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我們好像走錯房間了。”
“或者,裏面還在裝修?”
這已經是尤莉現在能想出來,最委婉的問法。
她總不好意思跳起來直接問,你們的治療到底是哪種治療!
是她想的那種嗎?
原著的前情概要裏,是說了尤莉爾對他們百般羞辱。
但沒說過是這種款式的羞辱啊!
怎麼說呢,其實那天摸託蘭小環環的時候,她是隱隱有點感覺的。
但她更多的,是認爲那隻是託蘭跟尤莉爾之間的特別愛好。
這種事情在託蘭身上並不違和。
但是其他的, 白硯、賽恩、奇蹟………………怎麼看這三個都是正正經經啊!
“怎麼了?莉莉。”
白硯看出她臉色不太對勁,微不可察皺起眉。
也伸手在感應器上按了一下。
“沒有走錯房間,也沒有在裝修。"
這操作把尤莉看愣了一下,敢情其實大家都能開門呢?
“如果是擔心幾日空缺的環境衛生問題,請放心,有配備……………”
房門打開,白硯眼神瞬間凝固。
話音也就此頓住。
青年?和蔚藍的眼眸裏,驟然沉蓄起了狂亂的風暴。
託、蘭。
他腦中一瞬間就浮現出了這個名字。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第二模式靜音治療室。
也就是託蘭和莉莉的治療模式。
除了他不會有別人用。
白硯的指尖在一點一點地收緊。
但他眼中深沉的鬱色,卻慢慢褪了下去。
或者暫時性地收回去。
先壓抑在平靜的表象下。
再回頭時, 金髮狼尾青年,眼眸已經恢復如初。
白硯笑了笑:“沒有弄錯,莉莉,我們進去吧。
尤莉:!
真的沒有弄錯嗎?
不過白還是稍微調控了一下燈光。
雖然那些道具還在,但少了迷離的氛圍燈後,起碼還是像那麼間診室了。
大概、可能、沒準,那些東西就是特殊時候才需要用到的東西,平時就擺出來看看…………………
但她這個天真的自我催眠想法,很快就被青年的實際行動打破了。
穿白金制服,戰術長靴,氣質優雅宜人的貴族青年,走到了一排排道具架前。
修長的指尖落在上面細緻地挑選。
“莉莉,你平時比較喜歡哪一個?”
“我們今天可以,都試試。”
“嗯,這是上好的馬鞭……………這是純牛皮製的………………”
“A07目前沒有純淨未污染的牛和馬。”顯然託蘭也不可能在大污染爆發前,在結識莉莉前,就把這些東西弄到這裏,“應該是探索其他區域時所得,還有這個…………………
他用慢條斯理的聲線,將這些令她瞠目結舌的治療道具,一一講解,附帶點評。
“這些鐐銬,倒是比較好弄,A07也能打造。當然,皮質的除外。”
“而這些,顯然跟剛纔那邊一樣,也是真皮。”
“品質還算不錯。”
*$*......
尤莉越聽,耳朵越熱,臉頰慢慢變得紅溫。
她怎麼感覺,她在上的不是嚮導道具課,而是什麼了不得的其他課程。
雖然這些東西,單個拎出來好像都挺正常......對,手/銬嘛,哨兵容易暴走,銬一銬沒什麼問題。
但這裏面爲什麼還有個粉色的!
就算這粉色是託蘭那個易碎小貓咪用的,可問題是。
尺寸這麼小巧,他手腕也對不上啊!
這些東西怎麼看,合在一起,還這麼擺放,就很有問題!
白硯已經走到了更爲誇張的電子設備區。
他拿起一個藍色的小鯨魚道具,按動開關,放在掌心感受了下,皺眉道:“莉莉,這個震/感太強,不適合你,以後別用。
“或者少用。”
他補充說:“我會留意幫你尋找更合適的。”
不不不不不!
她沒有要用!
尤莉燙着臉,顫聲細細地反駁:“白硯隊長,您是不是搞錯了......這,這些道具應該不是給我用的,好像是…………”
雖然實際上,今天是白硯指導她,但理論上,是她給他們治療。
也就是說,有沒有一點點可能,那些看起來很少女的東西,其實………………是給他們用的?
尤莉也知道這想法很鬼扯。
這排排的道具架裏面,除了大部分中性用品,個別分類的男女受衆很明顯。
不過這些東西,很多看起來都是嶄新的。
她覺得與其說使用,不如說它們被擺出來,只是像在展示而已。
這就是惡毒女配的威懾力嗎?
尤莉真的很震驚!
有沒有威懾到男主她不知道,反正她是被威懾到了......
她的腳步一直縮在閉緊的門邊邊,簡直不敢邁過去。
白硯眼神恢復一點清明,意識自己剛剛的舉動,有些嚇到她。
可他越看過去,越無法阻止內心尖銳躥升的滾燙妒意。
他知道這是託蘭搞的鬼。
可能託蘭以爲自己是第一個進治療室的人,提前將靜音室調成了第二模式,而後忘了改回來。
也可能,託蘭不是忘了收,他就是知道他纔是今天跟莉莉第一個進來的人,故意擺出來炫耀、展示,以及膈應他。
他一直都知道莉莉跟託蘭之間,有着跟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但他的驕傲和自尊,讓他一直刻意迴避、刻意忽視着這個問題。
他選擇不去看,不去聽。
可當這一切真真實實擺在眼前。
縱使知道裏面包含了幾分惡意的虛假,白硯還是得承認,他嫉妒了。
他嫉妒瘋了!
他現在的嫉妒,也快要變成最真實的惡意,從最柔軟的心臟位置湧出來。
一泵,一泵,湧出的都是髒血。
白硯捏緊指尖,面上卻是微微一笑,沒有反駁少女關於道具使用權的說法。
“你說得對,莉莉。不用擔心,大部分是給我們用的。”
他走到了接受程度最簡易的繩索區,從中挑出一捆黑色:“今天我們可以先試試這個。
他以前沒有試過。
他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試這東西。
但他有豐富的知識儲備。
只要他想,以他的能力,這些東西不難。
都不難。
只要他願意。
他爲什麼不願意?
只要莉莉喜歡,他就願意,他都願意。
尤莉嘴巴張成了小小的一個,臉頰噗噗冒着熱氣。
就看到金髮青年放出了精神體,在毛茸茸身影的協助幫助下,他看起來非常熟練又快速地把自己捆好。
修長筆直的雙腿緩緩下彎,半跪在了辦公桌邊的軟墊上。
偏轉過頭,用清澈溫和的眼眸看着她:“怎麼了,莉莉,不開始治療嗎?”
他的聲音泛起一絲疑惑,又帶起了點繾綣迷人的尾鉤。
“還是…………誰又惹你不開心了?”
“你可以使用我,盡情出氣。”
是這樣嗎?
他們每次治療的模式,是這樣嗎?
白硯表情越平和,越演繹,內心就越燒灼。
那種尖銳滾燙的嫉火,隨着一聲聲模擬的場景,戳破了心臟皮表,跟隨血液,流進了四肢百骸。
他在等。
等莉莉的反應。
“不不不......”但尤莉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她連忙跑過來,要幫白硯解開繩子。
完美整齊的龜甲縛,勾勒出了青年平時不輕易對外展露,隱藏在衣下的寬闊胸膛和緊韌細腰,清清冷冷的人突然跟墮了魔一樣澀爆了。
他看她的眼神,有種既禁慾又誘人的魅力。
她不行的。
先不說尤莉爾原來這樣對他們對不對。
他再這麼散發魅力,她等下心思全被美色吸引了,這還怎麼找線索?
這一個個的,可真是高危級別啊!
各種意義上的!
她提着裙襬,趕緊小跑到白硯身邊,就着青年身上散發的清雅香味,笨拙地尋找解繩方法。
“還是綁着吧,莉莉。”
白硯忽然輕聲道。
“不行呀,隊長………………”尤莉急得都快哭了,“這樣不對,我以後不這樣了。”
她現在可是改過自新版啊!
“不是的,莉莉。”白硯溫和平靜地說,“我指的是,把我綁起來,以現在的情形來說,對你比較有益。”
“什麼?”尤莉抬起泛紅的眼尾,有些發懵地看着他。
實在是他的神情和語調太過平靜正常。
難道真是她誤會了?
這種環節,難道在哨向的治療裏面,是很正常的?
白硯眼神抱歉,對她笑笑:“因爲我現在,不太能控制自己,就比如
一直優雅端坐在旁的毛茸茸身影,突然朝尤莉撲了過來。
同樣把她撲倒在了白硯身旁的軟毯上。
少女綢緞般的烏黑長髮,瞬間鋪散在熱烈濃郁的紅絲絨毯面,像馥鬱的蛛絲在蔓延。
在白碗眼中,撞出了陌生又驚豔的色彩。
尤莉甚至來不及反應,毛茸茸的腦袋就鑽進了她的裙襬。
因爲第一天上班,她穿得比較正式,是靈鈴特地搭配的,內搭的蕾絲很精緻,裙襬更爲複雜。
層層迭迭,像綻放的花苞。
此刻既像盛放,又如驟雨侵襲。
“就比如,現在這樣。”白硯冷靜補充。
可惜尤莉已經完全聽不進去了。
除了震驚,她大腦一片空白,可是身體的反應很誠實。
陌生又洶湧的情/潮瞬間將她吞沒。
沒多久,紅毯上的少女忍不住發出了細軟小聲的嗚咽,手指緊緊揪住絨毯。
青年的胸膛,隨着這一聲聲動靜,也跟着開始起伏,越來越劇烈。
白硯的額角也沁出了汗。
好香。
他能感受到,少女細膩的肌膚,帶着她獨有的馨香,是他最佳的情/欲催化劑。
他控制着精神體一路往上。
但到了最關鍵的位置,感受到少女鳴音裏即將到來的細,他停了下來。
不肯給她。
他自行解開了背縛在身後的繩結,走過去,捏了捏她溼/漉漉的掌心,將人攔腰抱起。
“莉莉,你還好嗎?”
“抱歉,我剛剛有點失控。”
尤莉臉頰熟爛到透紅,睜着水霧??有些靡麗的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她把臉縮起來,埋進青年懷裏,咬着脣不知道說些什麼。
好與不好,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要說突然,確實太突然。
要說過分,想想確實也過分。
可他又沒實質性地傷害到她,更關鍵的是......她確實也爽到了。
這一點,她很難否認。
可最關鍵是,他怎麼突然停了!
怎麼偏偏卡在那兒!!
這這這,這跟發圖不留種有什麼區別?
問題是她還不能說。
人家能在關鍵部位停下,多麼可貴的控制力和涵養啊是吧。
她簡直欲哭無淚。
白硯看着她縮在他懷裏,拳頭捏了起來,揪緊,想錘他又不敢的樣子,突然就想笑。
方纔被嫉妒衝昏的理智漸漸回籠。
原本他沒準備今天就這樣。
起碼不是今天一開始,就這樣。
可是真的忍不住。
除了確確實實遵從心的意志,他們幾個因爲始終沒有得到過深度淨化,每一次下污染區,都會不斷有新的污染,堆疊到精神圖景,堆疊到腦域。
雖然平時能憑自身的意志力控制,但始終還是會有失控的時候。
特別是在莉莉的事情上。
“莉莉,抱歉。”白硯再次道歉,抱着尤莉走到辦公桌的座椅上坐着。
兩把椅子,他抱着人坐到了桌後的那張,依然是攬着少女,讓她坐到自己身上。
沒有分開。
“但是剛剛那種程度的接觸,你能接受嗎?"
他是讓她背靠着他的,不用直接面對人,尤莉身上那種可恥的羞憤感緩解了很多。
如果剛剛那種是必要接觸的話………………
她緩慢吞嚥口水,小聲說:“還,還行吧………………”
這要是真來一發都行。
這種顏值和身材,她怎麼着都不喫虧。
可偏偏關鍵是,他停了啊!
現在裙下還有種...的感覺,帶着灼灼的熱………………
謝謝,沒想到她一個如花似玉的成年人。
還沒享受到魚水之歡的樂趣,先一步體驗了什麼叫慾求不滿。
她沒注意到,自硯抱着她坐的位置,始終也遠離了某個區域。
慾求不滿的並不只有她一個人。
但是現在,白說:“我們先來感受一下精神力。”
“剛剛……………那樣之後,你現在身體是比較打開的狀態,能更好體驗。”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一隻手,緩緩包裹住了她的掌心。
等一下,老師………………
您的課程沒有課間休息的嗎?
話題爲什麼能跳躍這麼快!
尤莉睜大眼睛,完全沒有準備,雙掌交合的一瞬間,在白硯傳遞過來的柔和波動下。
一隻小章魚,猝不及防被激了出來。
四方皆懵。
就連白硯也沒想到,她現在會敏/感成這樣,以前他確實沒有引導過她。
以前的她,也不需要,她總是能先把一切都自己做好。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小章魚。
它“咻咻咻”兩三下,就把自己多餘的觸手藏好了。
本來想勾着尤莉的腳腕打招呼,發現夠不着,於是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拖着四支白白嫩嫩的小觸手,熟門熟路,勤勤懇懇地攀附到了一旁的老朋友邊牧身上。
“啵唧????啵唧??"開始了它能做到的,最淺層的治療工作。
“白,白......你看到了嗎?”
尤莉沒忍住揪緊了白硯的衣袖,緊張地回頭問:“我是不是......”
我是不是有問題?
最開始她就奇怪,爲什麼她的小章魚只有四支觸手。
她還以爲是精神體的緣故,不可能跟真的一模一樣。
現在看來,居然是小章魚自己藏起來了!
這年頭怎麼自己的精神體也騙人呀!
它藏起來的四支觸手,一支暗紅如血,其他三支漆黑如墨。
白硯還沒回答,她又腦洞大開,顫巍巍地再次艱難發問:“白硯,這是不是就是畸變?我………………”
“不是畸變。”
白硯這次回答得迅速又肯定。
“畸變最顯著的特徵是人物本體的體表發生變化。”
“您身體各個部位的肌膚,都跟以前一模一樣,請無需擔憂。”
尤莉紅着臉“哦”了一聲。
行吧,他剛剛也確實看得差不多了。
不是畸變就行,畸變是最嚴重的情況。
"ABER......"
她脣瓣微張,還想繼續問,很快又被白硯打斷:“應該只是精神體的變異,目前爲止,您身上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
“還好,沒有特別的。”
白硯畢竟是男主,尤莉想了想,暫且壓下了小黑泥的事。
緊接着,她很快想到小章魚喫多了會吐,忙道:“您能把精神體先收回去嗎?我的感知還沒恢復,我怕……………”
“好。”
白硯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把精神體收了回去。
也不顧小章魚的工作是否完成。
他甚至十分貼心地,帶着尤莉再次感受,引導她把原地懵圈的小章魚收回體內。
白硯壓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突然湧上了深深的愧疚,爲他之前的行爲。
他不應該這麼對待她的。
他早該想到的。
宋玄燁以前在白塔,拒絕了白塔分配的綁定嚮導,因此被貶成領隊長官。
可以說他是個合格的領導、合格的哨兵操練官,但關於嚮導方面,他自己就是個門外漢,更別提教新人。
A07嚮導的路,是嚮導們自行摸索,一步一步走出來的。
其中莉莉天賦最高。
但莉莉也是人,莉莉也會犯錯。
她也會在不經意間,就進行了錯誤的嘗試,得到了不好的反饋。
他早該想到的……………….他怎麼可以因爲之前的種種嫉妒,就忽略了這麼多年。
不僅僅是她藏得太好,也是他刻意的漠視造成。
“抱歉,莉莉。”
他很想緊緊抱着她,可最後只能埋在她後頸窩深深地嗅聞。
奇蹟說的沒錯,這裏真的特別香。
他那晚想做的事情,他也想。
不是像今天這樣,用精神體。
他想自己來。
他想真正地跟莉莉綁定,徹底綁定。
但是不可以。
起碼現在不可以。
他會調查清楚的。
白硯覺得這是他面對莉莉時,最狼狽的一天。
最不像自己的一天。
但也是,離莉莉最近的一天。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平靜道:“莉莉,我先幫你解決一下其他的不適。”
“什麼?”
尤莉的精神瞬間緊繃,小黑泥的事情被發現了?
“白硯隊長,沒有不適,我………………
可是很快,是青年修長細緻的指尖,捻開了少女華麗層疊的裙襬。
在剛纔沒有給到的地方。
"!"
滴滴答答的動靜裏,她聽見了白現在她耳側輕輕地吐息:“我指的是這裏。”
“抱歉,剛剛讓您久等了。”
“這裏最快,這是最優解。”
“下次我會用其他方法,給您更好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