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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四集 智慧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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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歷史

“戰鬥戰鬥!”

可以容納過二十萬觀衆的競技場上無數的獸人出了震耳欲聾的吼叫。

他們渴望鮮血他們崇尚戰鬥這是暴力的時代獸人成爲了最高的主宰。

他們將精靈、侏儒、矮人擄入了競技場讓他們與猛獸搏鬥與同類拚搏而高高在上的獸人則是哈哈大笑。

偉大的獸人王阿卡巴利十六世與身後的重臣們含笑交談。

獸人歷三五八年一一距今四千五百年前。

獸人得到了神的恩寵他們統治了整座大6血色的半月旗飄揚在大6的每一個角落然後他們向龍族起了挑戰兩個最強大的種族兩敗俱傷。

“美麗是最重要的。”人們曾經認爲精靈們的統治將會永遠。

獸人之後就是精靈的世界。

這些長耳朵的美麗生物優雅而充滿智慧雖然體質虛弱但是並不妨礙他們成爲出色的神射手以及魔法師。

精靈是食物鏈最頂端的生物長達幾百年的壽命讓他們如同俯視螞蟻一樣看著那些生命短暫的生物。

但是精靈帝國最終還是滅亡了。

紅顏禍水絕色傾城美麗有時候會導致災禍。

來自東方大6的商人將絲綢帶到了日曜大6。

這種無與倫比的紡織品很快成爲了精靈們的最愛一一精靈們絕對不會披上動物的毛皮而那些手工紡織出來的布匹又怎麼能配得上那細膩柔滑的肌膚呢?

絲綢的價格很快的過了黃金精靈全體爲之而瘋狂絲綢成爲了精靈帝國的熱門貨每一個精靈都渴望著更多的絲綢。

可是精靈們無法從狡猾的東方商人那得到製造絲綢的辦法當所有的手段無效以後精靈們做出了歷史上最荒誕的決定。

三十萬精靈大軍連同上百萬的各族聯軍及後勤部隊穿越無邊無際的大沙漠跋涉數萬裏前往東方企圖得到絲綢的製造方法。

二十萬水軍數千艘戰艦沿著茫茫無邊的大海從另一個方向向東方前行。

“美麗無罪!”精靈王面對著長老們的質詢毫不退縮:“爲了讓所有的精靈都能夠穿上絲綢的衣服再大的犧牲也值得。”

那一刻臺下掌聲雷動。

精靈的偏執讓他們走上了不歸路數千年後當人類看著手中黑色的蠶繭始終無法想像精靈爲什麼那樣瘋狂。

傾國之戰一戰傾國大沙漠的狂暴和茫茫大海上的風浪讓精靈大軍損失慘重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情況一年後當他們相繼到達了東方大6的時候卻現自己要面對的是一個空前強大的帝國。

在出前精靈們通過各種手段得知東方大6處於四分五裂的狀態數十個國家相互徵伐混亂不堪。

但是他們沒有想到兩地間的距離真的是太遠了他們得到的是八、九年前的情報當那些長耳朵的美麗生物來到了東方大6局勢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雄才偉業的君主統一了整個大6而此時的君主正爲了裁減從戰場上活下來的上百萬精銳戰士而苦惱而這些美麗的生物讓東方的君主喜出望外。

於是筋疲力盡的精靈大軍全軍覆滅精靈們爲東方帝國君主的後宮平添了一抹春色或者是成爲了那些戰士們的妻子。

那一段歷史直到很久還有人在傳唱。

這也是爲什麼風閒大帝後來能夠穿越沙漠的原因一一精靈們用生命和鮮血換回的經驗對他的幫助非常的大的。

然後是妖精們的世界。

他抬起了頭看著星空星星的映射在他的瞳孔中宛如夢幻。

那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類和別的同伴一樣他一出生就是其它種族的附庸他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更多的時候只是謙卑的低著頭。

人類是弱者。

沒有獸人的強壯、沒有精靈的天賦沒有龍族的魔法人類是路邊任人踐踏的草。

他們被統治被奴役沒有人會在意他們的死活就像人類不會憐憫家畜的死活一樣很多與人類相似的種族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人類艱難的延續下去。

兩千一百年前轉機出現了。

當妖精帝國開始崩潰的時候從異界逃到了日曜大6的人類與原住日曜大6的人開始了合作。

整軍備、儲糧草、積累人才聯絡別的小部落人類抓住了每一個機會開始壯大自身一千年的積累一千年的奮鬥。

然後魔族入侵。

魔族爲什麼入侵日曜大6最終釀成大禍直到現在都還籠罩在歷史的迷霧中一一一個沒有基地的外來者面對擁有數■人口的日曜大6怎麼能夠釀成那樣可怕的災禍?

在大6聯軍與魔族的戰鬥中人類一直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

雙方的第一場決戰就是因爲人類的先潰敗導致了聯軍大敗魔族在日曜大6站穩了腳。

後來的戰鬥中人類的軍隊是懦弱無能的象徵淪爲大家嘲弄的對象就連地精也不願意和人類並肩作。

但是那些勇敢的種族最終卻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

人類在賭注以所有人的命運進行賭注。

那是一個贏者通喫的時代魔族與精靈、獸人沒有任何的區別。

沒有正義與邪惡生存下去才能扼住命運的咽喉。

“在人類的浴血戰鬥下終於擊敗了魔族但是整個大6卻爲之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很多種族徹底消亡無數的城市成爲了廢墟……”

七百年前人類推翻了以前的所有的紀元開始了自己的歷史。”卜類的英雄打敗了魔王精靈與矮人因爲損失過大而決定退出大6。”

人類開始記載歷史並掌握歷史。他們把歷史這個小姑娘打扮得漂漂亮亮讓她成爲人類的新娘。

人類得到了最高的獎賞他們統治著日曜大6。

這就是歷史人類是幸運的終於成爲了這片大6的主人。

但是誰又能保證人類將永遠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未知。

歷史是由人類或者任何掌握了歷史的種族書寫。

東方要塞外一百三十公裏處二支車隊正艱難的行進著簡陋的道路早就被沉重的車攆壓得粉碎每前進一步都要用盡所有的力氣。

這是一支獸人的運糧隊這些日子裏無數這樣的隊伍將攜帶著獸人辛辛苦苦積累下來的糧食向著前線運整個荒原上的糧食都被搜刮一空如果不能攻破東方要塞的話那麼大饑荒將會奪取很多人的生命。

這已經是黑夜黎明還很遠很遠。

風如同刀子一樣的吹過其中夾雜的雨點打在肌膚上隱隱作痛。

“快些趕路!不然不能按時到達大營!”卡裏大聲的喊叫著胸腔處痛得厲害他負責押運這批糧草但是糟糕的路況讓車隊喫盡了苦頭。

疲倦得厲害頭一暈他的身體向著前方栽倒弟弟扶住了他然後遞過來今天的晚餐雨水就著飯糰卡裏三兩下就將其解決掉了。

“休息一下吧?弟兄們都累得不行了。”

這些日子裏的辛苦就算是鐵人也無法支撐。

看著弟弟充滿血絲的眼睛卡裏搖了搖頭“軍令如山我們必須儘快趕到軍營。”

不是害怕軍令更不是爲了升官卡裏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因爲自己失誤拖了大軍的後腿。

聽起來似乎有些可笑一名小小的軍官有這麼大的理想?

但是在大6歷七二四年的日子裏整個獸人部落大家忘記了往日的仇怨攜起了手爲了一個目標而奮鬥。

那就是勝利。

三天後當那名叫做卡裏的軍官退下以後獸人王提馬克欣慰的籲了一口氣。

十餘年的努力終於有了成果獸人的新一代已經長成。

對於這場戰爭來說獸人最需要的是什麼?

不是糧食、不是魔法師、不是武器、不是攻城器械、也不是人類的內應獸人王最需要的是大量合適的軍官。

合格而優秀的軍官是軍隊的靈魂。他們在勝利的時候控制軍隊、失敗的時候收攏軍隊士兵以軍官爲軸軍官將士兵凝結成了整體。

勇猛的戰士很容易尋找但是合格的軍官往往需要很長時間的培訓。

好在經過了十餘年的努力終於有了今天的成就。

這一次戰爭將動員整個荒漠所有的獸人部落從啓動到現在就進行了七個月。

而爲了準備這場戰爭獸人積累了整整二十年近百萬的大軍數百萬人的後勤供給恐怖的數字繁瑣的工作會讓任何人瘋。

這也是爲什麼哥特王國的特使一直催促但提馬克卻始終沒有動攻擊的原因。

他沒有把握但是他會盡到所有的能力這麼大規模的戰爭已經不在於對手有多麼強大而是看獸人能夠揮出多大的力量。

他渴望勝利他追求勝利。

“尊貴的獸人王饋下光明教會希望能夠與你進行和談。”人類的特使將信件奉送到獸人王面前然後退下。

這是怎麼回事?提馬克仔細的聽著手下的報告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獸人的行動沒有想過能瞞過人類不要說近百萬人的軍事行動僅僅是這麼多人的搬家都需要兩三個月的時間加上修築工事囤積糧草……所有的這些工作如果能夠瞞過對面的人類纔是怪事。

當然人類的調動也是一樣。

亞述帝國的大軍深陷在哥特王國境內這些軍隊如果要從北方調集到這裏至少需要半年乃至一年的時間至於從別的地方調集軍隊也是非常麻煩的事情一旦形成了權力的空檔地方勢力乘機崛起那麼危害更大了。

雙方都在積累著力量等候著最後的決戰。

可是現在人類卻派來一名使者談論和平?

條件非常的不錯人類將開放商路同時每年向獸人提供五十萬石的低價糧食作爲友好的表示。

如果這種條件在一年前提出的話那麼提馬克絕對很有興趣但是現在……

“這個伽羅大主教到底是什麼來頭?還有你們怎麼看?”提馬克將目光投向了身旁的人提馬克需要這些人的答案。

幾百年來荒原已經不僅僅是獸人的避難所精靈、矮人、半身人甚至是少許的魔族也在這塊土地上生存著。

大家相互猜忌、攻擊、戰爭、磨合、吞噬、扶持最終形成了以獸人爲其它種族爲輔的局面。

這一次戰爭幾乎所有的荒原部落都參加了。

“這個人非常的有意思。”一名矮人站起身來向衆人講述著伽羅的故事。

雖然他知道的並不多但是所有的人都聽得津津有味伽羅的經歷本來就是最精彩的故事。

“如果是旁人的話那麼我一定會懷疑這是緩兵之計。但是現在來的這個人他的身份卻非常的尊貴。”

幾位獸人部落的領點了點頭。

“人類有一個缺點那就是非常的在意麪子他們雖然卑無恥但是用一個紅衣主教做誘卻……”提馬克的聲音中帶有一絲的疑惑“他是教會的紅衣主教教皇親自授予了他稱號。這樣是不是表示教會方面態度生了改變?”

一直以來光明教會對獸人都是趕盡殺絕的但是這一次南方公國援助獸人部落的背後有著光明教會的影子。

光明教會將東方要塞的防禦圖以及大量的情報通過隱祕的渠道送入了提馬克的手中。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朋友教會需要獸人消耗亞述帝國的實力而獸人需要東方八省的財富。

所以雖然沒有籤什麼條約但是提馬克卻非常注意光明教會的意圖。

“他是蕾米娜的戀人而這個女人在東方要塞中有著極高的聲譽我們抓住他能否用他來要挾蕾米娜?”

“南方公國那裏傳來消息他們希望我們幹掉這個人他們出了很高的價錢。”

“聽說他和真蘭的關係很不錯我們是不是應該從這上面做文章?”

紛亂的議論聲傳到了提馬克的耳朵裏獸人王用力的敲打著桌子。

“不管怎麼樣我們繼續備戰不過向人類出通知我們歡迎那個人的到來”

是的和平的大門不管什麼時候都不會關閉只是談判桌上的條件不同而已。

第二章帕拉丁

東都城總督府東方總督的下臺讓這座聲名顯赫的建築少了平日的喧譁。

大批僕人被辭退總督府內只有少數幾間房裏亮著燈。

而住在東廂的蕾米娜正是沒有睡覺的人之一好不容易將面前堆積的卷宗處理完了她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蕾米娜已經答應成爲東方要塞的主帥——臨陣換將本來是一件非常忌諱的事情不過這件事卻是例外。

蕾米娜的家族在軍方擁有非常大的勢力而蕾米娜也曾經在東方要塞中服役那裏的中高級軍官和她都曾經並肩作戰過。

現任的東方要塞主帥並不適合目前的這種局面他能擔任這個職務並不是他軍事纔能有多高而是因爲他平庸、穩重而古板同時擁有皇家血統。

和平的時期讓這樣的軍人掌控三十萬大軍比蕾米娜這樣的人合適得多不過如果在目前的情況下繼續讓這個人擔任東方要塞的主帥纔是對所有人的犯罪那名主帥會被委任更好的職務權力的交接將不存在任何問題。

蕾米娜本應該立即前往東方要塞但是她卻還留在東都。

她能夠說出一千萬個理由但她卻騙不了自己。

三千萬人的生命等著她去拯救但是她卻在這裏等著一個人。

那個傢伙還沒有來找自己嗎?

“娜娜講一個故事給你聽好不好?”

這段對話生在伽羅向蕾米娜求婚以後很久以前有一名美麗的女劍士和一名勇士產生了愛情。

他們都是那樣的愛著對方所有的人都認爲他們能夠走到一起。

但是這兩個人的性格一個比一個好強他們經常爲了一些小事情或者誤會而生悶氣。

終於有一次兩個人因爲一件小事情鬧了起來雙方都不願認錯於是兩個人分開了。

他們都不願意先認錯都希望對方低頭他們需要的就是對方說一聲“對不起”或者是先來找自己。

但是他們都沒有等到對方。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一年一年的過去直到他們白滿頭。

兩人間的戰爭沒有任何的勝利者等到其中一人終於決定去找另一人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也許當初的是非對錯很重要但是過了那麼多的日子他們才現在人生最美麗的時光中他們心愛的人沒有陪伴在他們身邊。

面對時間他們都是失敗者。

他們贏得了一時的尊嚴卻失去了生命中最寶貴的東西。

這就是伽羅的故事他用這個來祈求蕾米娜對他低頭。

“伽羅你先認錯好不好?”

“當然不可以!”

那時伽羅用一種義正辭嚴的語氣斥著蕾米娜的險惡用心“男人寧可死都不會低頭的。因此蕾米娜小姐你應該放低一下姿態。”

蕾米娜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幾天聖騎士一直在猶豫她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那個傢伙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但是卻如同鴕鳥一樣跑去當教士。

自己那時候如果答應他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蕾米娜真的心亂如麻曾經以爲找到了幸福也曾經看到了幸福的背影……

房門被推開薇安兒鬼頭鬼腦的走了進來。

夜已經深了薇安兒看來興致不錯她讓僕人送來了紅茶與甜點然後拉著姐姐一起品嚐。

蕾米娜知道薇薇安兒想要做什麼妹妹一直想讓兩個人在一起。

“那個傢伙跑去當教士有什麼企圖?”薇安兒坐在蕾米娜面前塗滿了△仙花的紅色腳指頭不停晃著。

“別惹我煩著呢。”蕾米娜用一種惡狠狠的語氣說道“薇安兒你什麼時候在腳上塗這樣的東西了?”

黃金薔薇家族的家教極嚴因此薇安兒被教導成了一個循規蹈矩的女孩。

乖寶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是伽羅大哥教我的他說什麼事情都要嘗試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很不容易千萬不要這個不敢、那個不敢的。”

小姑娘橛起了紅通通的嘴脣用一種非常欽慕的語氣說道“姐姐姐夫跑去當教士了怎麼辦?“他不是你姐夫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可憐的伽羅。”

小姑孃的手中捧了一本光明神法典上面有著教士們的準則“戒淫邪、戒殺戮、戒……”

薇安兒念著那些蕾米娜甚至能背誦的東西目光是那樣的幸災樂禍。

“姐姐呀聽說當了紅衣主教以後就再也不能娶妻生子那我以後就沒有小寶寶可以抱了……姐姐伽羅好可憐你怎麼不去安慰他?”

對於妹妹的胡攪蠻纏蕾米娜只是偏過了頭。

“姐姐我今天去看伽羅他不停咳嗽他說自己快不行了他想見你最後一面……”

薇安兒嘆息著說著今天看到的情景小姑娘纔不相信伽羅的病情在相處的那些日子裏伽羅壯得像頭牛。

可是……爲什麼自己要答應他幫他勸說姐姐回心轉意?

也許在她的心中已經認爲這個人可以成爲她的姐夫了。

“姐姐有的事情你可以裝作沒有看見或者將就一下。”薇安兒繼續勸說著蕾米娜“莉莉婭姐姐那裏我已經問了她告訴我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你讓我和別的女人一起伺候一個男人?”

“可是爸爸不也是這樣子?”薇安兒低聲說著“伽羅大哥其實已經很不錯了他這一次立下這樣大的功勳姐姐如果你不緊緊的抓住他恐怕……”

小姑孃的聲音越來越低蕾米娜嘆息了一聲有些憐惜的抱著她。

薇安兒是一個外剛內柔的小傢伙或者說是一個平凡的女孩。

伽羅在最危急的關頭救了她和莉莉婭因此她的心中始終有著感恩之情。

她正在報答伽羅當年的恩情。

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當蕾米娜打開了房門以後整個人在那裏。

那是一名白蒼蒼的老人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質。

她的父親帕拉丁大公。

“女兒我的寶貝女兒你有什麼樣的煩惱?”

森林中除了萬獸之王老虎以外還有別的猛獸。

國王的力量強大但無法一手遮天。

黃金薔薇家族一直以來都是亞述帝國最強大的貴族之一。幾百年的積累讓這個家族擁有常人難以想像的權力和財富。

他們和王室一樣站在權力的最高峯就算是國王對他們也非常恭敬。

黃金薔薇家族的族長一一帕拉丁大公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蕾米娜的問題。

當女兒蕾米娜戀愛的消息傳到了帕拉丁大公的耳中以後他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辦法調查出這個人的身份。

他害怕伽羅身後有別的勢力或者是某些想要混入高層的人佈下的陰謀。

這種事情以前生過以後也會生。

調查的結果斷斷續續的回到了帕拉丁大公的手中時他感到了迷惑不解。

先是伽羅的身份。

伽羅雖然對真蘭編造了一個假的身份但是很快被揭露了沒有這個人。

在調查中帕拉丁大公隱隱約約的現了很奇怪的東西。

他的老朋友卡巴侯爵一邊調查伽羅的底細一邊用巧妙的手段抹去了這個人種種的痕跡。

雖然這很正常隨著伽羅重要性一步步的提高調查伽羅的勢力越來越多。

但是帕拉丁大公從中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一一爲什麼卡巴侯爵會幫伽羅擦屁股?而且搞得那樣的隱祕?

伽羅他到底是什麼人?

不同的情報往往會導致不同的結果有段時間蕾米娜的兩個哥哥甚至相信了這樣一種分析伽羅是真蘭培訓出來的人用來誘惑蕾米娜然後再拋棄、折辱蕾米娜。

雖然這種分析最終被證明是真蘭放出來離間伽羅和蕾米娜關係的不過也從一個側面表明瞭伽羅身份的奇特。

一切的一切都籠罩在迷霧中帕拉丁大公聽說比利沙王國的情報腦爲了探查伽羅的來歷一個個痛苦的禿了頭。

他是誰?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帕拉丁大公那些日子裏茶不思飯不想想要問其中的一些細節但是女兒那種倔強的牛脾氣根本不告訴父親她有了心上人。

一個偶然讓事情有了新的突破。

“管他是誰反正再壞他總不會是三王子伽羅吧。”

薇安兒的玩笑話讓帕拉丁大公和他的兒子們都轟然大笑大家甚至討論起來萬一這個伽羅是那個伽羅的話會生什麼樣的事情。

很快的這件事情被所有人拋到腦後但是帕拉丁大公卻將其牢牢記在了心中。

這句話就如同毒蛇一樣的在他心中纏繞讓他在睡夢中都驚然而醒。

當然他根本不相信這種事情會生但後來莉莉婭讓帕拉丁大公知道了伽羅的身份。

帕拉丁大公反反覆覆的詢問了薇安兒很多次伽羅和莉莉婭的交往過程。

通過這些詢問帕拉丁大公現了其中的一一爲什麼莉莉婭會誘惑伽羅呢?

莉莉婭是蕾米娜的好友帕拉丁大公因此對莉莉婭非常瞭解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心地非常善良就算不惜一切準備報仇又怎麼會和伽羅生關係?

兩個人都不是隨便的人而且根據薇安兒的述說兩個人關係變得非常快一一他相信這件事情並不是伽羅主動但是莉莉婭爲什麼會突然改變主意?

除非她知道了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認爲伽羅能夠幫她報仇。

根據薇安兒的敘述莉莉婭根本不知道伽羅是比利沙王國的阿廷森公爵當她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後震驚的程度不下薇安兒。

如果她知道伽羅是比利沙王國的阿廷森公爵那麼她會誘惑蕾米娜的男朋友嗎?

大公心中的疑團越來越深同時因爲某些原因他離開了帝都向著東都進。

他來到了東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詢問莉莉關於伽羅的事情。

這只是一個試探雖然連他都不相信自己的推斷一一他用警告的語氣告訴莉莉千萬不要泄漏伽羅三王子的身份果然這種猜測得到了證實莉莉婭震驚於帕拉丁大公竟得知真相默認了。

得知了真相的帕拉丁大公卻比不知道的時候還要痛苦。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蕾米娜是怎樣的一個人他不希望悲劇生在女兒身上他的特使攜帶著他的密信正前往帝都。

他要明白老國王的意思希望能夠妥善的解決這一切。

畢竟小夫妻兩個人的事情父母不出面怎麼行?

好在經過與卡巴侯爵的談話帕拉丁大公終於能夠確認伽羅至少不是王室安排的一枚棋子。

可是怎麼解決蕾米娜現在的問題?

卡巴侯爵的提議倒不錯直接公佈伽羅的身份然後幾個大佬出面和稀泥說不定還能皆大歡喜。

去他***帕拉丁大公怎麼不知道卡巴侯爵的不懷好意?

那個壞心眼的傢伙恐怕想要看一場華麗的笑話而已一一當年的老朋友們維拉、黑川、帕拉丁等人唯有這個傢伙孤身一人無子無孫。

“父親這一次你到東都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解決?”替父親倒了一杯茶蕾米娜低聲問道。

父親不可能僅僅只爲了自己的事情跑到這裏一定有別的事情。

帕拉丁大公點了點頭他的面色凝重了起來。

“女兒現在帝都的情勢越來越嚴峻兩位王子對於王位的爭奪陷入了白熱化這也是東方要塞不能得到全力支持的原因之一大家都互相的牽制著誰也不敢大意。而且王國內有一股亂流在醞釀有些人想要摧毀這個國家。”

蕾米娜的面容同樣的沉重了起來黃金薔薇家族並沒有太大的野心。

“王國的強盛對某些貴族來說不一定是好事情。大貴族們寧可選擇昏庸無能的君主也不想讓霍翼這樣的人上臺。他們的力量雖然不能左右政局的展但是在最關鍵的時候輕輕的一推他們還是能做到的。”

“那麼我們呢?”

女兒的詢問讓帕拉丁大公的面容有些憂愁。

“家族的力量主要分佈在帝都與軍方而且一直和皇家有著密切的關係。

“但是正因爲我們在軍方的勢力太大所以皇室限制我們在地方的展。現在兩王子爭奪皇位我們不想牽扯其中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卻不得不參與。萬一走錯一步那麼後果不堪設想。”

蕾米娜知道父親的憂慮以前的榮耀不算什麼權力的鬥爭中一旦失敗了就死無葬身之地就如同東方總督一樣。

“家族想將勢力展到東方八省?”蕾米娜緩緩的說道“這是一個不小的賭注呀。”

經過了大清洗以後的東方八省權力陷入了真空各種勢力都想進來分一杯羹但是大家都知道最關鍵的人物還是突然崛起的伽羅。

“家族準備放棄帝都的一部分權力作爲交換我們可以在東方八省紮根。女兒你覺得如何?”

“女兒去找伽羅談一談吧他應該正等著你的到來。”

並沒有什麼生氣更沒有被侮辱的感覺蕾米娜接受了父親的請求去找那個王八蛋談判。

他們都是成年男女很多事情都能分開的。

如果一個人爲了自己的自尊心而不願意爲親人爭取至關重要的利益那麼這個人只能用腦子進水來形容。

十分鐘以後滿腔的歡喜變成了憤怒蕾米娜氣得幾乎抓狂。

這幾天蕾米娜忙得要死爲了趕赴東方要塞她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而現在蕾米娜卻看到了伽羅的醜態。

宏偉的大教堂中光明神像下堂堂的紅衣主教正和一羣唱詩班的小女孩玩耍。

唱詩班由一羣八到十二歲的小女孩們組成每一個都長得粉妝玉砌這些小女孩全是從東方八省中精挑細選出來的美人胚子。

而伽羅一個堂堂的紅衣大主教就混在這一羣小姑娘中間玩得不亦樂乎。

看得出小姑娘非常高興尖叫聲與歡笑聲連綿不絕一個個如同猴子一樣掛在了伽羅的身上。

就連伽羅的肩膀上也騎著一名小女孩她跨在伽羅的脖子上笑嘻嘻的住了伽羅的眼睛。

這些小傢伙!你們難道不知道伽羅有多變態?

蕾米娜認識那個騎在伽羅脖子上的小女孩她是領唱的百靈鳥當伽羅就職的那一天小姑孃的甜美嗓音洗滌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此時的她秀美的小臉上佈滿了紅通通的興奮兩支光滑的小腿如同小馬駒一樣擺動著。

這個戀童……蕾米娜心中默默咒罵著她當然聽說了伽羅在比利沙王國的所作所爲一一這個傢伙總是和一個小女孩同喫同住據說還染指過別的小女孩。

雖然蕾米娜不太相信不過……他連孕婦都能下手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前進……”現了蕾米娜的到來伽羅口中出了命令。

肩上的小蘿莉興奮的像騎馬一樣指揮著伽羅前行雖然臉上有些羞紅但是在同伴嫉妒的目光中卻依舊是高興的如同公主一樣。

她的這種快樂就連蕾米娜都有些嫉妒。

“美麗的蕾米娜小姐你是否要來向我求婚?”伽羅向蕾米娜伸出了手然後那些可愛的小女孩也包圍了蕾米娜。

她們叫叫喳喳的說個不停一個個非常興奮。

看得出那些小姑娘非常的喜歡伽羅在教會那個枯燥的環境中她們很難見到這樣有趣的人。

“蕾米娜姐姐你是來找伽羅大哥的?”

“伽羅大哥是好人蕾米娜姐姐不要和大哥鬧扭了……”

“伽羅大哥雖然付不起昂貴的聘金不過蕾米娜姐姐那些沒有什麼用處……”

“蕾米娜姐姐不要欺負伽羅大哥好不好?”

小傢伙們複述著剛纔伽羅灌輸給她們的事實紛紛勸說著蕾米娜這些話讓蕾米娜死死的瞪著伽羅。

一定是這個傢伙在造謠!

“娜娜呀看看這些小女孩爲什麼不向她們學習?我和二十個小姑娘一起玩她們會說我非常非常的有愛心但是你卻不願意和芬妮和平相處。”

蕾米娜想要踢那個傢伙一腳可惜身邊已經圍滿了小女孩。

“娜娜呀你小的時候難道沒有和好朋友一起分享過快樂嗎?這些小傢伙會邀請朋友來和我這個大哥哥玩耍娜娜你爲什麼不嘗試和芬妮相處呢?”

蕾米娜生氣的想擰住伽羅的耳朵但是卻被伽羅輕輕抱住了腰。

“小傢伙我和娜娜的婚禮你們願意參加嗎?”

伽羅的話讓小蘿莉們歡呼起來。

“伽羅大哥你們準備在這裏舉行婚禮?”

“當然瞭如果娜娜願意我甚至可以立刻找到一打牧師前來主持。”伽羅打著空頭支票而蕾米娜只能想辦法拒絕。

如果她不接話伽羅絕對敢立刻舉行婚禮。蕾米娜生氣的咬了咬牙只能忍下這口氣。

每次來找他蕾米娜都有一種羊入虎口的感覺她說盡了好話終於將這些小傢伙趕出了教堂。

然後一雙溫暖的手臂從背後將她攔腰抱住。

“娜娜這些日子我真的好想你!”

第三章真蘭到來

伽羅的手沿著蕾米娜的腰慢慢的滑動著每一次接觸都讓聖騎士渾身無力。

“不要動手動腳不然我……”

熾熱的脣貼在了一起伽羅深情地吻著她:“娜娜我們結婚吧整個東方八省就是我給你的聘禮。”

身體猛地一震蕾米娜不敢相信的看著伽羅。

“不要推辭娜娜這是爲夫用命換回來的不然我這麼膽小怕事的人爲什麼會出使獸人部落?娜娜呀本來我想讓你自己想清楚的但是你這麼笨所以我只能親口告訴你了。”

蕾米娜想要反但是一種幸福感卻充滿了心頭也許伽羅是在騙她但是……她很高興他在騙她。

“你父親不會拒絕的這份禮物應該會讓他非常滿意。”伽羅的脣移到了蕾米娜的耳垂處“娜娜答應我和芬妮好好相處好不好!”

這個王八蛋!這個時候還不忘那個人!蕾米娜一把將伽羅推得遠遠的正準備好好教訓他一下突然她的神情變成了幸災樂禍的樣子。

一連三道鬥氣阻擋了伽羅的逃跑蕾米娜笑容如花:“伽羅你的老朋友來了!”

急的馬蹄聲如同鼓點般的急促教堂外傳來了建築物的倒塌聲——這並不可怕要命的是伽羅感覺到了一股非常非常熟悉的氣息。

一股來自比利沙王國的母老虎氣息。

淡青色的光芒閃過教堂的牆壁如同紙片一樣變成了碎片青色衣服的女子縱馬衝入了房間中。

她是光她是電她鋒利如刀一路上任何阻擋她的建築物都在妖蓮下粉碎!

“伽羅阿廷森-伽羅!”她大聲的呼喊著聲音在伽羅的耳中響起:“告訴我你還活著!”

真蘭比利沙王國的王女和伽羅分離了四個月以後再次與伽羅重逢在東都!

崩塌的牆壁殘骸滾落在伽羅的腳下他整個人如受雷擊。

那是真蘭無數次他在夢中記起來的女子——真蘭。

不過是噩夢!

然後伽羅猛地將蕾米娜抱在了懷中:“真蘭我是被逼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娜娜安排的!”

站在一旁的蕾米娜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凝固了。

一直以來伽羅將她喫得死死的而她堂堂的聖騎士卻沒有任何的反擊。

假如伽羅全心全意的喜歡她對她一個人好那麼蕾米娜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抱著幸災樂禍的態度。

真蘭如果敢欺負伽羅她一定會和伽羅一起給真蘭一頓暴打——可惜伽羅卻一直挑撥著她的底線。

三心二意企圖建立一個大大的後宮有些事情蕾米娜已經忍了但是他卻得寸進尺這是蕾米娜最鬱悶的事情。

堂堂的聖騎士被這個傢伙如同揉麪一樣的欺負來欺負去就連反抗的信心都已經動搖。

好吧讓別的女人欺負你那麼你就會明白我的好了……當蕾米娜感受到了真蘭的氣息之時聖騎士已做出了決斷——蕾米娜決定煽風點火挑撥離間讓真蘭收拾伽羅。

要想對付伽羅這個人必須要比他強勢而且不能手下留情可惜蕾米娜做不到這一點伽羅總是會欺負親近的人。

真蘭代替我教訓一下他吧!心中想著惡毒的主意蕾米娜開始計劃嗯告訴真蘭伽羅在比利沙王國欺騙了她他裝死然後逃離。

雖然自己並不清楚其中的經過不過想到比利沙王國那幾名美麗的治療師那麼還是讓伽羅和真蘭鬧翻爲好。

可惜她沒有想到的是在她開口之前伽羅卻一下子摟住了她然後用可憐兮兮的聲音說道:“一切都是蕾米娜做的我是被逼的。”

始終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真蘭覺得自己像是在作夢當她聽說伽羅還活著的消息之時簡直不敢相信耳朵。

花是紅的天是藍的死掉的人竟然能夠復活?

真蘭用最快的度搶了一匹馬急的向著東都城行來那一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儘快的見到那個人。

知道他還活著見到他還活著然後……她不知道她根本沒有想過後面應該怎麼做。

是的當真蘭看到了伽羅卻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伽羅你還好嗎?”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風波。

當兩支母老虎聚在一起血流成河是必然的結果。

伽羅不是笨蛋作爲夾在兩支老虎中間的美食他提高了所有的警覺。

能否活下去的重點在蕾米娜身上光明神保佑!

對於真蘭伽羅已經徹底失望了這個小娘皮兇狠毒辣而且百折不撓現在能幫助他的只有蕾米娜。

如果蕾米娜全心全意的維護他那麼伽羅有信心擊敗真蘭的入侵;可惜當蕾米娜的嘴角處露出一抹讓他心寒的笑容時伽羅徹底絕望了。

蕾米娜的壞心眼當然比不上真蘭伽羅和蕾米娜相處這麼久當然明白她要做什麼——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可怕自己爲什麼要在剛纔提起了芬妮?

於是他撲上去死死的抱住了蕾米娜說道:“一切都是蕾米娜策劃的我是被逼的!”

教堂外傳來了喧譁的聲音真蘭剛纔貿然衝入引起了不小的騷亂可惜的是那些探頭探腦的人都只是在破洞上看了一眼馬上掉頭而走。

熱鬧雖好看性命更重要。

此時原本嚴肅的場面一下子變得啼笑皆非。

蕾米娜手忙腳亂的想要把掛在身上的伽羅摔下去但是這個傢伙不是來一個老樹盤根就是學習八爪章魚說不下來就不下來。

“娜娜不要拋棄我真蘭很可怕……”

“快放手我的衣服……”

“你們呀……”看著面前兩個人手忙腳亂的模樣真蘭噗哧笑了她從馬上跳了下來揪住了伽羅的耳朵用力的拉著。

“伽羅好久不見了你不想我嗎?”

可憐的伽羅耳朵痛得厲害他馬上從蕾米娜的身上跳下來做好了擁抱真蘭的準備。

“真蘭妹妹麻煩你放開他好不好?”蕾米娜的秀眉一挑甜蜜的揪住了伽羅的另一支耳朵說道“快叫一聲姐姐我記得你答應過的。”

聖騎士一邊說著一邊用一種非常輕的聲音告訴伽羅:“聽說莉莉婭的耳朵沒了也能長出來……伽羅你猜我會不會鬆手?”

至於另一邊真蘭當然不會鬆手反正又不是她的耳朵既然蕾米娜都不珍惜她又何必退讓呢?再說她不相信蕾米娜不放手。

當兩名女子身上的鬥氣開始閃爍的時候伽羅做出了一生中最英明的決定。

他暈了過去。

兩支手同時扶住了跌在地上的伽羅鬥氣歸鬥氣但是這一刻她們卻更關心面前的那個人。

這種場面真蘭無比的熟悉當年在比利沙王國的時候每當伽羅遇到了困難的工作、不滿意真蘭的決定、心情不好或者是想要休息的時候他就這樣突然暈倒在真蘭的面前。

而蕾米娜這些天也被伽羅嚇得不輕一次次的昏倒一次次的診斷讓蕾米娜心頭始終有一塊大石壓在其中。

兩雙手碰到了一塊然後她們互相狠狠瞪了一眼。

鬥氣沿著伽羅的身體運行了一圈真蘭覺伽羅的病情並不比在比利沙王國的時候好多少。

“蕾米娜告訴我他的病情到底是怎麼回事?”真蘭長長吸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教皇也不知道。”這一點蕾米娜並沒有撒謊。

伽羅的病情讓所有人都找不出破綻。

但是從莉莉婭她們那裏得到的情報讓蕾米娜心生懷疑——伽羅這個怕死的傢伙如果真的身患絕症絕對不會如此悠閒的過日子而且那些時間怎麼沒有看過他昏迷或者是面色蒼白呢?當然蕾米娜是不會告訴真蘭這些情報的。

“你自己判斷吧有些事情我也說不準。”是的蕾米娜也說不準有幾天晚上她徹夜未眠思考著伽羅的病情。

是呀假如是真的應該怎麼辦?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蕾米娜的手掠過了伽羅的臉龐。

爲什麼你讓我如此的牽掛?原來幸福也有苦澀的。

夜色慢慢的籠罩了東都最黑暗的時刻就要到來。

體內的鬥氣自動開始運行伽羅慢慢的從昏迷中醒過來——他的暈倒是真的不然怎麼能騙過那些精明的女人?

睜開了眼睛伽羅覺真蘭正守候在身邊比利沙王國的王女正在泡茶她青衣長衫淡淡的茶香瀰漫了整個房間。

恍惚間伽羅在真蘭的身上看到了蕾米娜的影子她們兩人其實類似的地方很多不過不同的環境讓她們走上了不同的路。

“真蘭公主很久不見了。”伽羅站起了身子微笑著看著真蘭。

還是那種鋒利如刀的美麗她就是獨一無二的真蘭。

很久沒有見面了看著伽羅那張微笑的面容不知道爲什麼真蘭突然心亂如麻。

他沒有死他真的沒有死。有過埋怨、也有過心痛甚至剛纔伽羅和蕾米娜表演的時候真蘭也想過伽羅欺騙她的可能。

但是此時一種不知名的情緒籠罩了真蘭她已不想追究那麼多過去的點點滴滴湧現在她的心頭。

“我是你的哥哥我答應過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真蘭我會保護你的。”

只有失去了以後纔會感覺到它的寶貴。至少他還活著是不是?

感覺到了真蘭的失態伽羅長長的籲了一口氣這說明真蘭並沒有覺自己騙她的證據。

他不知道是否猜到了真蘭的心思伽羅總像刺蝟一樣先保護自己。

“真蘭公主最近還好嗎?”伽羅取過了茶點遞給真蘭一塊“我記得你的胃不太好喫東西比較挑食不要這樣子這些日子裏來你瘦了不少。”

淡淡的關心從伽羅的嘴裏面說出。

真蘭聽過無數的恭維但是這些平常的話從伽羅的嘴裏面說出有著一種不同尋常的味道。

一絲絲欣喜、甜蜜的感覺將真蘭包圍這一刻她忘記了過去的一切。

原來原來只要他還活著只要他開開心心活在世界上那麼就好一切都好。

能在一起喝茶就是一種幸福拋開了所有的一切真蘭伸出了手。

歷經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這一刻真蘭心中充滿了歡喜。

但是伽羅卻只是怒火熊熊的回過了頭大聲喝道:“牆角處的兩位大姐你們都出去好不好?”

薇安兒和蕾米娜正在那裏一邊喝著茶一邊豎起了耳朵。

“可是這裏是總督府是我的房間呀。”

她們似乎什麼都沒有聽到於是伽羅走到了薇安兒的身邊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將小姑娘提出了房間。

一邊的聖騎士爲了不讓這種屈辱生在自己的身上於是嘆息著離開了房間。

“可以動手不準殺人必須保持完整性可以嗎?真蘭不要被某個人騙了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說完蕾米娜笑著離開了房間。

房間中陷入了寂靜真蘭默默的看著伽羅。

“狄蘭娜她們還好嗎?”終於忍受不了這種氣氛伽羅隨便問了一個問題。

“她們還好只是因爲思念你瘦了很多。”真蘭幽幽說道沒有了伽羅的日子對所有人都是一種煎熬。

“伽羅你的病情是不是已經好轉了?”

伽羅沉默了很久然後說道:“對不起真蘭我明白你的意思。”

心中一痛真蘭知道伽羅下面要說什麼有些話還是要提前說清。

“從地宮出來以後我沒有去找你是因爲我怕你。”伽羅輕聲的說道“你太強了每當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提心吊膽怕你突然翻臉。”

真蘭低下了頭牙齒緊緊咬著下脣。

“真蘭我真的很怕你我不是你的親人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可以保證相互間安全的東西。”

冷冷的月光下伽羅的語言比任何的東西還要冷。

“我不想面對選擇因爲那種東西太讓人心痛。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真蘭讓我們忘記了彼此吧。”

心已經破碎真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也無法辯解。

伽羅一直待在她的身邊瞭解很多很多關於真蘭的事情。

她殺死了自己的叔父清洗了整個國家無數的人因爲她的命令上了絞刑架爲了勝利她可以犧牲很多人。

她傷害了別人也傷害了自己這就是代價身邊的人慢慢的疏遠了她。∶她永遠記得伽羅在宴會上的話——“我是你的哥哥怎麼會不幫助我的妹妹呢?”

也許當時她把那句話當成了笑談但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那句話卻越來越深刻的印在了她的心中。

“我一定會幫助你的是不是?”

過去的事情一點點的在真蘭面前浮現但是卻又變成了針在她的心中狠狠的刺著。當她一次次冷繪無情的處理政務當她一次次以利益衡量人際關係那個人就在她身邊默默的看著。

她贏得了一切卻也失去了一切。

她知道自己對不起伽羅卻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來彌補等到她想要行動的時候一點點積累起來的錯誤終於不可以彌補。

一出東方要塞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色滿天的黃砂淒厲的狂風到處一片荒涼。

這些日子邊境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所有的人都等待著最後的時刻。

波比堡壘是東方堡壘附近的據點之一它擁有著厚實的城牆和完善的防禦器械城堡中可以駐紮過三萬大軍深挖的水井以及糧食儲備完全可以應對過十萬大軍的數月圍攻無數次攻擊這座堡壘的獸人碰得滿頭是血。

但是過去的輝煌並沒有給主帥阿波羅任何的安全感——沒有什麼固若金湯的堡壘只是看看攻擊者願不願意付出代價而已。

對於波比堡壘的定義阿波羅非常的明白它和另外七座堡壘構成了東方要塞附近的防線。

小規模的戰爭中獸人是很難攻克波比堡壘的但是像這種大規模的戰役波比堡壘必然會當其衝被獸人的大軍淹沒。

所以統帥部已經將堡壘內部的精銳騎兵撤完只剩下九千名步兵來防守堡壘已經沒有商隊經過堡壘內部的婦孺兒童也被送到了東方要塞他和手下的戰士一起做好了死的準備。

但是情況突然在三天前生了變化大批昂貴的防禦器械被送入了堡壘其中甚至包括數門魔法晶石炮。

到底生了什麼事情?阿波羅有些奇怪亞述帝國再富有像這些昂貴的魔法器械存量並不多。

接下來的情景更讓阿波羅疑惑萬分一隊隊士兵被派來加強波比要塞的防禦其中竟然有魔法師要知道像魔法師這種昂貴的兵種是不應該配到波比堡壘的他們只會留在東方堡壘假如東方堡壘即將失陷那麼要的任務也是讓他們先撤走。

怎麼會突然生這樣的情況?奇異的念頭出現在阿波羅的腦海中。

難道整個戰略的方向生了變化?上面準備幹什麼?

第四章再見

敲門聲將伽羅驚醒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外面誰在這個時候找他?

真蘭昨天見了他一面以後已經離開了東都——當然不是放棄了伽羅她另有打算。

縮回去的拳頭好打人真蘭比誰都明白這一點在比利沙王國她能夠欺壓伽羅就是因爲她人多勢衆但是在東都城中她拿什麼和蕾米娜鬥?

她現在是去調集人手很快將會捲土重來。

打開了門伽羅看到了她帝都第一美人——莉莉婭。

兩個人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見面了莉莉婭的外表變了很多也許是肚中孩子的緣故吧莉莉婭已經完全的脫離了少女的稚氣成熟女子的風韻完全展現在伽羅面前。

“不扶我一把嗎?”伸出了手莉莉婭笑著說道。

“算了吧娜娜在那邊看著……”伽羅努了努嘴不遠處蕾米娜正在那裏看風景。

“不要把我想得那樣不堪我只是送莉莉婭過來而已。”蕾米娜冷笑了一聲幾個飛躍消失在伽羅的面前。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伽羅關上門窗然後釋放了隔絕的魔法。

“怎麼樣是不是想我?”莉莉婭的手環繞在伽羅的脖子上“你現在有了新人就把我忘了……”

撲鼻的香氣包圍了伽羅莉莉婭眼中深情無限。

伽羅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兩個人之間本來就是一個錯誤雖然他也曾想將這個錯誤延續下去不過爲了小命還是算了。

“你呀本來人家還想和蕾米娜姐姐一起侍奉你的。”莉莉婭柔聲說著她與伽羅並肩坐在了一起“這些日子不想我嗎?”

莉莉婭的聲音很輕就像那些日子裏和伽羅在一起的時候一樣那時候她把他當成了丈夫言聽計從百依百順。

無奈的搓了搓手伽羅明白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沉默她能和蕾米娜一起過來當然不會是爲了那種事情心中已經猜想到了某些東西但是伽羅卻沒有說出來。

過了很久還是莉莉婭先話。

“謝謝你伽羅。”美豔的孕婦輕輕說道“我泄露了你的身份但是你卻沒有責怪我。”

伽羅搖了搖頭誰又能想到帕拉丁大公那樣狡猾?

“我誘惑你造成了你和蕾米娜之間的矛盾……我是一個不祥的女人伽羅我要離開了。”莉莉婭輕輕的說著面容上有著一絲的惆悵。

今天她來的目的就是割斷兩個人之間的聯繫。

伽羅也在嘆息。

他誘導了莉莉婭。

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不一定是真實的當伽羅得知了威爾頓的死訊以後他就拜託明霞幫忙現在再加上卡巴侯爵的援手威爾頓的死亡已經被改成了另外一種“真相”那就是真蘭沒有殺威爾頓他是在被拘禁中抱病身亡的。

國家的力量可以翻江倒海像這種虛構證據的事情容易到了極點幾百個證人能夠信言旦旦誓所有的記錄無懈可擊。

她能夠相信誰?她怎麼能不相信?就連復仇都成爲了一個笑話。

“其實這些日子裏我很快樂。”莉莉婭依偎在伽羅懷中眼中有著一種解脫的神情:“我不後悔伽羅。好人有好報。”

然後莉莉婭突然打開了窗子出了一聲尖厲的叫聲。

“你們兩個!”蕾米娜氣得沒有話說。

雖然她離伽羅他們很遠但是聽到了尖叫的聲音她急的跑過來但是莉莉婭和伽羅卻毫無傷的站在那裏告訴她有話要和她說。

“你們兩個想要做什麼?”

“不要走好不好?”向著伽羅調皮的一笑莉莉婭看著有些生氣的蕾米娜:“不這樣做蕾米娜姐姐怎麼會過來?”

她將蕾米娜的手放到了伽羅的手上:“以後對待我姐姐好一些知道嗎?”

帝都的第一美女微笑著她已經下定了決心她要擺脫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而不是讓三個人都受傷。

面前的這兩個人是現在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一個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個幫助她走出了人生的低谷前塵往事如雲煙她決定退出。

“莉莉婭你……”伽羅有些遲疑雖然沒有任何人知道威爾頓伯爵是死在他的手中但是那種負罪感卻久久在他的心中無法排解。

對於莉莉婭他有著特殊的感覺她畢竟是他第一個女人然而這種情況落在了蕾米娜的眼中卻彷佛是餘情未了的樣子。

蕾米娜狠狠地掐了一把伽羅的軟肉而莉莉婭的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興雖然她現在將伽羅推出去但是並不代表她想否認自己的魅力伽羅的表現至少說明了伽羅的心中還有她。

“可愛的男人呀我還記得很久以前你跟我講過的一個故事。”

莉莉婭白衣似雪笑顏如花整個人美麗的如同天使。

兩個牧師經過一個小溪的時候遇到了一位美麗的女士。

小溪的水很深女士無法渡過。

於是年長的那名牧師抱著那名女士過了河。

晚上當兩個牧師來到了教堂中年輕的那名牧師就責怪自己的同伴說他不應該抱那名美麗的女士。

“你呀我已經把她放下了你怎麼還放不下呢?”

“嗯莉莉婭這個故事太好了娜娜你覺得呢?”伽羅拚命的點頭。

如果真的碰到了這種豔遇那是多麼好的事情呀。

“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我就當讓野狗咬了一口。”看著伽羅那如釋重負的模樣莉莉婭突然有些惱羞成怒。

是的莉莉婭已經想通了就當是被野狗咬了一口。

她的丈夫已經死了和伽羅之間的事情又能怪誰?死過一次的人往往會看開很多的東西。

可是伽羅這傢伙怎麼能夠做出這樣的表情呢?

自己賠了身子差點和好朋友翻臉成仇而他竟然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

這個傢伙!

努力平復著體內的惱怒莉莉婭閉上了眼睛然後再次張開莉莉婭現伽羅正在努力的握蕾米娜的手。

雖然聖騎士想要掙扎但是慢慢的她的手軟了下來任由伽羅握住。

這個男人在我的面前和別的女人親熱……心被刺了一下往事一幕幕的回放在莉莉婭腦海中。

如果對伽羅沒有一絲絲的感情又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就算是一頭豬如果被兩個女人爭奪的話這頭豬都會被當作寶貝的。

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女人的嫉妒心理往往是莫名其妙。

當然此時伽羅覺得莉莉婭絕對是一個好人雖然他虧欠了她很多但是事情能夠這樣完美的解決真的是太好了。

溼潤的紅脣覆在了伽羅的臉頰上莉莉婭突然摟住了伽羅。

“再見了伽羅以後有空到帝都來看我。”她將地址寫在了伽羅的手上眼淚一滴滴的落下:“再見了我的愛人……”

狡猾的狐狸用著哭泣的聲音眼角處的笑意暴露了她的陰謀。

不過蕾米娜看不到她只看到那支花狐狸捂著臉離開了伽羅。

“娜娜剛纔、剛纔是那個女人想要挑撥我們兩個人的感情……”

“我知道。”

“娜娜你相信我我以後絕對不會和她有任何的瓜葛。”

“我知道。”

“那麼你不要板著一張臉好不好?尤其是不要虎視眈眈的想要欺負我。”

“她留給你的地址是真的。”

“……好痛蕾米娜莉莉婭是在挑撥離間……”

“告訴你永遠不要提起她知道嗎?”

“是……”

慢慢走出了門莉莉婭在侍衛的幫助下上了馬車雖然說是她主動邀請蕾米娜拜訪伽羅但是聖騎士卻不知道背後的交易。

莉莉婭必須走而且必須閉嘴——如果不是伽羅或者蕾米娜現在的她恐怕已經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帕拉丁大公和卡巴侯爵相繼找她談了話意思只有一個讓她退出。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威爾頓的名譽會隨後恢復她肚子裏的孩子也會繼承貴族的稱號。

再次凝視著身後那座雄偉的城市莉莉婭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再見了東都再見了伽羅、蕾米娜……

“真不知道國王陛下是怎麼考慮的?”

阿拉提畢恭畢敬的坐在了明霞的面前心中萬分焦急。

六天前當他攜帶著老國王的命令追上了真蘭等人的時候心中就有不祥的預感——老國王讓真蘭暫代東方總督的職務但是真蘭卻不予以理會。

“我的能力有限暫時無法勝任這件工作請特使回報陛下。”

真蘭拒絕了這份任命正當阿拉提準備繼續勸說的時候真蘭突然不告而別。

根據阿拉提打聽到的消息真蘭是到東都找阿廷森公爵。

“那個人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

看著魂不守舍的阿拉提明霞微微的笑著:“不要擔心阿拉提饋下真蘭公主會很快回來想必也會很樂意地接受這道任命。”

門突然被推開了一道青色的影子出現在阿拉提的身邊:“那道任命呢?”

那是風塵僕僕的真蘭她臉上再也沒有前幾個月的沮喪與淡漠。

她已經從懊惱與悔恨的地獄中爬出真蘭已經復活。

“真的太累了。”馬車緩緩的向前行進著伽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終於找到了機會出來散一下心這幾天周旋在真蘭和蕾米娜中間的伽羅幾乎耗盡了每一分的精力倒不是說那兩個女子不講道理相反的她們所作的每一件事情都無可挑剔。

只是兩個人的觀點有些差異而已蕾米娜要帶著伽羅到東方要塞真蘭則說自己需要一個好幫手迅熟悉這一切。

兩個女子堅決不同意伽羅跑到獸人那裏去和親——不是談判。

兩個女子互相監視最後她們兩個乾脆將辦公室搬到一起。

被逼無奈的伽羅也不得不將光明教會的那套班子也挪到了兩位大小姐的身邊不過卻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讓那些辦事的官員交口稱讚。

所有的大小事宜只要進了總督府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完成。

真真正正的一條龍服務官員們再也不用爲了辦成一件事情跑來跑去求爺爺告奶奶了就算是有什麼天大的問題每天在三巨頭的聚餐中也會完美的解決。

雖然說聚餐的氣氛不是那樣的好。

“富有朝氣的年輕人真的讓人羨慕呀……”

三個部門的辦事人員相處都非常的融洽。

對於自己目前的處境伽羅當然非常不滿但是真蘭和蕾米娜將他看得死死的以至於伽羅再也沒有機會跑去和唱詩班的小女孩們玩耍。

明霞和狄蘭娜她們也到達了東都不過伽羅見到她們的時候總是內疚——狄蘭娜她們都是好女孩雖然這些天真蘭一直鼓勵著她們去糾纏伽羅可是對於治療師們來說只要每天能夠看到某個人已經很滿足了

她們不想讓伽羅爲難也相信某個人不會讓她們失望。

日子就這樣向前展。

真的是暗無天日的生活呀當伽羅會見了帕拉丁大公以後鬱悶更深了。

小夫妻的事情老頭子摻和進來幹什麼?當年的帕拉丁大公不也是三妻四妾?現在倒好卻來囑咐自己要好好的對待蕾米娜千萬不要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嘆息伽羅只能嘆息當父母之命介入了婚姻往往就是另一場悲劇的開始。

難道說自己要成爲某種政治交易的犧牲品?

好在卡巴侯爵比較善解人意這些天總會找機會帶著伽羅出去輕鬆一下。

聽一聽戲劇、看一看風景正是這些休閒活動才讓伽羅沒有被逼瘋。

馬車停在了一幢雅緻的小樓前這是東都的一個高級俱樂部很多高官貴族都在這裏聚會。

嗯也許今天卡巴侯爵會安排一場華麗的歌舞或者是別的東西。

“伽羅大主教饋下請戴上這副面具。”

接過了卡巴侯爵遞過來的面具伽羅點了點頭這是一副以鍊金術製成的精美面具薄而透明戴在臉上輕若無物。

伽羅現在是紅衣大主教因此很多事情必須有所避諱這件面具並不能瞞過有心人的目光但是他需要的只是不讓別人認出他就夠了。

“卡巴侯爵你不需要嗎?”

“不不需要我這個老頭子已經不需要遮掩什麼了。”

很久以前卡巴侯爵就已經不叫伽羅爲殿下了畢竟被外人聽到那就不好了。

伽羅點了點頭走進俱樂部美麗的侍女接過了他的外套魚貫而入的僕人開始替伽羅服務。

閉上眼睛伽羅放鬆身體鼻子用力的吸了吸伽羅聞到了一股小姑娘身上特有的清香。

而且那股味道伽羅有些熟悉睜開了眼睛伽羅爲之一呆一名淚眼汪汪的小姑娘跪在了他的面前正在替他捶腿。

她眉目如畫冰雪晶瑩彷佛天使一樣的美麗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小姑孃的身份。

是那名只有十一歲的曾經騎在伽羅的脖子上教會唱詩班的小團長。

幾天前她還和伽羅嬉戲怎麼跑到了這裏?

小姑孃的身邊是另一位年長的女子。明麗的臉龐上有一種如同白露般的英氣上牙咬緊了嘴脣眼神中充滿著倔強她的相貌和小姑娘很類似彷佛一個模子裏面出來的。

卡巴侯爵在搞什麼鬼?伽羅想起了當年在比利沙王國的時候真蘭想辦法誘惑他的情形他皺了皺眉頭拉住了小姑孃的手。

“你們不是這裏的僕人爲什麼這樣做?”

小姑孃的眼圈一紅但是她身邊的年長女孩卻拉住了小姑娘。

“這位大人我是來侍奉你的。”

年長的女孩顫抖的伸出了手臉色紅得如同蘋果她一低頭白皙的肌膚從暴露的衣衫中露出渾圓的雙峯若隱若現。

伽羅想起來了小姑娘在和伽羅聊天的時候說過她有一名美麗的姐姐。

“尊貴的大人我是你的僕人。”姐姐的牙用力的咬著一縷長臉龐上卻充滿了柔媚。

她將小姑娘擋在身後向著伽羅依偎而來倔強的神情被柔媚所代替。

心中已經明白到底生了什麼事情當初伽羅在比利沙王國的時候無數將金帛子女送入他手中的人也是這種表情。

“等一等我有話說。”伽羅阻止了兩個女孩下一步的舉動他抬起了頭卡巴侯爵正在品著茶。

第五章誘惑

兩名女子被請出了房間而伽羅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卡巴侯爵這樣很無聊我沒有任何的興趣。”

卡巴侯爵搖了搖頭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伽羅呀你又何必這樣的壓抑自己?這些日子裏面陛下寫了幾封信給我他對你很滿意但是關於你的性格他卻並不讚賞。”

伽羅沒有回答他想聽這個人想要說什麼。

“人類其實和森林中的動物沒有什麼區別講究的是弱肉強食。尤其是站在最高頂點的人必須要有與之相匹配的意志。同情、憐憫負責這種思想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一種毒藥。”

伽羅靜靜的聽著卻在搖頭。

“陛下在信中述說了他的失誤他把黑豹當成了貓兒來餵養。他沒有想到你會是如此出色的一個人。伽羅呀你十歲的時候你的兩個哥哥已經嶄露頭角了。因此老國王爲了讓你不要牽扯到兩個大哥的爭鬥中故意不讓你接觸真正的王室訓練。”

伽羅有一點疑惑他的待遇和兩個哥哥幾乎沒有什麼差別他皺了皺眉頭。

“想要作爲一個王者需要經歷許許多多的東西。權力、親情、美色……這些東西必須都有所接觸。你大哥年輕的時候被派到一個省做總督三年下來理想化的他讓那個省民不聊生甚至生了大暴亂。”

“你二哥霍翼雖然有軍事才能但是一開始卻戰敗了很多次不過維拉陛下繼續源源不斷供應他士兵——這些纔是最重要的。”

“不需要害怕失敗我們不像那些普通人我們失敗了一次可以再次然後再一次的嘗試並從中得到經驗。”

“這纔是爲什麼你的兩個哥哥那樣出色的原因。正是王室以前給他們無數次重新來過的機會才讓他們現在如此的出色。

伽羅而你沒有接觸到這些東西。”

一枚晶瑩的寶石在卡巴侯爵的手中轉動著它的市場價格大概在三百金幣左右。

“一塊金幣可以讓普通人舒舒服服的過上一年。這塊寶石對於窮人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完全可以改變他們的一生。”

然後卡巴侯爵的手一緊寶石變成了粉末。

“但是這種東西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我們的經歷和財富已經讓我們與他們不同。伽羅有很多東西你需要多接觸——喜歡小女孩?那麼你可以泄你的**像唱詩班的那些女孩子你喜歡哪一個我都可以替你安排。”

卡巴侯爵微微笑著帶著伽羅走到了兩扇門前透過玻璃伽羅看到小團長和她的姐姐正在那裏恐懼不安的等待著而在另一扇門裏面唱詩班的剩餘的小蘿莉們嚇得抱成了一團。

“你喜歡那一對姐妹還是想讓小姑娘們都出來陪你?伽羅呀爲什麼不放開自己?爲什麼要苦苦的壓抑著自己?”

卡巴侯爵說道。

“任何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只是一種享受或者是經歷。正義與邪惡只是一種縹緲的東西想要做好一切的人往往會搞壞一切。

“不要怕傷害別人他們是羊我們是牧羊人。規則是弱者制定的因爲他們需要保護。所以我們制定規則的時候會保護弱者的利益。但是必要的時候我們會將其打破。”

卡巴侯爵聲音是那樣的邪惡不過這也是老國王的意思。

人的**是無窮的沒有釋放出來誰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結果;老國王希望看一看如果在沒有約束的情況下伽羅會變成什麼樣子——這一點很重要。

歷史上有很多溫室中成長的王子當他們有一天突然處於沒有約束的情況下時卻變成了惡魔。

在沒有人能夠約束他們的時候他們做出的事情殘忍度出了所有人的想像他們壓抑的太久了以至於最終被**所吞噬。

所以老國王想要看一看伽羅在墮落的情況下能否控制自己或者說提前給伽羅打一針預防針也好。

費納爾和霍翼都曾經經歷過這種階段——就如同窮人非常喜歡喫油膩的東西但是貴族們卻早就不屑一顧了。

西卡爾懶洋洋的坐在了門口等候著卡巴侯爵出來。今天卡巴侯爵要在裏面幹什麼他很清楚。

權勢能夠改變一切至於不能改變的那是權勢不夠的關係。

小女孩的父母親自將她們送到了這裏來——他們無法抗拒監察處有一百種辦法讓人低頭。

至於卡巴侯爵爲什麼要這樣做西卡爾並不關心。一個能在監察處生存下來的人先要做到的就是對有些事情不聞不問。

好好的活下去照顧好家人那就夠了至於別的事情他管不了。

突然他的臉色變了。

一大羣女子從街口處擁了過來她們目的地就是這個俱樂部。

此時卡巴侯爵的計劃進行到了最後唱詩班的小團長再次來到了卡巴侯爵與伽羅的身邊而她的姐姐被留在房間中。

小女孩被卡巴侯爵抱在了懷中他的手掌輕輕的捏著小姑孃的臉蛋。

對於女色卡巴侯爵十年前已經沒有了興趣。至於伽羅卡巴侯爵不相信他會放縱自己。

今天讓伽羅過來的意思很簡單就是去除他的一些幼稚舉動——喜歡什麼就去幹。至於那些容易引起戀童癖之類話題的舉動還是少做爲妙。

伽羅這個傢伙似乎對女性有一種天生的恐懼感或者是將女性看得太重當然也許因爲他一直遇到的都是最頂尖的女性罷了。

這樣是不行的對於伽羅的退縮卡巴侯爵只能搖頭。然後他用手捏著懷中小蘿莉的臉蛋說道:“既然你不喜歡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小姑娘替我脫衣服。”

小姑娘在卡巴侯爵的懷中哭泣著彷佛是受驚的小白兔。她的姐姐站在了一邊嘴脣幾乎被咬破。

門外傳來了吵雜聲那是一大羣女人的聲音。

“怎麼回事?”卡巴侯爵正想站起來但是懷中的小女孩還拉著他的衣角。

然後小蘿莉出了驚天動地的慘叫同時她撕破了自己的衣服扯下卡巴侯爵的腰帶。

大門被猛地推開衝進來的是一大羣女人。

伽羅認識其中的幾個她們都是東都城上流社會的貴婦人。這些女人能耐極大而且特別喜歡看熱鬧。

伽羅微笑著他現在可是安心的坐在那裏看熱鬧。

房間裏面溫度很高所以大家的衣衫都很薄小姑娘撕破了自己衣服的同時卡巴侯爵的褲子也散落在地上任何人看到這種情景都只有一個結論這個老頭正在猥瑣小女孩。

接著小姑娘眼淚如同瀑布一樣的流下她撲到了一名貴婦人的懷中哭訴道:“那個老頭子欺負我!”

當阿卡莉走進了俱樂部的時候她只是覺得好玩。

貴族婦人們的生活是寂寞的總是千篇一律她們將大部分時間用於無聊的八卦中。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能夠在她們之間揭起大波濤。

不過沒有人敢小看這一羣無聊的婦人她們的能耐大得驚人。

這幾天貴婦人們在談論著有人誘拐小女孩的案件。結果有人告訴她們城東有一個俱樂部也牽扯在內被擄去的小女孩被關押在其中。

阿卡莉就是湊在其中看熱鬧的一個。

這些沒有腦子的貴婦人呀事情不是這樣簡單的……阿卡莉從中看出了蹊蹺不過她什麼都沒說。

她的丈夫因爲戰功進入了上流的社會但是那些以血統看人的貴婦人卻在背口嘲笑他的粗。

進入俱樂部非常容易貴婦人手下的保鏢解決了那些警衛的阻攔。

一切的一切就像那些貴婦人所預料的那樣;房間中一名乾巴巴的老頭子正在猥瑣一名小女孩。老頭子的下身只剩下一條內褲而小姑孃的衣衫已經破裂。

房間中的情景讓阿卡莉怒火上揚她認識那名小女孩還曾經和她一起玩過也許是認出了阿卡莉小女孩撲到了她的懷中。

“這個混蛋到底在幹什麼!”

但是阿卡莉奇怪的現身邊的婦人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的紛紛衝上來相反的其中的幾位婦人還臉色蒼白身體紛紛向後退縮。

難道說面前的黑衣老人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

阿卡莉並沒有退縮她脫下了衣服將小姑娘包住。

不管是誰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行爲都不能饒恕。

當那一大羣婦人衝進來的時候卡巴侯爵明白自己落入了一個圈套。情報人員的本能讓他開始分析起面前的情況。

這個圈套不可能是伽羅安排的。他沒有這麼大的人脈而且他的舉動一直在自己的監視下。

那些婦人中已經有人認出自己的身份看著她們那蒼白的面容以及退縮的神情卡巴侯爵長嘆了一聲。

今天的事情已經不可能挽回了。

任何事只要讓過兩名以上的女人知道那麼就一定會傳得沸沸揚揚也許明天監察處的最高長官頭上就會多幾頂“變態狂”、“色魔”的帽子。

臉色有些紅卡巴侯爵取下桌布擋住了下身就算他的臉皮再厚也會感到尷尬;一邊的伽羅則是有多遠就躲多遠。

伽羅現在很好奇誰設計這種圈套來陷害自己?

唱詩班的小團長她的父親在監察處的嚴密監控之下那些小女孩卡巴侯爵只是以教會的名義讓她們到這裏玩耍等明天就讓她們回家。

女人們的“嗡嗡”議論聲傳到卡巴侯爵的耳中他的名字已經被所有人知道大部分的女人都往後退——雖然等到她們回到家就會開始添油加醋。

也許唯一有膽量面對自己的是那名將小姑娘抱在懷中的中年女子。

恩想起來了這是一個出身貧微的姑娘。他的丈夫也是憑著戰功成爲了貴族。

這是一個勇敢的女人卡巴侯爵心中下了評價。

所有人都持在那裏都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

門外傳來了一陣笑聲一名女子走了進來她有著柔和的輪廓和淡淡的雙眉白玉般的臉上沒有任何修飾脣間一抹溫柔的笑意眉宇間充滿了智慧花佛一名高貴的女王。

她是蘇美光明教會的高層人物。她和這些貴婦人有著密切的關係——心中的疑惑在瞬間被解開卡巴侯爵看到了那個小蘿莉眼睛中一抹得意的光芒。

算了現在能做的只能是退讓。

“想不到卡巴侯爵竟然有這樣的愛好。”蘇美用一種譏諷的語氣說道其它那些貴婦人臉上也露出了夷之色。

貴族們之間的齷齪事情很多可是有些東西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絕對不能擺到面上。

卡巴侯爵的臉漲得通紅他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種事情生對於女色他早已沒有任何**剛剛只是爲了刺激伽羅。

所以這支死老鼠他吞下去真的太冤枉了。

“我只是因爲……”下面的話卡巴侯爵無法說出來。

事實擺在衆人的面前他拿什麼來取信於人呢?

至於伽羅?他正在那裏悶頭喝茶。

“原來是這樣那麼就多謝卡巴侯爵了。”蘇美風姿綽約的偏過了頭充滿智慧的雙眼中有著一絲譏諷:“卡巴侯爵波尼爾是教會培養的人才之一。過幾天她會前往聖山學習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擾她家人的生活可以嗎?”

這個時候卡巴侯爵還能說什麼?

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諷刺剛纔他還鼓吹人性的黑暗但這些東西一旦出現在衆人的面前卻是那樣的不堪一擊——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光明的。

下面的事情就很容易了。

在卡巴侯爵解釋、蘇美引導下婦人們接受了“真實的”解釋那就是這件俱樂部確實存在誘拐小女孩的情況不過卡巴侯爵沒有牽扯到其中。

他比貴婦人來早一步在危機的關頭救了小女孩;當然其中還有伽羅的一份功勞揭下了面具的伽羅成爲了正麪人物根據蘇美的說法紅衣主教通知她前來救人。

小女孩們排著隊被護送回家她們歡笑著如同精靈一樣歡呼雀躍著。

伽羅成爲了英雄蘇美告訴小女孩是伽羅大主教覺了這個魔窟他救了她們。

伽羅的臉上佈滿了小姑娘們的脣印她們全心全意的謝謝這個救了她們的大哥哥。

這就對了寒風只能讓人們緊緊的裹緊自己伽羅纔不會如同卡巴侯爵那樣變態。

伽羅年輕、英俊、而且富有力怎麼會像卡巴侯爵那樣礆溼憑藉著暴力和強迫來得到女孩子呢?

這個老人一定是年輕時期受到了什麼刺激所以才這樣變態——伽羅得意的笑著唱詩班的團長如同百靈鳥一樣的依偎在他的懷中。……還是小女孩比較好她們不知道什麼叫嫉妒遇到了喜歡的大哥哥都會一擁而上。

卡巴侯爵走了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灰溜溜的他現在需要的是找個地方大哭一場畢竟那種解釋沒有人會相信。

雖然說他本來就聲名狼藉但是玩弄小女孩的惡名卻非常的讓人不舒服——他的年齡都可以當那個小女孩的祖父了。

“伽羅饋下好久不見了。”回過了頭蘇美微微的笑著。

是的好久不見了唱詩班的小團長波尼爾如同百靈鳥一般的笑著在伽羅的懷中打滾。

卡巴侯爵這一次還沒有明白自己失敗的原因。

小團長波尼爾還有一個隱密的身份她的母親是美杜莎峽谷的女巫。

當伽羅得知芬妮落在了女巫的手中以後就一直想辦法聯絡美杜莎峽谷的女巫但是在卡巴侯爵的嚴密監視下談何容易?

不過伽羅有別的辦法美杜莎峽谷的女巫都是一些出色的美人漂亮的媽媽生出的小孩子絕對會更加漂亮。

於是伽羅跑去和唱詩班的小女孩們鬼混他相信美杜莎峽谷的女巫會通過這種渠道與他聯絡的。

果然唱詩班中最美麗的小女孩在騎在伽羅頭上的時候悄悄咬了他的耳朵:“大哥哥我們的人要見你。”

下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伽羅安排了只需要等候著美杜莎峽谷女巫的到來。

不過他沒有想到女巫會做如此的安排。

難道她們不會採用一些比較溫和的手段嗎?不過想一想也是現在對外宣佈伽羅將很快前往獸人的部落而女巫急切的手段表明瞭她們急於和伽羅做交易。

這也就是爲什麼剛纔他看到小姑孃的時候嘆息了一聲的緣故。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卡巴侯爵。

他威逼的對像是美杜莎峽谷的女巫下場可想而知——小姑娘那時候可是悄悄的在他的手心擾了兩下。

一窩狡猾的狐狸!

第六章驟變

“芬妮還好嗎?”

“她當然很好伽羅饋下如果你願意和我們合作的話。”

懷中的小蘿莉用力的拉著伽羅的衣服同時說道:“伽羅哥哥幫幫我們吧好不好?”

變化在瞬間生小姑娘按在伽羅胸口上的手突然亮金色光芒一閃而逝蘇美的十指急的顫抖著一道道極細、極亮的光芒飛向了伽羅。

伽羅的身後牆壁突然無聲無息的坍塌三名黑衣的女子利用魔法卷軸在瞬間連續的釋放了十二道強大的束縛魔法。

四個人的配合天衣無縫她們每一個人都擁有大魔法師的實力伽羅就算是一對一也不一定是她們的對手更何況加上偷襲。

本來高高興興坐在椅子上的伽羅如同木偶一樣的跌倒在地上。他唯一能做的反應就是在嘴邊擠出了兩個“卑……”

懷中的小姑娘是和伽羅一起跌倒在地上的剛纔伽羅受到的攻擊她也同樣承受。

三名黑衣女子將小姑娘抱在懷中而蘇美則親自運送著伽羅。

“馬上讓我們的人製造假象說是哥特王國的人劫持了伽羅。”

馬車慢慢向前行進一路上蘇美她們已經更換了七八輛搭乘工具。這種情況下沒有任何人能夠追蹤到她們。

車廂中佈置了屏蔽的魔法女巫準備得很充分軟綿綿的躺在了馬車的軟墊上伽羅臉紅得如同剛炸好的大蝦。

剛纔蘇美脫光了他身上的所有衣物然後親自替他更換了衣著——女教士沒有任何的害羞仔細的檢查了伽羅的每一寸肌膚然後她替伽羅換上了一身鬆軟的長袍。

“對不起伽羅饋下我們不希望被任何人跟蹤。”她的表情肅穆彷佛在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業。

蘇美非常美麗是蕾米娜的學姐也是教會中最溫柔典雅的美女無數的騎士拜倒在她的腳下蕾米娜能夠勝過她成爲聖殿騎士團的團長並不是蕾米娜比蘇美更出色而且因爲有亞述帝國與薔薇家族的支持。

“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我是真心真意和你交易你們卻對我動手?”

伽羅的聲音中帶有一絲的憤怒本來約好了相互的會面蘇美卻破壞了約定。

“我覺得我們之間已經不能夠互相信任了。還有我怎麼能相信你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以後會釋放我和芬妮?”

蘇美長長的籲了一口氣凝視著伽羅。伽羅沒有退縮眼睛死死盯著這個比他年長七八歲的女子。

如果他現在退縮這些女子就會步步進逼。

“蘇美希望你明白一件事情我們的交易是建立在互益的基礎上。”

車廂中靜得可怕伽羅再也不說一句話。蘇美咬緊了嘴脣將長盤在腦後幫伽羅倒了一杯茶以後開始述說起來。

“魅族的孩子從小就要接受嚴格的訓練這是爲了讓我們能夠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我們的教育和你們不一樣那些在訓練中脫穎而出的人必須經過更特殊的訓練。

“那就是隻有七八歲的我們將作爲傭人在低級的妓院中工作一年。這一年中我們看到的是人間地獄學會了一生中最重要的知識還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們的祖先幾百年前一生就生活在那種地獄中。”

蘇美慢慢的說著聲音有些沙啞。

“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年中的經歷也明白了地獄到底在哪裏。弱者在這個世界上是無法立足的魅族必須想盡辦法活下去。那些可憐的女子她們每天要接上十五個以上的客人。而我們一旦沒有了魔法的力量比她們還要慘!”

“我長大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那所妓院的老闆以及相關的人全部殺掉。但是這又有什麼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的姐妹遭受到如此的命運!”

蘇美的聲音很急促臉色有些紅。

“我仔細的調查過你的一切伽羅饋下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好人。在比利沙王國的時候你幫助過一個叫做靜靜的女孩後來還資助她開了一間茶店。那麼現在伽羅你爲什麼不能幫助我們?”

伽羅搖了搖頭只有嘆息。

“我們都是成年人要做的先是保證好自己的安全。蘇美饋下我現在的存在就如同一把刀一樣懸掛在你們的頭上我既然能夠救你們難道不能毀滅你們嗎?不要說你們沒有想過這種問題。

“我們之間沒有任何能夠讓彼此信任的東西。對不起蘇美我不會將自己的安全放在別人的身上……至於那名叫做靜靜的女孩我幫助她僅僅是因爲舉手之勞而已。”

然後伽羅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束縛。

“我們已經過了天真的年紀幫助別人的前提是——自己必須安全。我們是刺蝟相互間的取暖也需要保持距離……你們能夠給我什麼樣的保證告訴我。”

蘇美在瞬間突然有些後悔她策劃了這次行動但是卻破壞了伽羅和女巫間的關係。

“這個人是你們復興的關鍵。”

無數次在夢中蘇美總被這個聲音驚醒。那是黑龍王的聲音他的本體雖然已經消亡但是意識還在深淵地獄中等待著復活。

唯一留給蘇美的就是這一段提示。

也許蘇美不相信伽羅但是她卻相信黑龍王的提示她的心中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定。

在光明教會中那些教士對蘇美還有另外的一個稱號“不容褻瀆的女神”。

蘇美從十歲開始就在聖山上修行她的品性無人能及。當她十八歲下山以後她麻衣赤腳跟隨著法林大師行遍了整個大6。

等到二十三歲那年她重返聖山風采一時無雙她成爲了教會中最年輕的**師無數的王公貴族拜倒在她的腳下。

就算蘇美想讓那些人摘下天上的星星他們也會想辦法完成。可是她碰到的是伽羅當年真蘭想盡了辦法想要拉攏的伽羅。

真蘭沒有辦法蘇美也想不出有什麼東西能夠誘惑他她的手放在了胸前。

“我們願意付出任何的代價就讓我來表示誠意。”

白色的長袍從她的身上滑落一具美豔絕倫的**出現在伽羅的面前。

以最聖潔的表情行最**之事她拉著伽羅的手按在了胸前。

“伽羅饋下只要你幫助我們度過難關我願意成爲你永遠的情人。”

蘇美的身體靠近了伽羅她吐氣如蘭眼中的柔媚花佛能滴下水。

“我會爲你做任何的事情。”

她拉著男子的手在她的胸前遊動。

這個人對於年長的、成熟的女性有著一種特別的愛好那麼就讓自己來贏得他的信任吧。

懷中的男子開始掙扎他的聲音傳入了蘇美的耳中。

“蘇美饋下你又何苦要爲難自己呢?你現在是教會的高級人士一旦和男子有了關係必然會被旁人現身體上的不對勁……”

男子的聲音在這一刻突然停止下來。

蘇美的手伸進了他的長袍中然後輕輕的握住然後她撩起了長低下了頭。

布麗克偏過了頭不去看場中那讓人眼紅的場面她是小姑娘波尼爾的姐姐。

承擔這次任務的時候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從六歲開始布麗克就知道了自己與普通人的不同不過那些小祕密在母親的幫助下都被遮掩了從那時她才知道那個每天操持家務的母親竟然是一個女巫。

這一切父親一直被矇在鼓裏。

日曜大6上女孩的地位是很低的。她們的一生平淡到了極點日落月斜母女間的竊竊私語讓布麗克明白自己身上流著的是什麼樣的血。

每到了晚上她就在母親的帶領下進入了另一個世界她成爲了女巫。

這次任務的性質她非常明白不管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以後的日子裏她將會被送到美杜莎峽谷或者是其它地方嚴密的看守起來。

而且就算是要她奉獻出身子也不能猶豫。

不過她不後悔至少美杜莎峽谷保護了她。

這一次當卡巴侯爵利用權勢威逼的時候她悲傷的現她們的家庭連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不是沒有反抗而是無法反抗——一切的一切只是因爲有人心血來潮而已。

只要一個命令她的家庭就會陷入滅頂之災。

不遠處兩個人的糾纏還在繼續。

當黑龍王死了以後美杜莎峽谷的女巫面臨著最大的危險。

一座城堡不管有多麼堅固一旦根基出現問題那麼就面臨著傾覆的危機。

一直以來美杜莎峽谷的女巫供奉的是黑龍王她們以靈魂和生命來換取黑龍王的支持她們想擺脫黑龍王的控制但前提是不能失去力量。

但是真蘭殺龍的舉動卻讓美杜莎峽谷的女巫面臨極大的危險。

黑龍王將自己的魔力投射在主位面的血池中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在血池中沐浴然後讓魅族的血統和黑龍王的力量相結合。

黑龍王的突然死去讓女巫失去了最重要的魔法來源她們的後代將會再次被打回原型。

雖然說女巫還有十年以上的時間來未雨綢但是那悲慘的未來已經讓女巫不寒而慄。

失去了力量的她們就失去了一切這就是爲什麼蘇美她們著急的想要找到伽羅的原因。

當蘇美低下頭的時候伽羅的腦海完全變成了空白他沒有想到蘇美會做這樣的舉動——雖然他明白美杜莎峽谷女巫會用美女來誘惑他。但他卻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景。

蘇美的身份非常的尊貴而她現在做的事情卻是最低賤的妓女才做的事情。

溫熱在瞬間包圍了他。

當他的身體放鬆的那一剎那伽羅的腦海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念頭他想起在小鎮上生的一切故事以及當年他的忌諱。

難道……

手指輕輕的拂過了伽羅的胸口蘇美整個人依偎在伽羅的身上她的身上還有一種玫瑰色的潮紅那是剛纔留下的痕跡。

她的衣襟半解豐潤結實的雙峯若隱若現整個人看起來如同聖女但是動作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誘惑。

“這是我的第一次伽羅我以後完全的屬於你。”

蘇美輕輕說道。

“我們擁有著不亞於一個國家的潛在實力假如你願意甚至可以幫助你建立起一個小國家。你會是那個國家的君主能掌控一切。美杜莎峽谷的女子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子她們每一個都會爲你綻放。

你同樣可以行走在光明中伽羅我在光明教會中擁有強大的力量。就算是你想當教皇在我和蕾米娜的幫助下並不是不可能。”

伽羅靜靜的聽著不能不承認魅族是一個很擅長談判的對手。就算是現在她們控制著伽羅卻也沒有強行的要求伽羅和她們合作。

這一點很難得。

伽羅和魅族們接觸並不是很多但是這些美麗的女子卻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自信、從容、優雅彷佛是美麗的妖精。

“可是你們這樣子……”

蘇美的手輕輕的摟住了伽羅的肩膀:“伽羅我可以做你永遠的情人美杜莎峽谷的力量由你掌握只要你願意和我們合作。”

伽羅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想著手中握著的牌。

蘇美等候著伽羅的決定她也希望能夠雙贏。

魅族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種族這是一個完全由女性構成的世界不管她們和哪一個種族交往生下的孩子大部分都是女孩。至於少部分的男孩則完全失去了魅族的特性呈現出父方的特徵而且不能與魅族血統的女孩繁衍。

不過男方越優秀魅族生下的女孩就越優秀所以魅族會隨時留意大6上優秀的男子或者是與他們交往或者是霸王硬上弓。

伽羅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如果他成爲了巫女組織的一員那會是皆大歡喜的事情。

流水不腐女巫也需要新鮮的力量加入。

突然一種極爲可怕的力量在蘇美的體內爆。

彷佛一千個太陽在燃燒她所積累的每一分黑暗魔法力量在瞬間灰飛煙滅那是一種純粹的力量席捲一切毀火一切。

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已經開裂全身的關節出了“咯吱咯吱”的扭曲聲蘇美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她的雙手緊緊的抱著肩膀。

對了她想起來了。當年她與黑龍王的右眼融合的時候就是這種痛苦當時她只融合了四成的力量。

但是已經足夠她成爲美杜莎峽谷中的佼佼者。

身邊的姐妹撲了上來用魔法卷軸治療著她但所有的努力都如同泥牛入海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身上的布袍被汗水浸透身體扭曲的如同麻花蘇美匍匍在地上努力的將目光投向了伽羅在那個人的目光中她看到了驚慌與後悔。

這個人的體液裏面到底包含著什麼?

“啊……”熱流傳遍了她的全身然後向著她的後背處聚集。

那裏彷佛有人用刀拚命的割!

嘩啦——一對潔白無暇的白翼撕破了衣衫在她的身後瘋狂的動著包圍她的同伴想要按住她但是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將她們猛地推開。

蘇美站起了身目光如電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襲上了心頭她感到一種水到渠成的舒暢原本無法與黑龍王融合的地方如同冰雪消融般的消失。

此時她與黑龍右眼的融合率已經達到了七成。

默默的立在那裏蘇美檢查著身體的每一部分。

自己的身上到底生了什麼事情?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力量尤其是身後的雙翼更讓蘇美摸不著頭腦。

什麼時候魅族身後能長出這種東西了?那隻有傳說中的……

瞬間她想起了蘋果。

翠嶺的女巫分部被襲擊以後只有蘋果倖免於難經過與比利沙王國的協商女巫換回了蘋果。

當黑龍王被殺以後大部分女巫呈現出萎靡不振或者是戰鬥力下降的情況但是蘋果的身上卻出現了奇怪的現象。

她的精神依舊很好體內一種奇異的力量讓她的體質生了變化。

傳說中魅族是神靈前的天使只是因爲犯了錯因此才被封印變成了今天的情景而蘋果體內的變化是女巫夢寐以求的進化。

蘇美的目光投向了伽羅。

蘇美算錯了一點伽羅那時候用的是血他沒有那樣的變態往陌生女孩的嘴裏面亂射東西。

誰會擠上一瓶子那種東西帶在身上?

冷汗一滴滴的從伽羅的頭上落下除了傻瓜誰都知道剛纔生了什麼事情他可不想變成血奴一樣的東西乳牛的生涯是非常可怕的。

女巫的眼神慢慢生了變化從震驚、好奇、羨慕再到現在的躍躍欲試其中的含義讓伽羅不寒而慄。

而且伽羅比任何人都明白剛纔到底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這些變態、傻瓜、色*情狂!不要亂想這種事情只是一種特例!”

但是他的話沒有激起任何的回應在女巫美麗的眼睛中伽羅已經變成了另外的東西一種可以擠出白色液體的東西當然並不是牛奶。

沉默長久的沉默女巫相互間交換著眼神神情慢慢的變得肅穆一名女巫走到了伽羅面前跪在他的身前手伸向了他的衣服。

“不行的不行的!連續兩次傷身體不說會要人命的!”伽羅拚命掙扎著手死死的住了下身:“請保持最起碼的尊重!不要這樣對待我!”

伽羅的聲音就像是被欺凌的小女孩驚恐萬分好在蘇美阻止了那名女巫的舉動她微笑著手指掠過了那裏還有一絲殘留物。

慎重的將那點液體放入了翠盒子中蘇美做了最後的總結:“伽羅饋下你總是給人最大的驚喜。”

再也沒有任何的話語伽羅畏縮在車廂的一角花佛受傷的小動物他感覺如同進了盤絲洞的唐長老每一個妖精都要將他吮骨吸髓。

“蘇美姐姐真是的爲什麼不讓我們試驗一下?”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蘇美太小氣了……”

“男人聽說可以連續三四次的反正時間還多——”

“別看他抗拒得那樣厲害喫虧的是我們呀……”

“要不讓他自己動手擠一點出來?”

幾名女巫的竊竊私語讓伽羅快要崩潰而她們的目光更讓伽羅毛骨驚然。

好在馬車終於到達了終點伽羅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我還以爲芬妮被你們隱蔽在東都。”

看著面前的傳送門伽羅出了驚歎蘇美她們的停靠點位於東都西方的一座小院在這個小院的地下室中女巫佈置了一座精密的傳送陣。

一次這樣的傳送僅僅是消耗的魔法晶石就過兩萬金幣。

“伽羅饋下我們喫過一次虧以後再也不會上同樣的當了。我們不會將芬妮放在你的勢力範圍傳送的終點是我們的聖地美杜莎峽谷。”

魔法陣開始緩緩的運行開來蘇美的手中閃爍著魔法的光芒。

伽羅如果想要反抗的話這是最後的機會一旦他被傳送到美杜莎大峽谷那麼就算教皇出面也無法救出這個人。

但是伽羅的表現讓蘇美的心定了下來他顯得無比輕鬆甚至還有些企盼棲。

白色的光芒閃過伽羅已經來到了一座地下城中。

龐大、雄偉的地下城。

第七章再見芬妮

在日曜大6上人類佔據了地面上的大部分地區剩下的種族或者遠走荒原或者隱入山林其中還有一些種族進入了地下。

地下的世界並不像人們想像中那樣荒涼那些天然溶洞與地下河流形成的世界廣闊而美麗而女巫的地下城無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兩百年前當女巫得到了黑龍王的眷顧後在黑沼澤的一個角落中建立起了自己的城市這裏離精靈部落有幾百公裏的距離兩種族沒有任何的往來。

這是一座龐大的地下城遍佈其中的一種蕈狀物成爲了地下城的光明來源這些東西吸收著來自地表的熱量放射出柔和的光芒將地下城的黑夜變成了白天。

它們讓地下城幾乎與地面上沒有什麼分別而且女巫種植的蕈類和地下河流中的魚類是非常美味的食物。

這是一座自給自足的城市至於美杜莎峽谷的稱呼則是女巫故意放出去的煙霧。

地下城的中心有一座妖精製造的大型魔法傳送陣伽羅就是通過這個東西來到了地下城。

被世界遺棄了的魅族們用自己的雙手建立起屬於她們的城市這是一座沒有男人的城市女巫是這裏的主人。

“這些石像是以魔法製成的戰鬥器械每一個都能匹敵上百名戰士……”

“這十七座魔法晶石炮可以控制著每一條通往外面的道路……”

“黑沼澤中的魔獸爲我們提供了最好的防禦……”

蘇美詳細的向伽羅介紹著城市中的佈置想以此來打消伽羅冒險的想法——讓伽羅知道了危險總比讓他在裏面因爲不知情而搗亂好得多。

這裏經過女巫數百年的經營有著固若金湯的防禦每一條通往外面的道路都有著嚴密的防守就算是十餘萬大軍進攻女巫也能從容而退。

蘇美一邊介紹著這些東西一邊看著伽羅的反應。

男子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變化對這些東西視若無睹。

蘇美非常擔心因爲她不清楚伽羅到底有沒有翻開的王牌她仔細的研究過這個人卻無法瞭解他。

他到底是誰?他爲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的祕密?就連真蘭她們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雖然控制住伽羅但是蘇美的心中卻沒有一絲興奮這個人並不是纔出道的人他曾經掌控過千萬人的生死國家都是他手中的玩物。

他現在接受控制也許只是爲了芬妮的緣故吧?

這是一座美麗的地下城精緻的彷佛一詩。

只要想一想幾百年來地下城的主人都是一些美麗的女子那麼就能夠想像這座城市的美麗了——甚至連精靈部落都沒有如此的美麗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藝術的氣息女巫甚至在地磚上刻著畫她們無比的愛惜這一切。

“伽羅你不要跑得這麼快我有話要和你說……”

但是伽羅卻根本無心欣賞他只是急的向前跑著芬妮芬妮在哪裏?他感覺到了她的氣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她!

“伽羅饋下我需要你幫助我們擺脫目前的困境!”

“我答應!”

“伽羅饋下那麼我們之間的合作?”

“我答應快給我指路我只想盡快見到芬妮!”

沒有理會蘇美的羅嗦伽羅急的向前跑去管他天翻地覆管他種種承諾伽羅只想再見到芬妮!

“你們養的這支貓很肥和倫巴很像呀。”

走過了一道一道的門伽羅聽到了熟悉的聲音那是芬妮的聲音那是他永遠無法忘記的聲音。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伽羅猛地向前跑去這一刻他忘記了一切心中只有那個她。

芬妮我的芬妮!一年零兩個月的思念四百二十二天的想念在這一刻幸福是那樣的近!

然後他看到了芬妮。

她背對著他正在逗弄著一支肥肥的貓兒。

“貓兒你要聽話不要像那個傢伙一樣邋遢的需要我來照顧連洗衣服都不會……”

他撲了上去他是那樣的迫切她那柔軟的腰她那長長的她那熟悉的聲音……

芬妮我愛你!

然後他的身體猛地飛上了天。

半個小時以後伽羅躺在牀上出了痛苦的呻吟。

“痛不痛?”

“好痛……”伽羅齜牙咧嘴的趴在那裏表示著嚴重的抗議。

他沒有想到一個關鍵那就是他的容貌已經生了巨大的改變——芬妮和伽羅一樣也被美杜莎峽谷的女巫制住了體內的魔法力量不過因爲龍牙改變了她的體質所以她的力量比普通戰士還要大很多。

當伽羅一個虎撲到了芬妮身上的時候驚慌的芬妮掄起了伽羅——就像當年她扔倫巴一樣將可憐的三王子扔到了半空中。

某個人狠狠地摔到了地上痛得直流眼淚這個尷尬的見面讓蘇美不由偷笑。

“我怎麼知道你是誰?一上來就對我動手動腳……”芬妮輕輕說著但是卻死死的拉住了伽羅不放手。

容貌、聲音、體型都可以騙人但是那雙熟悉的雙眸永遠印在她的心中。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分離的時光中獨行的日子裏這句話支持著芬妮。

“我愛你芬妮這是我最想說的話。”伽羅的手輕輕的攀上了芬妮的鬢角:“這些日子不見你漂亮了很多。芬妮嫁給我吧我願意和你白頭偕老好不好?”

男子動也不動的凝視著芬妮聲音彷佛在祈求。

一滴、兩滴芬妮的淚水落在了伽羅的臉上。

是甜的。

好像還有著橘子的味道。

“我願意……”

這一刻冰下的激流猛地衝破了一切的僞裝噴湧而出。

什麼不能讓女巫看到自己的底牌!什麼周圍的人圍得水泄不通!都去***王八蛋!

“芬妮芬妮!芬妮答應了我的求婚!”伽羅跳了起來猛地抱起了芬妮。

他像孩子一樣的跳著笑著摟著他的愛人旋轉著。

這一刻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

半個小時以後整座地下城的重要人物都齊聚一堂蘇美的變化讓每一名女巫都震驚莫名。

“他願意幫助我們繪製魔法陣讓我們擺脫對黑龍王的依靠。”

這是伽羅答應的條件但是此時女巫已經不關心這件東西。

當美玉在前又有誰會留戀路邊的青石?

蘇美留下的那點殘液已經經過了魔法檢驗裏面包含的活性物質竟然過了黑龍王血池中含量的數倍。

而且還有一些神祕的物質效果之神奇簡直讓人不敢相信。

也許就連最純淨的血也無法有這種功效。

“不是說不能讓男人留在地下城中嗎?”

出這種提問的人馬上被衆人報以視的眼神。

在女巫眼中伽羅早就不算是一個男人了——他是一頭神奇的乳牛!

神賜予魅族的乳牛!

根據蘇美掌握的情報已經有人開始制定擠牛奶的日程表了而且每一個女巫都迫不及待地想從自己開始先試驗。

在擠奶日程表上那支乳牛連星期天都沒有隻能日以繼夜夜以繼日日復一日的工作著。

不過想一想也難怪靈丹妙藥放在面前誰不趨之若鶩?

拍了拍桌子制止了下面的喧鬧蘇美開始了自己的言。

“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大家這個人雖然沒有達到強者的境界也不曾如同真蘭、蕾米娜等人一樣擁有強大的力量;但有一點可以確認的是他不管在什麼地方總是控制著局勢。”

蘇美將伽羅的數據送到了每一名女巫的面前。

“每一個小看他的人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我希望最好能和平的解決目前的問題如果他願意留下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然後蘇美的臉紅了一下。

“我會成爲他的新娘。”

“溫泉水滑洗凝脂始是新承恩澤時。”

身體被溫暖的泉水將包圍那種舒服讓人昏昏欲睡……真是奢靡的生活呀。

伽羅幾乎就想這樣永遠下去。

這幾天裏伽羅彷佛生活在天堂——放眼過去都是美麗的女孩陪伴在身邊的芬妮溫柔如水。

女巫想盡辦法滿足伽羅的需求她們熱情的態度連芬妮都有些感動——幾乎所有的女巫都來拜見伽羅和芬妮水靈靈的眼睛將某個人從頭打量到腳。

當然也有一些地方讓伽羅不滿意女巫給伽羅安排的食譜中始終有一些幫助男人提升精力的東西。

這莫非就是幸福的後宮生活嗎?三千佳麗環繞而且這裏純潔的連一個太監都沒有。

如果生活在這裏那麼……

伽羅沒有流口水他只是心頭有些火熱他有了想留在這裏的想法。

在這座地下城中除了女巫以外沒有人可以找到或者傷害他;什麼維拉、卡巴、真蘭甚至是教皇他們顯得那樣遙遠。

閉上了眼睛就不需要看到整個世界。

而且他可以通過女巫將朵拉、倫巴接過來反正她們只是要自己的身子但是他的心不會變的。

不遠處傳來了芬妮的笑聲她在溫泉的另一邊這個溫泉本來是連成一體的只是因爲伽羅的到來所以被女巫用布分開。

伽羅只需要一個潛泳就能夠溜過去。

婚禮與丁式對於伽羅和芬妮來說並不重要歷經滄桑的人只要在一起就心滿意足了可是伽羅還沒有越過最後一關。

本來水到渠成的事情卻因爲某些女巫的虎視眈眈讓伽羅始終沒有走向最後一步。

當然伽羅不會向芬妮說出他和蘇美之間的故事他只是強烈的要求女巫不能在房間中安裝任何的魔法窺視裝置。

就算是這樣每當伽羅想到有一大羣女巫正排著隊等著他的……他就什麼念頭都沒了。

於是伽羅老老實實的畫好了魔法陣然後將其交給了女巫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本來伽羅可以利用這個東西來和女巫談判但是當他的祕密被現以後這張底牌就失去了效果。

蘇美笑著告訴他如果不想變成乳牛每天被擠上三次的話那麼最好還是好好的合作不然會有數不清的女巫衝上來對伽羅嚴刑拷打一飽口福的。

地下城的白天和晚上與地表完全相反不過這裏卻沒有狂風暴雨那樣的災難性天氣。

芬妮的房間中伽羅不停地嘆息著。

“伽羅你還有什麼事情在牽掛嗎?說一說我們幫你解決?”

“我不想當乳牛會給我造成心理陰影的。”伽羅悶悶不樂的說道。

蘇美剛喝到口中的水差點噴出來她連忙拍打著自己的胸膛:“伽羅饋下我們在談正事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好吧我現在擔心東方八省三千萬人的安全所以你們什麼時候能讓我離開?”

正在一邊泡茶的芬妮走了過來也搭上了話:“蘇美謝謝你這麼多天的照顧但是你們什麼時候放我們走?”

“伽羅我在努力但是恐怕你們需要等上一段時間。”

“那就是不行了蘇美。”伽羅苦笑著看著面前的女巫“難道你們不準備遵守承諾嗎?你們的聲譽在大6上一直是很好的。”

蘇美以最恭敬的姿態拜倒在伽羅的面前“伽羅饋下並不是我們不準備遵守諾言只是你給我們的誘惑真的太大了。所以一切都需要好好考慮。”

她站起了身一對雪白的羽翼在身後緩緩拍動著。

“我們曾經以教會的永恆之杯、聖靈水加上精靈的血液、冰雪之魄等十餘種最寶貴的材料來製造能夠讓我們擺脫困境的魔藥取得的結果還沒有現在的十分之一。

“黑龍王的血池雖然能讓我們修煉魔法但是副作用卻很大。伽羅饋下你的寶貴性讓我們不能放你走。”

伽羅只能苦笑而身邊的芬妮有些迷糊沒有聽懂蘇美的話她向著蘇美問道:“伽羅的身上有什麼祕密?”

“是……”蘇美輕輕的說出了伽羅的聖水還故意讓臉羞紅了一下。

芬妮的目光從蘇美的身上移到了伽羅的身上充滿了不相信。

這兩個人竟然能搞到一塊?這是什麼和什麼?

“芬妮我又不是牛怎麼會擠出和旁人不一樣的東西呢?你怎麼能夠相信蘇美的謊言呢?芬妮我……”

芬妮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用力的擰了伽羅的後背一下:“蘇美饋下你們不準備履行諾言?”

“我們想請兩位留在這裏你們將會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蘇美正色道“我們絕對沒有傷害你們的意思只是……”

話說到這裏蘇美無法說下去了伽羅金黃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那麼你們要幹什麼?把我扣留在這裏就是對我最大的尊重?我並不想成爲你們的敵人因此我選擇了合作。”

伽羅的眼睛中露出了鋒利的光芒這一刻他似乎變成了統帥千萬人的大將。

“不要挑戰我的耐心蘇美你們是在懸崖上跳舞。”

沉默了很久蘇美站起了身。

“對不起。”

倫巴懶洋洋的躺在地上睡得非常的舒服。

伽羅又失蹤了所有的人急得簡直了瘋不過這不關倫巴的事情。

倫巴知道是爲了什麼伽羅這傢伙一直想找到芬妮所以能抓走他的人只有美杜莎峽谷的女巫。

他一定是以自己爲誘想辦法潛入美杜莎峽谷來救出芬妮——這種想法伽羅告訴過倫巴但是卻被花貓嗤之以鼻的嘲笑。

當然倫巴拒絕了幫助伽羅沒有人是笨蛋當伽羅被女巫抓住以後絕對是羊入虎口。

女巫有過和伽羅打交道的經驗會屏蔽伽羅和倫巴的心靈感應那時候伽羅用什麼辦法來逃脫?

靠真蘭或者蕾米娜的追蹤?萬一那兩個女人或者她們的手下在行動中稍微動一下手腳芬妮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更何況一旦伽羅被抓到了美杜莎峽谷那就算是教皇親自出馬也無能爲力。

花貓能夠想到現在伽羅的處境不過它無法、也不願意去救。

開玩笑伽羅那個王八蛋想讓自己和他跑到獸人部落中!花貓寧可讓伽羅在美杜莎峽谷中待上幾年。

拔一毛以利天下可以幹但是斷一指利天下天下?天下你老母!

花貓纔不願意跑到獸人的部落中雖然伽羅承諾幫它搞一個獸人統領噹噹。

相對於幾千萬人的死活倫巴更在意自己是否安全。

可是伽羅爲什麼會這樣自信滿滿?他不害怕那些女巫將他當成血牛嗎?他的血液對於女巫來說簡直是上天賜予的神物。

可是爲什麼他還是那樣的自信?

花貓覺得伽羅一定有一張王牌但是那個傢伙始終什麼都不說。

也許他真的能想出一些匪夷所思的方法來。

算了繼續睡覺吧天塌下來也不是貓能管的。

伽羅死不了就行了他能比自己更慘?

可惡的智慧女神到現在還沒有蹤影難道變成了一支老鼠倒黴的被貓喫了?

快來找我吧我願意放棄以前所有的恩怨……

轉過頭蘇美準備離去。

這些日子裏伽羅和芬妮寸步不離女巫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從明天開始會有人專門和伽羅談判當然會給伽羅好幾個選擇同時化驗伽羅血液的工作也已經準備好了。

對不起伽羅這種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我們會做得漂漂亮亮的。

我們……會定時定量定點定目標定時間……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的。

這對於男人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情不是嗎?

異變在瞬間生。

當蘇美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芬妮如同旋風般的撲了上來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片紅霧中十條紅色的細線從指尖出沒入了蘇美的身體同時血色的旋風將蘇美籠罩。

另一邊伽羅也動了手他並沒有攻擊只是在整間房子中釋放了隔絕的魔法。

沒有料想到芬妮打開了禁制蘇美一開始就喫了大虧。

芬妮使用的是血族最神祕的血系魔法不屬於現在六大基本魔法之列但是卻有著一擊必殺的效果和黑暗魔法相同的功效。

出了一聲厲嘯蘇美整個人急旋轉開來六面金色的盾牌將她整個人團團的包圍。

她是龍之子就算是偷襲也沒有人能夠這樣容易的擊敗她!

六面金色的盾牌在連續被芬妮攻破了三重以後蘇美同時放出了四種魔法抵擋了伽羅的攻擊。

但是她的臉色很快就變了——三股力量從她的背後動了突然的攻擊而且她完全沒有防備。

那裏是她的三名姐妹她正等著她們的支持她們怎麼會襲擊她?

倉促形成的魔法護罩承受不住如此大的力量一口鮮血從蘇美的口中噴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和伽羅、芬妮的相處中蘇美從來沒有放鬆警惕房間中除了她和伽羅、芬妮以外另外還有三個人——這三名女巫是魅族精選出來服侍芬妮的每一個都擁有著極強的戰鬥力就算是蘇美也只能與三人連手打平。

但是剛纔攻擊她的人正是那三名女巫!

一道道魔法將蘇美籠罩五個人的攻擊配合得天衣無縫魔法、鬥氣以及詛咒三重力量同時加註在蘇美的身上。

蘇美根本沒有想過女巫間會出現叛徒這是她失敗的最重要原因。

她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她的雙目死死的看著那三名女巫這是不可能生的事情看守芬妮的人都是最忠心的魅族更何況三個人同時背叛?

不對她們三人的眼睛怎麼是紅的而且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一團紅色的淡霧籠罩了蘇美她抬起頭看到芬妮的頭上有一頂小小的血色王冠。

“吸血王冠!”

一瞬間蘇美明白了。芬妮是血族而且得到了吸血王冠。而血族有著一種非常特殊的本領那就是展後裔。

“我的這三名姐妹是不是被你控制了?”

“對不起蘇美我是爲了自保。”芬妮攬住了伽羅的手低聲的說道。

這是芬妮的底牌。

當她被女巫抓住了以後就開始佈置三名服侍她的女巫被她展成了後裔並用吸血王冠消除了她們身上的吸血鬼味道。

這樣一來就等於無聲無息的在魅族中埋下了三顆釘子。

芬妮必須這樣做因爲她明白女巫最終的目標是伽羅這不是扮家家酒是生死之戰。

小鎮上的血戰已經讓她懂得了很多的東西堅持不一定是好事有時必須改變自己。

如果那時候她不抗拒血族身份的話那麼就不會有今天的情形;她不願再次失去伽羅。

“告訴我伽羅在哪裏!”蕾米娜提著倫巴的尾巴大力的搖擺著:“不要裝傻不要假裝什麼都不懂你是一支聰明的貓咪不要讓我嚴刑逼供!”

“喵喵喵——”

“水缸裏面的水熱了將它扔到裏面洗個澡如何?”

說話的是真蘭她不停地往水缸下扔木材。

然後蕾米娜的手一鬆倫巴的身體向下墜落……

猛地從噩夢中醒來花貓的身上竟然嚇出了一身冷汗。

太可怕了!希望永遠也不會生!

不過倫巴相信一旦被那兩個暴力女抓住絕對會生比夢中還要可怕的慘案。

“汪汪汪汪汪汪!”幾條獵犬從樓下飛奔而過倫巴悄悄的把身子縮在了陽臺的陰影處。

該死的蕾米娜、該死的真蘭這兩個女人找不到伽羅就來找自己。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們偷偷藏了不少倫巴的日用品利用這些東西她們在城中放了幾百條獵犬全城的貓兒被追得到處亂跑。

“寧抓錯不放過!”

全城的貓兒們倒了大黴死傷無數就連倫巴都差一點被堵住。

好在倫巴現在藏身在一座花店的陽臺上還在身上灑了很多香水。

“這兩個喪盡天良的女人總有一天你們會有報應的……怪不得伽羅不想要你們你們哪一點看起來像女人?嗯還是我的阿顯好……”

嘴裏默默的念著一個名字雖然那些記憶已經模糊無比了。

“阿顯?誰?”

“老婆幹得不錯。”看著倒在地上的蘇美伽羅表示由衷的祝賀“不過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剛纔五個人圍住了蘇美一陣暴打可憐的女巫被打得不成*人形要不是她喝過了某個人的牛奶身體產生了進化恐怕早就一命嗚呼。

“放心吧伽羅我纔沒有那樣的殘忍。”芬妮三兩下將蘇美剝了個精光伽羅隱隱的聽到了她的自白:“和我爭男人哼哼……”

當然這句話也許是對伽羅說的不過伽羅當作沒有聽到不知者無過。

他飛的換上了蘇美的衣服女人的衣服他穿起來感覺有些怪。

“老婆呀你可千萬不要把我展成後裔我誓從今以後只對你一個人好……”

兩個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討論著接下來應該怎麼辦——計劃很簡單由一名侍女帶路伽羅和芬妮僞裝成另外兩名前往傳送魔法陣逃回東都。

第八章女神轉生(上)

蒙著面紗扭動著腰肢伽羅學習著女性的走路方式——雖然他的姿勢非常滑稽不過爲了活命什麼都顧不上了。

“別擔心一切都會順利的。”

女巫對外的防禦固若金湯但是對內卻沒有那樣的警惕。

芬妮點了點頭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對著伽羅說道:“萬一失敗了不要緊伽羅你要努力的活下去一時的屈辱算不了什麼……”

三王子腦門上的青筋跳了兩下不過看著芬妮的笑容他突然笑了。

是呀就算行動失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讓那些女巫一飽口福……

“還是沒有找到伽羅的蹤影嗎?”聽完了探子們的回報蕾米娜嘆息了一聲伽羅失蹤已經有六天了還是沒有找到他:“真蘭你有什麼現嗎?”

搖了搖頭真蘭什麼話也沒有說雖然她知道伽羅已經不在東都城內。

走出了辦公室真蘭看著遠處的天空。

當年她在倫巴的身上繫了一塊金屬牌子用來追蹤伽羅可惜那塊牌子最終還是回到了真蘭的手中。

這一次與伽羅重逢之時真蘭趁著某個人昏迷在他的身上割了一道小傷口然後放進一枚小小的金屬珠子。

當然安全性是有保證的——情報部門傳遞最機密檔案的時候就在那些攜帶的人腿上割一道小口將檔案放入其中。

而且死靈法師也證實了這種珠子植入人體並沒有什麼害處。

可惜的是伽羅體內植入的珠子過小因此有著距離的限制這幾天真蘭走遍了整個東都也沒有找到那個人。

他被轉移出了東都吧?動手的應該是蘇美……

真蘭並不想告訴蕾米娜這個祕密如果有機會她會將伽羅救出然後慢慢的調教他——是的她想要補償他但是真蘭會先給自己機會。

就像當年她最喜歡的馬一樣她想盡了辦法馴服它她和它同喫同睡無微不至的關心它滿足它想要的一切。

這纔是真蘭的做法而不是給它自由讓它自由自在的在草原上奔馳。

“走過這個轉角就是傳送陣了。”

一路上走得很是驚險不過女巫對於自己人幾乎沒有什麼防備所以伽羅和芬妮順利的到達了廣場旁。

“留下的兩名姐妹會製造你們還在那裏的假象。”

看著女巫畢恭畢敬的神情伽羅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芬妮藉助著吸血王冠和最純淨的血成爲了前所未有的血族強者這種控制他人的方法簡直完美到了極點。

“芬妮這種方法以後少用一些好嗎?”

伽羅不是迂腐的人但是他知道某些東西用習慣了會上癮的像這種完全可以控制生物的血族初吻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每個人都想要這種絕對的控制但是這種東西……

“我答應你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不會使用這種法術的。”芬妮微笑著拉住了伽羅的手。

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小女人只要男人好一切都好。

突然伽羅和芬妮面色大變。

當伽羅和芬妮走進了廣場他們現這是一個陷阱。

魅族的幾位長老正站在廣場上;他們回過頭卻現身後的道路上已經被蜂擁而出的女巫封死。

一座座魔法石像動到處是弓弩瞄準的光芒兩個人陷入了包圍圈。

伽羅有些疑惑她們是怎麼現自己行動的?動手的時候伽羅已經用魔法封鎖了周圍的一切而且那間房子中並沒有祕密的魔法窺探裝置。

怎麼反應這樣快?

女巫讓開了一條路蘇美在旁人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你們的計劃很完美但是我們卻有著幸運。”蘇美解答了伽羅的疑問:“芬妮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防備你但是對你的丈夫伽羅饋下卻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伽羅的笑容有些苦他根本不希望有人這麼重視他。

“伽羅饋下雖然我們輕易地將你抓到了地下城但是我卻始終認爲你還保留著後手。黑龍王因爲疏忽而失去了本尊而你既然精通魔法理論難保你不會爲自己準備一些威力強大的魔法或者想出什麼脫身之計。

“根據我們的推演其中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制服我或者別的長老然後想辦法混出地下城……雖然我不認爲有什麼魔法能夠在瞬間擊倒我但我還是做了準備。”

伽羅與芬妮面面相覷果然狐狸的想法都一樣蘇美和芬妮都想到了一樣的法子。

“我手上戴著一支魔法戒指只要鬥氣通過戒指就會出一種普通人無法聽到的聲波這種聲音只能被戴著特殊丁器的人聽到我每隔上三分鐘就將鬥氣輸入魔法戒指在離我幾百公尺的地方有人在監聽——這件事情也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

蘇美微微一笑嘴角處還有一絲鮮血伽羅的絕技已經被破數百名女巫形成的包圍圈就算是教皇也只能束手就擒。

場中的氣氛幾乎快要凝固但是伽羅卻突然笑了他拉著芬妮的手說道:“芬妮想不想看看我變戲法?”

這一刻芬妮沒有在伽羅的眼中看到任何的恐懼與猶豫裏面有的只是一種決斷。

雖然此刻他身上還穿著女裝看起來無比滑稽。

伽羅站了出來將芬妮擋在了身後。

“蘇美這是我最後一次的祈求——是祈求我祈求我們之間的和平而不是戰爭老虎見到了獅子會暫時退讓並不是因爲膽怯而是因爲知道會兩敗俱傷——你們得到的東西還不夠嗎?讓我們走給我們機會也給你們機會。”

他的眼中有著一絲的殺氣和冷笑。

“不要讓我失望……”

在這種情況下說這種話本來應該是很可笑的事情但是場中的魅族心中卻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可是他拿什麼來扭轉乾坤?

地下城中魅族們是這裏的主宰數百年的經營已經讓這座地下城能夠抗拒任何的外來攻擊更不可能有人能混進來蘇美可以用腦袋保證這一點。

那麼伽羅憑藉的是什麼?芬妮同樣也疑惑不解。

“你們拒絕了我的友誼……”

廣場上突然綻放出無與倫比的明亮伽羅舉起了手一輪熾熱至極的光輪在他的無名指上升起。

一枚古樸的戒指從無到有急的在伽羅的手指上形成那是一枚淡怠色的戒指燃燒著的光芒來自一塊紅色的寶石。

一波又一波的力量自伽羅的體內散而出身邊的人彷佛置身在光明的波濤中。

所有的反抗和努力如同雪入烈焰完全起不了任何的反應乳白色的光焰在伽羅的身後熊熊燃燒其中隱隱有金色的魔法字符飛舞。

腦海中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蘇美等人只是呆呆的看著伽羅變身。

整個大廳中都充滿著無法言喻的強光數十對五色斑斕的光翼在伽羅的身後生成。

“這是我最後一次寬恕你們小爬蟲們!”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

那是伽羅但是已經是女子的身體蘇美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那樣合身。

她冷漠而美麗怠色的雙眸中只有冰冷、淡漠以及不屬於這世間的傲慢、壓迫。

“伽羅是我的選民你們冒犯了他就等於選擇了毀滅!”

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讓場中的女巫紛紛跌倒在地上只剩下少數幾名還在苦苦的掙扎。

背後光翼猛地一合伽羅將芬妮抱在了懷中然後兩人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

十級魔法傳說的空間轉移。

當異變生的時候芬妮拉住了伽羅的手她感到了一絲恐懼一種對於未知的恐懼。

那雙手再也不是那雙粗糙而又溫暖的手女子的肌膚是那樣的細膩而又柔軟但是卻有些冰冷。

莫非伽羅使用了神降術?

在所有的魔法中神降術無疑是最強大的存在據說這種魔法修煉到了最高境界的時候施術人可以利用自己的身體作爲通道讓神靈的分身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但是神降術非常危險和它比起來召喚地獄七君主已經是非常安全的法術了。

神靈的力量不是人類所能容納的幾乎九成以上的施術者會立即或者隨後暴體而亡而且神降術就算是施展成功神靈也不一定會輕易的離去——他們會利用這個人的身體做他們想做的事情這一段時間魔法師等同於將自身的安危完全的交給了神靈。

這就像把錢扔到大街上一樣想要再完整的找回來幾乎沒有可能。

“伽羅你沒事吧?”芬妮的手死死的摟住了伽羅“你是哪一位神靈?”

花貓懶洋洋的躺在陽臺上任由太陽在它潔白的肚皮上。

擁有了微弱的魔法力量以後倫巴偷食幾乎不會被抓到。

沒有伽羅的日子倫巴也能過得很好當然有了伽羅會過得更好。

這樣繼續下去也許會非常幸福吧?

不知道爲什麼倫巴想起了它作爲神靈存在的日子雖然它已經有些記不清那些輝煌的過去了。

“花貓不要緬懷過去了作爲一個被命運女神強暴、拋棄、**、拐賣、蹂躪不停反覆循環的倒黴蛋你所能做的就是在地獄中尋找陽光。我無法理解神靈的生活就如同原始人無法理解現代生活一樣但是倫巴生活就像強*奸不能反抗就慢慢的享受吧。”

伽羅那個不厚道的傢伙嘴裏總是噴射著毒液不過看來自己已經慢慢的被生活改變了。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倫巴決定繼續睡覺夢中還有著美好的回憶。

突然花貓的雙眼瞪得渾圓。

陽臺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璀璨的光柱那熟悉的能量波動讓花貓的汗毛倒豎了起來。

智慧女神的能量波動!

耀眼的光柱中隱隱有兩道模糊的人形然後柔和的光柱開始收斂那是兩名女子其中一個是芬妮但是另一個卻讓倫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是誰?

智慧女神的氣息充滿了那名女子的全身可是倫巴卻覺得她非常熟悉。

智慧女神依附在誰的身上?難道是海克絲?

算了不重要花貓低著頭肚皮貼地匍匐的前行到那名女子的身前它用一種畢恭畢敬的語氣出了心靈的訊息。

“我最親愛、最仁慈的老朋友幫幫我吧。”它抱住了女子的腳放聲大哭。

是呀沒什麼好羞愧的淪落成貓已經是最大的恥辱了這個時候倫巴只想盡快離開這個世界。

面子?有這種東西嗎?倫巴早就不知道那是什麼了。

花貓覺得這一刻非常非常的長時光在瞬間凝固倫巴等候著命運的裁決。

那名女子回過了頭肌膚如雪容顏如花深藍色的眼眶中充滿了深深的憂傷。

彷佛有著某個人的影子。

“倫巴我的好朋友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幫助你的……”她的聲音是最美妙的音樂但是聽在倫巴的耳朵中卻如同五雷轟頂。

伽羅!

一瞬間倫巴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找不到智慧女神的蹤跡原來原來智慧女神就在自己的身邊!

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而倫巴卻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沒有想通!

只有兩個生物來到了日曜大6一個是倫巴另一個是伽羅**之神附在了花貓倫巴的身上那麼智慧女神最大的可能就是依附在伽羅身上!

既然**之神都可以依附在一支貓的身上那麼作爲人類的伽羅被附身的可能性更大。

只不過倫巴一直沒有想到這種可能而且伽羅也沒有表現出任何徵兆。

可是……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鬱悶的撲上去花貓用爪子在伽羅的衣服上撕扯:“你這個王八蛋是什麼時候知道智慧女神依附在你的身上?”

“是我得到了“智慧之眼”的時候。”女子將花貓抱在了懷中用一種非常鬱悶的語氣說道:“當年我通過雅妮長老從草原那裏得到了“智慧之眼”有種東西在我的心中覺醒了。”

她的笑容有些慘:“其實一切都是有跡可尋的當年在和血族戰鬥的時候光明卷軸救了我同時改變了我的體質。這種改變讓我得到了常人沒有的力量救了我幾次命。

“爲什麼這種改變會落到我的身上?就算是瑞蒙的卷軸擁有奇效就算是我一次次徘徊在死亡邊緣但是這也不能解釋這一切。

“爲此我詢問過你、法林大師、還有別人最終他們都把這種現象歸結於我的幸運但是倫巴幸運只存在於傳說中我思考著其中的原因。”

伽羅偏過了頭長飄飄絕世容顏在倫巴的眼中是無比的醜陋。

花貓一口咬住了伽羅胸口處的高聳咬咬咬!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原來是智慧女神留在我身上的力量救了我。魔法卷軸一次次使用加上我在生死關頭的掙扎最終喚醒了沉睡在身上智慧女神的力量。”

他的手伸出一枚古樸的戒指出現在手指上。

“智慧女神一直潛伏在我的身體裏面相對於你的轉生那個該死的女神比較倒黴一些。倫巴因爲你的智力比貓高明所以你佔據了那支貓的身體而我萬物之靈的人類因爲我的智力比較高所以她一直沉睡在我的身體中。

“智慧之眼成爲打開最後一扇門的鑰匙憑著這個東西我可以暫時變身成智慧女神。”伽羅幽幽的說著胸口處的痛相對於花貓的失望真的不算什麼。

有些疑問已經迎刃而解了。

爲什麼蘇美的身體有那麼大的變化?原因很簡單伽羅的體內擁有智慧女神的力量蘇美等於直接吸收了神靈的力量這才能讓她更徹底的和黑龍王的右眼融合。

“倫巴。”伽羅將花貓死死摟住:“記得不要告訴芬妮我們的情況好嗎?以後晚上你就不用再找別人了我們可以睡在一起。”

然後他放開了花貓一人一貓開始乾嘔起來。

還沒有等伽羅和倫巴交流完芬妮已經用最快的度將伽羅拉進了房子中她的手在伽羅的身上摸索著神色越來越緊張。

“伽羅你的神志已經恢復了爲什麼身體沒有恢復?”

芬妮可以接受任何的事情但她從來沒想到伽羅會變成現在這種樣子。

“別擔心芬妮我沒有什麼危險。”伽羅長嘆了一聲“一言難盡呀。”

有些東西伽羅是不能直接說的不過他可以編造善意的謊言。

“前些日子我得到了智慧之眼那是智慧女神的神器。我解開了其中的封印可以施展最高級的神降術。但是這樣會導致施術人的性別生變化女的更美麗男的則會暫時變成女孩。”伽羅低著頭淚眼汪汪的說道“芬妮你不能拋棄我……”

“你這個傢伙!”雖然知道這個傢伙有一定的隱瞞但是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芬妮用力的敲了一下某個人的頭:“是永遠變身還是暫時的?”

“我的身體不影響我們之間的愛情吧?”伽羅淚眼汪汪的說道“這樣不是很好?女巫再也無法擠牛奶了……”

“快回答我!”

“當然是暫時的了芬妮如果是永遠的我寧可自殺。”伽羅給出了肯定的答案“施展法術以後這種變身只能持續一天的時間不過芬妮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這種神降術是不能施展的因爲有十分之一的機會會永久的變成女孩……”

“十分之一!”芬妮大驚望向伽羅的目光充滿了害怕“那麼你怎麼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是好的一方面?”

伽羅冷冷的笑了有些東西他也無法解釋。

“如果是永久變身我會讓魅族的地下城變成廢墟的。”

他握緊了拳頭說的是真話。

伽羅可以接受很多事情但是如果終身變成美女他會拉著女巫一起陪葬——他會再次召喚地獄君主貝黑摩斯來到那裏以智慧女神的名義。

不過這些事情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一把將芬妮抱在了懷中伽羅說道:“我們脫險了不是嗎?”

伽羅並不是想對芬妮隱瞞些什麼但是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

該死的智慧女神……爲什麼不賜予自己別的東西?像現在這種變身簡直讓人羞愧欲死。

伽羅纔不想在芬妮的心中留下什麼陰影當初他因爲血液的問題導致提前退場那可是前車之鑑呀。

芬妮如果在和他親熱的時候把他想成了一名女孩那麼……

花貓在外面慘嚎著伽羅卻在房間中和芬妮卿卿我我。

好奇心能夠殺死貓伽羅從來沒有想過芬妮的好奇心也這樣的強。

“你是說當你用完了智慧女神的變身以後想要恢復身體必須要等上整整一天?太可惜瞭如果能夠隨時變化那多好!

“智慧女神的變身能夠給你帶來多大的異能?只能嚇唬嚇唬人沒有別的變化?那也好不然我以後就打不過你了……

“哇在這一天裏面你還能變化成不同年齡段的女孩?不過只能變兩次?快變成小女孩讓我看看……真的很漂亮!”

捏著伽羅的小臉蛋芬妮出了愉快的笑聲。

這些日子裏面她壓抑得厲害被女巫軟禁在地下城每天提心吊膽。

那些壞心眼的女巫每天就在芬妮的身邊說著伽羅的風流韻事關於莉莉婭和伽羅的事曾經讓芬妮氣得幾天喫不下飯。

孕婦、還有蕾米娜的妹妹……這個傢伙太讓人不放心了!

既然這樣爲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戲弄他或者她一下?

不然自己就幫他洗澡……看著伽羅悶悶不樂的樣子芬妮開始替他綁上了辮子。

倫巴不停地在門外敲擊著門但是伽羅卻不讓倫巴進來打擾他和芬妮的二人世界。

“倫巴我不是見色忘友的人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想見到任何的人。”

“好吧伽羅我先走了蕾米娜的手下已經包圍了這裏祝你好運。”

圍繞著花店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將這裏包圍花貓說這話的時候本尊已經跑得很遠了。

它剛纔洗了一個澡跑出去引來了幾支正在尋找它的狗。

“伽羅呀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讓蕾米娜她們看看你的醜態吧。”

第九章女神轉生(下)

蕾米娜的身形無聲無息的向著房門前滑去。

萬一裏面的人拿伽羅當人質怎麼辦?房間中有兩個人聽呼吸的聲音都是女子難道伽羅不在?那爲什麼倫巴會出現在這裏?

蕾米娜雖然沒有像真蘭那樣變態在伽羅的體內植入珠子但是也訓練了一些獵犬讓它們熟悉了伽羅和倫巴的味道以備一時之需。

至於獵鷹和別的手段蕾米娜倒是覺得有些太過分。

不過誰叫那個傢伙一惹禍就跑得無影無蹤?

房門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一大一小、兩名女人走了出來。

芬妮!蕾米娜的瞳孔瞬間縮小她沒有想到在這裏又能遇到她。

再看著牽著芬妮手的小女孩蕾米娜的頭突然有些暈。

小女孩年齡看起來有五六歲非常漂亮粉妝玉琢頭上還系著兩條辮子。

可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蕾米娜阿姨你好!”小女孩乖乖的向著蕾米娜行了一個禮天真活潑的臉上充滿了期待“我是艾麗斯我爸爸經常提起你。”

“你、你爸爸……”

“是呀我爸爸叫伽羅他不是和你很熟嗎?”小女孩可愛的臉上充滿期待“他經常說你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

嘴裏面有些苦但是蕾米娜卻相信了小女孩的話那種神態、那種容貌、甚至是動作都和伽羅一模一樣不是伽羅的種是誰的?

“芬妮她是你和伽羅的小孩嗎?”蕾米娜的手扶在了門框上聲音虛弱無比。

遲疑了一下芬妮生氣的看著那個淚眼汪汪的小女孩。

“不是她的母親是另外一個人。伽羅很小的時候就在家鄉定了親。這個小孩就是他前妻的孩子。她的母親死的早因此我撫養了她一段時間。上一次我和伽羅之所以分開就是爲了想辦法安置她。但是……”

“蕾米娜阿姨芬妮阿姨是一個好人。”伽羅打斷了芬妮的話現在不能太刺激蕾米娜萬一她狂拔劍那就大事不好了。

“蕾米娜阿姨聽說你要和爸爸成親。可是能不能帶著芬妮阿姨?”小女孩伽羅露出了純真和祈求的笑容“我真的離不開芬妮阿姨這些日子裏芬妮阿姨一直在哭……”

這是什麼和什麼?當伽羅現整條街區被包圍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撤退了。

這時候如果蕾米娜現芬妮和他一定會感到非常奇怪的——誰讓自己現在的外貌是伽羅美少女縮小蘿莉一旦蕾米娜起了疑心那麼一定會仔細檢查伽羅的。這種情況伽羅絕對不容許生!

一個男人變成了女人這是極端的屈辱萬一再被人懷疑成了陰陽人那麼……

於是情急之下伽羅做出了荒唐的決定他扮演自己的女兒。

“蕾米娜阿姨爸爸其實最喜歡你了他總是在我的面前提起你說你是天下間最美麗、最漂亮的阿姨。他說他只愛你一個但是我真的離不開芬妮阿姨……”

小姑娘哭著眼淚“滴答滴答”的流了下來。

芬妮的眼圈也紅了她一把將小傢伙抱在了懷中:“蕾米娜讓我和孩子走好嗎?我保證不再糾纏你們……”

她的淚水和小姑孃的淚水混在了一起場景讓人爲之辛酢J茄秸饈竅肪繮兇畛<木低菲拮釉諭庾プ×蘇煞蛞約八繳擁某∶妗

身上突然沒有任何的力氣蕾米娜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你們走吧。”

怪不得伽羅一直逃避著她怪不得他那樣的想念著芬妮。

原來他們……

小女孩一步三回頭但是背影很快消失在遠處說不定那個小女孩就是伽羅和芬妮的女兒不然……

月色如水伽羅卻怎麼也睡不著身體已經恢復但是後遺症卻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消散至於剛纔欺騙蕾米娜的情況伽羅有些後悔不過算了說不定因禍成福蕾米娜會接受芬妮。

智慧女神的轉生這是一個非常隱密的事情一旦爲外人所知那麼後果不堪設想——說不定會有人懷疑他的這個身體是奪取而來。

女神變身並不能幫伽羅增添任何的戰鬥力唯一的好處就是能施展空間轉移的法術——以花貓倫巴爲座標移動到倫巴面前的魔法。

至於其中的神威等東西只是花招而已。

未來會如何?伽羅的心中一片迷茫最早的時候他只有兩個念頭一個是好好的活下去另外一個就是幫忙花貓找到智慧女神的轉生。

現在兩種想法看起來都是那樣遙遠他已經卷入了危險的漩渦。

他的兩個哥哥一旦知道了他的身份那麼一切的一切都會非常危險這也是伽羅當初爲什麼一直不接納蕾米娜的原因之一。

貴族間的婚姻愛情只是排在了最後幾位如果沒有了保護自己的能力那結果只會是害人害己。

雖然說他一直很努力的建造勢力範圍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老國王維拉的身上。

前途堪憂呀……也許這時候抽身而走是好的選擇。

獸人的攻擊雖然猛烈但是憑藉著蕾米娜與真蘭的戰爭天賦以及亞述帝國的全力應對東方要塞並沒有想像般的危險。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芬妮來到了伽羅的身後:“伽羅你在想什麼?”

抬頭望向了芬妮伽羅的神情爲之一呆。

芬妮的裝扮太誘人了鬆軟的長袍並不能遮掩她那玲銳的曲線長袍下似乎什麼都沒有穿她用力摟著伽羅的胳膊其中極富壓迫感的溫暖讓伽羅心跳加。

每一次低頭那深深的乳溝讓人無法移開目光也許是感覺到了伽羅那色色的目光芬妮的肌膚有了一層玫瑰色的羞紅。

“我們結婚吧。”伽羅的手搭在了芬妮的腰上其間的彈性非常誘人。

“當然不可以了我現在還搞不清楚你到底是男是女。”芬妮的手指在伽羅的手臂上畫著圓圈“說不定等一會又會變回來。”

伽羅沉默再沉默。

“對了伽羅既然你向我求婚那麼說一說你的風流歷史吧?我可不希望過上幾天又冒出一名私生女。”

“沒有呀老婆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的。”伽羅拍著胸膛用力的保證著“都是別人誘惑我的就算是這樣大部分都被我嚴詞拒絕了。”

“嗯那就說一說沒有被你拒絕的那些女孩子吧……先是朵拉。”

芬妮的手一招一些花朵落在了兩人的面前那是一朵小小的花骨朵雖然還未綻放卻已有了淡淡的清香。

“朵拉很喜歡你一刻也不能離開你。伽羅我也很喜歡朵拉如果朵拉願意我很歡迎她和我們在一起。”

伽羅堅決的搖了搖頭他纔不上當不要看一個女孩有多麼的溫柔賢慧嘴上說什麼不嫉妒但是這些都是騙人的東西。

假如他的男人在她的面前說起別的女孩的好話那麼一定要小心她們身後握著的尖刀。

而且最重要的是現在還沒有成婚魚還沒有上鉤怎麼能提前準備刀叉呢?

“我很喜歡朵拉不過我把她當成妹妹。”伽羅愁眉苦臉“精靈的成長期太漫長了這一年多來朵拉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我很喜歡小姑娘但是我可不是那些變態。芬妮朵拉離成熟還有幾十年到那個時候我已經氣喘吁吁了。或者你已經不在了自然也無法喫醋了。”

用力的敲擊了伽羅的腦袋芬妮不滿意伽羅的推論:“血族的生命可以延續上千年後面一個可能性不存在。不過你如果能夠經歷一百年的考驗那我也就滿足了。”

一朵金色的玫瑰在芬妮的手中怒放“聽說當薔薇花開的時候所有的花都會失去了顏色。伽羅你準備怎麼處理蕾米娜的關係。”

“老婆呢你覺得蕾米娜如何?”

“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更比我能幹。”

“誰說的?”伽羅一下子憤怒起來“我的老婆是最漂亮的了能幹?蕾米娜笨手笨腳連家務都做不好!”

“你呀就會甜言蜜語伽羅你敢當著蕾米娜的面說這句話嗎?”

“當然可以了我的老婆是最漂亮的了反正我又沒有說是哪一個老婆。”伽羅涎著臉湊到了芬妮的身邊“不過現在的芬妮是最漂亮的。”

芬妮搖了搖頭相信伽羅的鬼話纔是笨蛋。

“很多人都說我是天生的情婦相貌並不適合持家。”芬妮自憐自艾的嘆息著表情有些悽楚。

她的美是一種妖豔的、誘惑性的美豐胸細腰全身洋溢著成熟女子的誘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柔媚“煙視媚行”是對她最好的形容。

這種美麗往往會被人看低。不過伽羅卻非常喜歡。

“其實伽羅……”芬妮的手摟住了伽羅的脖子:“我並不反對你和別的女孩子好。你吸引了很多的女孩子總有一天你會出軌的。所以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伽羅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輕聲地說:“那麼夫人想要和誰一起侍奉我呢?”

“那麼你說呢?”芬妮媚眼如絲將伽羅死死纏住“當初你救我的時候眼睛就一直往我的胸口瞄那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

伽羅默然了很久說道:“其實我在一個月以前還是一個處男現在還是一個處*女我的一生純潔的像一張白紙。”

“呸!”芬妮輕輕*了一口對於某個人的卑無恥她無話可說“你呀莉莉婭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我不希望你找的女子……比我強。”

伽羅沮喪的低下了頭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伽羅蕾米娜是一個好女孩但是卻不是一個好妻子。”

誰說女孩子不在別人背後說情敵的壞話?就連溫柔多情的芬妮也開始吐苦水了。

“你看她有什麼好的?又兇又霸道而且一旦鬧起來伽羅我們都打不過她。這樣好了伽羅夏綠蒂不錯什麼時候我們回比利沙王國去找她?”

芬妮低聲的說著其實這只是一種試探這個世界上哪一個女子不希望他的男人會全心全意地愛護她?

什麼和別的女子共享同一個男人這只是無可奈何之下的選擇。

芬妮和蕾米娜沒有什麼交集她又爲什麼要和蕾米娜共同分享伽羅呢?

更何況芬妮的心中隱隱有著憂慮——戀愛中的女孩子往往會看到情敵的種種優點同時把自己的弱點看得很重。

至少芬妮覺得自己比不上蕾米娜。

蕾米娜是亞述帝國的金色薔薇伽羅如果和蕾米娜結婚那麼對他以後的幫助非常的大——男人都希望建立起豐功偉業而且蕾米娜又是那樣的美麗高貴。

“你呀……”伽羅笑著他又怎麼不知道芬妮的意思呢?

不管女人之間有什麼不同但是在喫醋這一點上是完全相同的伽羅纔不相信芬妮說什麼給他找別的女人——愛得越深就會越自私那種感覺真的不好受。

伽羅決定豁出去了。

“芬妮呀娜娜和蘭蘭都是好姑娘你應該想辦法和她們搞好關係的。”

“娜娜蘭蘭……”芬妮楞了一下然後突然明白過來“伽羅你、你該不會對真蘭有意思吧?這……”

伽羅搖了搖頭他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說道:“芬妮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希望你諒解。”

是的有的東西應該讓芬妮知道這樣就算有一天他的身份暴露芬妮也是他最可靠的港灣。

“我的真名叫做伽羅*貝利維。”慢慢的伽羅述說起來了自己的經歷“從前有一個純潔的少年他……”

慢慢的述說著自己的故事伽羅突然現他竟然經歷了那麼多的危險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立在芬妮的面前真的是太幸運了。

“你是不是腦子燒了?”芬妮輕輕的撫摸著伽羅的腦袋思維有些混亂伽羅的話對她的衝擊非常的大“我當然沒有燒了……”伽羅清楚芬妮需要的是時間來消化他的話。

“你是說你的原名叫做伽羅*貝利維?”

“是呀芬妮美麗的灰姑娘你得到了王子的青睞是不是感到無比幸福?”

“幸福你個頭!”再也無法忍受伽羅的嘻皮笑臉芬妮用力的一拳打在了伽羅的腦袋上。

這件事情根本與幸福無法沾上邊芬妮寧願伽羅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

真蘭的老公、蕾米娜的死仇?虧自己還想辦法讓他擺脫那些可怕的女子他倒好一開始就在暴風眼中。

“你準備和真蘭成婚嗎?”

“當然沒有那種想法了雖然真蘭那裏可能買一送四但是芬妮呀我是有理智的人怎麼會幹出那種瘋狂的事情?”

“我之所以當紅衣主教就是爲了萬一有一天身份被揭露了好用來退婚。不要可憐真蘭她和倫巴是一個模子裏出來的再大的打擊她很快就能恢復而且氣勢洶洶地捲土重來。

“我現在向上天祈求著讓她跑回比利沙王國。芬妮相信我到時候我一定會給那名逃家的女人一封休書的告訴她原本的婚約無效。”

無聊的在東都的大街上閒逛真蘭有些無精打采伽羅體內的植入珠太小所以感應並不是很好。

希望他一切平安……唉這個傢伙他到底有沒有心?自己爲他這樣操勞真不知道爲什麼?

手下的報告真蘭已經看過了這個傢伙逃家的日子過得真的非常幸福雖然沒有人能夠確認他的病情是真是假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他已經找到了控制絕症的方法。

不過這些日子裏自己過得也不錯沒有了那些繁雜的事物真蘭享受到了很多年都沒有得到的假期她並沒有任何的憤恨。

很久以前真蘭就明白一個道理——把後悔的時間用來做事吧。

伽羅那個沒卵蛋的傢伙一點擔當都沒有要是自己……要是兩個真蘭碰到一塊恐怕早就打個你死我活了。

想辦法找到伽羅吧然後找一個隱蔽的地方將他藏起來交給狄蘭娜她們調教說不定還能生幾個小伽羅出來然後就到了打道回府的時間。

至於前些日子裏面的真情流露當然是真的不過魚喫東西前不也是要流一些眼淚嗎?這樣並不衝突。

“你這個笨蛋根本是在玩最危險的遊戲!”

當芬妮將伽羅和蕾米娜、真蘭之間的混亂關係做了一個總結以後狠狠地對某個不負責任的人做出了批評。

“你就像是玩線球的貓把一切搞得越來越亂。伽羅呀你這樣做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纏死在那些東西裏面“我知道所以我才做努力爭取將一切完美的解決。”

“你有什麼好的方案?”

“我的父親準備把東方八省作爲我的封地當然前提是我能夠解決掉獸人這個威脅。芬妮這樣好了等事情解決了以後我們兩人在東都掌控大局像蕾米娜呀、真蘭她們都流放到別的省分算下來還有幾個省是空缺的……”

“狗嘴裏面吐不出象牙伽羅你到底有什麼辦法沒有?”

“我也沒有辦法呀。”伽羅撲到了芬妮的懷中開始哭訴“你以爲我想這樣子?一切都是被逼的呀……我父親的意思讓我將蕾米娜和真蘭都娶了。他說犧牲你一個幸福這個國家……”

獸人的荒原上朵拉還在繼續的等待著。

“師父不是說大哥會過來看我們嗎?怎麼到現在還沒有來?”

小精靈這幾天瘦了不少顯得病厭厭的雅妮長老很心痛但更加恨那個人。

“朵拉現在你大哥正風流快活著呢真蘭、芬妮、蕾米娜歡聚一堂他每天不知道有多幸福朵拉不要理會那個王八蛋了。”

搖了搖頭朵拉的小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塊要不是師父承諾她留在這裏會對伽羅有幫助的話朵拉早就去找伽羅了。

大哥是不是不要我了?師父勸慰的話朵拉一句都沒有聽在耳中。

終於最害怕的事情生了大哥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這種可能在比利沙王國的時候朵拉就知道但是她依舊想辦法努力。

她努力的想要幹好一切事情也許在旁人看來非常的無聊可笑但是朵拉真的盡了所有的力量。

師父說大哥把她當成妹妹看可是妹妹就不能擁有哥哥嗎?

每當看到大哥和別的女人親密的樣子朵拉的心中總是很嘔。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有一件最喜歡的玩具但是她的很多朋友也喜歡上了那件東西;她們笑著讓朵拉拿出來一起玩當那些壞傢伙離開的時候朵拉會流著眼淚拚命的擦洗著玩具。

大哥你真的不要我了?

“猜猜我是誰?”一雙小手住朵拉的眼睛清脆的聲音讓朵拉猛地跳了起來“小狐狸!”

朵拉的身後是一名只有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稚氣中帶有一種傾國傾城的妖媚那是採薇在古堡中和朵拉成爲了好朋友的小狐狸。

朵拉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目光看著採薇此時她沒有想到在這裏能夠看到她“你、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小狐狸“嘻嘻”一笑她拉著小精靈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當採薇回到了日曜大6以後最大的想法就是回到自己的祖國那時候她的蕾米娜姐姐正忙著找情郎伽羅把可憐的小狐狸扔在了旅店中虛度年華。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小狐狸在旅店中再也坐不住了找到了一張吟遊詩人繪製的地圖以後小狐狸決定回到自己的祖國。

那是一段無比艱苦的跋涉小狐狸想盡了辦法歷經了千辛萬苦終於越過了東方要塞來到了獸人的部落。

然後面對著茫茫的沙漠採薇卻一籌莫展。

來自東方的絲綢之路已經中斷了數百年沒有人知道如何通行小狐狸也不想成爲魔獸的點心。

當然還有一條路那就是再往回走跋涉千裏到南方公國的碼頭上尋找到東方的船。不過小狐狸最終還是退縮了她留在了獸人的部落說不定有一天會有商隊出現在她的面前。

獸人不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同類嗎?雖然雙方之間感覺總有一些差異不過當小狐狸搖著自己的尾巴露出毛茸茸的耳朵的時候獸人表示了熱烈的歡迎。

用力的拉了拉小狐狸毛茸茸的尾巴兩個小蘿莉摟在了一起在古堡的日子裏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兩個小傢伙已經好的蜜裏調油了。

“朵拉聽說伽羅大哥要過來?”

“是呀採薇你有什麼情報?”

“是這樣的提馬克最近收我做了義女他說準備讓我去和親……”小狐狸臉龐有些紅她羞答答的扭著衣角“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怎麼辦……伽羅大哥喜歡的是蕾米娜姐姐我加入就不太好了……”

幾道黑線出現在朵拉的臉上她再也忍不住了揪住了小狐狸的尾巴用力的捏了下去。

第十章日曜外傳

——前世今生這裏是地球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美麗倫巴靜靜的立在八十公尺高的陽臺上向下望去。

主人的臥室在門的另一邊裏面那張溫暖的牀是倫巴的最愛。不過倫巴還是喜歡站在高高的陽臺上展望外面的世界。

看著下面那如同螞蟻一樣的人流與建築它總是幻想自己能夠飛出去。

很久以前有隻鴿子經常會飛到陽臺上。

它那雙紅色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倫巴似乎在奇怪爲什麼這支肥肥的動物一直待在那小小的房間中不像它那樣在空中飛?

對於鴿子的疑惑倫巴並不反只是懶懶窩在那裏默默的看著著這支潔白的小動物。

雖然它們無法交流但是如果陽臺的窗子沒有關鴿子偶爾會飛進來有時候甚至落在倫巴的身上。

這樣也算是朋友吧?

可是鴿子已經很久沒有來了只剩下倫巴一支貓寂寞的蹲在了透明的玻璃前注視著下面那座鋼筋混凝土建造的城市冰冷而又灰暗堅硬而又毫無生氣。

長長的美腿配上精緻的高跟鞋不管走到哪裏阿顯都是旁人羨慕的對象。

勻稱挺拔的身材雖然還有一絲的青澀但是長腿細腰已經有了成熟女人的味道。

她才二十一歲正是最黃金的年齡。

如同一朵綻放的玫瑰美麗而多刺。

“對不起謝謝你送我回來不用送到上面了。”微笑的推託了那名送她回家的英俊男士阿顯微笑著走上了樓。

她從不依靠別的男人。小時候的野小子長大後依然靠自己拚搏。

可是真的是很累呀……

走進了房子以後她毫無忌憚的坐在了地上然後用力的脫下了高跟鞋扔得有多遠是多遠。

細細的、急的腳步聲傳到了阿顯的耳朵中阿顯閉上了眼睛伸出了腳她喜歡的拖鞋被套在了腳上然後一團溫暖的軀體跳進了懷中。

一支黃色的大肥貓正用紅色的舌頭舔著阿顯的手。

“倫巴我的好倫巴。”

倫巴肥胖的身體享受著主人的撫摸依偎在主人的懷中。

“真的是太累了。倫巴能不能替我做一頓飯?”

當然不可能瞭如果倫巴能夠替自己做飯、洗衣服的話那麼阿顯就會考慮是不是一直單身算了。

大貓用力的扯著阿顯的褲腳向著房門方向前行。

“倫巴算了。不出去玩了我真的太累了放你一個人出去你又不會乘電梯而且外面的變態很多……”

如果有一幢別墅那有多好?如果我的存款有幾千萬多好?這樣她就能和她養的貓生活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每天生活在這座小小的房間中爲了未來而奔波。

倫巴的血統並不高貴是一支來自鄉下的土貓。

作爲一個跳舞愛好者阿顯非常喜歡巴西倫巴。所以這支貓的名字就叫做倫巴。雖然阿顯非常希望大黃貓能夠每天在晚飯後幫她跳一曲倫巴可惜這支貓除了會打醉拳以外什麼都不會。

阿顯一個人雖然她也盼望白馬王子的到來。

二房一廳的房子陽臺是倫巴的。不過阿顯從來不鎖臥室的門倫巴經常在晚上溜上阿顯的牀。

阿顯非常喜歡倫巴這個善解人意的胖傢伙是阿顯最好的朋友溼的舌頭舔著阿顯的掌心花貓倫巴繼續祈求著主人帶它去逛大街。

“倫巴我的好倫巴什麼時候我能像你一樣無憂無慮那就好了。”

將身邊的大貓提著脖子放下來阿顯看著這個朝夕相伴的朋友。

孤身一人在房間中阿顯的內心深處總有一絲恐懼——萬一從牀下伸出一雙手或者是從鏡子中爬出一個人那該怎麼辦?

所以她想找一個同伴來陪伴她至少讓這間冰冷的房子有著一絲的溫暖。

男同事們紛紛推自己不過阿顯還是選擇了一支貓她從同事那裏要來了纔出生的倫巴。

聽說倫巴的母親非常強悍從來沒有哈巴狗能打敗她把這支貓放到房間中至少不會出現老鼠吧?

阿顯這樣考慮著每天買貓糧或者火腿作爲倫巴的食物。

倫巴長得非常快當阿顯現每天需要餵它六根火腿的時候一支肥肥胖胖的大貓出現在阿顯的面前。

可惜阿顯很少有機會帶著倫巴出去閒逛倫巴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戰鬥力它只能默默守侯在陽臺上看著那些狗高興的在草地上玩樂。

外面飄起了雨絲阿顯抱著枕頭坐在了陽臺上看著遠處倫巴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她的身邊和主人做著同樣的動作。

這是一個寂寞的小傢伙阿顯經常現它在那裏動都不動似乎在思考。

也許它想到外面的世界闖蕩可是每天晚上阿顯回到家中已經是深夜。

“倫巴你的願望是什麼呢?”

阿顯的手託著倫巴胖胖的下巴。

自然倫巴的“喵喵”聲沒有讓阿顯滿意於是女孩述說起了自己的未來。

“我希望有一幢豪華的別墅如果再有一個池塘那就更好了。存款的利息能讓我每年周遊世界不用做別的事情只要舒舒服服躺著。”

女孩的眼睛中有著美麗的夢境她將倫巴抱在了懷中。

“倫巴有一天我會有自己的新家。在那裏你可以隨意亂跑我每天幫你買新鮮的大青魚喫好不好?”

但是那是很久很久以後的事情。因此花貓每天只能默默蹲在陽臺上的玻璃前看著外面的一切喫著火腿。

或者有一天它能夠飛出這座牢籠。

外面的世界是那樣壓抑人們如同螞蟻一樣的生活著它和阿顯也一樣。

另一個位面中智慧女神與**之神的戰爭剛剛開始。

生活是什麼人活著到底是爲了什麼?阿顯不清楚她只是很喜歡那歌。

是不是就這樣平凡到老我的日子一直是不壞不好是不是學會了放棄思考這樣的我才能夠活得很好那名男子在臺北唱起了這歌的時候心中是不是有一股淡淡的哀愁?

我不想平凡到老我的生命應該是多採多姿。

爲了未來阿顯放棄了很多很多的東西但是她卻不會回頭她珍惜每一個機會不想讓生命白白的錯過。

貓兒趴在她的膝蓋上女記者開始準備明天的工作。

“倫巴今天我會去採訪一個叫做章渝的傢伙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他是一個走私犯在一次行動中失手打死了警察。所以被判處死刑。我的任務就是從這個即將死去的人身上挖出新聞來。”

從門口到窗戶七步從窗戶到門口七步。這一點章渝非常清楚在狹小而牢固的死囚監中他度過了半個月的時光。

低著頭慢慢的翻著面前的書章渝仔細的咀嚼著其中的每一個字沒有人來打擾他在這最後的日子裏。

這是一本很普通的宋詞很小的時候章渝在父母的強迫下背下了其中大部分的東西今天他終於靜下了心回味著那些熟悉的文字。

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參差十萬人家。

雲樹繞堤沙怒濤卷霜雪天塹無涯。

市列珠璣戶盈羅綺競豪奢。

重湖迭清嘉。

有三秋桂子十裏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釣叟魚娃。

千騎擁高牙。乘醉聽簫鼓吟賞煙霞。

異日圖將好景歸去△池誇。(注*取自柳永《望海潮》)有些東西他過去不明白但是當他明白的時候已經太遲了。爲了追逐很多東西他錯過了很多的東西那些過去的時光那些曾經的繁華已經一去不復返。

就像那曾經的三秋桂子十裏荷花。

人死了會變成什麼樣子?

“燕子去了有再來的時候;楊柳枯了有再青的時候;桃花謝了有再開的時候。但是聰明的你告訴我我們的日子爲什麼一去不復返呢?”

他伸出了手望著從指縫間流去的時光。

生命的意義在那裏?死亡到底會是怎麼樣的感覺?

獄警在門外敲擊著屋門章渝的訪客到了。

兩名獄警站在旁邊阿顯打開了攝影機:“你是怎麼走上這條不歸路的?”

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採訪任務當都市裏面的人厭倦了誹聞八卦以後電視臺需要更好的素材——一個誤入歧途的死刑犯落入了他們的眼中他的名字叫做章渝。

“因爲貪婪或者是因爲想要證明自己。”

章渝黑幽幽的眼睛看著阿顯他述說著自己的故事:“於是……我失手殺了人被判處了死刑。”

他默默的講著房間中只剩下“沙沙沙”的寫字聲。

一陣風吹過阿顯感覺到有一些冷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一不小心錢包卻掉在了桌子上。

那上面有著倫巴的大頭照要知道這個部分往往屬於明星或者是戀人的。

感覺到了章渝的分神阿顯講起了倫巴:“它是我養的一支懶貓叫做倫巴章渝如果你見到它的話你一定會喜歡它的。”

照片上肥肥胖胖的倫巴正在以一副幸福的姿勢躺在那裏無憂無慮。

“是呀我也希望下輩子做貓沒有煩惱沒有傷心……”

“如果如果有下輩子的話。”

“倫巴對不起。”

將一條大青魚放到了貓兒的面前阿顯的眼淚如同珍珠一樣的流下:“我真的不能放棄那份工作那是我的夢想。”

一個禮拜前努力的工作終於得到了回報阿顯終於盼到了夢寐以求的機會她將到瑞士參加一個爲期三個月的培訓以後成爲一名駐紮在海外的記者。

無數的前輩就是這樣的走出去然後名字開始閃閃光。

可是誰來照顧倫巴?每一個母親都覺得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美麗的有幾個母親會愛別人的孩子?

阿顯的那些同事們連仙人掌都能養死烏龜都能餓死把倫巴寄養到他們的手中阿顯怎麼能放心?

誰來照顧倫巴?誰又能照顧倫巴?

雖然有幾個同事告訴阿顯如果她願意嫁給他的話那麼他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倫巴這個嫁妝的……這些王八蛋!

出於內疚的原因吧這幾天來阿顯將倫巴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帶著貓兒在外面散步洗乾淨的倫巴是那樣的漂亮昂頭挺胸走起路來顯得無比的驕傲。

大青魚和牛奶成了倫巴的主餐每天晚上阿顯都摟著倫巴入睡倫巴感覺到了幸福連“呼嚕”聲都比平時大。

“可是我的貓貓呀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安置你。有一個人也許能幫忙但是他可信嗎?”

大貓的爪子拉了拉阿顯的褲腳金黃色的眼睛真誠地看著阿顯倫巴委婉的表示了自己的想法阿顯點了點頭。

還有五天加上六個鐘頭就是執行死刑的時間他的手輕輕翻過了面前的書“情深不壽強極則辱謙謙君子溫如碧玉……”(注*金大大的《書劍》中乾隆送陳家洛佩玉上的刻字原文不知出自哪~~~有人說是《尚書》。大意:過於沉迷和執著的感情不會持續長久過於突出的人勢必會受到屈辱君子應該如玉一般的溫和沉穩含蓄堅韌不張揚卻自顯價值以至比德於人。)不知名的人在這本書上寫了這樣一行字讓章渝咀嚼了很久。

人世間之事不如意十之**有些東西只有到了最後的關頭才能明白。

心中已經沒有恐懼只剩下一些遺憾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包括他的遺體。前幾天有一個人找到了他願意給他一大筆錢只要他同意讓他們來處理遺體。

章渝答應了這個請求這筆錢一半會郵寄給如月的父母另一半則委託給他的一名戰友他會用這筆錢修一條路。

他的生命已經到終點了;一縷月光從狹小的窗戶中穿過照在了他的身上他沒有睡覺在這最後的日子裏就算是能夠多看一眼這個世界都是值得的爲了金錢與未來他迷失了自己這幾年他從來沒有快樂過。

他之所以接受那名女記者的採訪是因爲她的容貌有點像是自己的女友。

可是這又有什麼用處?她並不是她愛他的人已經走了。

情深不壽……

等他死了過上一段時間還有誰能夠記得他?

沒有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的痕跡就像是雨水落入了海洋。

還有三天就是執行死刑的日子。

“如果上天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怎麼選擇?”

“假如假如真的可以讓我再來一次的話……”

章渝看著阿顯的鑰匙墜子上面有著花貓倫巴的照片貓兒高興的抓住了阿顯的衣角笑容是那樣的燦爛。

“我會像普通人一樣過著平淡的生活再養上一支貓找一個愛我的女孩……”

當獄警將章渝從阿顯的面前帶走時隱隱的阿顯聽到了一句話。

“活著真好。”

“永別了章渝。”

隔著玻璃阿顯合上了本子那個人慢慢的消失在她的視線中他是那樣的年輕。

“聽說人死了以後靈魂會在另一個世界上生存。章渝祝你好運。”

零落的雨點點滴滴的落在了地面阿顯的心情像天空一樣的昏暗。

不遠處街頭的電視上正在播放著她的採訪看的人並不多人們更關心那些三流明星的風流韻事。

那個人應該快到了最後的關頭。阿顯沒有去進行最後的採訪她害怕自己受不了那種悲傷。

“倫巴我把你放到一個好朋友的家中他會好好照顧你的。”

黃雲飛是阿顯的中學同學他一直在追求著阿顯當阿顯找到了他的時候他一口答應了阿顯的請求——這個人非常有錢有好幾棟大別墅收養倫巴應該沒有問題。

不顧黃雲飛的拒絕阿顯將一筆不小的現款打在了黃雲飛的賬號上。

“倫巴黃雲飛那裏有攝像頭我會經常在計算機上和你用視訊聊天的……女記者的聲音低沉了下來而懷中的貓兒卻依舊那樣的幸福。

也許這是人類和貓的區別吧?人類總是會想到很久以後的事情但是貓兒只會珍惜現在的幸福。

倫巴的照片裝滿了阿顯的皮箱那名叫做章渝的人阿顯也送了他一張。

“再見了倫巴……”

一輛車停在了阿顯的身邊一名鷹鉤鼻微微胖的男子走了下來他是黃雲飛。

沒有人前來送行電視臺的記者是另一個陌生的人冷冷的死刑室如同他冰冷的心他貪婪地看著這個世界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他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掌。

我不想死我想要活著!

致命的液體注射進了章渝的身體在最後的時刻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和女友的一段話。

“聽說人死了以後靈魂會到別的世界去是嗎?”

“當然是騙人的了。”

“誰說的?說不定死亡是更好的開始不然爲什麼沒有人願意復活?”

“那麼你去死吧我還要找美女再快樂幾年……”

“真的有來生那多好!你會不會繼續愛我?”

“一輩子就夠了我不相信那些東西死了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呀再也沒有那麼多的煩惱月月如果有一天有很多女孩都喜歡上我的話我一定會裝死的……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拋。”

“我會永遠的只愛你一個人的。”

然後章渝陷入了黑暗中。

提著裝倫巴的籠子黃雲飛走向了實驗室他並不喜歡貓不過並不妨礙他答應收養倫巴——一直以來每一次他到阿顯家中的時候這支貓就會對他張牙舞爪。

阿顯知道他很有錢但是不知道他是非常非常非常的有錢——這也是他故意隱瞞的他不希望女孩因爲錢而喜歡他。

至於倫巴……黃雲飛早就想將這支瘟貓送進地獄——多少次阿顯就是利用這支貓擺脫了他的追求而且黃雲飛的腳上還有倫巴爪子留下的痕跡。

“倫巴歡迎你爲科學而獻身!”

他會將這支貓送到實驗室去同時吩咐好好照顧這支貓他履行了對阿顯的承諾至於那些科學家們怎麼理解的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六個小時以後黃雲飛從昏迷中醒來努力的搖了搖頭黃雲飛終於明白了自己身上生了什麼事情。

他這個實驗室的投資人正被人綁在實驗臺的架子上。

“李拙這個王八蛋你在幹什麼?”黃雲飛怒火中燒他用非常非常嚴厲的口氣對著面前的李拙說道“我是你的老闆!快放我下來你這樣做會被判刑的!”

“我知道但是我寧可被槍斃。”李拙一邊說一邊將一具屍體搬上了實驗臺“也不願意停止我的實驗。”

他用腳踢了踢裝花貓的籠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實驗樣品不錯挺有精神的不知道會被傳送到什麼”

三年前李拙找上了黃雲飛:“我有一個能夠讓你成爲世界富的研究有沒有投資意願?”

作爲高能物理學家李拙聲名顯赫是最頂尖的科學家李拙想要研究的項目很簡單就是研製如何將物品傳送到目的地。

任何研究都要冒險相對於可能數百倍的收益黃雲飛決定投資。

但是三年過去了花費巨大的項目沒有取得應有的進展於是黃雲飛決定中止這個項目的投資——作爲保密協議的一部分李拙以後也不能再繼續實驗。

這一次黃雲飛來到實驗室的目的就是進行考察如果情況再沒有起色的話那麼他將終止這個項目。

雙方在餐桌上談話非常融洽不過當黃雲飛喝下了一杯酒以後他就暈了過去。

“黃老闆不要擔心爲了科學歡迎你的獻身。”顯然李拙察覺了黃雲飛的想法他提前動手了。

看著科學家眼中那瘋狂的神色黃雲飛終於感到了害怕:“我答應繼續投資你先放我下來好不好?”

搖了搖頭李拙豎起了手指:“黃雲飛先生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過你。”

“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我的這個實驗項目非常危險想一想核武器的威力吧我們現在進行的實驗危險的係數還在其之上。這就是爲什麼當年我找上你的原因因爲大部分機構不願意冒險。

“我們做的是空間的實驗這種嘗試一個不慎就會產生比氫彈爆炸還要壯觀的煙火。對了最好的實驗都是用人來做的黃雲飛饋下你有沒有替科學獻身的想法?”

拚命搖頭黃雲飛誓自己脫困以後絕對要殺光世界上所有的瘋狂科學家他們點燃了這個世界照亮“別擔心黃老闆我有實驗的人選畢竟這個實驗如果成功的話我還需要繼續的資助。”

李拙打開了身邊的冷凍櫃費力地將一具男屍搬了出來:“不要害怕這是一個死刑犯的屍體我掏錢買來的看看他多年輕。”

一支貓兒的照片從男屍的口袋中落下那是阿顯送給章渝的最後禮物李拙偏著頭現這張照片和倫巴一模一樣。

“哦看來你們真的很有緣分呀那麼讓我送你們兩個一起上路吧。”李拙抓著花貓的脖子將它綁在了章渝的身邊:“黃雲飛先生實驗馬上就要開始了。由於你的催促實驗成功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十六。”

李拙的臉上有著一種瘋狂的味道他完全不理會身邊黃雲飛的叫喊。

“當然造成大爆炸的可能性有百分之三十二至於剩下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讓我停下來?開玩笑就算失敗了也有這個世界爲我們陪葬你又擔心什麼?”

他倒了一杯酒然後按下了紅色的按鈕。

只有力量的衝擊只有能量的交鋒。

另一個位面上智慧女神與**之神的戰爭進行到了最後的關頭兩位無聊的神靈已經記不清爲什麼要進行戰爭他們已經到達了爲了戰爭而戰爭的地步。

兩股毀滅性的力量不停地撞擊、扭曲、吞噬就連空間也出現了無數蛛網一樣的紋波雙方已經無法停止下來他們心中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下一次交鋒兩人將無一倖免。

但是他們都沒有停止。

一點黑暗出現在那個空間中李拙製造出來的微型蟲洞打破了空間的平靜然後驚天動地的撞擊生了。

實驗室變成廢墟黃雲飛拚命掙脫繩索他喘著粗氣臉上被擦破了幾處傷痕。

剛纔的爆炸那種絢麗的場面他永遠也無法忘記柔和的光從實驗臺上升起他在那一刻感覺到了身體失去了重量。

然後大爆炸生了席捲一切的大爆炸不過奇蹟般的黃雲飛與李拙他們都還倖存著。

兩個人灰頭土臉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看著實驗臺那裏變成了一處黑色的漩渦幽深而不見底。

“這個到底是什麼東西?”捆綁黃雲飛的繩索已經鬆開但是他的腳步卻沒有移動他一個箭步衝到了李拙的面前抓住了博士的衣領。

“你到底幹了什麼你製造出了黑洞嗎?”

李拙沒有回答他從黃雲飛的手中掙脫開來撲到了筆記型計算機前拚命的敲擊著鍵盤:“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電火花和浮塵四處飄散黃雲飛感到身上非常的冷。

黑色漩渦深不見底讓他不由得想起了看過的恐怖片裏面是什麼?會不會有異形或者是別的東西鑽出來順手拿起了一張椅子黃雲飛將其奮力的扔向了漩渦椅子無聲無息的消失在其中似乎從來沒有存在過。

“告訴我你做了什麼這個黑洞後面是什麼!”

計算有了結果李拙猛地跳了起來。

“我們成功了不過只成功了一半。”

他一邊擺弄著丁器一邊說道“但是我也失敗了因爲我根本不知道扔進了這裏面的東西會飛到什麼地方。我製造一個雙向可控通道但是現在一面已經打開但是另一邊卻根本無法知道。”

黃雲飛的頭有些暈他聽不懂李拙在說什麼“你是說你明瞭飛機能夠起飛卻無法安全降落是不是?”

“是的就像是剛纔那一人一貓一樣我根本不知道他們飛到了哪裏。

“是的就像我們把管子放到海面下排水船繼續走著但是誰也不知道那些水排到哪裏去了。”

兩個人頹然的坐在了那裏悶著頭抽起了煙。

突然黃雲飛整個人如同被雷擊般的在那裏直到手指被燒焦的時候纔回到了現實他瘋狂的跳起來抓住了李拙。

“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一年以後……

“阿顯歡迎來到環宇廢棄物品處理公司。”黃雲飛站在那裏整個人英姿勃。

一年過去了他的資產總值暴漲了三十倍。

在現代社會廢棄物品的處理是一件非常非常麻煩的事情。

舉個例子核廢料的處理往往需要花費天文數字的金錢來處理而且處理的方法也會埋下極大的隱患——任何一個國家都不願意將這些東西掩埋在本國的土地上至於扔到公海裏面一旦被現會惹天大的麻煩。

還有軍火、化學廢料、工業垃圾……這些東西的處理會讓任何人頭痛。

現在有了環宇廢棄物品處理公司一切的一切都解決了。

李拙製造的那個蟲洞成爲了黃雲飛最好的斂財工具。

不管多麼麻煩的東西只要將那些東西往那個蟲洞中一扔就解決了。

這是無本萬利的獨門生意黃雲飛現在只需要每天坐在那裏等收錢。

在蟲洞邊黃雲飛向著阿顯介紹著蟲洞的歷史不知道什麼原因以後不管李拙怎麼想辦法再也造不出同樣類型的蟲洞來了。

而這個瘋狂的科學家也隨著最後一次實驗失敗的副產品——一場大爆炸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各國的科學家想盡辦法來探究蟲洞的奧祕但是就算是將最先進的攝影機放到了蟲洞中也無法知道裏面的情況。

任何的東西只要進入了蟲洞就沒有了任何的消息。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黃雲飛憑藉著這個蟲洞大特。

全世界的廢棄物品源源不斷的向這裏聚集然後通過鐵軌被送入了蟲洞——據說某個國家甚至把廢棄的核彈頭都運送到這裏處理。

“可是黃雲飛先生你怎麼能確定這些東西會被扔到無法企及的地方呢?這種做法極爲不文明彷佛是將己家中的垃圾扔到了別人家中。”

阿顯依舊那樣的美麗一年的時間讓她完成了她的夢想成爲了電視臺的王牌節目主持人。

“不要擔心阿顯。”

黃雲飛顯得非常有耐心。

“宇宙這麼大誰知道那些東西飛到了什麼地方?那些東西說不定會在瞬間被還原成原子或者別的東西。宇宙中有害有毒的物品並不比我們扔的那些東西少多少。阿顯不要擔心這些東西扔出去就像一滴墨水滴到了大海中。”

阿顯還在沉吟“你怎麼知道一滴墨水對水中的魚沒有影響呢?萬一……”

“別擔心。”黃雲飛走到了那個人工形成的蟲洞前將一塊石頭扔了進去然後大聲的喊叫“有人嗎?”

做完了這個滑稽的動作黃雲飛回過了頭做出了一個嚴肅的表情:“阿顯你看是不是沒有人?”

搖了搖頭對於黃雲飛的不負責行爲她並不贊同可是……扔出去對這個世界有益不是嗎?

採訪結束了黃雲飛親自將阿顯送出了大門。

“我想去看看倫巴。”

當年黃雲飛告訴阿顯倫巴出了車禍死去他在公司的附近幫倫巴蓋了一座小小的墓當然裏面放了他自己的照片。

每當看到女記者悽悽切切的懷念著墓中那支貓的時候黃雲飛臉上就有一絲得意的笑容。

畢竟阿顯還是拒絕了他。

“哎呀!”

一塊鵝卵石從阿顯的頭上跌落鮮紅的血染紅了阿顯的額頭。

是誰幹的?

兩個人看著周圍海灘上方圓幾公裏都沒有人而且石頭的跌落方向是物體自由落體運動。

上面是晴朗的天。

“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黃雲飛驚恐的問道他聽到了從天空中傳來的聲音。

“這裏有人嗎?”

幽幽的聲音也傳到了阿顯的耳朵裏毛骨驚然的感覺在一瞬間傳遍了他們的全身兩個人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對著天空高喊——那是一個遙遠的地方已經是另一個世界很久很久以後他終於醒來。

他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夢到了自己的過去夢到了自己的死亡然後……

他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看起來是那樣的柔和。

雖然他的頭變成了黃色雖然這副身體是那樣瘦弱雖然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

但是他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活著真好。

陽光的溫暖從指縫間透過他獲得了新生外面是晴朗的天。

一支大肥貓從窗上探出了頭黃澄澄的眼睛看著他。

這具身體殘餘的記憶讓他在一瞬間明白了到底生了什麼。

活著真的很好。

“倫巴你好我叫做伽羅歡迎你來到日曜大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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