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隊長,您說,您知道答案了?”
陸辛等人都愣住了,紛紛詫異的看着王文海,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說。
“走吧。”
王文海淡淡地說道:“回去開會。”
“是。”
幾個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紛紛點頭答應着。
他們很清楚,看樣子王文海是發現了什麼。
很快。
一行人回到了市公安局,王文海馬上通知所有人召開會議。
會議室裏,程兵等人都有點奇怪,不解的看着王文海,不明白他有什麼事情,非要把大家都叫回來。
“你們是不是很奇怪,我爲什麼要叫你們回來?”
王文海看着衆人,淡淡地說道。
“支隊長,是有什麼新的線索麼?”
林平安開口問道。
他的資格比較老一點,平時自然也就隨意一些。
“關於李童被殺的案子,我有個想法。”
王文海緩緩說道:“根據現在我們掌握的線索來看,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在公園裏死去的那個男人,並不是李童。”
聽到這句話,大家輕輕點頭。
王文海的這個判斷,他們是非常認可的。
畢竟經過這段時間的調查,從各方面的證據來看,確實可以肯定,那具在公園裏被發現的實體,並不是李童。
只是大家不明白,王文海這時候說起這件事,是什麼意思。
“如果屍體不是李童,那周曉燕母女倆的口供,就存在着重大的問題。”
王文海緩緩說道:“另外,根據程兵同志帶着人調查得到的線索來看,案發前一天晚上,李童很可能在周曉燕家裏出現過。”
頓了頓。
王文海嚴肅的說道:“但是,無論是周曉燕的鄰居,還是周曉燕母女倆,都沒有提到過這個事情。”
聽到他的這番話,衆人的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
有些東西不需要說的那麼直白,稍微有點頭腦的人,就明白王文海的意思。
“有人在撒謊。”
程兵沉聲道。
“不止一個人。”
王文海緩緩說道:“剛剛我跟小陸我們幾個去了周曉燕家裏的小區,那個小區有五六個出口,如果李童死在了那裏,想要悄無聲息的被人運出來,是非常有可能的。”
“可是我們查過附近的監控,並沒有發現李童的身影啊。”
林平安不解的說道。
“如果他是被人肢解了呢?”
王文海淡淡地說道:“一具屍體不好運,但如果分成幾次的話,你們猜一下,會不會很容易運出來?”
他的這句話,就好像晴天霹靂似的,瞬間就讓所有人愣住了。
他們驚訝的看着王文海,完全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馬上傳喚周曉燕和李芳芳。”
王文海沉聲道:“務必要弄清楚,案發前一天,李童到底去沒去她家裏。”
說完之後,他又對程兵說道:“另外,查清楚周曉燕的社會關係,我總覺得,她和李芳芳之前的口供,肯定是有問題的,分明就是有人在讓她們故意誤導我們。”
“是。”
程兵連忙點頭答應着。
他明白王文海的意思是什麼,之前周曉燕母女倆在看到屍體的第一時間就確認是李童,現在想來是很不對勁的。
要知道,如果沒有她們的確認,警方不會把那具無名屍體認爲是李童。
這種做法,跟作僞證沒有任何區別。
正在這個時候,王文海的電話忽然傳來震動,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略微有點意外,但還是接了起來。
“是我,有什麼事情嗎?”
王文海拿着電話問道。
“我剛剛對那句屍體進行了最後的解剖。”
肖若琳的聲音傳來,緩緩說道:“那具屍體年齡雖然跟李童對的上,但身體有多處骨骼變形的地方,應該是長期從事體力勞動的。”
“體力勞動者?”
王文海一愣神,隨即臉色變了變:“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之後。
他掛斷了電話,看向程兵說道:“我記得你說過,那個石光明,他在殯儀館工作?”
“是的。”
程兵點點頭:“我們查了一下,這個石光明是個孤兒,父母都已經去世了,在殯儀館負責搬運屍體……”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頓時愣住了。
很顯然。
如果從這個角度分析,那石光明是很有嫌疑的。
畢竟他是能夠接觸屍體的。
“從他開始調查吧。”
王文海平靜的說道:“這傢伙絕對是有問題的。”
說着話,他就把肖若琳剛剛通報自己的消息,對衆人說了一遍。
聽到王文海的話,大家的表情都變了。
“這傢伙,不會是個變態吧?”
有人嘀咕道:“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跟李童有什麼深仇大恨呢。”
“查一下就知道了。”
王文海擺擺手道:“馬上開始行動。”
“是!”
伴隨着王文海的話,衆人紛紛站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
可王文海剛剛在辦公室坐下,正準備打電話給李宏源彙報案情進展的時候,辦公室門卻被推開了。
“王支。”
程兵臉色古怪的走了進來,對王文海說道:“石光明來自首了。”
“什麼玩意?”
王文海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驚訝的問道:“他自首?”
“是。”
程兵解釋道:“他說是自己殺了李童,所以來自首。”
聽到這個答案,王文海的表情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精彩。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邊剛讓人開始調查,石光明就來自首了。
想到這,王文海冷冷的說道:“走吧,咱們看看去,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
他跟程兵就出現在了審訊室的外面。
審訊室當中,陸辛正在審問着這個石光明,只見他依舊穿着那身大衣,坐在那裏表情淡漠,看上去就好像一個不會說話的啞巴似的。
“怎麼樣?”
王文海對林平安問道。
“剛送進去。”
林平安低聲道:“支隊長,您覺得是他做的麼?”
“不好說啊。”
王文海看着坐在那裏的石光明,淡淡地說道:“這傢伙選擇自首的時間點有點奇怪,但說起來,他確實是最有嫌疑的人。”
聽到這句話,衆人心中都是一喜,難道說,這就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