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峯和何平兩個人共睡一間房外,另外幾個每人都開了一間房,顧明宇回房後找了一瓶白酒然後去了李峯和何平的房間,這兩個傢伙從派出所出來後一直沒吭聲,顧明宇也沒多問。
“先把身上的傷勢處理一下吧!”顧明宇讓他們兩人把上衣脫下,兩人露出來的部位基本上看不到傷痕,和顧明宇一樣,但脫掉上衣後則又是另一番景象,他們身上的傷勢比顧明宇的看上去恐怖多了,不僅有紅腫,還有一條條紅印,雖然沒出血,但看得出來傷的很重。
顧明宇把高度白酒打開後,塗抹在他們兩人身上,先消了消毒,然後用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藥物幫他們塗抹,兩人本沒抱多大希望,準備明天去醫院處理,可是當顧明宇的藥塗抹在身上後,不到三分鐘,疼痛感明顯減輕了不少。
“現在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顧明宇知道這藥的藥性,像他們兩人身上的傷如果去醫院處理,至少得兩三天時間才能好轉,但用自己的藥不出兩天就能痊癒。
不過顧明宇已經替他們拍照了,到時候舉報那些人的時候也好有證據拿出來。
李峯本來沒覺得,聽顧明宇說完後感受了一下,背上火辣辣的感覺確實消失了,而且也不疼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顧明宇,“顧少,這是什麼藥,竟然這麼神奇!”
何平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真的不疼了,這藥的效果也太好了吧!”
兩人身上的疼痛緩解後也打開了話匣子,顧明宇笑了笑,脫掉上衣,說道:“既然你們不疼了,那就幫我把要塗上!”顧明宇將要遞給李峯說道。
李峯連連點頭,接過藥在顧明宇身上塗抹。
塗完藥後,李峯忽然跪在地上,哽咽道:“顧少,我們對不起你,沒有堅持下來,那份認罪書……我們簽字了!”
顧明宇很平靜,也早就料想到了這個結果,他們只是普通人撐不住也是正常的,自己練過五禽戲都險些痛暈過去,何況是他們。
何平也一臉委屈的說道:“我們……我們一開始也想堅持,可是他們下手太狠了。”
顧明宇輸了口氣,心中也是很無奈,不是因爲他們屈打成招,而是覺得自己的能力太弱小了,儘管這兩人不是他重要的朋友,但好歹他們兩個對自己還算不錯,連身邊的人都沒法保護,更不要說將來救出師父了。
經歷過這次事件之後,顧明宇徹底明白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人家一句話就能讓自己和身邊的人死去活來,連衛生局副局長嚴豔這樣的官員都不能倖免,雖說嚴豔沒被毆打,但關在裏面也不好受。
“起來吧,我沒怪你們!”顧明宇將他們扶起來,勸說道:“他們那是屈打成招,就算你們簽了字到時候去法庭也不能算數的,別太自責了。”
兩人眼眶泛紅的看着顧明宇,本以爲顧明宇聽到自己簽字了,他多多少少有些情緒,可是顧明宇並沒有發火還安慰他們,顧少越是這樣,他們越覺得對不起顧明宇。
“我們是被人冤枉的,顧少,下一步該怎麼辦?要是找不出證據,他們肯定還會繼續調查我們!”李峯起來後一臉擔憂的看着顧明宇,他擔心北河縣的這些警察不會善罷甘休,就算現在離開了,人家到時候上門一樣可以帶走他們。
他們的想法太悲觀了,顧明宇皺了皺眉,盯着他們正色說道:“只要我們沒做過,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冤枉我們,區區一個北河縣城關派出所有什麼好怕的!你們是被人欺負慣了,首先想到不是去反擊去檢舉他們,而是擔心他們繼續帶你們回北河調查。以後遇到任何事,千萬不要有這種軟弱的想法。”
“該害怕的人是他們,我們有沒有罪有沒有殺人,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們若是一直這樣的態度,將來還會有更多麻煩,當然,我也不是讓你們囂張讓你們亂來,只需要做到一點即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
聽到顧明宇的話後,兩人被說的面紅耳赤,但不可否認顧明宇的這番話也讓他們感到了一絲絲熱血沸騰的感覺,在衛生局朝九晚五的工作,上班就受到別的科裏的人欺壓,所以才讓他們形成了那種個性。
但在去衛生局工作之前,他們並不是這樣,尤其是李峯,上大學的時候算是比較刺頭的人物,可是走上社會後,心中的那股戾氣和暴躁慢慢被打磨掉了,連反抗的心態也被消磨了,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爲人處事。
顧明宇的話觸動了他們埋藏在內心的某些東西,兩人沉默片刻後,抬起頭看着顧明宇,鄭重的點了點頭,“顧少,我們明白了。現在好好想想,我們在衛生局的幾年過的真的連狗都不如,起初是擔心冒犯別人丟了飯碗,後來被欺壓久了之後漸漸喪失了反抗的決心。”
“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像顧少你一樣,不會輕易低頭,也不會任人宰割!”
顧明宇點了點頭,說道:“你們能這樣想最好,人活一世不容易,不要求取得多大的成就,但要做到問心無愧,身爲男人做到頂天立地保護自己家人,這些並不難,只要勇敢邁出一步就會慢慢適應。”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好好休息,明天我們一起去北河縣政府!”顧明宇打了個哈欠,跟他們道別後回到了自己房間。
剛準備去洗簌,外面傳來了敲門聲,顧明宇愣了一下,走到門口開門一看發現是宋潔,他露出陽光般的笑容邀請宋潔進來坐坐。
宋潔一進門就張開雙臂把顧明宇擁入懷中,貼在顧明宇臉上摩挲起來。
兩人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面了,沒想到再度相逢是在這樣的狀況下,尤其是看到顧明宇身上的傷勢後,讓宋潔感到窒息,心中除了憤怒,更多的是憐惜。
或許是比顧明宇大幾歲的原因,宋潔有種母性的光輝在內心散發。
“都怪我,讓你受苦了!”宋潔滿是自責的在顧明宇耳邊呢喃道,她要是多留個心眼在楚躍民那邊,或許就能提前知道他要對付顧明宇。
顧明宇擁着宋潔輕輕在她後背撫摸着說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宋潔喃喃說道:“我來之前得知了一個消息,楚躍民在你們被抓之前給北河縣公安局打過電話!”
顧明宇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這種事,不過仔細想了一會兒後覺得楚躍民似乎還沒那麼大的能量,他有能力讓北河縣的警察去水壩村抓他和嚴豔等人,但他又是如何知道範支書等人會在那晚死去?
除非那件事是楚躍民讓人做的。
可是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爲了抓自己,派人去殺掉三個人,這絕對是得不償失的行爲。
楚躍民能做到市公安局局長,不可能犯這麼嚴重的錯誤,一旦暴露,不僅是前途盡毀還會讓自己陷入絕境,冒着這麼大的風險僅僅是爲了冤枉自己,這筆帳怎麼算都虧了。
顧明宇鬆開宋潔,雙手摟在她腰上,看着宋潔正色說道:“這可能是巧合吧,楚躍民怎麼知道水壩村會發生命案?那幾名死者當時距離我們沒多遠,從我們眼前離開之後不一會兒就喪命了。所以我才覺得是有人故意設圈套陷害我們,不過種種跡象表明,幕後黑手另有其人,應該不是楚躍民。”
“另有其人?”宋潔有些訝異的看着顧明宇,“還有誰是懷疑對象?”
顧明宇把上次在陸薇回國宴會上發生的事以及那個假施耐德告訴給了宋潔,假施耐德還在被通緝之中,可是到現在沒有任何線索,顧明宇懷疑施耐德有同夥在華夏,否則沒有人接應,他不可能隱藏得這麼透徹。
宋潔沉思片刻,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說道:“難道楚躍民和那個施耐德有關聯?”
顧明宇聽到宋潔的猜想被嚇了一跳,身爲市公安局局長,楚躍民勾結境外勢力,這……這可能麼?
“你不是說施耐德已經被廣城警方通緝了麼,可是到現在你們廣城警方沒有查到他的出國記錄,也沒有查到他的任何線索,假設這個猜想成立的話,有楚躍民暗中爲施耐德保駕護航,你們查不到線索就解釋得通了!”
顧明宇仔細想了一下,真的有這種可能。
“你那個安排在楚躍民身邊的臥底沒有消息透露給你麼?”顧明宇問道。宋潔搖搖頭,“沒有,那麼機密的事,以楚躍民的秉性肯定不會告訴任何人。”
“那就想辦法查查,只要能查到線索,楚躍民就死定了!”顧明宇冷笑道。
宋潔點點頭,“明天等我回陵川了再想辦法查查看。”
顧明宇覺得宋潔去調查太冒險了,萬一被楚躍民知道了,宋潔必定會有生命危險。
“不用你去查,我有辦法!”顧明宇知道不解釋清楚宋潔會擔心,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自己去的,我認識國安局的人,我會把消息告訴他們,到時候他們只需要派出黑客調查楚躍民的通訊設備或者電腦即可。”
“這也也好!”宋潔點點頭,打了個哈欠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去洗個澡。”
顧明宇拉着準備離開的宋潔,柔聲在她耳邊說道:“巧了,我也沒洗呢,要不咱們一起洗!”宋潔臉上微微露出一抹紅霞,隨即笑道:“你就不怕被他們知道了。”
“怕什麼,和自己女人一起洗個澡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顧明宇牽着宋潔一起走進了浴室裏面。
顧明宇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後緊緊攬着宋潔吻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