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過除了主人外其人的人類,但我知道我現在的身軀和主人是不同的。我的肌膚上已經沒有什麼毛髮了,有的是細膩的屬於人類的光滑皮膚,黑色的長長頭髮鋪散在牀上。當我挺起身來的時候,發現又幾個同主人不同的地方,我的胸前有兩個鼓鼓的肉包,腰身卻很細。而且此刻的我不着片縷,赤條條的跪坐的牀上。
“太棒了,狐,你總算變成人了。”當我還在發愣的時候,主人出現在我的眼前,滿眼盡是狂熱。
我直愣愣的看着主人,如此興奮的表情我首次在他的臉上看過。
主人快步走到牀前,伸手託起我的下巴,眼神漸漸迷離。
“你可知道,我等你很久了,爲什麼你到現在纔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的眼神,我從來都沒有忘記,一刻都無法忘懷,爲了見到你,我什麼都願意付出。”主人的聲音漸漸低沉,眼神卻見狂熱。
我不知道什麼好,首次變成人,我還沒有嘗試過話,狐的喉嚨只能發出爲數不多的幾個音節,並不能應付人類繁複的語言。
忽然,主人的眼神好像要噴出火來,用力把我推到在牀上。
“現在你終於來到我的身邊了,那你永遠是屬於我的,哪怕你只是個狐所變化,也已經足夠了。”主人的臉色猙獰起來,平時的仙風道骨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如此的主人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出於畏懼本能的向後退縮。的石牀並沒有提供我多大的躲閃空間,略一後退,我的背脊已經靠上了冰冷的石壁。
平時披着厚厚的長毛,我從來都沒有發覺石壁是如此的寒冷,就好像我此刻的心情。
“你以爲我是爲什麼養你的,還不是爲了讓你變成人,你這隻笨狐狸居然花費了那麼多的仙丹。現在你總算變成個我希望看到的美人,是時候補償我,該讓我好好享受一下了。”主人已經脫掉了他的外套,光着上身跪坐在我的面前,正在解褲帶。
我腦中一片空白,主人是爲了我變成女人才撫養我的嗎?他讓我伺候他,讓他享受到底是怎麼回事?爲什麼平時愛護我的主人變得如此可怕?
這些問題我都沒法給自己答案,渾渾噩噩的看着主人,直到他脫光了自己的衣物把我摁在牀上,胡亂的用嘴啄着我胸前時,我才猛然清醒過來,尖叫一聲掙扎起來。
主人的力氣很大,比我大得多,我根本無法逃開他的控制,不管我是人還是狐。但有一他也無法阻止我,就是當我害怕到極時,我自己都無法維持人的形態。所以還沒等主人有進一步的動作,我已經變成狐逃竄出去了。
“你這個孽畜,給我回來。”主人氣急敗壞的追出,連衣褲都沒來得及穿上。
我很怕,怕得不再敢回頭看主人,慌不擇路的在石洞裏狂奔。這個石洞我比主人更熟悉,我知道在洞府的最後面,有個的巖縫,幾乎就貼着地面,入口很,但裏面還算寬敞。對人來,這個巖縫後的洞穴毫無用處,但對我這個狐來已經足夠了。
此刻,我能想到的地方只有那個洞穴。
也許我已經很久沒用來這個石縫了,我的身軀居然在那個的縫隙中狠狠的卡住了,或許是我的三條大尾巴拖累了我。可是我害怕剛纔主人的樣子,不想再面對他。於是,我拼命的往裏面擠,也沒用顧及尖利的石頭在我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當主人追到石縫前時,我總算把自己完整的塞進了石縫後的洞穴中。當年還算寬敞的洞穴現在也因爲我的身軀變大了而顯得有侷促,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沒用心情去考慮這些了。
“出來,你這個孽畜。”主人憤怒的吼聲在石縫前響起,嚇得我本能的向後縮去,冷冷的巖石碰觸到我背後的傷口,痛得我低聲呻吟了下。
“妖狐,你現在乖乖爬出來,我就原諒你,如果還和我對着來,你將會領教我的手段。”主人的話很冷,比周圍的巖石更冷。
驚魂未定的我哪裏會去聽他的命令,雖然我平時從來都不違揹他的意願,但這並不表述我要完全的服從他。即使我不知道主人想幹啥,可他當時的語氣和行爲讓我直覺肯定不是好事。
“狐,你應該明白,憑你的修爲是無法和我抗爭的,只要你乖乖順從我,我就繼續教你,讓你也能飛昇,位列仙班,如果你敢忤逆我,大不了我就當白養你一回。”主人的語氣越來越冰冷,與他平時判若兩人。
我一動都不敢動,我知道主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也不會順着他的心意出去,因爲我害怕再看到剛纔那個陌生的主人。
“既然你不出來,那就別怪我無情了。”聽這個話就知道主人要動手了,我絕望的閉上眼睛。
外面傳來轟隆隆的聲音,就好像是很大的雷聲,緊接着聽到主人驚訝的大叫聲:“老天爺啊,怎麼會這時候?”
“轟~”一個巨大的雷聲打了下來,就算我在那個的洞穴中也被震得膽戰心驚。
“不……”外面傳來主人絕望的吼聲,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我還是不敢動,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主人爲什麼會叫得那麼驚怖,雖然他離我只是一條石縫的距離,我寧願躲在這個狹的空間裏。
迷迷糊糊的,我昏睡了過去。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直到有個蟲子爬到我的傷口裏,才讓我醒了過來。主人一直沒再發出任何的聲音,也沒有對我做出什麼舉動。身上的傷口很痛,我知道我不能再繼續躲下去了,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狐是有好奇心的,我也無法戰勝自己的好奇心,就算知道主人不會放過我,我還是很想出去看看。掙扎了很久,我再次從那道窄窄的巖縫中擠了出去。
洞穴還是那個洞穴,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只是主人不見了。拖着傷痛的身軀,我在整個山洞裏找了個遍,也未曾發現主人的行蹤,就連當初主人脫在牀上的衣物都還在那裏,主人卻消失了。最後,我在離我藏身的巖縫不遠處,發現了一堆從未見過的焦炭粉末,帶着若有若無的屬於主人的氣息。
我想起主人曾經過的一段話,他他的修行已經到了很高的階段,只要能扛住天雷的洗禮,就能飛昇,位列仙班,只是他不知道天雷會什麼時候出現,也許很快,也許還要等很久。我想我在躲藏的時候聽到的雷聲就是主人害怕的天雷吧,而主人最終還是沒有住這道劫難。
我出了洞穴,到我經常去飲水的溪裏,洗去毛上的污血,並凝聚起自己的靈氣,給傷口治療。雖然我已經具備了千年的修爲,但這些大多是主人的靈丹造就的,自己本身並不會很多的法術。我知道就我現在的法術造詣,恐怕還是在入門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