都可以給她,而且她要他做什麼都可以。

前面他說的話,餘白芷一直沒回神,自然便沒有表態了,聽到後面這句話,她反問,“要你做什麼都可以?”

喬驍點頭,下巴隨着他點頭的動作,一下下觸碰到她的肩膀,怕她瘦削的肩膀承不住他,喬驍抱着她,卻也剋制着沒有將他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讓她感受到不適應喘不過氣。

“嗯。”他雖然回答得簡略,但相當鄭重。

“你想要我的命也可以。”反正他的命在他栽進去的時候已經被她捏在手心裏了。

聽到這句話餘白芷笑了一下,“我要你的命做什麼?”

人命關關,人命值錢也......不值錢。

“那你要什麼?”他蹭着她光滑的側臉,似乎怕她冷,他越發攏抱着她,餘白芷整個人被他牢牢抱到了懷裏。

浴桶裏的水緩緩冷了下去,但有男人的溫熱身軀懷抱着,餘白芷並不覺得寒冷,他熱到不同尋常。

在水下,整個人的手不受控制地遊走。

“你的腰怎麼那麼細?”他早就想問了。

明明餘白芷每日都喫很多,但她的腰身卻不長肉。

差一點忘記了,喫了長肉的地方壓在他的胸膛之上,擠?得他快要“爆炸”。

受到漸漸涼下來的水影響,她的衣裙淹沒之後,顯出了孤芳明立。

他束縛着她。

“細嗎?”餘白芷反問。

她的手沒有像往常一般搭在他的肩膀之上,而是往水下探去,直接擒住他的腕骨。

喬驍似乎害怕她拒絕親近,所以沒有再再動,任由她捏着他的腕骨。

“細。”他回答她。

盈盈不足一握,彷彿用力就能折斷。

“你是怎麼對比出來細的?”餘白芷趁着他暈沉,意識不清醒,來詐他的話了,“你有別的紅顏知己?"

“沒有。”他立馬回答以證清白,“我只有你一個。”

餘白芷的好奇心被吊起來了,“喔?只有我一個嗎?”

“嗯。”似乎因爲她的懷疑,有些受傷,所以蹭着她的面頰。

真的好像她之前圈養的那隻小狗,就算是小狗都沒有他這麼粘人,總喜歡來蹭着她。

“沒有別的紅顏知己,也沒有通房丫頭?”餘白芷繼續問。

“沒有。”喬驍如實回答。

“那有你喜歡的姑娘嗎?”

“有。”他回答。

餘白芷抬眼,她的語調揚起來,“嗯?”

“你。”

原來是她,好沒意趣,還被他給了一下。

“我不算。”

“怎麼不算?”喝醉酒的男人,思緒簡單了許多,有個說法叫大道至簡,她含着心思,都快要被他給繞進去了。

“我不是京城的人,自然不能算了。”餘白芷道。

“那沒有了。”他只喜愛餘白芷。

“真的沒有?”她疑問,刻意眯眼,擺出拷問的神色,還伸出食指,抵着他的心口,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

他一本正經點頭,“沒有。”

“你已經過了弱冠之年,爲何沒有說親事?”雖然他的年歲比她要小,可到底是應當娶親了。

他的雙親雖然都不在了,可他高官厚祿,模樣也生得俊朗,會沒有姑娘喜歡嗎?

喬驍思索了一番,如實道,“原本叔母想要將遠房的表妹說給我,但……………”

“但是什麼?”餘白芷問。

“但後來叔母又說再等兩年......”原本是要等他辦完陰山的事情回去再議。

“喔,原來你已經議過親事,有未婚妻了啊。”

“沒有!”他急急解釋,拽住她撤離的手,“沒有未婚妻,沒過三書六禮,也沒有雙方長輩登門,只不過當時叔母找我玩笑似地說了一下,我也沒有答應。”

“你爲何沒答應?”餘白芷問,“你不喜歡那個姑娘嗎?”

“父親去後,聖上體恤我喬家無人,便讓我承襲父親官位,但底下的人都不服氣,覺得我年輕氣盛,德不配位,所以暗中排擠,我只想爲自己正名,爲父親爭氣,好歹守住他留給我的東西,自然沒有心思想這些了。”

“那你平日裏都在做什麼?”餘白芷問,聽起來他似乎也不流連風月,到了議親年齡都不考慮這些啊。

“看我父親留下的兵書,習武練劍。”只有這樣才能夠做到更強。

“不隨人出去遊玩喫酒嗎?”

“不喜歡去,之前倒也去過......”

喬驍之前也去過幾次,但那些人也喜歡明裏暗裏譏諷他,嫉妒他承襲,嫉妒他相貌,更憎惡他一句話不說,憑着那張臉便得到了姑娘們的青睞。

不過都是酒肉朋友也不值得往來,所以喬驍也就不管了,與這些人往來除了喝酒玩樂之外,一無所獲,他便不愛去了。

漸漸的,喬曉“清高矜傲”的名聲便傳揚開來。

餘白芷聽罷他的喃喃自語,在心裏微嘆。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臂膀,算是安慰。

可男人不想要這樣的安慰,他靠近她,牽着她的手往下。

餘白芷掐住他,明知故問,“偷偷摸摸做什麼?”

“生孩子。”他回了三個字。

餘白芷都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執念,清醒的時候恨不得和她拉開遙遠的距離,這喫醉酒了,反而黏黏糊糊。

“你知道怎麼生孩子嗎?”她又問。

喬驍點頭,“嗯。”

餘白芷笑了一下,“這裏好冷,我們去內室。”

聽到她終於鬆口,喬驍迅速抱着她起身。

他倒是擦擦就乾淨,可她身上的衣裙全都溼透了。

餘白芷被她抱起來的時候,浴桶裏面的水也隨着兩人起身被帶起,嘩啦啦往下衝去。

她怕喬驍聽不見,拍着他的肩骨提醒他。

他倒是很有耐心,把她暫時放到旁邊,裹着大大的帕,穿上中衣和外衫,換了新的熱水幫餘白芷簡略梳洗了衣衫。

他替她清洗過很多次,動作雖然還算不上非常熟練,但已經不再青澀,力道也十分合適。

餘白芷乖乖由着高大俊美的男人幫她梳洗,他讓她抬手,她就抬手,歪臉就歪臉,喬驍真的很像是照顧孩童,給她擦了臉,又擦手,隨後擦腳。

他的身量實在是太高了,給她擦臉擦手的時候不得不彎腰,擦腳的時候屈膝半跪了下來。

餘白芷看着男人精緻如畫的眉目,他臉上的紅潮已經退得七七?八?八,只要不張口說話,完全不知道他喫了酒,此刻還醉着,還有他的危險始終存在,可他卻張揚得相當坦蕩。

只能從他緩慢的動作當中判斷他的確是喫醉了。

他給她擦着腳,餘白芷的腳本來就小,在他的大學當中更顯得小了。

喬驍的指骨修長冷白,拿着巾帕在幫她擦拭。

慢條斯理卻又專注認真,重要的是,他還很輕柔。

巾帕擦試過腳背,餘白芷看着男人輪廓分明的五官,心裏忽而變得平靜。

擦乾淨之後,他問她要不要穿軟靴?

“不要。”

還沒有朝他張開雙臂,喬曉便已經將她抱了起來。

即便喬驍走得平穩,但餘白芷還是問了,“夫君會不會摔了我?”

“不會。”他認真回。

不僅僅是認真回,還...低下眼睛看了看腳下的路,他雖然對自己有信心,但覺得她珍貴,害怕絆腳,不小心摔了她。

瞧見男人的動作,餘白芷勾脣笑了一下。

喬驍方纔將她放入牀榻當中,餘白芷便勾着他的脖頸,將他帶上了牀榻。

對她沒有防備,加上她用了巧勁,喬驍被她帶着倒了下去,整個人完全壓在了他的身上。

餘白芷哼了一聲。

喬驍立馬撐着手起身,“壓到你了?”他查看她,很緊張。

“嗯。”餘白芷點頭。

“壓到了,還很疼。”壓沒壓到,他明明就知道,而且她的話接得很快。

喬驍沒有考證,便低頭問她哪裏疼?

看着男人緊張兮兮的樣子,餘白芷勾脣,拉着他的手放到了心口,柔軟雪峯之上,“這裏。

喬驍的手頓了一下,“......”

他看向她。

剛剛還很大膽,此刻卻羞赧起來,餘白芷看着他,“夫君怎麼不說話?”

“真的疼嗎?”他問,聲音有些許啞了。

“嗯。”餘白芷一本正經回道。

看着身下人佯裝嚴肅的小臉,男人忽而勾脣笑了一下。

他一般不怎麼愛笑,可忽然勾脣展顏,餘白芷都看怔了。

“姐姐,你怎麼這麼壞?”他收回手,擋在她的身側。

低頭吻上她,他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脣便離開。

他的吻落在了餘白芷的衣襟之上。

男人用脣齒將她的衣襟給咬開,他完全沒有用手。

繼而便低頭輾轉。

餘白芷實在是受不了,她覺得自己變弱了,既然一開始就頂不住了,並找了膝蓋。

可他卻抵開她的膝蓋。

一隻大學順着衣角,趁着餘白芷不注意往上鑽去。

誰受得了這樣擺.弄.春色。

何況她發現喬驍的吻技似乎成長了許多,之前他都不怎麼會的,如今卻這樣輾轉反側,餘白芷忍不住拱起。

她另外一隻手去推喬曉的肩膀,因爲他的力道越來越重,但又不是一直加重,而是控制着,時重時輕。

這纔多久,她的眼角已經出了淚水。

餘白芷想要挪開,亦或者脫離,但是男人怎麼會放過到了嘴邊的兔子。

他原本在遊走的手直接扣在了餘白芷的腰上,將她整個人定住。

然後她就像是要任由喬驍宰割了,的確是任由他宰割。

喫醉酒的喬驍,比往日裏更會一些,想來他之前就會了,只是一直在壓抑剋制,所以沒有真正展露,整個人一直處於被動,如今他的方法竟然多了起來。

餘白芷都懷疑他是不是揹着她偷偷看話本子了。

尤其是喬驍吻了她許久,抱着她的身子往上,在她的後腰塞了軟墊高,俯身下去又吻她的時候。

她捏着男人的耳朵,膝蓋骨忍不住併攏,但是他在,怎麼可能成功併攏,反而觸碰夾雜着男人的臂膀。

“你......你是不是揹着我......偷偷溫書了?”

人停了一下,他吻入,又退出。

如此循環往復,餘白芷溢出的眼淚越來越多,終於凝聚成滴,往下滾落。

好一會,他總算是離開抬頭了,但是他的手順勢接上。

餘白芷聽着因他而起的雨聲。

烏髮黏在她的臉上,他一隻大學吻着她的臉蛋,用脣將她的髮絲給撥開。

餘白芷甚至聞到了她自己身上的氣息,由喬驍帶來的。

他明明已經忍到了極致,但是不想傷到她,所以一直剋制着,直到取悅了她,才慢慢與她行周公之禮。

縱然如此,餘白芷還是忍受不住。

好在喬驍的力道無比輕柔溫順,這才讓她有了緩和之機。

他還惦記着她會生氣,一直關心詢問她還好嗎?

就像是初次行房。

餘白芷攔着他的脖頸,吸着通紅的鼻尖,喬驍看着她的嬌態,真恨不得將她給弄哭,弄死。

18......

“還、還好。”餘白芷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對上男人的俊臉。

“你可以繼續的。”

“可以嗎?”即便是得到了保證,他依然沒有行動,就這樣看着她。

“...可以。”餘白芷頷首。

點頭的時候,包着的眼淚劃過粉腮掉了下來。

“那我要繼續了。”他的話一說完,整個人猛然推力。

餘白芷啊呀一聲,隨後斷斷續續。

喬驍看着她情態可愛,低頭下去,附在她耳畔,“姐姐,你怎麼這麼嬌?”

他的聲音雖然溫柔,但力道可一點都不含糊,餘白芷已經開始哭了。

她離開就不喜歡隱忍,雖然不是官宦人家的姑娘,到底是寵着長大的,但凡不順意,便喜歡哼唧。

喬驍喜歡她哭,他吻她的面頰,吻她的脣,啄她的鼻尖。

“姐姐叫得也好好聽………………”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展昭傳奇
紅樓之扶搖河山
修真版大明
我在北宋當妖道
逍遙四公子
沒錢當什麼亂臣賊子
從維多利亞時代開始
大唐:開局爲李二獻上避坑指南
戰爭宮廷和膝枕,奧地利的天命
我的哥哥是高歡
我的手提式大明朝廷
晉庭漢裔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一鍵回收
如果時光倒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