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很久沒有寫題記了可最近這兩回卻不得不說幾句。【】本卷“在田篇”顧名思義就是取自《易經》“見龍在田利見大人”一句。一方面說的是雲中仙見風君子另一方面說的是石野見守正真人。但在本卷的後面幾回談的卻是善惡的問題爲什麼?
因爲《易經》乾卦中的下一句爻辭是“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那麼這位君子一天到晚在小心什麼呢?本卷中法海所講的善惡指的是從人心中的對錯是非出引申出來的言行對應。人們心中的對錯是非是不一樣的所以每個人的善惡角度是不一樣的。因此法海的話完全正確是智者之言但當時還沒有講盡。而修行所修的那顆心就是“君子終日乾乾”的那顆心。
那顆心是什麼樣的?有兩句話可以形容。第一句是聖人說的“已所不欲勿施與人”。無論一個人用什麼理由爲自己的行爲開脫如果換一個位置他也不願別人對自己做同樣的事那麼這件事在他而言就是錯的。此時還要去做甚至不以爲錯就是做惡!換一種通俗的說法:小偷如果認爲偷東西是應該的那麼自己家就不要鎖門。
第二句話也是古語:“莫以惡小而爲之莫以善小而不爲。”這兩句話對於我等普通人的修行來說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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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不多不少七七四十九天沒有見面了。我匆匆趕到了濱江小區柳菲兒地“家”中。雖然有鑰匙卻沒有開門而是按響了門鈴。柳菲兒打開了門我的眼前就是一亮。她披肩的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齊耳的短顯的人青春活潑了許多。看她地膚色。白裏透紅就像最新鮮的荔枝果肉既嬌嫩又純潔。再看她的笑容充滿了幸福與自信還帶着妙齡女子特有的羞澀。她穿的是一身粉紅色的浴袍顯然剛剛洗過澡頭雖然吹乾了還殘留一點溼潤。
“菲兒你變了!”這是我見面說的第一句話。
“那你說我哪裏變了?”
“我說不清楚這就是一種感覺。我覺得你變的更漂亮更迷人了!”
“你也學會誇人了?我也覺得我自己變了。幾乎就像換了一個人。”
“菲兒其實你就是換了一個人。你喫的那種藥效用就是如此等於換了全新的身體。現在感覺怎麼樣?”
“從來沒有這麼輕鬆過感覺真好!……不要說我了。你快來你也洗個澡。”
“大白天地洗什麼澡?”
柳菲兒低着頭笑了紅雲飛上了臉頰:“我向紫英姐要來的百花湯浴配料。這百花湯浴上次我也洗過一回事後感覺那真是太舒服了。今天讓我伺候你也洗一回。水剛剛放好你就來了。”
柳菲兒剛剛回家沒多長時間屋子裏居然已經收拾的煥然一新。窗簾和沙套都換成了新的。走近衛生間現裏面放了一個大號的橢圓木桶比我在紫英家中所見地還大了一圈也是嶄新的。木桶中飄着花香閃着淡紫色水波的正是百花湯浴。
水溫微燙滋潤着全身每一個毛孔;幽香沁人舒緩着上下每一根神經。連續幾個月來的艱辛、驚險與磨難使我一刻也未得放鬆。現在躺在這木桶中終於第一次徹底的鬆弛下來。閉上眼睛享受這難得地舒暢。這時柳菲兒推開門走了進來站在木桶邊低眉看我。
“菲兒?什麼事?你怎麼進來了?”
柳菲兒:“石野紫英姐沒告訴你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嗎?”
“什麼禮物你手上沒拿東西啊?”
柳菲兒:“禮物就是──全新的我。你還不打開它的包裝?”說着話她用手指了指浴袍前面繫上地衣帶。
“你──?”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傻子!好不容易纔有這百花湯浴你要一個人獨享嗎?”菲兒說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臉紅的就像熟透了的柿子可是眼睛一直水汪汪的看着我。
如果我這還反應不過來那可就是真正的傻子了!我伸出一隻手輕輕拉開這浴袍的帶子。浴袍散開露出了她如暖玉般的**。她挺胸展肩浴袍滑落到腳下將毫無保留的身軀綻放地花朵一樣展現。在我面前的她就像剛剛被剝開的、成熟的、鮮嫩的果實等着我來採摘。
我站起身來伸出雙手迎向她身上沾滿了五顏六色的花瓣。她突然就失去了重心倒在我的懷裏。她的身體很輕很柔卻有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這力量將我們兩人一起推到在木桶中擊起一大片水花──衛生間裏要鬧水災了。
百花湯浴這種洗法纔是真正的消魂!這木桶大的足已並排躺下兩個人而她卻勾着我的脖子倒伏在我的懷中。
“這是你的禮物?……它是這世界賜給我最美好的禮物!”
“不石野我覺得世界賜給我最美好的禮物就是你。……當我幾次身處絕境的時候都是你給了我新的生機。今天你給了我天下最難得的東西新的身體不變的青春更珍貴的還有你的一片深情。……抱着你的禮物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我在想……一張牀一張大牀一張大的足以淹沒整個世界地牀。”
“那張牀就在臥室裏面。你現在就抱我去嗎?帶着全身的花瓣?”
“是的我等不及了!我有一身的功夫在這木桶中不好施展。”
“你好壞!我以前怎麼沒現?”
……
清晨我醒來的時候菲兒還在我的懷裏。我地目光如水在她的**上流過。從豐滿的胸乳流到柔弱的腰臍。再流到那修長**間充滿誘惑的溼潤之地……牀單上散落着花瓣還有點點猩紅的顏色十分醒目那是血跡。我看見了一時有點疑惑隨即又想明白了。普通人服用九轉紫金丹可以移換爐鼎相當於換了一副全新的身體。那麼她的處子之身再一次給了我。
我與她這樣的經歷已經有過三次。第一次是阿秀。但我當時以爲就是她那也是我平生第一次。第二次也是在這張牀上在我去黃山之前那是她的平生第一次。第三次就是現在似乎一切回到了一種自然地端。我們都是全新的彼此。我要感謝這個世界它對我真是太慷慨太奇妙了甚至於柳菲兒同一個人我竟然擁有了她的三次初夜!
當然這世界上並不全然是無缺的幸福我此時想到了阿秀。阿秀的元神此時還封印在黑如意中等待我將來去解救。這是個異常艱難不知能否完成地任務。突然想到阿秀我的心情莫名的一緊抱着菲兒的手臂也緊了一緊。
菲兒醒了。在我懷中動了動睜開了眼睛。聰明的她隨即察覺到我地臉色有幾分不對柔聲的問道:“石野你怎麼了?你好像心情有一點不好想到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了嗎?”
聰慧而乖巧地女人總是能夠敏感的感覺到男人心情的變化。我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其實我在想將來的事情。……菲兒你什麼時候嫁給我?這是我們早就說好的事情。”
菲兒笑了:“石野這件事我正想和你商量。你看我們現在的關係畢竟還是有點尷尬。馬上就要開學了。你將是一個高三畢業班的學生而我恰恰是這個班的班主任。如果傳出去對你對我對班上其它的同學影響都不好。……我想地是這一年你還是安安心心的好好讀書。你雖然不是一般人但是既然在這個社會上生活還是應該考一個好的大學爲將來打算。你總不能一輩子做一個酒樓老闆吧?”
柳菲兒畢竟是一個普通人是一個真實的普通人。她想和我好就真真正正的爲我打算。在她眼裏我將來就應該像其它所有有出息的正常人一樣。我要考一個好大學在社會上立足有一個受人尊敬的身份。她想的沒錯我也不能反駁只有問她:“好的我都聽你的。那麼高三這一年我們就不來往了嗎?”
她在我的胸口揪了一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儘量少來往不要耽誤你現在應該做的正經事。我就是怕你誤會我的意思所以昨天才特意給你送禮物……我們可以等至少要等到你夠了法定年齡還要等到你大學畢業再說吧。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肯要我我又不會跑了。”
“你現在說可以等了?你忘了前一段時間誰說的話?等到我夠了法定年齡連生孩子都來不及了?”
菲兒:“你討厭!怎麼還記得這個。現在不一樣了你不是說我今後將容顏不老嗎?那我們再等幾年又有什麼關係?”
“知道了聽你的。這一年我們就儘量不要……但是如果我想你了怎麼辦?”
“如果如果你實在想我了那你就來找我吧!”
“我現在就想了我來找你了。”說着話我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在她還沒來得及出嬌呼之前堵住了她的嘴。一室皆春!……
不久開學了。連我都感覺到高三四班的氣氛變的緊張起來畢竟一年後就面臨高考。這也許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但對於大部分普通同學來說這是人生的一個關口。然而坐在着間教室裏我感受到最大的變化也是最大的遺憾──這裏少了一個人。阿秀不在了紫英來幫她辦的退學手續對學校就說她回外地父母那裏去了。阿秀有父母嗎?她是天地造化所生!
開學後的第一個週末也是綠雪茗間重新開業的第一天。我一大早就去了雖然沒什麼要我幫忙的但我總覺的該去看看。我走出學校的西門外來到茶室門前迎面碰到了紫英。她的想法和我一樣今天也早來了。
這裏的客人本來就不多又是一大早當然不會有人來。然而我和紫英進去的時候剛好有一個人站起來是風君子。這小子反常的起了個大早跑到這裏喝了綠雪茗間重新開業的第一杯茶。看見我和紫英點頭道:“你們來啦我正準備走。你們陪依依聊會吧我出去逛逛。這幾天我正在教法澄那個老和尚下棋。”
“風君子你站住!轉過來過來!”紫英卻叫住了他。
風君子不解的轉過身來:“怎麼了?一驚一乍的。我又沒欠你錢幹嘛不讓我出門?”
紫英看着他皺眉道:“你眉心有青氣你中毒了!坐下我給你把把脈。”
一句話把屋裏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都圍了過來。風君子老老實實的坐下伸出了手神色有幾分不信還有幾分不解。紫英三指捏住了他的脈門說道:“中毒不深毒氣剛剛沾胃腑應該是今天早上的事。你今天早上都喫了什麼東西?什麼人會給你下毒?”
什麼人有這麼大能耐給風君子下毒?而看他的反應是一點都沒有察覺。但我知道紫英肯定不會搞錯的。連凡夫子都說她煉藥、辨藥天下第一用毒的功夫自然不會差了。風君子瞪着眼睛說道:“早上?早上我就在這裏喝了一杯茶柳依依親手泡的。別的什麼都沒喫連早飯都沒喫。”
紫英:“柳依依你把風君子喝剩的茶根端來。……不對這茶裏有毒!”
聽說茶中有毒風君子勃然色變:“這怎麼可能?這可是綠雪神茶難道你認爲綠雪想毒死誰?”
紫英搖頭:“不是茶葉的問題這水有毒。柳依依今天的雪溪泉水是從哪裏來的!”
聽到這裏我想起一件事驚的站了起來:“先不要說這個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確實是水今天的泉水有毒。紫英先想辦法幫風君子解毒。”
風君子怪叫一聲:“真有毒呀!你們搞什麼鬼?快送我去醫院洗胃。”
紫英:“用不着這水中毒性不深其實喝一杯也不過是頭痛惡心嘔吐而已。你的茶剛剛下肚想辦法吐出來就沒事了。……依依你去對面買一塊洗衣服的肥皁弄一杯肥皁水給他灌下去。”
“不用灌肥皁水我自己來!”風君子叫了一句就衝了出去找了處牆根一摳嗓子眼蹲在那裏乾嘔起來。剛剛喝下去的茶就全部吐了出去估計肚子裏的苦水也吐出來不少。等他回到綠雪茗間的時候臉色白。柳依依趕緊遞上一杯熱水讓他漱口這回燒的可不是雪溪泉水而是自來水。
“韓紫英你看我還有沒有事。”風君子聲音虛弱的問道也不知道中毒的後果還是心理作用。
紫英:“沒事了一點事都沒有。本來水中的毒性就不大。又煮開了。你只喝了一杯立刻又吐了。歇一歇就不要緊了。”
風君子一聽說不要緊立刻一豎眉毛厲聲喝道:“石野!你剛纔說你知道怎麼回事那你快說!雪溪泉水怎麼會有毒?”
天吶無妄之災!出門沒看黃曆。花盆掉腦門上了。這事是我惹出來地可是我很無辜要怪就怪我們村裏的石小三。怎麼會怪石小三呢?事情還要從我上次回家給父母送去五千塊錢說起──
那天我先是震退了上門借錢的惡客又和金爺爺要了三根白鬍子離開村子的時候碰上了從小一起玩的夥伴石小三。石小三這個人從小就笨笨的也不能算弱智按現在地話來說就是智商有點低。初中畢業之後他就輟學回家種田了不是父母不讓他上而是他總考不及格讀也讀不下去。他們家在村子裏日子過的很不好前一段時間母親還有病。四處拉了不少饑荒。我爸媽還借給他們家五千塊錢。
石小三是特意在村口等我的看見我猶猶豫豫的走過來期期艾艾的說道:“石野終於等到你了……你們家人多我一直不好意思去找你……有事想求你。”
看他的樣子我多少也能猜到他想幹什麼。別讓他說話那麼費勁了我直接問:“小三你找我是不是想借錢?”
小三紅着臉搖頭:“不是不是我爸已經借了你們家五千塊錢了。這錢都沒法還上怎麼還好意思再借?”
“那你找我想幹什麼?”
石小三:“我聽說你在城裏開了一家酒樓。你那裏缺不缺人?我想去你那裏打份工。哪怕就是做個幹粗活的活計也行。這樣也能掙份錢補貼補貼家裏在村裏死守着幾塊地實在掙不着錢。你現在在城裏有出息了也幫幫我好不好?”
石小三的話說得我哭笑不得。他要到知味樓去當夥計。知味樓的工作人員全是榮道集團派來的後來又經過韓紫英地培訓。紫英做事情是非常認真的凡是她認爲不合格的都退了回去在這一方面連張枝的面子都不給。把石小三領到知味樓他能做什麼?那不是給紫英找麻煩嗎?
我知道他們家的境況也很同情。他既然求到我這裏來了我也想幫幫他。想來想去我想起來一件事就是綠雪茗間地水。以前綠雪茗間的水都是阿秀打來的風君子的要求很挑剔。泉水不能過夜。可是現在阿秀不在了我在上課紫英還要經營酒樓有時間的就剩下柳依依。柳依依陰神之身來回倒也很快可是陰神御物帶不了那麼重地水。她如果戴上鎖靈指環和常人沒區別那就不能飛了每天走幾十裏山路來回恐怕也夠戧。現在還真需要僱一個人專門給綠雪茗間送水。
想到這裏我問他:“你家有自行車嗎?”
石小三點頭:“有一輛老鐵驢舊是舊了點可是騎沒有問題。”
那就好辦了我真給他找來一份工作──往綠雪茗間送水。我要他每天清晨就去昭亭山神廟後院的雪溪泉泉眼處接十斤雪溪泉水用幾個大竹筒裝好要在早上九點鐘之前送到綠雪茗間。我給他的工錢是一天五塊這樣一個月有一百五。在當時這已經比城裏地一般普通工人工資高。別忘了我在古處長那裏拿的津貼一月才一百。
給他這些工錢一方面是想幫幫他另一方面這份工作也確實辛苦。昭亭山神廟離蕪城有二十五華里一來一回就是二十五公裏每天騎車來回。其實我給他的不止每月一百五山神廟是要收門票的我當時就給了他一個月的門票錢九十塊。我還告訴他如果下雨天就算了騎車來回太危險。真要是碰到下雨天我辛苦一點親自去打水。
本來是一件好事沒想到第一天就出了意外。雪溪泉水是有毒的尤其在盛夏初秋的季節。從泉眼裏流出來的泉水本沒有毒但是穿過林中山澗流到山腳下一個小水潭中就有毒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大家喫過核桃嗎?可能有的人只知道核桃裏面有果仁。外面有硬殼其實核桃在樹上沒有完全成熟地時候硬殼外還有一層青色的軟皮。這層青皮可以入藥但是有毒。雪溪泉穿過的這一大片山林就是一片山核桃林。昭亭山的野生山核桃很香但青皮的毒性也很深。核桃長在樹上無人採摘最後會自己落地被雨水捲進山澗而上山打核桃的人也會將青皮剝掉隨手丟棄在山澗裏。所以穿過山林之後雪溪泉水有毒特別是在這個季節。
要想取雪溪泉水。有兩個地方一個是泉眼一個是山下地小水潭。因爲這兩者中間是密林溝澗小水潭往後就流入青漪江了。茶水裏有毒只能說明一件事:石小三今天沒有去泉眼取水而是去小水潭取水了。這水潭裏的水夏秋有毒石柱村的人應該是知道的可他爲什麼要這麼做呢?有可能是怕麻煩不想多走那幾裏山路也有可能是想省下買山神廟門票的錢。
事情稍微有點複雜我費了半天勁纔對風君子解釋清楚了前因後果。風君子聽完之後陰着臉不看我。而是問柳依依:“依依早上的水是什麼人送來的?”
柳依依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小心翼翼的答道:“是一個男的送來的二十多歲……”
我趕緊替柳依依說道:“你不要說依依都是因爲我地原因。是我告訴依依我要找個同鄉來送水每次給他五塊錢。”我說話的時候紫英一直在暗中扯我的衣服。意思是讓我少說兩句。可是我還是覺得應該解釋清楚。
我不說話倒好我一說話風君子立刻就作了。他猛的轉過身來指着我的鼻子幾乎是喝罵道:“你想做好人卻差點沒毒死我!你看看你瞪大豬頭仔細看。這家茶室地招牌──綠雪!你居然用有毒的水來泡綠雪神茶。你就是毒不死我也想氣死我是不是?……我看你本來是挺樸實一人怎麼有了點錢骨頭就變了?你就每天自己去打一次水又能怎麼樣?你又不是普通人還能累死你啊?……你居然找了那麼一個惡俗之人去沾染綠雪茶中的雪溪泉水。你腦袋長倒了還是燒壞了?……”
風君子說話又急又快像連珠炮一樣劈頭蓋臉將我一頓臭罵。我心下慚愧但他這種不分青紅皁白的罵法我也有幾分委屈。想解釋幾句可是根本插不上嘴。柳依依見風君子生氣罵我也想上前勸勸可是讓紫英拉住了。紫英不讓依依去勸風君子那意思就是讓他罵個夠。
風君子的脾氣很好我見他一直都是嬉皮笑臉地。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大的火。他罵了一盞茶的時間也沒有停下來。我硬着頭皮挨訓紫英和柳依依兩個人小心翼翼地在一邊陪罵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停。這世上還是和尚慈悲啊這時一個老和尚的出現及時扭轉了這種局面。
風君子大概是口乾了喝了一口水正準備接着教訓我此時門外有人道:“風小子我等你半天你沒來老和尚找上門原來你是中毒啦。”
大家抬頭一看九林禪院的法澄大師走進了綠雪茗間。紫英趕緊笑着迎上去:“原來是法澄大師自從這麪館改成茶室以來您還是第一次登門。快請坐什麼風把您這位高僧給吹來了?”
法澄:“還不是風小子這陣風。約好了今天上午來教我下棋結果到時間人沒來……”
法澄話沒說完風君子冷不丁問了一句:“法澄你怎麼看出來我中毒了?……韓紫英你剛纔不是說我沒事了嗎?怎麼法澄一眼就看出來?”
法澄晃着光頭道:“佛說貪嗔癡爲三毒。風君子你這麼大的火那一定是中了嗔毒。”
原來法澄是這個意思風君子本來板着臉也讓他給逗笑了他又氣又笑道:“我中的可不是嗔毒是核桃青皮毒!……算了不在這裏生氣了我們去下棋吧。”
風君子和法澄走了我才躲過了這灰頭土臉的一劫。柳依依過來拉着我的胳膊說道:“哥哥都是我不好我只要稍微注意點就能現水不對。”
紫英此時居然笑了:“依依這不怪你。你太相信你石野哥哥了石野哥哥找人送來的水你自然不會懷疑。而風君子這麼精明的人也會這麼容易中招那是因爲他也太相信你了。你親手端上來地茶就算味道不對他也不會起疑。……石野你說你哪找來那麼個二百五?”
“二百五?你說石小三嗎太可氣了!”
紫英:“這個人心眼不正也就算了居然笨的都上不了牆!無知加上無信更加可惡。凡可憐之人總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往往是對的。”
紫英說的對那石小三確實是笨的可以。爲了省錢省事在山下取水反正我也沒說這水是用來做什麼的。可是他送到這綠雪茗間的門口應該能看出來這是一間茶室。茶室用泉水還能有別的用嗎?肯定是用來煮茶!就這樣還把有毒的水留下了。我想他也可能不是故意的要毒死誰因爲這樣一來他以後也沒錢掙了對他自己也沒好處。
笨一點其實也沒太大關係愚昧而已。可是這種人居然也要耍心眼我明明給了他買門票的錢可他偏偏沒有去泉眼取水。風君子那樣一個聰明絕頂的人居然栽在了石小三這樣一個白癡二百五的傢伙手裏確實也夠不可思議的!想到這裏我問紫英:“我從來沒見風君子這麼大火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紫英:“他這個人還是有小孩脾氣氣頭上別惹他。等過一段時間他氣消了我找機會給個臺階下你再好好道個歉。相信到時候就沒事了。”
柳依依也說道:“我也沒見過風君子這麼大的火我都好害怕他把哥哥罵的好慘呀!”
紫英一笑:“你們兩個沒有現嗎?風君子這人有潔癖。”
“潔癖?還真沒現他這個人怎麼會有潔癖?我們班同學周頌倒是真有潔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