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白芷是獨生女兒, 沒有兄弟姐妹。
縱然如此,前解二寨主的兩個兒子都喜歡叫她妹妹,除此之外的所有人,不論老少婦孺都稱呼她爲大小姐,親近些的長輩叫芷兒。
還從沒有人叫過她姐姐,就算是有也很少,有嗎?她都沒印象了。
但在這一年, 這一個月,喬驍叫她許多聲姐姐,地點都是在牀榻之上,與她行於魚水之歡時,他分明強勢,卻又故意用這樣稱謂叫她。
他變了,變壞了許多。
之前還無比克己復禮,如今越來越過分了。
餘白芷只是稍微走走神,他便發覺了,用力鑿入,還低頭親吻她的柔軟,可到後面已經不是吻了,而是很用力地咬。
但他又沒有要將她咬死,始終剋制力道。
餘白芷受他衝波,只感覺自己都變成了一灘水,隨着喬驍的動作,被盪漾成爲雲雨巫山。
她吟吟嗚咽,哭得喬驍好稀罕。
他去她臉上的淚珠,將她翻身過來的時候,用力沉入。
但見她錦被翻浪,春色映入滿眼,伸手拍了她的臀。
“好愛哭的姐姐。”
餘白芷抓着被褥,“不準叫我姐姐!”
她雖然咬牙切齒讓他不準這樣喊,但聲音嬌嬌氣氣,怎麼都不像是訓斥,而是撒嬌。
喬曉說好,“不喊。”聽她的。
“芷兒。”他居然換了一個稱呼。
餘白芷被他打了,覺得自己落下風,起身撓他。
但方纔翻身,本來就沒穩住,此刻她一掙扎,竟然脫離了。
倒不是因爲喬驍不夠傲人,而是他方纔帶着她翻身,本來就拉開了距離,加上春天路滑,這就跌出來了。
餘白芷抓着被褥往裏面鑽,可喬驍捏着她的腰肢。
還沒有按住,又被她掙脫了。
餘白芷此刻有些後悔叫他繼續了,喬曉原本的溫柔就挺好的,不應該讓他放肆了,只是開始而已,她就有點受不了了,往日他藏得夠深。
“去哪?”他長臂一拉,餘白芷的腳踝被他給捏住了。
她就算是往前爬了許久,也撈到了被褥遮擋,可被他捏住了一隻腳踝,他拉着她往回拖。
餘白芷被拖了回去。
她用腳去攻擊。
但是因爲褻褲也在膝蓋處,反而收到了桎梏,這身上只着鬆鬆垮垮的褻衣,餘白芷都不知道要怎麼跟他打。
索性就拿被褥和軟枕扔他。
喬驍躲得十分巧妙,一時之間餘白芷竟然沒有辦法。
男子最脆弱的地方莫過於會陰之處,她雖然只有一隻腳踝能動,但是也可以。
餘白芷當然不是真的掙扎,只是想要讓他輕柔一些,奪回主導權,畢竟喬驍好兇。
她的確沒怎麼用力,也不是攻擊,更不是踢,就是不小心踩到了他。
男人嘶哼一聲。
看向她的腳。
餘白芷要收回來,但是她陷在被褥當中,本就受制,喫醉酒的男人反應快了許多,他眼眸深沉,就好像鎖定了獵物。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腳上。
*A*."......"
喬驍摩挲着她的腳背,方纔給餘白芷擦拭的時候,他便發現了她的腳又軟又滑,柔若無骨,好像上好的美玉。
她居然用腳踢他。
雖然疼,但是很爽。
“再踢一下。”準確來說是再踩一下。
餘白芷,“啊?”她的褻衣亂了,露出圓滑的肩頭,柔軟細膩的春色全都映入眼簾。
她沒有懂,索性就沒動,喬曉忍到現在幾乎都快要爆炸了,他拉着她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往後帶,餘白芷捏着被褥,被他往迴帶。
她的長髮散落,喬驍怕她壓到難受,還幫她撥弄了一下。
然後他帶着她的腳踝,促使餘白芷的腳去踩她。
餘白芷看着他的動作,面色都難得羞赧起來。
主要是這樣,她看得好清楚。
從一開始到現在,喬驍真的是忍夠了,沒多久,餘白芷腳踝一疼,然後她的腳就被喬驍就弄髒了,髒得徹底。
但是沒過多久,他拉着她,抵開膝蓋,又繼續沒有完成的動作,餘白芷忍不住,她剛要想問話,可嘴巴被喬曉給堵住了,根本沒有辦法回答他的話。
他追着她親,就好像要將她整個人吞喫入腹。
"......"
今夜幾乎折騰到天矇矇亮,餘白芷才得以睡去。
這一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餘白芷醒的時候渾身痠痛,喬驍不在,她夜裏哭得實在厲害,嗓子都有些許啞了。
坐起來之後可算是感受到渾身痠疼,斜月聽到裏面有動靜,連忙跑進來,“大小姐,您可算是醒了。”
“嗯……..…”餘白芷哎呀一聲。
她動作的時候,衣袖滑露,露出手腕,上面有明顯的痕跡。
小丫鬟斜月都不敢亂看,可餘白芷下地穿靴的時候,她的腳纔是......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
斜月看見了也只能當作沒看見,餘白芷穿到一半不願意穿了,她收回腳。
“姑爺呢?”
斜月以爲碰疼了她,但看着餘白芷的臉色很正常,回話道,“姑爺被大寨主給叫走了。”
“父親叫他去做什麼?”
“奴婢不知道,但是...三寨主回來了,他也在。”
聽到這句話,餘白芷頓了一下,“......”
喬驍沒有想到,餘正派吳磐下山,竟然是去查朝廷的人。
他居然知道朝廷來人了,更意外的是,餘正竟然叫他過來一道參謀。
聽吳磐的口風,只知道朝廷來了人,但不知道具體分佈在什麼地方……………
原本他打算這些時日跟樂爲見一面,經此一事,這些時日絕不能見了,否則一定會引起餘正和吳磐的注意,不知道會不會查到樂爲那邊,若是查到樂爲那邊....
“阿驍,今日讓你過來,也因爲你曾經是朝廷的人,又是領兵之將,對於朝廷的人一定很瞭解,你可知這一次朝廷過來的人會藏在何處?會派多少人馬?”這句話是餘正問的。
喬驍頓了一下,暫時沒說話。
吳磐笑,“阿驍,大哥也是把你當成自家人,才讓你一同謀事,你可不要讓大哥失望啊。”
“況且,你已爲陰山女婿,又跟芷丫頭情投意合………………”
“陰山和朝廷,你遲早得做出一個決斷。
吳磐雖然是笑着說話,但每一句話都令喬驍爲難。
“再者......”吳磐的話停頓片刻,便接着語調悠悠道,“不管怎樣,你既然入了餘家,大哥將來的位置不還是留給你的……………”
吳磐居然當着餘正的面說這種話?1
喬驍第一反應便是開口解釋他沒這個意思,可他還沒有開口,餘正居然附和了吳磐的話,“阿驍,三寨主說得對,你權衡權衡吧。”
聽到這句話,畢竟喬驍驚訝,他還留意到一旁的吳磐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但他很會剋制,難看的臉色轉瞬即逝。
縱然如此,自打一過來便警惕的喬曉餘光自然還是捕捉到了。
“阿驍,你可不要辜??”吳磐再開口,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傳來一道嬌俏的喊聲。
“爹!”
“芷兒?”餘正往外看去。
聽到這道嬌脆的嗓音,喬驍心裏驀然一鬆。
“爹和磐叔揹着我把夫君叫來做什麼?”餘白芷慢吞吞走進來。
她身上痠疼,緩慢一些方纔沒有異樣,旁人看不出來,喬驍可是很清楚,他不等餘白芷過來,便起身走過去扶她了。
餘白芷看着他攙扶的動作,又抬頭直勾勾看着他。
喬驍本來在凝神思索如何應對餘正與吳磐,餘白芷忽然出現,還這麼看着他。
前兩日他雖然喫醉了酒,但醒過來之後記憶猶在,自然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跟她說了些什麼。
總之,被她看得很不自然…………………
喬驍輕咳一聲,餘白芷收回目光,他扶着她坐下。
吳磐看着兩人。
餘正問她是不是餓了?
“餓了,也想夫君了,爹你怎麼趁我休息,偷偷把我夫君叫過來,你和磐叔揹着我跟着他說什麼了?”
餘正嘖了一聲,訓她沒大沒小。
三人方纔用過早膳,餘白芷還沒喫,她坐下沒多久,小丫鬟們已經把早膳端上來了,喬曉給她拿筷舀湯。
餘正和吳磐都沒說話,看着喬曉照顧餘白芷。
她在用早膳之時,餘正和吳磐都沒有再開口,喬驍猜測,這件事情他二人不想要餘白芷知道。
沒一會,有人進來找吳磐,說後寨有事請他過去一趟,餘正點了點頭,吳磐離開之前瞧了喬驍一眼。
如喬驍所猜測的那樣,餘正的確不想餘白芷知道,這期間他什麼都沒提,只跟餘白芷話了話家常,問她好喫嗎?午後還想喫什麼?
“父親要親自下廚嗎?”餘白芷問。
“你想喫,父親當然可以爲你下廚。”餘正很寵她。
“好啊,父親做什麼女兒就喫什麼。”餘白芷笑,她脣邊沾了湯漬,喬驍拿了帕子給她擦拭。
看着喬驍細心無比的動作,餘正點頭,“行,就做些你往日愛喫的菜吧。”
“好。”餘白芷嗯嗯。
她用過早膳,喬驍揹着她回去。
兩人臨走的時候,餘正看着餘白芷,話卻是對着喬曉說的。
“阿驍...嶽父等着你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