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餘白芷說話無比直接,也漸漸適應了,可真的聽到這句,喬驍還是忍不住噴了一聲,抬手捂住她的嘴。
用眼神示意她別亂說話。
餘白芷一見他俊逸的面龐爬上難言的羞赧,便來了興致逗他,直接拿下喬曉的手,“這裏又沒有外人。”
“夫君何必要躲躲藏藏?”
“就算是沒有外人,也並非青天白日,但你是姑孃家,說話怎能如此直白?”
“唔......”她焉搭着長睫。
聽着又不大愉悅了。
喬驍想到她方纔便興致缺缺,好不容易讓她開心,如今又說她做什麼?
“好了,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了。”
還是鮮活的餘白芷更生動些,如今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懨懨的。
“真的?”懷中的耳朵豎起來,喬曉見狀忍不住輕笑,他“嗯”一聲。
餘白芷撐着他的胸膛起身,就跟只雪白嬌俏的小貓般窩在他的懷裏,明明沒有塗抹任何的胭脂水粉,卻面白膚潤,眼眸發亮。
“...所以你想.要.我嗎?”她又問。
喬曉輕聲,“我何時......說不想要你了?”
他後面那一句話聲音更低,分明是羞赧不想說,可他爲了討得她歡心,最後還是張口了。
“你訓斥我。”
喬驍,“......”睜眼說瞎話也有個度吧?
“我何時訓斥你?”
“你捂我的嘴。”餘白芷有理有據指控。
喬曉,“......我。”
好吧,都賴他的不是。
“對不住,我不應該捂你的嘴。”男人聲音悶悶,他清咳一聲緩和尷尬。
懷中人嬌哼一聲,又繼續窩了回去。
“姐姐大人大量,莫要與我計較吧?”他又開始叫她姐姐。
但餘白芷能夠聽得出來,喬曉後面的姐姐二字絕非是調笑,他是把自己的姿態擺低了,尊稱。
餘白芷微微勾脣。
“那你方纔是在想什麼?”
“什麼?”他還沒有轉過彎來。
餘白芷提醒,“夫君方纔看着我,是想要做什麼?”
喬曉,“......”方纔他在想什麼。
他覺得餘白芷的脣瓣看起來很好親。
“說啊。”她還在追問。
喬驍回答不上來,索性抬着她的下巴親下去,用實際行動回答餘白芷,方纔他在想什麼。
他想親她。
餘白芷被他親得少見地怔了一下。
喬驍垂頭,鼻尖抵着她的鼻尖不說話,但他的氣息變得十分灼熱。
餘白芷抿了抿脣,“這不也是想要我麼………………”
喬曉忍俊不禁,總算承認,“......是。”
無論是想不想親,都是想要餘白芷。
她又起身,喬驍還以爲她要做什麼,心中音樂之間升起了隱隱的期待,但餘白芷話鋒一轉。
“你今日跟我父親是怎麼說的?”
措不及防的詢問,喬驍都愣住了。
他回過神把今日發生的事情跟餘白芷說了一遍,說完之後他的內心還是不可避免的人忐忑。
雖然已經獲得了餘正的首肯,但他不希望缺失餘白芷的支持。
萬萬沒有想到,等了一會沒等到她的聲音,垂眸一看,她已經睡熟了。
喬曉,“......”所以這到底是想聽還是不想聽,這樣的舉動又是爲哪般?
他簡直看不明白。
餘白芷已經睡熟,總不好將她搖醒,喬曉只能做罷。
他都懷疑餘白芷只是轉移他的注意力,然後讓她安然睡去。
翌日,喬驍打定主意在用早膳的時候,問餘白芷有沒有聽清昨日夜裏他跟她說的事情,豈料餘正讓兩人過去用膳,餘正自己把這件事情跟餘白芷說了。
喬曉看着她的反應很淡,她第一句話沒回答餘正,還是跟他說的,“夫君,我要喫脆骨,你幫我夾了蘸料,不要裹太多。”
喬曉自然是給她夾了。
面對她的顧左右而言它,餘正也沒有見怪,招呼着喬曉也快些喫吧。
她喫那塊小脆骨,這纔開口回答餘正,“父親之前不是一直不要我參管陰山的事情,如今又來問我?”
餘正也是一句反問,“爲父從前讓你不要管,你有聽話嗎?”
喬驍聽罷父女兩人的對話,第一反應是餘白芷從不正面回答人的習慣果然是跟餘正學的。
第二反應,話茬不對勁,餘正怎麼感覺是在訓斥她?
是因爲餘白芷去查了馬威的事情?
對,先前餘白芷也跟他說過餘正不喜歡她插手陰山的事情。
喬驍連忙開口,“嶽父大人,您不要責備娘子,都是我拜託她幫忙的。
餘正略微挑眉,看向喬曉後面,由於喬驍背對,他沒看到餘白芷朝着她爹做了鬼臉挑釁的樣子。
餘正搖頭,“你總是護着她………………”
“沒有。”喬曉還不承認。
見到女兒女婿琴瑟和鳴,餘正自然是高興,他又重新問了餘白芷一遍覺得如何?
餘白芷啃着新的脆骨,應聲的時候含糊不清,但餘正和喬驍都聽清了,她說嗯。
喫完她才補了一句,“夫君和父親深謀遠慮,我自然覺得好。
“是真的好,還是假的好?”餘正再問。
“自然是真的好了。”餘白芷應。
餘正說,“這也是阿驍出的主意,我已經把聯合朝廷的事情交給他去辦了。”
“芷兒,你近來少出門,父親已經往淺水居增派了人手。”
“那梅雲庭那邊呢?”餘白芷問了一嘴,喬驍立馬看向她。
察覺到他的目光,她沒有迴避。
“他到底是個正派的孩子,雖然離開陰山有幾年,但我相信,他不會誤入歧途。”
“至於解令?,爲父就說不準了。”餘正這句話也是說給喬驍聽的。
他也的確聽進去了,讓餘白芷和餘正放心,即便是出現變故,他也會盡力周全。
餘正滿意點頭,餘白芷沒說話。
用過早膳,兩人在外面轉悠了許久,纔回的淺水居。
喬曉看出她興致依舊不高,問她是不是病了,身子有沒有哪裏不舒坦?
餘白芷卻拉着他往內室走,靠近牀榻之時,喬曉猜到她可能要做什麼,但想到昨夜的事情,又覺得不可能。
但餘白芷出乎他的意料,她直接把喬曉往牀榻上一推,在他倒下還沒直起身子那會,她長腿一邁,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身上。
喬驍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因爲餘白芷太重了,而是因爲她碰到了他。
擦身的時候,不小心擦拭而過。
不過就是短暫的碰撞,餘白芷自然是沒什麼感覺,他卻覺得無比磨人。
“小心些......”喬驍兩隻手護着她的腰身。
讓她坐正,怕她累的同時,也怕她亂蹭。
好在坐定之後,餘白芷可算是沒有再動了,只是居高臨下看着他的眉眼。
也沒有看多久,她直接俯身下來,隨後吻住了他的薄脣。
在她覆下來的時候,喬曉感受到了一片陰影,被她籠罩的時候,他沒有感覺到陰暗恐懼,只覺得安心,期待。
餘白芷的兩隻手虛虛攬着他的脖頸,慢吞吞吻他,時輕時重,沒有章法,好似......把他的脣當成了軟糕在親,因爲她時不時還會咬一下,親得人骨頭縫都癢了。
今日的餘白芷沒有一句話,也不似之前那般撩撥他,但就是一直在親,親了沒有一會,退卻喘息,喬驍掌着她的後腦不許她退離,想要藉着她休息片刻的動作,翻身下來。
可是餘白芷推拒了他的動作,不讓他下來,既如此,喬曉還有什麼不明白,她是要在上面,便也只能由着她了。
今夜誰都沒有說話,始終互相吻着,就好似貓貓在給對方互相舔毛。
但喬驍不是貓,他的攻勢要比餘白芷更猛,掐着餘白芷的腰身,除卻了姑孃的褻衣,他吻她各處。
過了好一會,幔帳之內,熱烘烘的,熱得快要融化了,既然要融化了,自然也就黏糊了起來,喬曉抬着她的腰身,讓她起來,然後碾入。
不,是餘白芷的吞併,更爲恰當。
她在吞併他的城池,企圖要將他熱融而化。
但是喬驍厲害,如何會被她融化。
兩人頻繁鬧了好幾個來回,最後餘白芷累得不行,又不想要男人掐她的腰身,帶着她繼續動作,索性直接收腰吸氣。
這樣一來,喬驍措不及防,沒有扛住,還是失了城池,交付給了她一些柔軟的雪水。
顯然是真的太累了,她躺入他的懷中一直在喘大氣,就連烏髮黏在臉上都不管了,整個人就像是雨水裏面撈出來的。
沒一會喬曉感覺到他隱隱約約又有抬頭之勢,餘白芷自然也感覺到了,她可算是開口,“我累了,不要繼續了。”
“嗯,聽你的。”喬曉幫她拂去臉上的髮絲,露出她的小臉。
“你這些時日心緒不佳,是不是因爲害怕?”
“害怕什麼?”餘白芷的聲音雖然綿軟無力,但總算是有些語調。
“害怕………………”喬驍頓了一下,直言,“害怕陰山和朝廷打起來。”
“夫君不是已經和父親商量好了,要將計就計一網打盡麼?”
“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她的語調很淡。
喬驍淡嗯,“可我總覺得你心緒不佳,有事瞞着我。”
餘白芷睫羽微抬,“你這麼好奇,不如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