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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回 雲卷天心動,君子袖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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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行文至此已經寫到了第十一卷。【】我突然間有所感慨。我在感慨書中的一個人物他的名子叫周頌。在我的另一本書《鬼股》中三十來歲的周頌大富大貴成爲一代地產大亨最終卻一朝不慎淪入萬劫不復。那本書中不僅有成年風君子面對滾滾紅塵的風流從容也有成年周頌的掙扎奮鬥以及最終的幻滅。

在《神遊》這本書中周頌只是一個小配角。我只用了些許筆墨去勾勒他的命運軌跡在少年時早已種下的因由。少年時的周頌家境清貧不得不偷偷去骯髒不堪的垃圾場揀破爛賣錢。然而這樣一個人卻在人前表現出強烈的自我意識他甚至有了潔癖。周頌這個人物的宿命因由與人生起落是我在《鬼股》與《神遊》之間留下的唯一的一條情節紐帶。這也是我所經歷二十年來社會變遷的一個縮影。

在《鬼股》第五部“神女心”中寫到劉欣看見風君子的背影那一幕那本全書的主題就已經完整。但《神遊》中此時的石野仍然在大道境界的中途向上求索……以這番感慨做爲“省身篇”全篇的題記。)

******

紫英說風君子有潔癖我和柳依依都不解其意的看着她。紫英解釋道:“他這種潔癖不是外表地乾淨。而是心境中自然之高潔。你們想想認識他以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不論手段如何可不都是儘量不沾一點俗塵?所以他生氣的不僅僅是因爲中毒而是你居然讓一個俗不可耐的人去取雪溪泉的水並且送來的水有毒。想想綠雪二字再想想這間茶室爲什麼要叫綠雪茗間?你犯地錯刺到他的痛處了。他當然要火。”

原來如此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韓紫英一向見解不凡連風君子都說她太聰明瞭。她一語就說中了要害。柳依依問道:“紫英姐姐這樣的話以後這泉水還是我每天親自去打吧。還真不能隨便找個普通人。”

我趕忙說道:“依依你不用去。還是我去吧每天起牀早點就是了。”

紫英一揮手:“你們兩個不用爭這件事聽我安排。柳依依帶上瑞獸舍利和闢水犀每天去菁蕪洞天取水反正那裏不遠。菁蕪洞天的朱果林中有一處泉眼。泉水與雪溪泉同源而且水質更加純淨。更適合煮茶。”

柳依依有點擔心的問道:“那樣行嗎?風君子可是點名要雪溪泉的水我們取菁蕪洞天的水他會不會更不高興?”

紫英:“放心好了聽我的沒錯。如果他知道了只會高興不會生氣。”

水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柳依依還是有不放心的問:“風君子今天是真地生哥哥的氣了。姐姐看怎麼能勸勸他呢?”

紫英:“這一點也放心。風君子雖然有小孩脾氣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世上的錯有三種一種是錯了但可以原諒也可以再給機會;第二種是錯了可以選擇寬恕但不能再給機會;第三種錯是犯一次都不可饒恕。比如那個石小三犯的錯屬於第二種。不可能再給這種人機會了但石野也不必把他怎麼樣。而石野也有錯。屬於第一種。風君子罵就罵了他也不能真地和石野計較。……柳依依我現風君子很聽你的話。你有機會哄哄他剩下的事交給我好了。”

身邊有了紫英就像多了一個寶貝。我的事情她總能想的很周到替我安排地很好。風君子這回是真的跟我生氣了一連幾天見到我都板着臉話都不跟我說。連我們班主任柳菲兒都察覺到他的表現不對了。菲兒私下問我風君子怎麼了?我告訴了她所生地一切。菲兒也是苦笑說我應該找機會好好道歉把他哄過來。我也想啊可惜風君子不給我機會。見了面扭頭就走都不理我。我本來還想請教他第三門中的丹道這下倒好暫時還學不了了。過了一個多星期還是紫英有心趁一個難得的機會將風君子約到了知味樓。

這個機會來的也巧與七心有關。宗門大會之後七心在蕪城多留了一段時間。我估計她是不想回去至於不想回去的原因恐怕還是想多見風君子幾面。但最近終南派來了掌門口訊招七心回終南山。七心特地找到韓紫英和她打了聲招呼說她過幾天就要回去了託她給在蕪城結識的幾位朋友問好。

話要分什麼人聽紫英一聽就知道七心有別的意思。七心大概是不太好方便主動到風君子家裏去找他來暗示紫英什麼。紫英當時就拉着她一起去了宣花齋對宣花居士說要在知味樓開一席爲七心餞行。宣花居士爲人豪爽一聽之下當然高興鼓着掌說好並且說一定要他請客。宣花居士點名要韓紫英一定請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風君子。

宣花居士爲什麼要請風君子?他雖然不知道風君子破了七情合擊的事但是我們那天晚上合鬥七葉的事情七心事後報告給終南派了。宣花居士得知有一個人攔在七心面前擋住了七葉地赤蛇鞭一擊事情纔沒有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也很感謝這個人同時也很好奇。他問七心這人是誰可是七心一直不說後來還是韓紫英告訴他這個人叫風君子。但韓紫英也告訴宣花這件事情風君子本人也不願意暴露行藏所以宣花也不要在外面宣傳。宣花居士答應了但一直想親眼見一見風君子。

韓紫英沒有去請風君子。她讓柳依依去請地。風君子一天喝茶的時候柳依依告訴他這件事並且求他一定要去一趟風君子答應了。給七心餞行當然還有我一個。當着那麼多人尤其是七心的面。相信風君子一定會給我一個臺階下的。

既然是酒席而風君子又是個學生時間當然還是安排在週末。要想熱鬧晚上最好定的時間是下午六點。但是韓紫英特意告訴七心早點來最好早上就來她找七心有事。我心裏也有事一大早就去了。七心真聽韓紫英的話我剛到不久她就來了。我正坐在大廳裏喫早點知味樓剛剛開門就見一個穿着寬大地灰衣面容慘白的人走了進來。不用說。就是戴着面具的七心。

七心看見我微微點頭小聲的打招呼:“石真人早紫英姐在嗎?”

我站起身來答道:“七心你來啦?紫英說了她在樓上辦公室等你你快上去吧。”

我話還沒說完紫英已經從樓。梯上下來了。快步走到七心身前拉着她的手說道:“七心妹妹來的這麼早你怎麼還穿着這身衣服呢?”

七心:“我一直就穿着這樣的衣服有什麼不對?”

紫英笑了:“在終南山中修行當然沒什麼不對。可是你今天是來做什麼的?是不是特意向他道別的?總要留一個好印象也是以後記住了忘不了的念想。你長地這麼美、身材也這麼好。爲什麼總要穿這樣一身衣服戴這樣一張面具?在別人面前可以但是今天你也這樣嗎?……姐姐替你好好打扮打扮。一定讓那小子眼睛都直了看一眼就記一輩子!”

我雖然看不清七心真正的臉色如何但聽她的聲音有點動心了:“紫英姐這樣好嗎?我從來都沒有打扮過不習慣。……再說了還有很多其它人呢我看還是算了吧。”

紫英拉着她的手就不放了笑着勸她:“七心妹妹你一定聽說過那句古話──女爲悅已者容。一天到晚花枝招展是沒有必要。但天生麗質也沒有必要自己埋藏。你有不方便的地方對不對?沒關係我們買衣服地時候你不用摘下面具回知味樓再換上。等你進屋關上門再把面具摘下來那時又沒有外人?我、依依、石野、風君子都見過你的面目宣花居士是你的師兄也沒什麼關係。”

七心沉呤道:“那就是喫晚飯的時候換身衣服摘下面具?我師兄會不會想到別的什麼他會驚訝地。”

紫英:“宣花驚訝就驚訝我問你你心裏的祕密難道就想一輩子埋藏嗎?反正七情合擊也讓那臭小子破了在他面前摘下面具又有什麼關係?宣花猜疑就猜疑吧他知道了更好你說是不是?”

七心還在猶豫紫英卻不讓她有繼續考慮的時間幾乎是強拉着她出門了。原來紫英叫七心早點來是要帶她上街去買衣服。她這麼做是想讓七心在風君子面前留下一個最美地印象。只不過她明知道風君子與綠雪的關係還是要極力撮合風君子和七心。我覺得她這麼做似乎有點不妥。

女人逛起街來一般時間都不能短了。比一個女人逛街更麻煩的是兩個女人一起逛街。早上九點來鍾出門連午飯都沒有回知味樓喫。一直到下午四點多鐘的時候紫英和七心纔回到知味樓。她們手中拎着好幾個商場的紙袋應該是這一天的收穫。七心沒有換衣服仍然戴着面具。但是她的型變了肯定是紫英拉着她重新弄了一個型。七心的頭不長不短將將齊肩而已很黑很細很密的那種質。現在吹開了有着自然地捲曲從頭到尾只有一個波浪弧度。微翹的梢散開在雙肩上散着光澤。相形之下她臉上那張慘白而精巧的面具顯的不是那麼相襯了。

紫英將七心推到辦公室裏關上門讓她自己換衣服。我站在走廊上衝紫英勾了勾手意思是有話要說。紫英看見我的手勢跟着我一起走進了君子居。

我關上門讓她坐下。她的笑容中有些疑問:“小野怎麼了?有什麼重要的事搞的這麼神神祕祕的?”

“紫英你今天領着七心又買衣服又做頭就是想讓風君子看嗎?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一直想撮合七心與風君子。不過這麼做是不是有點不妥?你明知道風君子和綠雪……”

紫英看着我眼神中有淡淡的光芒閃了閃。她又低着頭看着桌面答道:“我知道不要忘了我認識綠雪已經三百年了。綠雪與風君子終究不能在人世間相伴這一點你也清楚。我問過柳依依風君子的修行依依雖然沒說太多但是她說風君子在夢境中有另外一個世界。那麼綠雪就是他夢境中的世界好了。”

柳依依告訴韓紫英的應該是風君子的世間三夢**。不過依依很聽話沒有說出原由也沒有說出名子。紫英這番話答非所問我又接着問道:“我換一種方式問你吧。爲什麼是七心?你要撮合的人不是張枝、不是綠雪、也不是其它人。”

紫英抬頭看我神情有點可憐兮兮的:“想聽我說實話嗎?我看見七心就想起了我自己也想起了我和你。……”

七心是孤兒自幼父母雙亡被終南派所收留。山中修行十分清冷孤寂加上她的性情冷淡平日很少言語。因此除了修煉道法之外她幾乎是一個與世隔絕之人。正因爲此登峯掌門將終南派多年來已無人使用的法器七情鍾傳給了她讓她修行七情合擊之術。師傳法術向來講究因材施教這門法術倒也適合七心但對她來說也並非是福。按照現代心理學觀點來說七心有自我封閉的傾向。她十二歲時就戴上面具並且有關了有關七情合擊的天人之誓。韓紫英出身妖魅族類已絕只剩她悠然一身她總覺得七心的身世與處境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之處。

韓紫英曾捨身之誓結果我破了她的誓言。而七心過天人之誓風君子破了她的七情合擊。這樣一來七心與韓紫英相似之處就更多了。感情這東西是很奇妙的紫英說過七心這人是外冷內熱一旦動情就將極深。可是七心偏偏對風君子動了情也許不僅僅是因爲天人之誓。風君子那天夜間救了七心之後連我都看出來了。

紫英看見七心就想到了她自己看見了七心對風君子之情就想到了她與我。這是一種很正常的聯想也許在她的內心中如果風君子能夠接受七心的感情就相當於我完全容納並接受了她。這是一種微妙的心思我體會出來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好說什麼了。

紫英見我不說話了推門出去。在即將出門的那一刻似乎想起了什麼轉身問我:“小野你知道嗎?菲兒妹妹離開菁蕪洞天的那一天給了我一樣東西還對我說了一番話。”

“是嗎?她給你什麼了?”

紫英:“她把紫英衣還給了我。她還對我說‘這件衣服我認識是我家世傳的古物。後來不見了再後來石野告訴我是他偷走的。這件衣服是你那天給我穿上的我想石野一定是送給你了。既然他送給了你必然有他的原因應該還是你留着我不能拿走。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託付紫英姐姐──如果我不在地時候。希望你能好好照顧石野。’她當時就是這麼說的我想我應該告訴你。”說完這番話紫英推門走了把我一個人留在了君子居。

以柳菲兒的聰明恐怕早已察覺了紫英對我的感情以及我們的關係。但是做爲女人她更聰明的地方是在我面前選擇了什麼都不說。但是她並非什麼都沒做。她非常委婉地提醒了韓紫英她知道了。“當她不在的時候希望紫英能夠好好照顧我。”這句話最關鍵的地方在於“不在”兩個字。

“不在”的第一種理解是她不在場的時候紫英可以“照顧”我。這是一種非常難得的寬容。但是“不在”也可以做第二種理解不是指她不在場而是指她百年之後不在人世。她已經知道我和紫英都不是一般人而她是個普通人普通人的壽數有限。柳菲兒服用了九轉紫金丹也只能容顏不老壽數卻不能長生。我和紫英不同真人有三元之壽紫英就更不用說了。如果我的丹道修爲繼續精進。壽數會更長。那麼在菲兒天命已盡之後紫英“照顧”我也正常。至於柳菲兒究竟是第一種意思還是第二種意思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也看紫英是如何理解了。

晚上這席酒就開在君子居隔壁的包間。我走進包間時。執意要做東的宣花居士已經來了。走進房間我一時之間沒有回過神甚至沒有注意到紫英和宣花居士我地目光完全被七心吸引過去了。七心的面具已經摘下而且換了一身新衣服。

我不得不佩服韓紫英她會很會給人挑衣服。七心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長裙。俗話說俏不俏一身皁。這種吸光的純黑色確實與她雪白的膚色非常相稱。花紋修飾很簡單胸前有兩道月白接近鵝黃色地條紋裝飾使**隆起的曲線更加醒目。腰身的兩側也有兩條同樣顏色的豎紋裝飾。顯得纖細的腰身柔弱而收束有致。衣料很柔軟裙襬微微起摺將將露出半截小腿地弧線。

女人真是需要打扮啊可是對於七心這種女人來說不需要刻意妝。扮摘下面具就足夠了。但當她全身上下煥然一新的時候給人的感覺不僅僅是驚豔。也許驚豔這個詞已經不足以形容七心你看見她會忘了周圍地別人感覺自己不是在人間。她的美與我曾見過的綠雪不同。綠雪的魅力在於神韻。看見綠雪。你會覺得周圍的一切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都變的生動溫馨充滿韻味。綠雪和七心是女子之美兩個不同的極致。

看見今天的七心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綠雪站在那裏愣住了。還是紫英走過來拍了我一把:“你什麼愣沒見過美女啊?還不快過來坐下!”

我坐下地時候看見了宣花居士的臉色他向我訕訕的笑了笑。估計宣花也是第一次看見他師妹如此眼神中驚豔的詫異還沒有消。該來的都來了就等着今天最重要的客人風君子了。我坐下後不久屋外響起了腳步聲兩個人的有一個人的腳步非常輕。我聽出來了是風君子和柳依依他們一起來的。

我聽出來了紫英也聽出來了輕輕推了七心的腰間一下示意七心起身去開門。走廊外風君子領着柳依依溜溜達達的走過來伸手正要推門。此時門開了門前站着的是亭亭玉立的七心。風君子推門的手懸在半空忘了放下。

在場的人只有柳依依無比天真純潔。她不像風君子那樣愣而是立刻拍着手驚叫道:“七心你今天太漂亮了!”

七心的表情有點靦腆小聲說了句:“你你們來了?依依你快進來吧。”

七心說話的時候站在那裏沒動和風君子臉對臉也就離一尺多遠。風君子沒說話揉了揉眼睛還是看着七心。這時紫英走過去推了風君子一把:“怎麼了風君子?今天見到真正的美女了?”

風君子伸手扶了扶下巴這才把嘴合上。他稍有點尷尬的說:“不是見到美女了我差點我以爲飛昇到仙界了。今天一進門面前站着的是天上地仙子。”

七心面色微微一紅。柔聲道:“君子取笑了快進來坐下吧。就等你開席了!”

風君子進門宣花居士起身抱拳:“這位一定就是風君子了久仰大名。沒想到今日見面你竟然……”

風君子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嬉笑道:“我們竟然認識對不對?我可是在你那裏買過毛筆、宣紙、小泥人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紫英招呼道:“原來也是熟人啊。那就更好啦。大家快坐我去催廚房上菜。”

酒菜很快上來擺滿了一桌。知味樓的酒不用再說是人間難得的佳釀。風君子是屬於酒量不是太好卻喜歡舉杯的宣花和紫英地酒量顯然很不錯頻頻添杯相勸。七心酒喝的不多隻是沾脣而已。至於柳依依當然滴酒不沾也不喫菜。紫英說她正在修行一種道法需要禁食大家也不強求只是讓依依坐着一起聊天。

酒到酣處宣花居士的嗓門不由自主的大了起來。話也多了起來。交談中我才得知宣花居士俗家就姓宣俗名宣一笑。宣花敬了一圈酒放下杯子用哄亮的聲音對風君子說道:“真沒想到你這位身藏不露的高人如此年輕!多謝你上次出手救我師妹。我這次來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以示謝意。”說着話將一件東西從隨身的包中抽了出來。

宣花送給風君子的。是一柄宣紙摺扇。這柄扇子以細節紋紫竹爲骨打開最外圈是藍色的一條封邊。扇面的一面純白另一面淡黃色地底紋上還分佈着星星點點的金粉。這是蕪城自古以來文人名士的珍愛的隨身之物往往都請名家提字作畫於其上。宣花居士出手當然不能是凡品這柄扇子雖然不能說是十分貴重。但是卻相當的典雅精緻。

風君子口中稱謝接過了扇子打開道:“好漂亮地灑金白雲扇!灑金留墨寶白雲描丹青。這兩面。怎麼都是空的?”

宣花居士:“不好意思我們都不擅書畫。我上次聽說知味樓牌扁上那三個字是三位書法高手合筆寫成巧妙非常。但是我見到之後卻現‘知味樓’三個字上面橫書的‘石記’二字神採更加然。我打聽過聽說是風君子你寫的。這樣的話我如何還敢動筆?還是你自己親手題字吧。”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風君子呵呵笑了:“你過譽了過譽了!對了。你怎麼想起來送我一把扇子?”

宣花:“這不是我地意思東西雖然是我送的可它是我師妹七心挑的。”

風君子轉頭用詢問地目光看着七心。七心端起一杯酒對風君子道:“白雲灑金天心動扇隨君子攜風流。你既然姓風名稱君子。我想送這件東西應該是最適合不過的。”

風君子看着七心眼神一亮:“白雲灑金天心動君子持扇袖攜風。好好好沒想到你也有如此信口拈來的文思。我敬你一杯你的心意我多謝了。”

這時七心輕輕咳嗽了一聲抬頭道:“乾了這杯酒我想求君子一件事。”

風君子:“我喝我喝你說你說。”

七心:“我日前聽說你與張枝有了一些誤會張枝哭着離開蕪城回孤雲門了。我雖不知道你與張枝因爲何事起了爭執。但是我很瞭解張枝這個人本性善良脾氣雖然有點大但是在你面前卻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我想她不會因爲任何事有意開罪於你我回終南之前也不希望看見你們之間是現在這個樣子。如果是誤會的話希望君子能夠早點開釋。我想你們之間不可能有真正的仇怨吧?”

七心這一番話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沒想到她會爲張枝求情!別人求情也就罷了七心開口求情風君子可不好不給面子。他吞吞吐吐的答道:“這個這個我和她之間當然不會有什麼仇怨。就是說着說着把話說僵了我大概當時在氣頭上語氣重了點。她如果不跟我頂嘴就好了……算了其實她也沒什麼錯。找個機會我會和她道歉地。過一段時間我還想去一趟孤雲門……”

七心:“如此我就放心了。”

風君子說他當時語氣重了點恐怕是輕描淡寫。他火的樣子我一個星期前剛剛領教過以張枝的脾氣恐怕真受不了被罵哭了很正常。這時柳依依適時的插話道:“風君子你既然不和張枝計較了那也不要和哥哥計較了吧?上個星期的事是石野哥哥不對但是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天天還對他板着臉好不好?”

這裏忘記說我了。其實剛纔酒桌上雖然熱鬧但是風君子一直故意沒有理我。他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也不看我把我晾在一邊還在那裏做生氣狀呢。這時紫英也站起身來勸道:“石野你快給風君子敬一杯酒你先乾爲敬。以這杯酒向他道歉你確實錯了。”

有這根竿子架起來我還不趕緊往上爬。端起酒壺將風君子的酒杯添滿自己也端起滿滿一杯酒起身道:“風君子上次的事情確實是我錯了。實在對不起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喝了這杯酒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風君子這才轉頭看我瞪了我一眼說了一句:“算了!誰叫我這人脾氣好呢?不跟你計較了。”說完他舉杯一飲而盡。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宣花和七心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宣花很好奇的追問其它人七嘴八舌的好不容易解釋清楚。沒想到聽完之後宣花端着杯子哈哈大笑笑聲震的窗戶上的玻璃都出了響聲。他大概是覺得這件事太有意思了!

這頓飯喫的三個多小時直到九點多鐘才結束。宣花起身告辭的時候紫英卻把七心留了下來說找她還有一點事。宣花走後紫英卻沒有什麼事找七心衝我勾了勾手。她的意思我當然是心領神會拉着依依一起隨紫英出來又把門關上讓七心單獨與風君子道別。

******

本卷中石野身世的疑問即將浮出水面。其實我也不想讓這個傻小子太早意識到這個問題可實在是沒辦法啊!隨着慧根顯露這小子越來越聰明瞭。諸位讀者朋友現了石野這種不知不覺的變化嗎?不如此後面的丹道心法與口訣我也無法通過他的描述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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