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好、菜好,不管村裏的鄉親還是工人們都情緒高漲。
加上忙活了一天,累了也餓了。
不斷碰杯、喫喝,嘴上不停,由於夏天天熱,喝的也都是冰啤酒。
三箱啤酒飛快見底,又打電話讓村頭超市來送。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點多,啤酒都把人喝得醉醺醺的。
可算是喝高興了。
不光是人高興,村裏的狗也跟着高興。
時不時就有人,把骨頭、喫剩的盤底扔到桌底下,狗子們就開始一陣哄搶。
到了早上一看,連肚子都是滾圓的。
大力和小白倒是沒怎麼樣,它們平時喫得好,也不搶食,晚上基本就是在山上和阿大玩耍。
尚磊不讓它們跑遠了,最近偷狗的實在多。
那些偷狗賊狐朋狗友也多,很滑溜。
鎮上派出所的警察幾乎每天巡邏都逮不住他們。
老尚私下裏都說,肯定是有本地的人私下裏幫忙,警察一來巡邏,他們就躲開了,次次這樣,肯定不對勁。
所以昨天喝酒的時候,哪怕老尚很高興,也時不時地要把狗叫到跟前來。
不然不放心。
人多熱鬧的時候就會忽略掉一些事。
家裏這些狗都很好,基本都是自己養起來的,他和張素芬很在意。
小麪包的前車之鑑不遠,上心也是應該的。
就是今天早晨醒來還是暈乎乎的,昨晚喝酒喝太多了,起牀喝了碗粥就又去睡了。
“家裏的魚都挺值錢的,你和我爸平時看緊着點,別讓人隨便去抓魚喫。”
想起來昨晚上,衆人對黑魚讚不絕口的樣子,尚磊對老媽提醒道。
而後又拿出來昨天晚上收到的轉賬截圖給他看。
“這是......兩萬?呃,不對,加起來都有三萬多了?”
張素芬愕然:“磊子啊,你那一車魚往高了算也就半噸左右吧,咋賣了這麼多錢?”
昨天那些魚,按個頭算,每條魚最多也就有個四斤多。
以三斤左右爲主。
尚磊他們四個人合夥也就撈了將近三百條而已。
最後肯定是不夠三百的。
開水產車的司機經常送魚了,對數量和斤兩很敏感,上車就說不到三百條,半噸左右。
按這個來算的運費。
半噸左右,那就是一千斤左右啊,賣了三萬多塊,豈不是說每斤黑魚能賣到三十塊錢?
張素芬都懵了。
“知道咱們家黑魚有多值錢了吧,媽?以後可別浪費。
尚磊也沒多說,因爲他給老媽看的賬目不全,實際上轉賬的總數是五萬多塊。
這還沒加上尚磊自己小飯館的那些在內。
“知道了,知道了,怪不得磊子你經常用那些小雜魚餵食,不讓亂喂飼料呢,我跟你爸私底下想說你來着,也沒好意思說。
真沒想到,這魚能賣這麼貴呢,嚇死人了。”
張素芬開始碎碎念。
她和老尚其實之前就有相關的猜測。
所以才一直沒有幹涉尚磊餵魚的事。
不然光憑那個稻花魚就要說他瞎折騰了。
“那我回市裏一趟,辦點事,你讓我爸閒着沒事的時候就去大河這邊放地籠。”
尚磊叮囑道。
“好好好,沒問題,你放心吧,開工之後,我跟你爸就沒什麼忙的了,地籠是小事。”
張素芬趕緊答應。
農場開建,一切步入正軌。
除了天氣原因阻礙,別的都不是事了。
畢竟用的人多,村裏閒着村民,能幹活的基本都在,雜事、瑣碎事不用他們兩人忙活。
這也是尚磊的意思。
花錢多招工,讓爸媽兩人歇歇。
兩人現在也拗不過他,所以乾脆就盯着當監工,同時餵魚,餵豬,遛狗,倒也清閒。
“磊子又要去市裏?”
隔壁阿姨帶着一隻屁顛屁顛的小黃狗走進家門,看到他往車上收拾東西就問道。
“是啊,要領打野豬的獎金了。”
尚磊笑道。
除了需要親自過去領獎金之外,還有的是要再次備案。
他那彈弓有點厲害。
之前備案只是彈弓射箭,帶着魚線的。
那個打出去威力大,百發百中的還可以理解。
這次居然單純用鋼珠都能把野豬的腿腳打傷、打斷,這就有點離譜了。
必須重視一下。
備案、領獎金,再有就是自己的小飯館到了要報稅的時候了。
“呀?獎金?是每頭野豬三千都給嗎?”白阿姨問道。
“沒有,到不了三千,每頭只給兩千五,這已經不錯了,畢竟我們給野豬一窩端了。
尚磊笑呵呵道。
這筆錢純粹當做意外打野娛樂時候的收穫,他很容易滿足。
隨後眼神瞄到腳下的小黃狗:“這是我家大黃狗下的小狗?一直沒見過,長這麼大了?”
“是啊,夏天裏,這小狗長得快得很,要不是最近這偷狗賊多,早就把它放出來了。’
白阿姨說着。
“是啊,我看以後抓偷狗賊也有獎金纔行……………”
尚磊逗弄着小黃狗,給它和小麪包分食了一個包子。
老媽這時走出來,拿給白阿姨一個鐮刀,兩人商量着割艾草做青團的事。
尚磊沒再細聽,專心逗狗玩。
這兩天開飯店的老李也在聯繫他,說小狗送不出去,越長越大,越喫越多,想讓他幫幫忙。
還說去了郊區幾次,沒看到家裏有人。
這估計也是多次刷到大力視頻,知道他現在的情況。
“汪汪......”
小黃狗倒是膽子大,比小麪包和小白都膽大,跑過來就在尚磊腳邊玩鬧,尚磊打開車門的時候,它還哼哼唧唧的叫着,搖尾巴,抖身子,想跟着上車呢。
尚磊彈了它一個腦瓜崩,看它可可愛愛的,比小麪包活潑多了,就掏出手機,咔嚓了一張,這才離去。
持續了一個多月的悶熱和雨天交替。
今天居然難得的涼爽起來,走在路上,尚磊都不用開空調,打開窗子就有涼風吹進來,十分舒爽。
尚磊心想要不是現在大力和胖雞太受歡迎,經常需要直播出鏡......
這種天氣,他帶着兩條狗出來玩兩天,找個好地方去釣魚那才叫過癮呢。
天氣好,心情也跟着舒爽起來。
尚磊給車提速,一路暢行,到了市裏,正好趕上市局剛上班不久,正清閒的時候。
領獎金和備案一氣呵成。
出來之後,回到郊區也不過才十點二十而已。
時間還早,尚磊準備再去後面菜園子裏催生兩棵西瓜以及葡萄,尤其西瓜,不僅這個季節正喫的時候,而且他的這些西瓜味道也足夠好。
在家的時候一家人基本就是一天一個大西瓜,沒幾天就給喫完了。
他打算這次多種一些,在空間裏多上一些。
另外,他來市裏打算多待幾天,找機會在此培育幾種竹子,摸索哪種竹子品質好、價值高。
今天天氣好,有涼爽的風吹着,在菜園子裏忙活起來,也不覺得熱。
然而就在尚磊投入的種瓜栽豆的時候,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女人的喊聲。
一高一低,應該是兩個女的,聽聲音都挺年輕的。
尚磊不知道出什麼事了,聽着這喊聲挺心慌的,想回到院子裏,上樓頂去瞧瞧。
有事的話就趕緊報警。
郊區這裏的住戶大多數老人和小孩,年輕人不太多的。
所以聽到年輕女性的喊聲,尚磊就比較警覺。
沒想到,他剛出來,走到大路上,就看到兩個男的,扛着一個麻袋,從小村裏跑出來。
這時一輛破舊的麪包車停在小橋邊上,車上也有一個男的下來,打開面包車的後備箱接應。
“臥槽?人販子!"
尚磊驚呆了,這都什麼年代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人敢當衆拐賣人口?
這是什麼狠人啊!
一時間他被嚇到了,本能的想掉頭就跑……………
並躲起來打電話報警。
而就在他愣神的這一瞬間,兩名邊跑邊喊的年輕女性追過來:“別讓他們跑了!他們是偷狗的!”
尚磊這才瞬間回神,大鬆了口氣。
原來是偷狗的!
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