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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零五十七章:文抄不算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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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anaction -新寶島

作詞:山口一郎作曲:山口一郎

這是舞臺上正在被演唱的這首引爆全場的“Sakura”的新歌的由來,這首歌融合了另類搖滾以及舞曲,與市面上大多的日式流行樂都大...

走廊盡頭的血霧尚未散盡,死侍們正用利爪撕開猴臉男人尚在抽搐的殘軀,喉管被扯斷的頸椎骨茬泛着青白,暗紅的血漿順着瓷磚縫隙蜿蜒爬行,像一條條細小的、瀕死的蛇。維樂娃抬腳跨過那攤還在微微搏動的胸腔,高跟鞋尖碾碎了一枚滾落至腳邊的眼球,玻璃體爆裂時發出細微的“啵”聲,她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這言靈,是風系混血種裏極罕見的‘蝕刻’分支。”她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穿透了遠處死侍啃噬骨骼的咯吱聲,“能將風元素具象爲可切割實體的妖精,還帶龍血污染性——說明他體內至少有兩成純血,而且覺醒時間不短。”

林年沒應聲,只是低頭看着手中那把剛奪來的長刀。刀身狹長微弧,刃口泛着啞光青霜,靠近護手處陰刻着一行細小的平假名:「八岐之息」。他拇指緩緩抹過刀脊,一道極淡的赤痕浮起又隱沒,彷彿有活物在金屬內部遊走。

曼蒂蹲在屍體旁,用鑷子夾起一截斷裂的橈神經,湊近鼻尖嗅了嗅,眉頭擰緊:“龍血濃度超標了……但不是自然進化的那種穩定增幅。像被強行灌進去的,血管壁都有輕微結晶化——階梯藥劑?五支?”

“猛鬼衆最新批次的V型。”維樂娃從屍體西裝內袋抽出一個空金屬盒,盒蓋內側用油性筆潦草寫着編號「TK-047」和一個滴血的鯨魚圖騰,“他們把這玩意兒叫‘座頭鯨的饋贈’。看來那位先生沒騙人,新宿那邊確實在批量投放。”

林年終於抬眼:“座頭鯨不是投放者。”

“是‘座頭鯨’本人。”維樂娃把金屬盒塞進戰術腰包,指尖在盒蓋上輕輕叩了三下,“東京地下黑市流傳的舊規矩——誰掌握階梯藥劑的原始配方和量產線,誰就是座頭鯨。猛鬼衆只是分銷商,而真正握着鯨魚咽喉的,從來都在新宿歌舞伎町最深處那家叫‘海月’的料亭裏。”

曼蒂吹了聲口哨:“所以咱們不是去見供貨商?師弟,你確定芬格爾那傢伙真知道怎麼聯繫座頭鯨?他上次給我發的定位座標還是秋葉原電器街的扭蛋機。”

“他發的是加密座標。”林年走向走廊盡頭被死侍撞塌的防火門,門後是競馬場露天看臺的鋼鐵階梯,“座標末尾嵌了三組摩斯電碼,破譯出來是‘海月’二字的日文古寫。他故意用扭蛋機當信標,因爲那裏每天有三百臺機器在隨機吐出同款SSR卡——猛鬼衆的監聽員絕不會盯着一個買卡的醉漢。”

維樂娃腳步一頓,側頭看他:“……你什麼時候破譯的?”

“他發消息時,我正用死侍的視網膜當鏡頭,放大看了他手機屏幕三秒。”林年推開扭曲的鋼門,夜風裹挾着硝煙與鐵鏽味撲面而來,“他右手指甲縫裏有海月料亭特供的紫蘇醬漬,左耳垂有新紮的耳洞——那是料亭女將給常客戴‘海神鈴’前的標記。”

曼蒂嘖嘖稱奇:“師弟現在連人耳洞都研究上了?下次是不是得給他裝個微型攝像機?”

話音未落,林年忽然抬手按住她肩膀。維樂娃瞬間繃直脊背,黃金瞳在昏暗中驟然亮起——百米外看臺頂層的陰影裏,三道黑影正沿着鋼架無聲滑降,速度極快,卻詭異地沒有發出任何金屬碰撞聲。他們穿着剪裁古怪的深藍浴衣,腰間挎着無鞘短刀,刀柄纏着褪色的海浪紋布條。

“海月的人?”曼蒂舔了舔虎牙,指節咔吧作響。

“不。”維樂娃盯着最前方那人額角凸起的青筋,“是‘潮音’。猛鬼衆直屬清道夫部隊,專殺漏網的階梯藥劑實驗體……他們追着猴臉男人的氣息來的。”

林年已抬步向前。死侍羣自動分開兩側,讓出一條血路。他踩着染血的臺階向上走去,靴底碾碎半片碎玻璃,清脆聲響在寂靜的看臺間迴盪。三個浴衣人同時停步,最前方那人緩緩抬頭,露出一張被刀疤貫穿左眼的年輕面孔,右眼瞳孔竟如深海般幽藍,倒映着遠處東京塔忽明忽暗的警示燈。

“林年。”對方開口,聲音像鈍刀刮過貝殼,“座頭鯨說你會來。但他沒說……你會帶着整支死侍軍團。”

林年在距離對方十步處站定。夜風掀起他額前碎髮,露出眉骨下方一道尚未癒合的淺痕——那是之前與赤備交火時被流彈擦傷的。“他說什麼?”

“他說,如果你們真能活着穿過競馬場,就帶你們去見真正的‘鯨’。”浴衣青年抬起右手,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針孔,“但前提是你得先證明……你比‘鯨’更值得被信任。”

他話音未落,身後兩人突然暴起!一人拔刀劈向林年頸側,刀光如冷電;另一人雙掌拍地,地面水泥竟如海浪般隆隆翻湧,數十根鋼筋破土而出,尖端泛着淬毒的幽綠。

維樂娃的萬玉言靈尚未發動,曼蒂已搶先衝出。她左手抓住襲來刀鋒,掌心皮膚瞬間硬化如黑曜石,刀刃只切入三分便再難寸進;右手五指成鉤,狠狠摳進翻湧水泥的裂縫,整條手臂肌肉虯結暴起,竟硬生生將鋼筋拔起半尺!

“吵死了。”她獰笑着甩臂,鋼筋如標槍般擲向第二人咽喉。

那人仰身避讓,卻見曼蒂已欺至面前,膝蓋頂向他小腹——可就在膝骨即將觸碰到浴衣的剎那,曼蒂瞳孔驟縮!她猛地擰腰後撤,一縷黑髮被無形氣刃削斷,飄落在地。

“潮音”的第三個人始終站在原地,甚至未曾抬眼。他左手輕撫右腕,袖口滑落處,一串暗銀色海螺吊墜正微微震顫。

“言靈·靜默之淵。”維樂娃低聲說,“能凍結範圍內所有高速運動的物體……包括聲音、光線,甚至神經電信號。”

林年卻在此時動了。他沒看那三人,反而抬手按向自己左耳——那裏一枚黑色耳釘悄然碎裂,化作無數微塵融入夜風。下一秒,看臺邊緣所有死侍同時揚起頭顱,喉嚨鼓脹如蛙,齊齊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嘯。

維樂娃臉色微變:“你激活了他們的共感神經?”

“不。”林年望着浴衣青年右眼中跳動的幽藍,“我在幫他們……聽清楚‘潮音’真正的心跳。”

浴衣青年猛地嗆咳起來,右眼藍光瘋狂明滅。他踉蹌後退半步,左手死死按住太陽穴,指縫間滲出血絲:“你……你怎麼可能……”

“因爲你的言靈,”林年緩步上前,每一步都讓青年腳下水泥龜裂,“不是凍結聲音……而是竊聽心跳。”

青年喉結劇烈滾動,終於嘶聲道:“……你見過座頭鯨?”

“沒見過。”林年在他面前停步,目光掃過對方小臂針孔,“但我見過被他注射過‘鯨歌’的人。他們臨死前,心臟會唱出同一段旋律——而你的脈搏,正在跟着那段旋律……走調。”

青年渾身一震,右眼藍光徹底熄滅。他頹然單膝跪地,浴衣下襬浸透血水:“……他騙了所有人。階梯藥劑根本不是進化藥……是‘鯨歌’的聲波載體。每一次注射,都在把他的心跳刻進我們的基因鏈……”

維樂娃快步上前,指尖按住青年頸動脈:“座頭鯨在哪?”

青年嘴脣翕動,卻只噴出一口黑血。他顫抖着撕開浴衣前襟,露出胸口烙印——那不是鯨魚圖騰,而是一張扭曲的人臉,嘴角咧至耳根,瞳孔裏嵌着兩枚微型齒輪。

“海月……料亭……地窖……”他艱難喘息,“地窖第三層……有扇青銅門……門上刻着……刻着‘鯨吞’……”

話音戛然而止。他身體猛地弓起,七竅同時湧出墨色粘液,皮膚下似有活物遊走,迅速隆起又癟下。維樂娃閃電般收回手,退後兩步:“感染反噬……他撐不過三十秒。”

果然,青年喉間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眼球暴突,瞳孔卻漸漸擴散成兩個漆黑漩渦。他抬起的手突然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淋漓中,一截慘白指骨竟刺破皮肉鑽了出來!

“快走!”曼蒂拽住維樂娃手腕就往看臺下方拖,“這貨要屍變了!”

三人轉身疾奔,身後傳來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回頭一瞥,青年已蜷縮成一團蠕動的肉瘤,浴衣碎片下,數條覆蓋鱗片的觸手正瘋狂抽打水泥地面,砸出蛛網狀裂痕。

“他剛纔說鯨吞……”維樂娃邊跑邊喘,“《古事記》裏記載的八岐大蛇別名,也是猛鬼衆‘吞鯨計劃’的代號……”

“所以座頭鯨不是人。”林年腳步未停,聲音沉靜如深海,“是八岐大蛇的某一段脊椎……或者……某個成功承載了它全部記憶的‘容器’。”

夜風驟然轉烈。遠處東京塔的燈光忽然全部熄滅,整座城市陷入一片濃稠黑暗。唯有新宿方向,一道暗紅色光柱撕裂雲層,直刺天穹——那光芒如此熟悉,竟與林年左眼深處偶爾閃過的赤金紋路,如出一轍。

曼蒂停下腳步,仰頭望向那道光柱,喃喃道:“……師弟,你眼睛疼不疼?”

林年抬手覆住左眼。指縫間,一絲灼熱的金芒頑強滲出。

“有點。”他說,“像有條魚,在我眼球裏……開始遊了。”

維樂娃忽然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驚人:“林年前輩,答應我一件事。”

“說。”

“見到座頭鯨時……別讓他聽見你的心跳。”

林年沉默片刻,輕輕點頭。

此時,新宿歌舞伎町的霓虹正一盞接一盞亮起,如同巨獸緩緩睜開的無數隻眼。在“海月”料亭百年老木門後,地窖第三層的青銅門上,“鯨吞”二字正緩緩滲出溫熱的血珠,一滴,一滴,敲打着下方早已乾涸千年的祭壇凹槽。

祭壇中央,一尊青銅鯨首雕像雙目空洞,齒縫間卻纏繞着數十條新鮮斷指——每根斷指指甲蓋上,都用硃砂畫着同一個符號:一個被鎖鏈捆縛的、正在蛻皮的少年輪廓。

而此刻,東京灣海底三千米處,某座沉沒火山口邊緣,一塊佈滿珊瑚的玄武巖正微微震顫。巖縫深處,一隻覆蓋着暗金鱗片的巨大豎瞳,緩緩睜開了三分之一。

瞳孔倒影裏,赫然是林年左眼閃過的那抹赤金紋路。

紋路中央,一點猩紅如血,正隨某種古老節律,輕輕搏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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