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封禁”十年指的是十年之內不得出山在門中思過不僅不能學習更高深的道法連一身的法力神通也要被封印不能使用。【】這對於修行人來說就相當於俗世間的十年有期徒刑。風君子開口爲寶杖求情說出來的懲罰也夠重的!但相比廢去修爲逐出師門來說要輕多了相當於無期改判有期十年。
七葉就算心裏有一萬個不願意此時也不得不順着這個臺階下了儘管這個臺階非常陡。他語氣恭謙卻面色深沉的對風君子拱手道:“多謝風前輩爲海南不肖弟子求情!……寶杖還不趕緊跪謝風前輩!”
那邊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手足痠軟的寶杖趴在地上不住叩:“多謝風前輩留情。”
風君子一擺手:“不必謝我我只是提個建議而已如何處置還要聽和鋒真人決斷。”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和鋒還能怎麼決斷?只有點頭道:“封禁十年之罰也算恰當七葉掌門你就這麼辦吧。……這四名弟子即日離開正一三山回海南受罰。澤東送這四位道友出山。”
和鋒說完了就辦當時就叫弟子送寶杖等四人離開正一三山連明天的機緣大會都不讓參加。七葉只能眼看着卻沒有辦法阻止澤東帶着兩名道童護送寶杖等四名海南弟子離開了此地。這幾個人走了。其它人卻沒散因爲事情沒完。
七葉道:“海南門人該處罰地都已經處罰了七葉管教無方實在漸愧!但此事尚未完全了結石真人雖在理其行也有故意滋事之嫌。善結大會被擾亂與石真人選擇的方式不當也有關係。海南弟子的錯自然在他們自己但和鋒師伯也要給石真人的行爲一個說法吧?”
和鋒沒答話風君子喝了一聲:“慢着!我還有話說。”
和鋒:“風小前輩還有什麼指教?”
風君子:“現在還輪不到石野。七葉說的對此事未了!我剛纔只爲寶杖求情可沒有爲七葉求情。”
七葉:“風前輩在說我嗎?”
風君子問了一句:“七葉這次你帶了幾位門人來正一三山會?”
七葉:“海南派雖然人數衆多卻也不敢在天下高人前覬越除我之外只帶了十名弟子。”
風君子:“十名弟子來正一三山一定是你精挑細選的是海南門中地精英翹楚吧?可是一下子就被罰了六個。你這個掌門面子上也不好看吧?……倘若只有一、兩人偶爾有過還可以說是個人的私責你門下弟子過半數行止不端你這個掌門就沒有什麼說法嗎?”
和鋒在一旁神色有點驚訝但沒有說話。沒想到風君子求情只是個藉口真正的目的是直接向七葉難!這一番話說的咄咄逼人。但同時又入情入理他人不好說什麼只能看着七葉。七葉的臉上已經不是怒色或愧色眼神出了寒光他仍然儘量平靜的答道:“風前輩教訓的是七葉確實有教導無方之責回山之後也要自領受罰或者就在此地讓和鋒真人罰我。”
和鋒這才勸道:“七葉立派未久。門下弟子又多玄冥舊人。抱椿老人行止不端自取身滅之禍他門下弟子由歧入正也需要好好醒悟的時間責任不能全歸於七葉掌門。……風前輩的指責雖有道理但海南一派情況特殊不能一概而論。”
旁觀者也覺地和鋒的話不失寬厚而風君子過於得理不饒人了。有人議論道:“因爲這麼一件事罰了海南這麼多弟子連掌門都跟着受累。……怎麼有這麼多人和七葉過不去?”旁人答道:“這就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七葉最近鋒芒太盛難免樹大招風有人看着眼熱就要找他的麻煩。”還有人添油加醋道:“也怪海南門下弟子倒黴惹誰不好惹了忘情宮門下的仙童。那姓風的小太歲是好惹地嗎?當初在忘情宮外他出手教訓了多少個人?”
風君子也聽見了這些議論微微一笑對和鋒道:“我想你誤會了我對七葉掌門說這番話不是問責而是問道!”
七葉一怔:“風前輩問道與我?七葉不敢當!請問風前輩所問何道?”
風君子:“我聽說當初你離開終南派的時候曾受劫難是石野救了你可你後來與石野之間傳出來的卻是相互爭風的消息。我當初第一眼見你就知道你是天資絕之人一時動心曾想收你爲徒而你當面拒絕了我今日我又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讓你地海南派難堪。……我所好奇的是你七葉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遭受種種挫折風波是非暫且不提你地修爲卻不斷精進向上到今日成爲一代宗師。就這一點也足以讓天下人去請教了!”
風君子當衆說出了兩件少有人知的往事一是我救過七葉二是他曾想收七葉爲徒卻碰了一鼻子灰。乍聽此言周圍又是一片議論紛紛七葉的神色也十分尷尬但到後來聽風君子誇他爲一代宗師時他的表情已經緩和下來輕描淡寫的答道:“世間事繽紛難料緣法錯蹤雖千言萬語難盡。我輩修行人只問本心、勤修精進、索悟道之途。”
風君子也點頭:“話說的很漂亮啊你的口才也是很不錯的!……今天我能看出來你心裏不服對不對?”
七葉終於淡淡一笑:“在天下同道面前和鋒真人公正而斷七葉沒什麼不服。”
風君子搖頭。一指果果說道:“如果換一種情況呢?這個娃娃與我沒有關係就是仙果花精你門下弟子採而用之你不會這麼罰他吧?再換一種情況呢不是在正一三山會天下高人雲集地場合沒有石野、丹霞夫婦出面。你地弟子也不會有如此下場!你說是也不是?……你是不是認爲強可凌弱才如此自強不息?以至於有今日成就?”
七葉:“世事怎能有這些如果?它生了就是生了!自有因果在其中有些事不可妄設風前輩也是當世高人難道還要問我?”
風君子:“我的輩份。雖然在你之上可年紀沒你大。況且以你今日之修爲境界應該足以爲天下人印證。我希望彼此有一個開口直言的機會不問此事的對錯只談事理的本身看你我是否能談出什麼可供印證地道途。”
七葉:“善結大會已被我等擾亂你我還要耽誤大家多少時間?”
這時場外又有一人說話:“七葉掌門你誤會了風師弟的意思他是要在兩日後的演法大會上與你論道。這個提議老僧也很贊成!”說話的是廣教寺的葛舉吉贊活佛。在今天這個場合說到衆人身份除了守正就是以他爲尊了他與風君子和守正也是本此三山會上僅有的三位前輩。
七葉的反應也很機靈聞言眼神一亮面露一絲喜色不再是剛纔目射寒光樣子。他很謙虛的回身向活佛施了一禮:“七葉輩份低微一點末微修行也不敢與當世高人爭鋒。海南派弟子不端被同道所笑我身爲掌門怎能在演法大會那種場合貽笑天下呢?”
這時候守正真人也說話了:“七葉你今年在宗門大會上奪得第一又在忘情宮外大展神威不久前又扶正玄冥立海南一派。這一輩修行弟子你是當仁不讓的表率之人。天下後輩對你都很佩服你當然有在演法大會上論道的資格。我覺得風師弟地想法非常好!”
七葉的眼中微微露出得意之色還是很謙虛的說道:“既然三位前輩都開口了。七葉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希望能爲天下同道拋磚引玉。”
我知道七葉爲什麼高興能在演法大會上出場的都是公認的修行界領袖人物。以七葉今日地威望成就得到這種機會也不是不可能但也在兩可之間。不料風君子一轉念間當衆給了七葉這種機會等於送出了一頂大大的高帽子而且在場的守正真人與葛舉吉贊活佛當即就點頭了這個面子可不小!相比之下剛纔處罰了六名海南派弟子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我估計再多處罰六個七葉都不會在乎了。
風君子玩來玩去玩的還是《鬼穀子》中的“飛箝之術”。先當衆對海南派做一番打壓。緊接着反彈而上又將七葉捧到最高處。當某人站在最高處地有很多東西將再也無法掩飾不得不露出所有的鋒芒鋒芒之下的缺陷也會暴露出來反倒更容易被鉗制。當然與七葉這種高人玩這個要麼你躲在他身邊地暗處要麼你本身就比他高明。風君子這麼做等於把自己也推到了不可閃避之處不過以他的性情我並不意外忘情宮外的所爲以足已證明他的行事風格。
而對於七葉來說恐怕不會相信風君子是出於一片好心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彌補不了的過節。他應該能想到風君子會以論道與鬥法的機會探他的底細、挫他的銳氣甚至掃他的顏面。但以他地性情以及今日的成就明知如此也不會錯過這個威震天下的機會。我感覺他在浮生谷中勝了法海奪走呈風節之後就有放眼天下唯我獨尊的胸臆不會再避讓手持黑如意的風君子。若此次能夠一戰成功今後他將平步天下。
守正與活佛都沒有異議在場的其它人當然不會否決風君子提議。風君子見七葉接受了也笑着說:“如果不按修行輩份論我們兩個其實年紀都不大之所以找上你在演法大會上一起出場也想添一點熱鬧的氣氛。守正與佛爺等前輩年紀大威望高如果演法也只能點到爲止點化一下諸位後輩而已。我們就不同了可倚小賣小來一場真正的鬥法也算一出壓軸好戲。”
七葉:“風前輩不是要與我論道嗎?怎麼又提起鬥法?”
風君子一笑:“先論道後鬥法!君子動口也動手希望七葉掌門不要有所保留。雖然論道不分高下鬥法也不必分勝負但你我也應該將各自的感悟得失獻於天下同道共鑑以共評得失!……我沒有別的事了和鋒真人你繼續處罰石野吧。”
這一場鬧劇到此出現了一個戲劇性的轉折變成了兩日之後的演法大會上風君子與七葉的論道與鬥法。從看熱鬧的角度就是既吵架也打架而且是當今天下兩位一等一的年輕一代高人耍給大家看。鬧劇成了一場盛事!大家不可能指望在演法大會上看見守正、活佛真正的全力出手而其它人的修爲恐怕也到不了那種境界。現在風君子與七葉要以論道鬥法壓軸那應該是本次正一三山會上的最**值得每一個人去期待旁觀者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風君子說完了還不忘將鬧劇了結提醒和鋒真人處罰我。和鋒看着我皺了皺眉頭苦笑着問道:“小師弟你挑起的鬧事變成了盛事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罰你!……今日之事雖是海南弟之過但你的舉止也過於衝動無禮了這攪亂盛會之責還是要問的。處置你之後我還要向守正掌門去領那護持法會不謹之責。”
和鋒的意思很明顯他不得不處罰我給旁觀者一個交代同時也提醒我他自己也要受罰。我靈機一動雙膝點地沒有朝着和鋒卻朝着場邊的守正真人拜下:“石野莽撞衝動舉止確實失措攪亂了善結盛會也連累和鋒師兄被守正前輩責罰。我有一個請求希望能替和鋒師兄受正一門之罰守正前輩如何責罰和鋒石野不能過問但無論和鋒受何責罰都讓石野代領。請守正前輩一定要答應!”
和鋒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一番話冷厲的眼神看着我也露出一絲暖意正待開口拒絕那邊守正真人已經說話了:“石野你這孩子知道自己累人受過也能夠主動承擔這樣很好!……和鋒你也不必推辭了就這麼罰他!正一三山會後我決定怎麼罰你都由石野代受。……好了好了此件事畢大家也不必再圍觀了。……七葉把你海南派的善結道場收拾好吧各位繼續善結福緣。”
七葉答應一聲隨手一揮呈風節。只見平地裏升起無數道輕靈巧妙的激風將灑落滿地的九孔響天螺揚起也將海南派被砸倒的桌案掀正塌了半邊的竹棚被平風捲開那根倒下去的支柱也被一道旋風扶立。七葉再將手中的呈風節向下一落滿天飛舞的九孔響天螺又整整齊齊的落回到桌案之上。就是這麼揮手之間海南派被砸的場子已經恢復了原樣如果不是竹棚的頂篷缺了一個小角幾乎看不出剛纔生的事情。衆人忍不住一陣喝彩七葉雖面無表情但看他挺胸邁步的姿態也是不無得意。
衆人終於散去善結大會又恢復了秩序只是大家交談間又多了議論的話題。喝茶的喝茶喫棗的喫棗逛市場的逛市場。下午時候我在茶肆中賣茶果果和阿遊幫忙。張枝將紫英和柳依依都拉出去買東西去了。風君子也跟着一起去了。幾個人又買回來許多以前沒見過地稀奇事物不必多述。尤其是宇文珂珂拉着丹紫成四處找人打賭賭的就是丹紫成的彈弓能破護器之術贏了不少別人買來的東西。搞到最後誰都知道忘情公子前輩所賣的彈弓如此神奇想去找時早就賣完了!
在善結大會的會場外正一門設了一排膳棚。請大家自己去用晚飯。然而真正去喫飯地並不多這裏都是修行人大多數人三天三夜不食不眠也沒什麼問題。風君子去喫了說是想見識見識正一門的廚師手藝怎麼樣然而很快就回來口中大呼沒味道。張枝在一旁笑道:“這裏各門各派、佛道各家的人都有正一門爲了大家的方便做的都是素齋而且口味也是極淡。你這都想不到嗎?”
光線漸漸暗了下來已經到了天黑的時間不知是正一三山中的天時不同還是另有什麼巧妙這裏的光線雖漸漸變淡卻沒有完全黑暗。山谷中一直是類似於太陽落山後黃昏時那種柔和的微光。抬頭恰恰能見三山輪廓。正一門在山谷西側的法柱峯中準備了供人休息地客舍分男女不同分別有弟子守護。然而大多數人並沒有去客舍休息仍在山谷中徹夜聊天有的人拿出坐墊或者就在草坡上席地打坐調息。
張枝和七心沒有在本門的地方休息晚上都跑到我的茶肆來聊天。果果和阿遊以及丹紫成都已經到軒轅派那邊去了。九點多鐘的時候風君子拿着黑如意跟我打了聲招呼說去去就回。他正準備走卻被張枝攔住了:“你先別走我有事!”
風君子:“什麼事?一晚上都不說臨走叫我。”
張枝拎出來一籃黃金棗。走到風君子面前道:“餵我喫一顆棗否則我不放你出門。”
風君子:“不出門就不出門夜裏我就在這裏待著。”
張枝伸手又在他腰間掐了一把。湊到他耳邊悄聲道:“當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偷偷溜出正一三山回家等你爸媽都睡着了再溜回來?……今天你不是當衆喂人喫棗了嗎?怎麼就不能餵我喫一顆?”
原來今天逛市場地時候風君子喂七心喫了一顆黃金棗不知怎麼讓張枝知道了聽她的意思顯然是有點喫醋了非要風君子也喂她喫一顆。我看了七心一眼七心側過了頭藉着光線昏暗掩飾神色的尷尬。耳邊聽風君子說:“小嘴張大一點我餵你喫三顆!……”
風君子走了張枝也告辭離開。七心和柳依依還有紫英一起坐着喝茶我則一直在等人。和曦白天跟我打過招呼說晚上有事找我談。風君子前腳剛走和曦就來了。和曦並沒有坐走進來和三個女子稽施禮然後很客氣的請我移步。
走出山谷衆人聚集之地走入一片茂盛高大的竹林沿着一條約一人寬地幽暗山路我隨他一起上了東面的承樞峯。走過山腳下的竹林向上地勢漸陡出現了一條青石臺階臺階前有四名身穿道袍地正一門弟子值守見到我與和曦都施了一禮沒有說話讓開了道路。沿石階盤旋而上來到半山腰一處向空中突出的臺地上路旁有一座六角飛檐的涼亭。亭中有石桌石凳上面已經擺好了果品茶點卻沒有旁人。
這涼亭建造的位置十分巧妙左右各有一顆高大的古松濃密茂盛的樹冠展開垂下交結在一起恰恰將涼亭掩住猶如懷抱其間亭前有一塊石頭削平一面刻着“松抱亭”。坐在亭中穿過鬆枝的縫隙遠遠可見山谷中衆人所聚之處但是在山谷中卻不容易現這裏。和鋒招手示意請面對面的坐下。
請我到這裏來說話顯然是不想被閒雜人等打擾我問道:“師兄夜間請我來此不是爲了賞山色松景的吧?”
和曦笑道:“小師弟如果有雅興在此盡賞夜景也無妨這裏也是我平常地吐納修行之地。今天請你來有一件公事還有一件私事我們還是先說公事吧。”
和曦說的公事是關於海天谷的。譚三玄派人到正一門傳江湖令。同時也給守正真人寫了一封信。他在信中說已將海天谷掌門信物交給石野暫攝並打算將掌門之位傳給於蒼梧。他希望於蒼梧能儘快繼承海天谷掌門之位傳位儀式就在正一三山會上舉行不必再回到天山腳下那樣既費時日也不便邀請天下同道觀禮。我與於蒼梧一傳一受譚三玄請正一門某位尊長出面代爲主持、公證傳位儀式。經過這個儀式於蒼梧在天下同道面前就將是海天谷地正式掌門了。
守正真人自然不會拒絕譚三玄的請求。而且他很給面子與參加正一三山會的幾位大派掌門以及前輩高人商議這個傳位儀式就安排在演法大會上做爲演法大會的第一場。和曦真人是演法大會的主持司儀自然也是這次傳位儀式的主持司儀之人。於蒼梧是海天谷弟子自然知道本門傳法儀式地規矩與程序但和曦怕我不知道特意來叮囑一番。
我沒想到各大派掌門對這件事如此重視居然將它安排爲演法大會的第一場。白天看見七葉得到在演法大會上出場的機會忍不住的高興與得意而我不經意間就已經被“內定”了!我有點不知所措的說:“是不是過於隆重了?以我的修爲境界恐怕不足爲天下同道表率吧?”
和曦笑了:“我覺的很合適二十年來除了七葉開宗。修行界還沒有真正的掌門傳位儀式邀天下觀禮。之所以讓你和海天谷弟子在演法大會上出場並不是彰表其神通而是彰表其義舉。海天谷維護大漠以及修行戒律尊嚴不惜舉全派之力而你萬里追兇早已被天下稱道不已。況且你能殺得了付引輿修行成就也不在同輩之下了。那於蒼梧在年輕一輩弟子中也是個中翹楚。有此修行又有此做爲足以爲當世表率!……衆位掌門與前輩商議之時聽濤山莊的宇文莊主對你是讚不絕口!”
“能手刃付引輿實在是得譚三玄掌門與宇文樹莊主先後出手相助非我一人之力。”
和曦:“那你就更不該推辭到時候就坦然出場。這不僅關係你一人別忘了還有海天谷一派的顏面。以及修行界同道共守公義地象徵。”
既然和曦把此事的意義說的如此重大我出場就出場吧。大場面我也有經驗忘情宮之會最後的鬥法奪器就是我仲裁的也沒什麼大不了地!
此事商議已定我又問和曦:“師兄你剛纔說還有一件私事是什麼事?我就是個開酒樓和茶室的你該不會是來找我買酒買茶吧?”
和曦真人此時也露出了幾分扭捏的神色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認識我師兄和鋒過去的弟子澤古嗎?我知道他經常去你地茶館和酒樓。你們應該認識。他姓古現在爲官家工作是蕪城一家研究所的處長。你可能不知道他過去的身份但他應該知道你地身份。我不方便找他你能幫我找他打聽一點事情嗎?……本來我應該去求我的師兄但你也知道我師兄的脾氣很是剛正有些事不好求他。”
和曦真人提到的是我的上司古處長。古處長是爲政府祕密情報與行動部門工作的做爲正一門的重要人物和曦肯定知道一點內情。他居然求我去找古處長打聽點事情而聽他的意思還不知道我就是古處長的手下。難道這位真人在俗世間還有什麼麻煩嗎?我好奇地問:“你說的可是國防科工委32o技術研究所的古處長嗎?我還真認識他不知你找他想打聽什麼事情?”
和曦:“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一個老道士能有什麼事?還不是因爲我的徒弟澤仁他現在做了齊雲觀的觀主我的門下弟子中屬他最出息了。”
“澤仁?你要我向古處長去打聽澤仁的事情嗎?那我建議你還是親自問澤仁比較好。”
和曦嘆了一口氣:“不是澤仁澤仁的情況我還用問別人嗎?我想打聽的是另一個人一個現在與澤仁在一起的女子。”
女子?還和道士澤仁在一起?和曦的話把我都繞糊塗了我摸着後腦勺問:“師兄有什麼話你一次說完好不好?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了?”
和曦:“這事說起來比較複雜那個女子你可能聽說過她以前是付引輿的弟子後來逃到海天谷譚三玄命她離開大漠到正一門來避禍。她的名子叫百合……”
聽到這裏我心中一驚不再言語聽和曦細說。這個百合的名子我當然知道她現在還在安全部門的祕密通緝名單上說起來的還是個通緝犯。她曾經與我一樣參加過祕密訓練營後來還分派到了我所在祕密部門的總部結果她是個內奸利用神通手段偷走了那份至關重要的名單。是付接讓她這麼幹的後來纔有了我遠赴中亞萬里追殺之事。
我沒有見過百合但看過她的資料。她今年十八歲是個自幼父母雙亡的孤兒在“好心人”的資助與撫養下長大。在資料中她有兩項特殊能力一項是不接觸身體的情況下在一定距離外能讓對手昏迷這其實對於修行人來說並不太神奇只是一種法術而已。她還有一項特長是年輕女子特有的“媚術”登記上寫的是“心理迷惑”我的理解就是擅長勾引男人讓對方神魂顛倒。
我看過她的照片標準照、生活照資料裏都有。她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五十二公斤看上去不高不矮身材苗條而曲線非常起伏勻稱。她長的一張典型的瓜子臉鼻樑稍高眼窩稍深五官看上去異常柔媚。最特別的是她的眼睛雖然不大卻非常有神彩有一種很迷人的光澤出在照片上看見就能有這種感覺!這個精靈一樣的女子怎麼會與澤仁搞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