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說:路邊的野花不要採。可是有的野花主動送上門,而且是死纏爛打那種,你會怎麼做?
……
一位戴着墨鏡,身材魁梧,頭髮飄然,風度翩翩,身披黑sè風衣,腳穿軍用馬靴的男子,他在人海中靈活躲閃着跨過每排椅子,從後場向臺上衝來,速度非常驚人,定經過特殊訓練,擁有這樣的矯健身手,再從他奇異穿着分析,估計是什麼特種兵出身,或者說是哪個財團的超級保鏢,時間不容許我猜測此人是誰,從他的急躁步伐可以看法,看來他想很快解決一些事,究竟是什麼,無人知道,也沒有人關心。
“大家快跑!”KTC三人還和我在糾纏不清,討價還價,突然有人狂叫。
蘇蕊在的我糾纏廝打中無意之間將視線稍微偏離主角半公分,好在她只偏離半公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因爲她看到了她最不想看見的人,所以放聲尖叫。KTC另外二人正處於興奮階段,壓根沒有察覺蘇蕊此言爲何事,繼續她們的工作,蘇蕊又狂叫一句:“黑狼來了!”
恰在此時我也正好將身體轉過來,看到剛纔那一幕幕,我都嚇的忘記逃跑。
KTC另外二人頓時失魂落魄,嚇的立刻鬆開我的手,然後拉着蘇蕊慌張地開始向後臺逃竄,嘴裏還大叫:黑狼來了。KTC的私人保鏢自始至終埋伏於後臺,聽說什麼黑狼來了,全部訓練有素地衝上舞臺保護KTC安全撤離,每人手中都持着一根橡膠棍,但是如果從他們的身形上淺思,或者說是以一個打手的眼光去看他們,他們全部嚇的膽戰心驚,說不雅的話是全部都是膽小鬼,因爲他們的手腳在晃盪不停,臉部表情更是蒼白如冬雪,整個身體空虛無力,估計只靠點jīng神力量維持現狀,或者有可能爲那些高額工資勇敢出頭。
自幾十名黑衣保鏢登臺,凶神惡煞地面對一個低着頭,默不做聲的彪形大漢,雙方如臨大敵。臺上臺下一片混亂,雜亂無章,話筒已經被踩碎,舞臺燈被踢破散落在四周,尖叫聲如雷鳴般傳遍整個校園,天雪叫了我幾聲,我示意她趕快逃跑,她戀戀不捨地也離開了。校園保安姍姍來遲,開始將演唱會圍的水泄不通,畢竟發生黑社會毆打現象出現在清華大學實爲罕見,必會引起上級領導注意。但是還有一人並沒有因爲恐慌而逃之夭夭,那就是我,儘管阿然多次勸我逃跑,不是我不想逃跑,只是我無法逃跑,那叫什麼黑狼的凶神惡煞地盯着我看,他好像對我有點興趣,這是爲什麼?我也不知道怎麼應付這個大傢伙,嚇的躲到那些黑衣保鏢身後,默默地想着什麼。這時蘇蕊突然返回,而且還換了衣着,全身套了件紅得發紫緊身衣,頭髮也挽起來,手中也拿着一根橡膠棒,惡狠狠地盯着那彪形大漢,好傢伙,好辣的一隻火鳳凰。
“你怎麼還在這裏,還不快跑!”蘇蕊此時才注意我依然如故,傻傻地看着他們,毫無恐懼感。蘇蕊爲什麼這麼問我,難道這位黑狼老兄不是來對付我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像是黑社會火併。”疑惑的我指着雙方人馬,不假思索地追問蘇蕊。
“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趕快隨我先離開。”蘇蕊皺了皺眉頭,將橡膠根插入懷中,拉着我的手準備開始逃脫,恰在此時黑狼開始發動攻擊,幸好學生全部都嚇的一鬨而散,否則看到黑狼的動作以爲哪個劇組在拍武打戲,因爲他的身形高高躍起,比阿然的超能力還要厲害,誇張地飛過黑衣保鏢的頭頂,像箭一樣飛向蘇蕊和我,那些黑衣保鏢面面相覷,張口結舌,幾秒後才恍然大悟,開始圍攻黑狼,不過他們的步伐同彪形大漢相比實在太慢,黑狼左一腳,右一腳,全部將他們擊倒,然後又欺到蘇蕊面前,莫明其妙地說了一句:“火狐還是跟我回去,你躲到哪裏,我就追到哪裏!”
蘇蕊下意識地保護我不受這彪形大漢的攻擊,擋在我的身前,氣勢洶洶地回了一句:“黑狼,你就再放我一次,我花費半年的時間才逃出來,我纔不會傻傻地跟你回去,不可以再傷害其他人,上次在rì本你抓我時,你出手太狠,居然將整個看臺全部炸飛,在rì本可以,在中國不可以,更何況這裏是清華校園,都是棟樑之材,華夏兒女,……”
黑狼用手指瀟灑地指着我,口氣咄咄逼人:“你,不相乾的人趕快離開!”
“老大,他不是來找你的,我敢肯定他和昨天那幫傢伙有密切聯繫,這身體內在氣息非常相似,卻又有點不同,似乎像昨天那幫傢伙的師父,如果爲了擺脫以後被那些傢伙的糾纏,就從他身上查起。”
“阿然,那你有什麼絕招?”
“兵不厭詐,他的力量很強大,我和他比起來真是太渺小,我看還是假裝嚇暈,裝死,偷聽他們的談話……。”
“嚇暈,裝死,你這個傢伙……”我剛想說什麼,這傢伙未經我的同意已經接管我的身體,我就這麼稀裏糊塗地搖搖晃晃倒在地上。
“阿然,你……”
“老大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丟人之事,退一步海闊天空,先保住小命……”
“你……”我無話可說,如今身體的使用權不在我手中,先看看黑狼究竟幹什麼,他和蘇蕊究竟有什麼關係?
“膽小如鼠的傢伙,居然嚇暈了。”黑狼一腳向將我踢到一邊。
“師兄,你怎麼對毫無相乾的人下如此重手?”蘇蕊跑到我的身邊,關心地將我抱起來,打了打我的臉,見我沒有反應,氣急敗壞,掏出那根橡膠棒,對準黑狼狂打,黑狼紋絲不動,還笑眯眯的,原來黑狼和蘇蕊是師兄妹,這蘇蕊究竟什麼來頭,從她的穿着上分析,好像會功夫,而且身手還不錯,不知道我能否戰勝她?
“老大,我們的力量太渺小,剛纔我又搜索蘇蕊的身體內在信息,沒有想到,她的力量也不容忽視,估計身手和黑狼平分秋sè,只是蘇蕊的力量好像不能使用,有什麼禁錮令她無法運用自如,慢慢聽他們談些什麼,我沒有想到這世界還有其他人會用超能力,失算呀。”
“你整天呆在我大腦中知道些什麼,這花花綠綠的世界,稀奇古怪的事太多了,以後慢慢學呀。這兩天究竟怎麼回事,接二連三,千奇百怪之事出現在我身旁,究竟和你這個小子有沒有關係?”
“老大,我對你的大腦發誓,我絕對沒有做下違背良心……”
“阿然,你發的誓生效過嗎?”
……
“師妹,他自己嚇暈的,怎麼能怪我,剛纔我那一腳力量是很輕的……”黑狼指着我吱吱唔唔解釋說。
“師兄,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好好敘舊……”蘇蕊看到校jǐng已經進來,拉着黑狼就跑,剛走幾步,又對黑狼命令道,“師兄,將這小子帶上,我還有話要問他。”
校園黑幫毆打事件也不了了之,因爲只有小道傳言,沒有真憑實據。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最倒黴的還是我,因爲我被“綁架”了。
黑狼和蘇蕊裝着若無其事的樣子,帶着一班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不緊不慢地退出校園,沒人阻攔,只有人保護,畢竟KTC是公衆人物,她們的人生安全頗爲重要,我則被黑狼瀟灑地扛在肩膀上,悲哀呀。他橫行霸道,大搖大擺地走出校園,我真是狼狽不堪,看來在清華大學,我的名譽,我的美好形象徹底毀滅,可惡的黑狼。
“老大,你還有美好形象嗎?再說你那形象值幾個錢,這小命最重要!”阿然,幸災樂禍地jiān笑,挖苦我,都是他出的餿主意。
當黑狼跟隨蘇蕊上了一輛黑sè轎車匆匆離去之時,阿然又開始興風作浪。
“老大,我覺得此事有點蹊蹺,你看校園左邊那幾輛神祕麪包車。”
“阿然,大驚小怪,你又發現什麼,爲什麼我感覺不到?”
“因爲你不會空度jīng神波,這輛車裏面有六個人,還蒙着面,而且還不是中國人,怪哉,他們身上流露出的內在氣息,居然和昨天對付你的那幾個神祕人一模一樣。”
“阿然,什麼是空度jīng神波……”突然聽到阿然提到什麼波不波的,納悶。
“老大,這個東西對你沒有用……,你的智商有問題,所以不能使用。”
“沒有用?那我們該怎麼辦,他們是不是來對付我?”阿然隱瞞我的東西真多,這和智商有關係嗎。
“我覺得不像,根據我前後分析,他們對付的應該是黑狼。”
“那昨天的事,是怎麼回事?”
“老大,那可能是誤會?”
“誤會,有這種匪夷所思的誤會……”我心裏總覺得這事和阿然有關。
……
※※ 悲哀,剛纔一不小心居然將空度jīng神波泄露出來,瞧我這張臭嘴,幸好老大的智商低,才能逃過一劫。※※
雪兒咖啡廳,靠近門口那張桌子從左至右依次坐着三個人:蘇蕊,我,黑狼。當然我是躺在椅子上的,因爲我處於“昏迷”狀態,而那些保鏢全部頂着刺骨的寒風站在門外,緊張地看着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阿然說,對面停靠在路邊那二輛麪包車裏有一個人用望遠鏡偷偷地注視着我們,我微微半睜開眼睛,果然不出阿然所料,空度jīng神波的力量真是厲害,這小子爲什麼不傳授給我,太自私了。
蘇蕊掏出手機匆忙打了幾個電話,鬆口氣笑嘻嘻地看着黑狼,奉承地說:“師兄,喝什麼口味的咖啡,師妹我請客?”
黑狼將頭茫然地抬起來,隨手將背在身後那一條長長的袋子沉重地放在桌上,不知道這裏面裝的什麼寶貝,從頭到尾,他都不離手,黑狼想了想說了一句啼笑皆非的話:“我要上等的龍井茶。”咖啡廳所有人都將詫異目光投shè到這張桌子,但是又看到黑狼凶神惡煞地盯着他們,又看到外面還有數十名黑衣保鏢站崗,估計以爲黑社會開會,全部嚇的大口大口將咖啡喝完,逃之夭夭。
“師兄,你隱居深山多年,不通世故,你現在可是身在現代化大都市,要學會世人的文化藝術,禮節習慣……譬如美女的喜好,桑拿……”蘇蕊像教小孩子教育黑狼,他們這師兄妹不知道何方人物,我越聽越糊塗,那黑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這麼狂妄的傢伙怎麼我左看右看像個白癡。
※※ 老大,你們倆在一起真是天生一對,地上一雙傻瓜哥哥,白癡弟弟。※※ 阿然可能也沒有想到,正是他所蔑視的傻瓜哥哥,白癡弟弟幹了許多驚天動地的事。
這時突然“砰”一聲,咖啡廳的玻璃窗被什麼東西打碎,緊接着噼裏啪啦之聲從四面八方響起,阿然說,老大好像是衝鋒槍的聲音,趕快躲。我嚇的第一個趴在地上,我膽戰心驚地抬起頭來,發現對面那麪包車上,走下來兩位蒙面男子拿着一把衝鋒槍對準咖啡廳亂shè。
這個世界是什麼世道,大白天居然有人玩火併,今天怎麼碰到些都是yīn陽怪氣之人。此時咖啡廳桌子上所有杯子全部擊碎,桌子全部被打的破破爛爛,咖啡廳的服務生早就嚇的躲開,槍林彈雨,黑狼看了看我,又望瞭望蘇蕊,露出驚奇的眼神,蘇蕊也是,我嘻嘻哈哈地一邊笑,一邊爬,他們似乎明白了什麼,黑狼和蘇蕊兩人怒目橫眉,盯着我。
這時候從麪包車上又走下來幾位蒙面男子,向咖啡廳瘋狂衝來,黑狼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憤怒,快速將風衣脫掉,站起來,然後**將風衣舞動起來,身體上下翻滾,飄浮不定,而且還高速旋轉着,隨之整個身形下落停滯不前,大吼一聲,風衣像風扇一樣飛向窗外,猶如炮彈。那幾位蒙面男子慌張地向後一退,恰在此時麪包車被風衣稀裏糊塗的砸爛,那幾位蒙面男子嚇呆了,我也嚇呆了,他們好像又接到什麼命令,全部嚇的鑽進另外一輛麪包車逃之夭夭。
我再次被黑狼的高超身手震驚,這是什麼力量,這麼恐怖,難怪蘇蕊說黑狼上次在rì本將整個舞臺擊毀,看來此言屬實。幸好路邊的行人見到這裏發生火併早就衝散,並未受到傷害。
黑狼又急忙將桌子上那長條袋子取到手中,瀟灑地將它打開,原來裏面是一把劍,但是也不太像劍,因爲它整個身體是圓的,有很多像珍珠的圓球鑲嵌在上面,閃閃發光,只有劍尖之處看上去非常鋒利,這究竟是什麼武器?蘇蕊看到黑狼將那怪武器取出來,身形顫抖,歪歪扭扭,然後用雙手按住桌面,支撐身體,尖叫一聲,又失魂落魄地抓住黑狼的手狂叫着:“師兄,師父他怎麼了,通天怎麼會在你手中?”
“師父被山貓組織抓走,我找你就是希望你陪我去美國將師父救出來。”黑狼按住激動的蘇蕊解釋說。
“他們爲什麼要抓師父?”蘇蕊無力地坐在椅子上,回憶起往事……
“師妹,說來話長,山貓組織做事手段向來非常毒辣,不達目的絕不罷手,師父他老人家以前太仁慈,過於信任對方。當年我們提供HGM一期工程配方給他們,無非是希望他們適可而止,你也知道人類的**永遠得不到滿足的,所以上個星期他們又派出十五名鐵貓在我出山購買生活用品之時,將師父強制xìng擄走,我想他們還是爲HGM而來。師父他老人家機智過人,留下暗號,在危難重重時機還將通天藏匿在一棵樹洞之中,只要我們擁有通天,對付山貓組織綽綽有餘。師妹,這兩年你也瀟灑夠了吧,以後就別當什麼大歌星,做什麼名人,師父他老人家特別思念你,整天看着你的海報,陪我去美國救師父吧!”黑狼心有餘而力不足,將其中緣由道出,他們所講的東西更令我找到東南西北,我輕輕地拍拍蘇蕊的肩膀,慢吞吞地說:
“你們在討論什麼,究竟你們惹到什麼人,居然光天化rì之下shè殺你們,還有什麼山貓組織,什麼通天,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我歪歪斜斜地站起來,剛纔那一幕幕太恐怖。
“老大,剛纔那幾位蒙麪人手中拿的是真槍吧,我只是在遊戲中使用過,威力不小,玩起來就是爽,老大下次我也去搞幾個玩玩,哪裏有的賣?”阿然的追問,讓我臉sè更加難堪,這一次我是被他嚇的,因爲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搞到幾把槍玩玩,以後要好好教育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 HGM?好熟悉的名字,我想起了,那不是我搶……,完蛋,老大被追殺,原來都是我惹的禍,早晚老大會知道這件事,我該怎麼辦?※※
黑狼和蘇蕊此時才恍然大悟,兩人分別抓住我的雙臂,看了看四周,蘇蕊居然從口袋中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他說:“霍天然,剛纔你是不是在裝暈,我們所講之語你應該完整無缺地聽到了吧,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除非死人纔會閉口,你信不信我一刀……”
我畏懼地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黑狼。這時jǐng鈴聲從四面八方傳來,黑狼兇相畢露,用通天指着我,對蘇蕊堅定不移地說:“師妹,快點解決他,jǐng察已經來了,否則我們肯定被他拖死,並且他還知道我們很多事,留下他總是個禍害。”
蘇蕊看着兇惡的黑狼,又溫柔地摟着我,一天兩次被她這樣摟抱,我“損失慘重”,將匕首哆嗦地指着黑狼,吞吞她吐吐地說:“師兄,我不允許你對他無理。”話未說完,她臉頰紅暈像緋紅的楓葉。
黑狼似乎明白了什麼,惡狠狠地看了看我,然後大聲叫道:“那麼只好帶他同我們一起去美國,因爲只有這樣做,才能保證這事不會透露半點風聲。”說完也不管我是否同意,將臉紅暈暈的蘇蕊推開,來到我的身邊,凶神惡煞地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阿然,在我耳邊尖叫,老大小心,他……。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被黑狼左手夾起,右手持着通天示意僅剩的幾位保鏢立刻上車,趕快離開。
“謝謝師兄!”蘇蕊歡蹦亂跳,臉上充滿喜悅,但也帶着些哀愁,不情願地跟隨黑狼上了車。
幾輛車風馳電掣離開雪兒咖啡廳,jǐng車姍姍來遲,公安幹jǐng看到這裏狼籍一片,經過調查得知並未有人受傷,但是在首都發生槍戰之事並非小事,上級考慮國際聲譽此事未公開化,此事直接被國家安全局接管,事後追查幾個月還是毫無頭緒,最後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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