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媒婆,你來得正好,許大茂破壞我們家相親這件事情,還請你爲我們作證,這許大茂……”
就在李紅兵嗑着瓜子,準備喫瓜看戲的時候,來到賈張氏面前的孫媒婆,在聽到賈張氏義憤填膺的這些話時,整個人的臉都黑了。
見她還要自己出面幫她“指正”許大茂和得罪人,孫媒婆沒好氣的低聲喝道:“賈張氏,你是不是瘋了,讓你別把這件事情說出去,你不聽,非要整出些事情才痛快是吧?”
“孫媒婆,你……”
賈張氏有些傻眼,沒想到孫媒婆會是這個態度。
“賈張氏,我是不是跟你說過,那天我只是看見許大茂和秦淮茹說過話,具體說什麼,我也不知道,一切都只是猜測?”
先不說孫媒婆並不想得罪許家,秦淮茹相親那天的事情,她也只是猜測,別說是證據了,她自己當時也不確定所有事情。
唯一確定的,就是院裏有人把賈家的底,透給了秦淮茹。
誰能想到,賈張氏從自己那裏一回來,就直接對着許家開團,把這件事情給捅破了。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偏偏還把她給扯進來,真是害人不淺。
“這難道還不夠?”
賈張氏表示不理解。
在她看來,這些就已經可以“錘”許大茂了。
於是。
賈張氏對着孫媒婆說道:“孫媒婆,待會兒你只要跟許大茂那小子對質,是不是他做的,一切就都能清楚了。”
“清楚個屁!”
見賈張氏的腦子還沒轉過來,孫媒婆瞪着眼睛說道:“我現在過來,不是要幫你和許大茂對質的,而是來勸告你,不要瞎折騰,不然你們家說媒這事,以後都不要來找我,還是另請高明吧!”
說完這句話,孫媒婆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如果不是王桂花上門去請,孫媒婆知道了這件事,不得不跑這一趟,把事情跟賈張氏說清楚,她都不想過來。
孫媒婆這一走,賈張氏和易中海他們齊齊傻眼。
而原本已經到齊的衆人,連剛纔一直沒露面的許大茂也都過來了,就等全院大會開始,然後進行對質,結果看到孫媒婆來了又走,都十分的懵圈。
“賈張氏,孫媒婆怎麼走了?”
“不是說要對質嗎?”
“這到底怎麼回事?”
“賈張氏,孫媒婆剛纔都跟你說了什麼?”
“哎,賈張氏怎麼也走了?”
“這……全院大會到底還開不開了?”
“……”
現場一度陷入混亂。
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
本來還想當面揭穿許大茂的“真面目”,狠狠給許大茂一個教訓,結果孫媒婆不配合,這對質沒法進行下去,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的賈張氏,也趕緊溜了。
原先還想着幫許大茂應付過這關的許富貴和陶翠蘭,面對着突如其來的反轉,也是始料未及。
在許富貴一個眼神示意下,心意相通的陶翠蘭,當即追着罵到了賈家門口。
這個時候。
他們可不能軟了,反而得把氣勢做足了,讓大家相信他們家許大茂是被賈張氏“冤枉”的。
這樣纔是“受害者”該有的反應,不然和陶翠蘭平時的性格不符,容易讓人懷疑。
“嗐,這事鬧的!”
大張旗鼓搞了這麼一出,結果連個頭都沒有開起來,就這樣結束了,閻埠貴十分無語。
要論最難受的,就莫過於二大爺劉海中了。
本來易中海下課,許富貴又牽扯其中,自己能夠支棱一回,好好的主持一波公道,結果計劃就這樣夭折了。
李紅兵倒是沒說什麼,不過卻是把手中沒磕完的瓜子,直接塞給了一旁的雨水,拍拍手起身走人。
還以爲能看出戲,沒想到賈張氏這麼沒用,直接就歇菜了。
隨着李紅兵起身離開,衆人也陸陸續續散了。
劉海中就算有再多的不甘,也沒什麼辦法。
“紅兵!紅兵!!”
就在李紅兵起身往前院走的時候,閻埠貴從後面追了上來。
“閻大爺有事?”
看到緊跟在自己身邊的閻埠貴,李紅兵有些好奇,不知道他又想打什麼主意。
“沒事,咱們都回前院,不是順路嘛,我就想陪你走兩步,嘮嘮嗑。”
閻埠貴此地無銀的掩飾了一句,隨即便開口打聽道:“聽說你給你姐買了一臺縫紉機和一輛自行車當嫁妝,還有其他七七八八的,光被子就好幾牀,花了不少錢吧?
跟閻大爺透個底,攏共花了多少錢?五百有沒有?
光是那縫紉機和自行車,加起來就不止五百了,這……”
“閻大爺,您就別琢磨了,具體多少,我也沒去算過。”
“不過花的確實不少,這裏面不光有我的錢,還有我爸當初留下的。”
“我姐就我一個弟弟,我總該幫我姐把嫁妝給置辦好,您說是不是?”
“花多少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姐找到自己的幸福,風風光光的出嫁……”
“……”
李紅兵知道,只要閻埠貴知道陪嫁都有什麼東西,以他的精明算計,都能把這些算得明明白白,所以他又有意透露了自己的另一家底來源。
實在沒辦法,身邊有閻埠貴這一算盤精,但凡花在明面上、能讓人“看得着”的錢,李紅兵不說三思,也要稍微過下腦子。
這也是李紅兵之前花錢,不敢那麼隨意和肆無忌憚的原因。
“那是那是,有你這樣一個弟弟,你姐可真是有福氣。”
李紅兵剛纔那些話,落在閻埠貴的耳裏,並不會覺得有一絲半點的虛僞,因爲他就是這樣做的,大家有目共睹。
實際行動,比言語更有說服力。
不管閻埠貴心裏覺得李紅兵有多“傻”和敗家,可不得不承認的是,眼下李紅梅是全院最幸福和最讓人羨慕的存在。
不過李紅兵提到李富順留給他們姐弟的錢,閻埠貴也上了心。
他頂多是覺得李紅兵敗家,並沒有發現不對勁,畢竟除了婁振華給的那五百萬,院裏的人都知道,李紅梅姐弟手裏還有一筆當初廠裏給的大額撫卹金。
這兩年多的時間,李紅梅參加工作,每個月的工資完全夠他們姐弟生活,這筆撫卹金應該一直沒動過。
從剛剛李紅兵“不小心”透露的情況,讓閻埠貴開始意識到,這李家的家底,或許比他想象的還要厚,也難怪李紅兵這次出手這麼大方闊氣。
至於李富順留給李紅兵姐弟的錢有多少,閻埠貴並不清楚,畢竟李家是在四九城解放前夕,纔買了院裏的那三間房,並且成爲前院住戶的,
閻埠貴對於他們之前的瞭解,並不多。
回到家。
喜歡算計的閻埠貴,又忍不住開始琢磨了起來。
其實當初李富順買完前院這三間房的時候,幾乎已經掏空了所有積蓄,身上並沒有剩下多少錢,不過閻埠貴並不知道。
知道閻埠貴喜歡琢磨這些無用的,李紅兵就故意開了個口子,好讓他盡情的發揮想象力。
閻埠貴太“閒”了。
李紅兵這樣做,既是故佈疑陣,也是爲了給閻埠貴找點事情做,順便爲以後再花錢做鋪墊。
畢竟這次給李紅梅準備嫁妝,他明面上的身家,已經大大縮水了。
實際上。
他身上所有的錢,現在基本已經花光,都換成了各種物資囤在系統空間。
不過隨着後面技能升級,不斷解鎖獎勵,李紅兵很快又會重新有錢,所以根本就不擔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