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旺佩服得就要下跪,被藍四野扶了起來,“家主你真是良苦用心啊。”
藍四野道:“柳家門風正氣,我看着侄子柳承風日益長大,心裏甚是欣慰。”
一陣哭泣聲從身後傳來,原來柳四娘見藍四野帶着藍旺往這個偏僻的地方走去,心裏好奇,不禁看到這激動人心的場面。
柳四娘撲倒藍四野的懷裏,藍四野看了一下藍旺,扶起她,藍旺見此情景不好意思呆下去,準備就走,被藍四野叫住。
藍四野指着十餘年從柳傳奇那裏買來的器械道:“這些器械,暫時不能夠人別人知道,雖然現在科技發達,冷兵器不足以成爲反叛的依據,但是存在這裏也不是個事情,藍管家,你找個合適的人,去把龍泉劍鋪高價盤下來,倉庫裏的器械至少賣十年。”
柳四娘擔心道:“我爸爸不知去向,這盤下來的錢財他怎麼能夠收到。”
藍四野自信道:“嶽父在繁華大街生活了二十年,憑他的正義,不會沒有摯友的,如果你想要知道他的去向,只要留意那個收錢的人就是。”
柳四娘高興起來道:“我怎麼沒有想到,不過爲什麼我弟弟把兒子扔給父親那麼多年,不知道他過得怎麼樣?”
藍四野道:“你放心吧,你弟弟現在大有作爲着呢,不過不好對外人明說,時候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柳四娘一下子幸福感回來了,依偎在藍四野身邊。
曹乾坤爲了在曹軒面前表示自己的好,放出他之後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道:“你這此犯的錯差一點壞了家主的大事,還好我在家主面前尚有一點薄面,他答應了我,但是從此以後我說什麼話,你要聽,你應該知道,家主任命我爲先生,平時有事情都還請教我呢。”
曹軒感覺自己能夠死裏逃生,沒有曹乾坤說情,自己怎麼能夠出來,感恩戴德之心油然而生,“謝謝曹先生,以後有用到曹某的地方,一定赴湯滔火,萬死不辭。”
曹乾坤卻發自內心的笑了,他只是奉家主之令釋放你而已,歷剛也不會愚笨得做一個連學生也沒有的導師吧。
曹乾坤帶着他來到龍曉芸的房間,按動了一下機關,龍曉芸立刻看到站在透明罩外面的曹乾坤和曹軒,厲聲道:“曹軒,你這個小人。”
曹乾坤看着曹軒道:“你覺得她應該怎麼辦?”
曹軒戰戰慄慄道:“全憑先生作主,我怎麼敢有說話的份?”
曹乾坤輕鬆道:“沒事,你說說你的看法,說不一定我一高興,給你一個面子。”
曹軒是何等聰明之人,龍曉芸只是自己犯錯的根源,現在自己都已經被釋放,估計龍曉芸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他看了一下曹乾坤道:“那就放了吧?”
曹乾坤裝作思考了一下道:“可以,給你一個面子。”
曹軒企圖去開透明罩,卻被他按住,帶着詢問的口氣道:“你當初是怎麼得到錢財的?”
曹軒不知他的用心,只能老實回答道:“用她代替機器人。”
“那就是說這個真人心裏想來天基城?”
現在想了想自己說動龍曉芸的經過,“確實有這樣的原因在。”
曹乾坤按下通話器,對龍曉芸道:“現在有兩條路,一是遣送你回龍族,二是繼續留在天基城,重新扮演以前的角色,你的選擇呢?”
曹軒不敢相信的看着曹乾坤道:“先生,你這是?”
曹乾坤對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眼睛盯着龍曉芸,龍曉芸也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他道:“我想留在天基城,你放心,機器姬能做的事情我也能夠做。”
曹乾坤道:“留在天基城可以,但是我要你身上所有的分值。”
龍曉芸的心裏卻打鼓起來,自己身上有四百多萬的分值,這些都是龍太對自己的信任儲存在自己這裏的,雖然現在龍太在她心目中有着很複雜的關係,但是這些不能夠給了他們,畢竟他們是自己的對立面的。
龍曉芸於是裝作很不捨的樣子道:“這些分值都是我少喫儉用積蓄起來的,加上透支我的所有,才五萬多一點點。”
簡直出乎兩個人的意外,連透支竟有五萬,那比第一次曹軒冒險還多得多。
曹乾坤立刻高興的對曹軒道:“我們可以用機器姬再次來個狸貓換太子。”
曹軒看着曹乾坤那陰險的笑容,不由自主的也哈哈大笑,在他的人生信條裏,沒有對與錯,只有錢纔是真實的。
曹乾坤何嘗不是如此,真是道相同,不謀而合。
曹乾坤手中拿起武器對準龍曉芸,打開了透明罩,“曹軒,你去把她的分值轉過來,一定設置好五萬。”
曹軒設置好五萬之後,和龍曉芸重合了大拇指,過了一會揮手道:“成功到帳。”
他們小心翼翼的朝着機器姬龍曉芸的房間走去,龍曉芸跟在後面。
實驗室裏,那個人還在顯微鏡下搜索袋子上的每個角落,心情有點煩躁,曹乾坤大搖大擺的進來,走到那個機器姬身邊動手動腳,機器姬本能的反抗,聲音振動了那個顯微鏡男,他衝着他倆大喊:“都給我出去,給我一個安靜的空間,好不好。”
曹乾坤對着機器姬作了一個禁止發聲的動作,拉着機器姬出了門,來到樓梯上,乘機器姬不備,一掌擊落在她的耳朵邊,機器姬並未倒下,看着曹乾坤立刻進攻開來,他被逼得步步後退。
曹軒和龍曉芸立刻趕了過來,三個人合力,終於制服了機器姬。
龍曉芸也沒有換衣服,默默的走進實驗室。
她看到這個人滿頭大汗,裝作關心道:“都搜尋了那麼多天,還沒有找到嗎?”
“生命跡象若有若無,不敢丟棄啊。”
“有也早跑了,若有若無是不是你自己的跡象在旁邊傳遞過去的?生命跡象應該有就有,沒有就沒有,不會如此感覺的。”
龍曉芸的分析把那個人愣在那裏,一動不動,似乎腦袋在飛快的轉動。
“嗨,你說的還真有點道理。我都逐漸搜尋那麼多遍了,就算元嬰還原成爲原子微粒我也都能夠找到了,可是還是一場空。”
龍曉芸道:“有沒有又不是你的責任,你幹嘛如此認真,我看你廢寢忘食的爲他們,他們自己卻在外面逍遙,你這人還真逗。”
“嗨,你說的確實有道理,我感覺被他們耍了一樣,不過,我還真的挺喜歡這樣大海撈針一樣的過程,假如讓我找到,那纔是高潮中的高潮,一波接一波。”
這個人做出淫穢的動作,卻連身邊的美女都無視,龍曉芸心裏直罵變態,怎麼有一技之長的人都是這樣的變態狂魔。
龍太也是這樣的狂魔,在她內心過不去的坎有兩個,一是在龍族的那個晚上,自己夢中夢到和龍太的纏綿,事實證明自己的處子之身就是那個晚上消失的,但是到目前爲止都無法證明是龍太,根基木佐藤的佐證,那天晚上龍太在木佐藤那裏,那究竟是誰奪走了自己的身體,直到目前爲止,這件事情像卡在她喉嚨裏的魚刺,不想尚好,一想就嘔吐不已。
二是在天基城的別墅,那是真實的龍太帶給自己的衝擊,過程她很細心的去體味和那天晚上去畢竟,可一波波的浪潮淹沒了她的思想,她沒有區別到。
但是,同樣噁心的是龍太確定自己只是一個複製的機器姬而和自己發生瞭如此激情的交流,在她的情感世界裏,也許現在真切看到的比那天晚上沒有確切還噁心千萬倍。
所以,在她的心裏已經沒有存在龍太的好,她要龍太在情感上的隨意和背叛付出代價。
愛之深,恨之切,說得一點都沒有錯。